我刚穿过来,始皇怎么驾崩了?(魏征李世民)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我刚穿过来,始皇怎么驾崩了?魏征李世民

我刚穿过来,始皇怎么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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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我刚穿过来,始皇怎么驾崩了?》是网络作者“苍茫一色”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魏征李世民,详情概述:,正月。。,被积雪覆去了棱角,远远望去,像是两尊素白的翁仲。府门大开,一拨又一拨的官员进进出出,个个面色凝重,脚步匆匆——没有人敢在魏府门前高声喧哗,甚至连咳嗽都要捂着嘴,生怕惊扰了内院那位病榻上的老人。。。。起初没人当回事——魏玄成那个人,身子骨一向硬朗,骂起人来中气十足,能把满朝文武怼得抬不起头,这样的人怎么会病?可后来,消息越来越真切:魏征已经连续十日不曾上朝,太宗皇帝派去的御医一个接一个,...

精彩内容


,正月。。,被积雪覆去了棱角,远远望去,像是两尊素白的翁仲。府门大开,一拨又一拨的官员进进出出,个个面色凝重,脚步匆匆——没有人敢在魏府门前高声喧哗,甚至连咳嗽都要捂着嘴,生怕惊扰了内院那位病榻上的老人。。。。起初没人当回事——魏玄成那个人,身子骨一向硬朗,骂起人来中气十足,能把****怼得抬不起头,这样的人怎么会病?可后来,消息越来越真切:魏征已经连续十日不曾上朝,太宗皇帝派去的御医一个接一个,出来时都只是摇头。,雪下得最大的时候,宫中传出消息:陛下要亲临魏府探病。,站在雪地里,望着那支从皇宫方向缓缓行来的仪仗。明**的伞盖在风雪中显得有些黯淡,但没有人觉得它不威严——因为伞盖下那个骑**人,是李世民,是大唐的天子,是开创了贞观盛世的皇帝。
而此刻,这位皇帝的脸上,没有一丝天子的威严。

只有憔悴,和焦灼。

李世民在魏府门前下马时,脚下一滑,险些踉跄。太子李治连忙扶住,李世民却摆摆手,连披风上的雪都来不及抖落,大步向内院走去。

“魏卿如何了?”他边走边问。

迎出来的魏府长子魏叔玉满脸泪痕,跪在雪地里,声音哽咽:“回陛下……父亲他……他……”

李世民没有再问,脚下步伐更快了。

内院的廊下站满了人——御医、宦官、魏家亲眷。见皇帝来了,呼啦啦跪了一地。李世民视若无睹,径直推开那扇半掩的房门。

屋内燃着炭盆,暖意融融,却掩不住那股沉沉的药气。李世民皱了皱眉,不是因为嫌弃,而是这味道太熟悉,也太刺心——当年武德末年,后来长孙皇后病笃时,都是这样的味道。

他走到榻前,停住了脚步。

榻上躺着的那个人,瘦得几乎脱了形。

魏征今年***岁。在此之前,他虽然清瘦,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尤其有神,看人的时候仿佛能洞穿心肺。可现在,他躺在那里,颧骨高突,眼窝深陷,两颊的肉仿佛被抽空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贴在骨头上。

他的眼睛闭着,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出胸膛的起伏。

李世民在榻边坐下,轻轻握住那只露在锦被外的手。

枯瘦如柴,冰凉刺骨。

“魏卿。”李世民低声唤道。

魏征的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

那双曾经让无数人心虚胆寒的眼睛,此刻浑浊得像蒙了一层雾。他费力地转动眼珠,看向榻边的人,看了许久,仿佛在辨认。

良久,他的嘴唇动了动。

“陛……下……”

声音沙哑粗砺,如砂纸摩擦。

李世民握紧他的手,声音发颤:“魏卿,朕来看你了。你好好养病,等你好了,朕还等着你骂朕呢。”

魏征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却化作一阵剧烈的咳嗽。那声音像破旧的风箱,呼啦呼啦的,听得人心揪。

太子李治端着温水近前,李世民接过,亲自喂魏征喝了几口。咳嗽渐渐平息,魏征躺回床上,喘息了许久,才又睁开眼。

这一次,眼神清明了些。

“陛下……”他声音虽轻,却异常清晰,“臣……有话要说。”

李世民连忙俯身:“你说,朕听着。”

魏征望着头顶的承尘,沉默片刻,似在积蓄力气。随后,他一字一句,字字千钧:

“兼听则明,偏信则暗。”

李世民一愣。

这句话,魏征说过无数次。朝议争执时,以此劝谏;皇帝动怒时,以此提醒。可此刻,在这病榻之上,在生死之际,他念兹在兹的仍是这一句。

“臣死之后……”魏征的声音越来越轻,“愿陛下……兼听……兼听……”

气息渐弱,胸口起伏剧烈。李世民连忙抚他的胸口:“魏卿,别说了,歇一歇。”

魏征摇了摇头,执拗地继续:“臣……还有一言。”

李世民看着他,眼眶渐渐红了。

魏征望着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忽然透出一股光亮。那是魏征独有的光——倔强、执着、不畏不惧。

“愿陛下……”他缓声道,“使臣为良臣,勿使臣为忠臣。”

李世民的手猛地一颤。

良臣,忠臣。

这是贞观元年旧事。那时有***魏征“事建成而忠,事陛下而亦忠,此乃贰心”。魏征当场反驳:“臣愿为良臣,不愿为忠臣。良臣与主俱荣,忠臣与主俱亡。”

那时他意气风发,声如洪钟,满朝侧目。

如今形销骨立,言犹在耳。

李世民终于忍不住,两行清泪滑落,滴在魏征的手背上。

“魏卿,”声音哽咽,“你是朕的良臣,是朕的镜子。没有你,朕不知要犯多少错。你要好好的,朕离不开你……”

魏征望着他落泪,目光闪动。

十七年了。从玄武门之变后投效李世民,至今十七载。他骂过李世民无数次,怼得他下不来台,气得他摔杯拔剑。可李世民从未真正降罪,每次发完火,次日又若无其事地召他议事。

名为君臣,实为知已。

“陛下……”魏征的声音忽然清亮了几分,仿佛回光返照,“臣……还有一愿。”

“你说。”

魏征望着虚空,喃喃道:“臣想……再看一眼长安城。”

李世民怔了怔,随即起身,对左右道:“开窗。”

御医大惊:“陛下,不可!魏公身子受不得风——”

“开窗!”李世民声音不容置疑。

窗户推开。

一股清冷的空气涌进来,夹杂着雪的清冽。魏征费力地偏过头,望向窗外。

窗外漫天飞雪。雪落在庭院的松柏上,落在廊下的红灯笼上,落在那条他走了十七年的青石小径上。远处,长安城的轮廓隐在风雪中——那些巍峨的宫殿,纵横的街巷,那些他生活了半辈子的地方。

魏征望着,嘴角浮起一丝笑。

“好雪……”他喃喃道,“贞观十七年的……第一场雪……”

李世民站在窗边,泪流满面。太子李治与长乐公主李丽质侍立一旁,亦是拭泪不止。

炭盆里的炭火渐渐暗下去,御医添了一次炭。魏征一直望着窗外,静静地看,不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他轻轻叹了口气。

“陛下。”

“朕在。”

“臣……要走了。”

李世民心头猛地一沉,俯身榻前:“魏卿!”

魏征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李世民脸上。看着这张熟悉的脸——这个他谏了十七年、骂了十七年、也敬了十七年的帝王。

“陛下……”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臣这一生……无悔。”

李世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魏征的目光越过他,望向虚空。眼神渐渐涣散,嘴唇轻抿,仿佛在念叨什么。

“兼听……则明……”

这是留给世间的最后一句话。

随后,那只手,从李世民掌心滑落。

屋内一片死寂。

李世民握着那只枯瘦的手,久久未动。手已冰凉,他仍握着。

“魏卿?”轻声唤道。

没有回应。

“魏卿!”声音大了一些。

依旧无声。

太子李治上前,探了探鼻息,跪倒在地,失声痛哭:“父皇,魏公……薨了!”

哭声骤起,震动屋宇。

李世民却仿佛听不见。他只是坐着,握着那只手,像一尊石像。

许久,他才缓缓起身,踉跄了一下。李治忙扶住,他摆摆手,站稳了,低头看着榻上那张安详的脸。

“魏征,”他声音沙哑,“你走了,朕的镜子……碎了。”

他转身,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榻上的魏征,安详如睡。窗外透进来的雪光映在脸上,镀了一层淡淡的白。

李世民终于移开目光,推开门,走进漫天大雪中。

当夜,魏府挂起了白幡。

灵堂设在**,魏征的遗体暂厝棺中,尚未封棺——按礼制,需待皇帝亲临致祭后方可盖棺。魏叔玉跪在灵前烧纸,纸灰在烛光中盘旋,像一群黑色的蝴蝶。

夜深了,吊唁的官员散去,灵堂里只剩几个守灵的家人。

长明灯的火苗忽然跳动了一下。

魏叔玉揉了揉熬红的眼睛,望向灵柩。不知是否是错觉,在那忽明忽暗的光影里,父亲的面容似乎并没有死寂,反而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他定睛再看,却是一片死寂。

大概是太悲伤了吧。魏叔玉叹了口气,往火盆里又添了一把纸钱。

没有人察觉到,棺椁之中,那具已无生气的躯体上,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正在滋长。那不是复生,更像是在某种遥远的、不可知的维度里,完成了某种契约。

窗外,雪越下越紧。

史书工笔,只记一笔:贞观十七年正月,魏征薨。

至于这茫茫风雪之下究竟掩去了什么,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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