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洲念(沈念苏晚)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清洲念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沈念苏晚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清洲念)

清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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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清洲念》中的人物沈念苏晚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梧桐枝桠长”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清洲念》内容概括:。,仰头看着那栋灰砖老楼。爬山虎的叶子红了大半,密密匝匝地覆满墙壁,风过时簌簌地响。她想起留学前最后一个夏天,也是在这里,和好友苏晚坐在台阶上吃冰棍,苏晚说:“等你回来,一定要来听一节我们系的课,顾老师的课,听过你就知道什么叫‘如沐春风’——虽然他人一点都不春风。”,苏晚卖关子:“你见了就知道了。”。她回来了,带着伦敦的尘埃和圣马丁的毕业证,带着即将开幕的个展,带着一张张设计手稿。苏晚的消息来得刚...

精彩内容

。,她准时出现在阶梯教室的后门。,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把帆布包放在脚边。包里装着她的速写本和几支笔——她原本只是想来听课,但出门前鬼使神差地塞了进去。,她对自已说。,顾清洲从前门走进来。,白衬衫,深灰色毛衣,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拿着教案和那本《诗经注析》。他走到讲台前,把东西放下,抬眼扫了一眼教室。,他的目光顿了一下。。
他移开视线,像没看见一样,翻开教案:“上次讲到《击鼓》,今天讲《黍离》。”

沈念撑着下巴,看着他。

他的脸色比上周好了一点,但还是白,那种不太健康的薄白。声音倒是恢复了,清冽如常,讲起“彼黍离离,彼稷之苗”的时候,整个教室都安静下来。

“……‘行迈靡靡,中心摇摇’,”他在黑板上写下这几个字,“这里的‘摇摇’,不是摇晃,是心神不宁,是彷徨无措。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他转过身,目光再次扫过后排。

这一次,他没有移开。

沈念正在低头画什么,没注意到他在看她。她的速写本摊在膝盖上,铅笔在纸上快速移动,偶尔抬头看一眼讲台,又低头继续画。

他顿了一秒,继续讲课。

四十五分钟很快过去。下课铃响时,顾清洲合上书:“今天就到这里。下周讲《采薇》,记得预习。”

学生们开始收拾东西。沈念把速写本收进包里,站起来,不紧不慢地往前排走。走到讲台边时,他正在整理教案,没有抬头。

“顾老师。”她叫。

他抬头。

“我来兑现旁听的承诺。”她笑着说,“讲得真好。”

他垂下眼,继续整理东西:“听到了。”

“就这?”她凑近一点,“不问问我觉得哪里好?”

他往后让了让。她身上的味道又飘过来,这次他分辨出来了,是淡淡的橙花和草木香,像雨后花园。

“你想说就说。”他说。

她笑了,没接话,只是看着他收拾东西。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把教案叠整齐,把钢笔套上笔帽,把书放进公文包。每一个动作都像完成一项仪式。

“你下午有课吗?”她问。

“没有。”

“那一起吃午饭?”

他终于抬起头看她。她的眼睛很亮,带着一点期待,一点笃定——好像她问的不是“能不能”,而是“去哪里”。

他沉默了几秒。

“我习惯一个人吃。”他说。

“哦。”她点点头,没有失望的样子,“那明天呢?”

他愣了一下。

“明天也习惯一个人吃?”她问。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笑了,摆摆手:“开玩笑的。你先忙,我改天再来旁听。”

她说完就转身走了,马尾辫在脑后晃了晃。他站在原地,看着她走出教室,消失在走廊尽头。

过了很久,他才发现自已在看那扇门。

---

接下来两周,她每周都来。

周二上午的《诗经》课,她雷打不动地出现在后排角落。有时候画速写,有时候只是托着腮听他讲,有时候低头在本子上记什么。下课铃响后,她会走到讲台边,和他说几句话,然后挥挥手离开。

她从不逾矩,从不纠缠。

只是出现,然后离开。

顾清洲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种关系。她不是学生,不是同事,不是朋友——他们之间甚至没有交换过****。但她就是每周出现,像某种固定的仪式。

第三周周二,她没来。

他站在***,讲《采薇》。“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他的声音和平常一样平稳,但他的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个角落。

空的。

那节课他讲得很快,提前五分钟结束了。收拾教案的时候,他发现自已站了很久才离开。

走出教室,他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他不知道自已在等什么。

然后他看见她从楼梯口跑上来,气喘吁吁,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对不起对不起,”她跑到他面前,呼吸还没平复,“路上堵车,来晚了。下课了?”

他看着她。

她跑得很急,脸颊泛红,额角有细密的汗。今天的她穿了一件浅米色的毛衣,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头发有些乱,几缕碎发贴在脸侧。

“……刚下课。”他说。

“可惜。”她叹了口气,把纸袋递过来,“那这个给你。”

他没接:“什么?”

“梨汤。”她说,“我妈说秋天干燥,要润肺。我早上熬的,熬过头了,差点糊锅。”

他看着那个纸袋。很普通的牛皮纸袋,封口处用麻绳扎着,还系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为什么?”他问。

她歪了歪头:“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给我熬汤?”

她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你讲课好听。我想感谢你。”

这个理由很奇怪。但他没说什么,伸手接过纸袋。里面是一个保温杯,温热的,透过杯壁传到手心。

“趁热喝。”她说,“我先走了,还有个会。”

她转身跑下楼梯,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回到办公室,他把纸袋放在桌上,盯着看了很久。然后他拧开保温杯的盖子,热气冒出来,带着淡淡的梨香和一点焦糖味——她说熬过头了,确实是有点过头了。

他喝了一口。

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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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他失眠了。

不是因为心脏不舒服,也不是因为哮喘。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出现一个画面:她从楼梯口跑上来,气喘吁吁地说“来晚了”,脸颊泛红,头发凌乱,眼睛很亮。

他不知道自已怎么了。

半夜两点,他坐起来,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有一个旧铁盒,装着他从小到大的“重要物品”——小学的奖状,中学的毕业照,母亲的画作残片,父亲的来信。

他把铁盒拿出来,放在膝上,打开。

最上面是一张对折的纸。他抽出来,展开。

是她第一天来校医室时,落在他床边的一张便签。不知道什么时候落的,他捡起来,没有还给她。

便签上只有一行字,是她的笔迹,圆圆的,有点幼稚:

“愿你今天比昨天好一点。”

他看了很久,把便签折好,放回铁盒。

窗外起了风。他躺回去,听着风声,慢慢闭上眼睛。

---

**周,她没来。

第五周,也没来。

他站在***,讲《离骚》。讲到“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的时候,他的目光再次飘向那个角落。

空的。

他发现自已开始数日子。周二,她应该来的。周四,她可能会来。但她都没来。

他把那罐梨汤喝完了,保温杯洗干净,放在办公室的窗台上。每天早上来,他会看一眼那个杯子,然后移开视线。

他没有她的****。

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全名——只知道她叫沈念,念书的念,是苏晚的朋友,在伦敦做设计。

他可以在苏晚那里问到她的****。

但他没有。

他告诉自已,这样最好。本来就是偶然,本来就是意外,本来就不该有后续。

第六周的周二,他走进教室,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后排角落。

她在那里。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冲他挥了挥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的头发泛着浅浅的光。

他移开视线,走向讲台。

那天他讲了什么,他自已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已每次转身板书的时候,都在想:她还在吗?每次抬眼扫过教室的时候,都会在那个角落停留一瞬。

她在。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照例走到讲台边。

“好久不见。”她说。

他垂着眼收拾教案:“嗯。”

“出差了,去了一趟**。”她解释,“给你带了礼物。”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他低头看,是一个深蓝色的纸盒,用米白色的缎带系着,很精致。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她说,“一支笔。看你用的钢笔很旧了,笔帽上都有划痕了。”

他愣住了。

她注意到他的笔帽有划痕?

“谢谢。”他说,声音有点涩。

“不打开看看?”

他解开缎带,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支钢笔,深灰色的笔身,金色的笔尖,沉甸甸的,很有分量。笔帽上刻着一行小字,他凑近看——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他的心漏跳了一拍。

“《蒹*》。”她笑着说,“你划了两道线的那句。”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像装着整个秋天的阳光。

“顾老师,”她说,“下周我还来听课,可以吗?”

他听见自已说:“可以。”

她笑起来,挥挥手,转身走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看着阳光照在她走过的地面上,看着那个角落空荡荡的椅子。

然后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笔。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他把笔握在手心,握了很久。

---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片水边,芦苇茫茫,雾气蒙蒙。对岸有一个人影,他看不清是谁,但他知道那是她。

他想过去,但水太深,他过不去。

他在梦里喊她的名字——沈念,沈念。

没有人应。

他醒来的时候,枕头上有一片水渍。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窗外天还没亮。他躺了很久,然后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笔。笔身还带着他手心的温度。

他握着她送的笔,一直握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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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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