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不要叫俺靓仔的《双生劫:皇姐要我死,我不同意》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领舞的红衣女子腰肢软如无骨,就在那一仰头的瞬间,袖底寒光暴涨。两柄软剑如毒蛇吐信,借着回旋之力越过御前三级台阶,直刺女帝元清濯咽喉。,快到殿前金吾卫还未拔刀;这一击也太狠,狠到摄政王裴重光剥葡萄的手指甚至没有停顿半分。。剑尖未至,那股森寒杀意已刺得皮肤生疼。她高坐龙台,本能想躲,可脊背像被无形的钉子钉死在龙椅上——那是帝王的仪态,也是她此刻唯一的铠甲。。,只有最纯粹、最决绝的——挡。“噗。”。...
精彩内容
,雨如泼墨。,雨水混着泥浆横流,却冲不散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一道闪电撕裂夜空,惨白的电光瞬间照亮了墙角蜷缩的身影。“别……别杀我!”,浑身抖如筛糠。他引以为傲的轻功在眼前这个黑衣鬼魅面前,简直像个笑话。。,血顺着手臂蜿蜒而下,混进雨水里滴落。但她握刀的手很稳,稳得像一块没有温度的铁。“背叛暗卫司,泄露宫防图。”,听起来有些失真,“老马,你知道规矩。”
“我也是被逼的!是王府……是王府拿我一家老小的命……”老马涕泪横流,拼命磕头,“首领,求你看在我也曾为你挡过刀的份上……”
“噗。”
求饶声戛然而止。
元清影手中的短刃已没入他的咽喉。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老马瞪大了眼,双手死死捂住喉咙,指缝间溢出大量的血沫。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软软地倒了下去。
“叮。”
一枚腰牌从老马怀里滚落,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元清影弯腰捡起。
借着又一道闪电,她看清了腰牌上的纹路——那是一只狰狞的虎头,正是摄政王府死士的标记。
果然是他。
元清影冷笑一声,刚要收起腰牌,脊背忽然一寒。
杀手的直觉让她猛地回头。
巷口,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孩童正抱着一只布老虎,呆呆地站在雨里。
孩子显然是被刚才的血腥一幕吓傻了,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黑衣人手起刀落的残影,以及地上那具还在温热的**。
目击者。
暗卫司铁律:任务之中,不留活口。凡见面目者,杀无赦。
元清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手中的短刃在指尖转了个花,她几乎是本能地抬手,刀锋对准了那个孩子。只要一甩手,那孩子的喉咙就会多出一个血洞,今晚的一切都会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
“嗖——”
刀锋破空。
然而就在出手的千钧一发之际,元清影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莫名的酸楚和不忍,毫无征兆地从心底涌了上来。那不是她的情绪,那是——
元清濯。
那个坐在金銮殿里的姐姐,那个自诩仁君的女人,在这一瞬间通过双生感应,察觉到了她的杀意,并下意识地产生了一丝抗拒。
‘别……’
那个声音在她脑海里微弱地响了一下。
该死!
元清影手腕一抖,原本直取咽喉的飞刀偏了半寸。
“笃!”
刀刃擦着孩童的脸颊飞过,深深钉进了后面的木门上,入木三分。
几缕断发飘落。
“哇——!”
孩子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丢下布老虎,跌跌撞撞地转身跑进了雨幕深处。
元清影站在原地,保持着出刀的姿势。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冰冷刺骨。
她看着那个孩子逃走的方向,慢慢收回手,掌心里全是冷汗。
那一瞬的心软,不是救赎。
那是致命的破绽。
……
次日,朝堂炸开了锅。
“陛下!臣有本奏!”
御史台的言官跪倒一片,手中的笏板举得高高的,像是要戳破这金銮殿的顶,“昨夜城西发生命案,有孩童亲眼目睹,乃是宫中暗卫行凶!那暗卫当街**,手段**,更险些伤及无辜稚子!此等恶奴,若不严惩,天理难容!”
元清濯坐在高高的龙椅上,面色苍白。
她昨夜睡得很不安稳。那股突如其来的惊恐和杀意,搅得她心神不宁。此刻听到御史的**,她袖中的手下意识地握紧。
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元清影在清理门户。
“爱卿言重了。”
元清濯强压下心头的波动,声音清冷,“那死者乃是**通缉的要犯,暗卫司不过是依律缉拿。至于那个孩子……并未受伤,不是吗?”
“并未受伤?”
一直沉默的摄政王裴重光忽然轻笑一声。
他今日穿了一身暗紫色的蟒袍,更衬得气度雍容,只是那双眼睛里藏着针,“陛下此言差矣。那飞刀若是再偏半分,那孩子此刻已是具**了。百姓不懂什么缉拿要犯,他们只看到陛下的人,在京城重地滥杀无辜。”
他转过身,面向群臣,声音提高了几分,“今日敢当街**,明日是不是就敢闯入百官府邸行凶?如此无法无天的鹰犬,陛下还要包庇吗?”
他说话时,目光刻意扫过平日里影卫隐匿的那根盘龙柱。此刻那里空无一人,只有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请陛下诛杀恶奴,以正国法!”
“请陛下给百姓一个交代!”
清流文官们群情激奋。他们大多不知内情,只当是女帝纵容手下行凶,一个个正气凛然地逼宫。
元清濯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激动的脸,又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裴重光。
她心里清楚,裴重光根本不在乎那个死了的探子。
他在乎的是那个“目击者”,是那个能把“暗卫司”和“滥杀无辜”联系起来的活口。
如果交出元清影,暗卫司就会彻底失去威信,甚至被摄政王借机接管。
如果不交……
“够了。”
元清濯猛地一挥袖,打断了满殿的嘈杂。
她站起身,目光如炬,扫视全场,“暗卫司办事,自有朕的旨意。死者系北狄奸细,死有余辜。至于那名暗卫……”
她顿了顿,感觉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烧红的炭。
“赦免。”
两个字,掷地有声。
大殿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御史们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这位平日里最讲“仁德”的女帝,竟然会为了一个杀手,公然践踏律法。
“陛下!”老御史痛心疾首,“您这是在纵容暴行啊!若是开了此先例,日后皇权特许,先斩后奏,我大曜律法何存?民心何安?”
“朕意已决。”
元清濯没有解释,也无法解释。
她冷冷地看了一眼裴重光,看到对方眼底那抹得逞的嘲讽。
“退朝!”
她转身离去,明**的背影显得格外决绝,也格外孤单。
身后,是群臣的叹息和失望的眼神。
那位最刚正的御史大夫摘下了官帽,长叹一声,重重地叩首于地,发出的每一声闷响都像是打在元清濯脸上的耳光。
……
入夜,雨停了。
宫墙深深,将光与影割裂成两个世界。
元清影靠在暗卫司高高的围墙下,手里把玩着那枚从老马身上搜出来的虎头腰牌。
墙的那边,是御书房。
虽然隔着三步禁令,隔着厚重的青砖,但她知道,元清濯就在墙那边。
“为什么不交我出去?”
元清影的声音很轻,却穿透了夜色,“只要把我交出去,再把这块腰牌往裴重光脸上一甩,你就能洗脱‘昏君’的骂名,甚至还能反咬他一口治下不严。”
墙那边沉默了很久。
久到元清影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杀干净了吗?”
元清濯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她没有回答“为什么”,而是问了一个最不像她会问的问题。
元清影愣了一下,随即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干净。”
她指尖一弹,那枚象征着罪证的腰牌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入了她袖中,“除了那个被你的‘仁慈’放跑的小鬼,没留尾巴。”
“……”
墙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下次,”元清濯的声音冷了几分,“别手抖。你的手若是抖了,朕的江山就跟着晃。”
“哈。”
元清影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讥讽,“我的好姐姐,你现在终于学会怎么用刀了?”
她站直身子,隔着墙壁,仿佛在与那边的影子对视。
“我**,你背锅。我把手弄脏,你把名声弄脏。”
“元清濯,你有没有发现……”元清影抬起手,看着自已指缝里残留的暗红血迹,“我们现在,真是天生一对的怪物。”
元清濯把手掌贴在冰冷的墙砖上,指尖蜷缩,仿佛想透过厚墙去触碰那个同样满身淤泥的灵魂。
光不再纯白,影不再纯黑。
她们在裴重光布下的这个局里,一起烂在了泥潭里。
“回去睡吧。”
元清濯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地说道,“明日还有硬仗。”
硬仗。
元清影眯了眯眼。
她听出了这两个字背后的分量。
……
御书房内。
元清濯坐在案前,面前的烛火摇曳不定。
她看着刚才元清影隔墙扔进来的东西——不是那块虎头腰牌,而是一张被雨水浸透了的名单。那是老马临死前吐出来的、暗卫司里还剩下的**名单。
她为了保全元清影,背上了千夫所指的骂名。
而元清影为了回报她,在雨里杀红了眼,甚至忍住了那一瞬的心软,把这份名单带了回来。
“怪物么……”
元清濯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或许吧。
在这吃人的皇宫里,不做怪物,就只能做死人。
“陛下。”
贴身女官匆匆走了进来,神色慌张,手里捧着一封漆封的密信,“边关急递。是……敌国使团的加急文书。”
元清濯心头一跳。
这么快?
裴重光早朝才刚提过北狄使团,晚间密信就到了御前。这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她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羊皮纸。
只有寥寥数语,字迹狂草,透着一股蛮荒的霸道。
闻大曜有双生之影,武艺绝伦。孤愿以战马三千,换此‘暗卫首领’随嫁吾妹,入北狄为奴。
指名道姓。
要暗卫首领。
还要“入北狄为奴”。
这哪里是求亲,这分明是羞辱。也是裴重光早就设好的最后一环——
先用“**案”毁了影卫的名声,让女帝不得不为了平息民愤而寻找替罪羊。
然后再送来这封信,给女帝一个“完美”的台阶:既然此人已成众矢之的,不如送去和亲,既平了民愤,又换了战马。
一石二鸟。
元清濯死死盯着那张羊皮纸,指节泛白。
那个“奴”字写得极大,笔锋如刀,透着一股要把大曜皇室的尊严踩进泥里的狂妄。
“啪。”
烛花爆裂了一下。
元清濯抬起头,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那个刚刚还在墙外自嘲是“怪物”的妹妹,恐怕还不知道,一张更大的网,已经张开,等着她自投罗网。
“裴重光……”
元清濯将羊皮纸攥进手心,在烛火上点燃。
火舌吞噬了那嚣张的字迹,映照着女帝眼底明明灭灭的寒光。
“既然你想玩,”她看着化为灰烬的密信,声音冷得像冰,“那朕就陪你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