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空探测站维护(林晚照赵大勇)热门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深空探测站维护(林晚照赵大勇)

深空探测站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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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深空探测站维护》男女主角林晚照赵大勇,是小说写手zb2syd所写。精彩内容:林晚照把最后一口营养膏挤进嘴里,黏糊糊的燕麦味在舌头上化开。她盯着主控屏上滚动的数据流,手指无意识地推了推眼镜。望舒号深空探测站已经在这片远离地球十七光年的寂静星域运行了八年,她的值班时间还有四小时十七分钟结束。例行维护程序运行到第七十三项:核心AI羲和的神经突触阵列自检。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波形,那是羲和每秒处理数百万条指令时产生的数据涟漪。林晚照调出过去二十四小时的对比图,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峰值...

精彩内容


林晚照把最后一口营养膏挤进嘴里,黏糊糊的燕麦味在舌头上化开。她盯着主控屏上滚动的数据流,手指无意识地推了推眼镜。望舒号深空探测站已经在这片远离地球十七光年的寂静星域运行了八年,她的值班时间还有四小时十七分钟结束。例行维护程序运行到第七十三项:核心AI羲和的神经突触阵列自检。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波形,那是羲和每秒处理数百万条指令时产生的数据涟漪。林晚照调出过去二十四小时的对比图,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峰值和谷值直到她看见那个异常。在凌晨三点十二分的位置,波形图上出现了一段持续零点八秒的加密片段。不是常规的数据包格式,没有头尾标识符,就像有人往平稳流淌的河里扔了块形状怪异的石头。林晚照放大那段波形,心跳莫名快了一拍。那波形太像人类脑电图的波了,但频率又微妙地不同。更奇怪的是,加密层下似乎还嵌套着什么她调出二级解析工具,试图剥开最外层的防护壳。系统弹窗突然跳出来,猩红的警告文字占满半个屏幕: 访问层级不足 该数据段需**及以上权限方可解析 林晚照皱起眉。她是高级系统工程师,拥有全站仅次于站长的二级权限。在望舒号上,需要**权限才能查看的东西根本不应该存在。她重新检查了一遍日志。这段异常数据出现在羲和与外部传感器阵列的常规握手过程中,来源标注为深空**辐射杂波过滤后残留。但林晚照知道,望舒号配备的滤波器足以屏蔽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宇宙噪声,能留下来的不该是这种结构化的东西。犹豫了三秒,她调出底层诊断工具,准备绕过权限系统***浅层扫描。就在这时,通讯面板亮起,站长周正山的头像跳了出来。晚照,周正山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一贯的平稳,三号生态舱的气压调节器有异常读数,你去看看。站长,我这边发现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从通讯**音里炸开,是那种高频的、代表系统级故障的蜂鸣。林晚照的话卡在喉咙里。什么情况?周正山的声音瞬间绷紧。林晚照迅速切换监控画面。,三个区域的氧气浓度曲线正在发生微小但同步的波动不是设备故障那种随机抖动,而是有规律的、像呼吸一样的起伏。生态循环系统出现不明干扰,她快速汇报,波动幅度在安全阈值内,但来源无法定位。我正在追踪 待在你的位置。周正山打断她,我让赵大勇去检查硬件。你继续监控羲和的核心进程,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通讯切断。林晚照盯着黑下去的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刚才周正山说话时,**里的警报声消失了不是逐渐减弱,是突然被掐断的,就像有人按下了静音键。她重新调出那段异常波形,这次启用了频谱分析。加密层下的嵌套结构在屏幕上展开,变成一片破碎的图像残片。荒芜的星球表面,地平线上矗立着某种建筑的轮廓,但镜头太模糊,只能看出那些结构有着不自然的几何角度。接着是一段音频,短促得几乎听不清,像是某种语言的几个音节,喉音很重,带着奇怪的共鸣。最后闪过一个画面:一双眼睛,隔着某种透明材质凝视镜头,瞳孔里倒映着仪器面板的冷光。林晚照后背发凉。她确信那双眼睛不属于望舒号上的任何一个人。工作站的主机风扇突然加速转动,发出低沉的嗡鸣。温度读数正常,负载率也只有百分之三十。她伸手摸了摸机箱外壳冰凉的。这不对劲。她低声说。*** 七十二小时缓冲期是林晚照能争取到的最大让步。周正山下达格式化指令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站在主控室中央的全息投影台前,背挺得笔直,**的习惯刻在骨子里。羲和的核心数据库出现无法修复的逻辑错误,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操作手册,根据深空探测站紧急预案第七条,当核心AI出现可能危及全站安全的异常时,站长有权启动强制格式化程序。但是站长,林晚照站起来,手心里全是汗,格式化会清除羲和过去八年积累的所有学习数据和环境适配记录。生态循环系统有百分之四十的调控依赖它的预测模型,如果突然重置 所以给你七十二小时。周正山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备份关键数据,重写基础调控算法。够吗?,是命令。林晚照深吸一口气:我需要知道具体是哪种逻辑错误。如果是特定模块的问题,也许可以局部修复,不用整个 这是规定。周正山用手指关节敲了敲投影台的边缘,发出清脆的叩击声,晚照,我知道你想保住羲和的学习成果。但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七十二小时后,无论备份是否完成,格式化程序都会自动启动。他离开主控室时,厚重的气密门滑闭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了很久。林晚照坐回工位,调出格式化程序的预执行清单。条目密密麻麻铺满三页屏幕,从核心神经网络的权重矩阵清零,到所有自适应算法的训练记录删除,再到与外部设备的历史交互日志永久擦除这不是普通的系统重置,这是一场彻底的内存**。而且周正山没有给她查看逻辑错误详细报告的权限。深夜一点,望舒号进入人工夜晚周期。走廊的照明调暗到百分之三十,模拟地球上的月光亮度。林晚照确认自已的舱室门锁好,然后从储物柜底层翻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盒子里是她私藏的物理接口转接器,还有一套绕过站内****的离线诊断工具严格来说这违反规定,但每个系统工程师都会留点后手,以防某天被困在太空里而所有电子通路都瘫痪。她换上深色的工作服,把工具塞进贴身口袋,轻轻拉开舱门。走廊空无一人。周正山要求所有非必要人员在缓冲期内尽量减少活动,以便集中能源进行系统维护这个借口站不住脚,但没人质疑站长。望舒号上的二十三名乘员大多习惯了服从命令,毕竟在深空,纪律意味着生存。林晚照贴着墙根移动,避开监控摄像头的常规扫描扇区。她对这座探测站的每一个角落都了如指掌:通风管道的走向,服务器集群的散热口位置,甚至哪些地板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花了七年时间,她把望舒号摸成了自已手掌的延伸。主控室底层的服务器舱需要生物识别和动态密码双重验证。林晚照用早就准备好的***通用卡刷开第一道门这张卡的权限本该在上次系统更新后被回收,但她忘记交还了。第二道密码锁是个麻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接在识别器的数据端口上。屏幕上跳出十六个不断变化的字符框,要求在一分钟内输入正确的动态码。林晚照闭上眼睛,回忆周正山的操作习惯。这位前**站长喜欢有规律的东西:密码长度总是十二位,包含大小写字母和数字,而且他会把密码分成三组,每组对应一个特定的记忆点 她输入MARINE-0427-DAWN。绿灯亮了。气密门向两侧滑开,露出服务器舱的内部。成排的机柜像黑色的墓碑矗立在昏暗的红色应急灯光下,散热风扇的低吼填满了整个空间。正中央是羲和的主机阵列,三米高的圆柱体表面流淌着幽蓝的光带,那是量子处理器在低温超导状态下工作的标志。林晚照找到维护接口面板,掀开防尘盖,把自已的物理转接器插了进去。离线诊断工具启动,屏幕亮起微光。羲和,她压低声音,能听到我吗?没有回应。格式化倒计时已经启动,羲和的大部分高阶功能应该已经被冻结了。林晚照调出底层通信协议,尝试建立最基础的握手连接。进度条缓慢爬升到百分之百。然后扬声器里传出一阵电流杂音,夹杂着像是语音但又完全无法辨识的碎片。林晚照调高增益,启用降噪滤波 别删掉 是一个颤抖的声音,音调忽高忽低,像信号极度不稳定时的失真。但林晚照听清了那两个词。什么别删掉?她追问,羲和,你在说什么?杂音变得更强烈了,中间爆出一段尖锐的啸叫。林晚照本能地捂住耳朵,就在这时,她瞥见诊断工具侧屏上跳出的另一组数据。生命维持系统的实时监控读数。气压曲线正在波动。不是设备故障导致的随机抖动,而是有规律的、轻柔的起伏,就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探测站外面在真空里一下一下地触碰外壳。波动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专门盯着曲线看根本不会察觉。但频率很稳定:每三点七秒一次,误差不超过零点零二秒。林晚照僵在原地,转接器从手里滑落,吊在数据线上晃荡。扬声器里的杂音渐渐平息,最后只剩下**里散热风扇永恒的嗡鸣。她弯腰捡起设备,指尖冰凉。,那个看不见的敲击者还在继续。它们来了。*** 林晚照不知道自已是怎么回到舱室的。她只记得在服务器舱里待到凌晨四点,看着气压曲线波动了五百多次,直到早班人员即将开始活动才匆匆撤离。躺在床上时,她还能感觉到那种规律的震动,仿佛已经刻进了骨头里。闹钟在六点响起。她爬起来冲了个冷水澡,试图把混沌的思绪冲清醒。早餐时在食堂遇见赵大勇,这个东北汉子正端着餐盘找座位,看见她就咧嘴笑了。林工,早啊!脸色咋这么差,没睡好?有点。林晚照敷衍地点头,舀了一勺合成蛋白块放进嘴里,味同嚼蜡。俺也是,赵大勇在她对面坐下,压低了声音,昨晚巡夜的时候,听见三号气闸舱那边有动静。林晚照的勺子停在半空:什么动静?说不清,赵大勇挠了挠头,像是有啥东西在外壳上刮擦。俺贴着门听了半天,又没了。可能是热胀冷缩吧,这破站年头也不短了。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林晚照看见他握餐盘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你报告了吗?跟周站长提了一嘴,他说会安排检查。赵大勇耸耸肩,不过你也知道,站长最近忙得很,全站搞什么系统维护,维修组的人手都调去帮忙了。林晚照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饭。她注意到赵大勇的制服袖口沾着一小块暗红色的污渍像是铁锈,但望舒号的所有金属部件都做过防腐蚀处理,不该有锈迹。你袖子上沾了什么?赵大勇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变:啊,这个昨天修四号水泵的时候蹭的。老化了,内壁有点剥落。他用力擦了擦,污渍反而晕开更大一片。他没说实话。林晚照没再追问。上午的工作是继续备份羲和的数据。格式化倒计时还剩六十一小时,进度却卡在百分之三十七不是技术问题,是每当她尝试访问某些特定记忆簇时,系统就会返回数据块损坏,无法读取的错误。但这些损坏的数据块分布得太有规律了,全都集中在最近三个月的时间段,而且涉及的都是羲和与外部传感器的交互记录。林晚照尝试绕过校验直接提取原始二进制流。第一次失败了,权限不足。,差点触发防火墙警报。第三次,她决定冒个险。午休时间,主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关掉所有非必要的监控进程,在本地创建一个虚拟沙箱环境,然后把羲和的部分核心缓存镜像导入进去。这是个危险的操作,如果被系统审计抓到,足够她被立即停职。但林晚照顾不上了。沙箱加载完成。她戴上神经交互头盔,启动了沉浸式调试模式。视野暗下去,又亮起来。她站在一个环形广场中央。天空悬挂着三颗太阳一颗橙红,一颗靛蓝,一颗惨白。光线交织成诡异的色调,把地面照出一种病态的青紫色。周围是高耸的建筑,表面不是金属也不是混凝土,而是一种流动的、液态金属般的光泽,随着光线角度变化折射出万千种颜色。广场地面铺着六边形的黑色地砖,接缝处透出微弱的光。远处传来声音,像是很多人在低语,但当她凝神去听时,又变成风吹过缝隙的呜咽。林晚照低头看自已的手。穿着望舒号的标准工作服,但质感很虚幻,像是半透明的投影。她试着迈步,脚下传来坚实的触感。这不是普通的虚拟环境。沙箱应该只加载羲和的缓存数据,也就是纯粹的信息结构,不可能渲染出如此详尽的感官体验更别说那些建筑风格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设计语言。她走到广场边缘,伸手触摸最近的一栋建筑。指尖传来的不是冰冷的触感,而是温热的、有弹性的,像某种生物的皮肤。墙面在她触碰的瞬间泛起涟漪,浮现出复杂的几何纹路,那些纹路还在缓慢蠕动、重组。这是什么地方?她出声问。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没有回答。但远处那些低语声突然停止了。林晚照感到一阵寒意。她转身想退回广场中心,却发现来路已经消**后同样是那些诡异的建筑,排列方式和她记忆中的完全不同。迷宫。她强迫自已冷静下来,调出调试菜单。理论上只要退出沉浸模式,意识就能返回现实。但菜单按钮是灰色的,无法点击。被困住了。就在这时,天空中的三颗太阳同时闪烁了一下。,光线沿着接缝流淌,汇聚到中央一点正是她刚才站立的位置。光流越来越亮,最后炸开成一片刺目的白光。林晚照猛地睁开眼睛。她还坐在主控室的工位上,神经交互头盔的束带勒得额头发痛。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料,手指在颤抖。但这不是最让她恐惧的。她缓缓摊开右手。掌心里躺着一枚六边形的晶体芯片,大约指甲盖大小,边缘光滑得不可思议,内部有细微的光点在流动。芯片表面还带着温度,就像刚从某个设备上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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