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之后:地蓝星纪元(陈默林晚星)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免费完结版小说凛冬之后:地蓝星纪元(陈默林晚星)

凛冬之后:地蓝星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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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由陈默林晚星担任主角的游戏竞技,书名:《凛冬之后:地蓝星纪元》,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林晚星正对着社区医院空荡荡的药品柜发呆。:“明珠市全域特大寒潮预警……预计24小时内气温骤降35℃以上,最低气温可能突破-40℃,为有记录以来最低值……请市民务必留在室内,做好防寒保暖……”,透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玻璃门望向外面。下午三点,天色已经阴沉得像傍晚。风开始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塑料袋,在空中打着旋。几个行人缩着脖子匆匆跑过,消失在小区的单元门里。“小林,还不走?”护士长王姐拎着包从里...

精彩内容


,明珠市的气温已经跌破了零下三十度。,擦拭治疗台的金属表面。酒精挥发带走的细微热量,让她本就冻僵的手指更加麻木。卫生中心彻底断电已经四个小时,备用发电机在坚持了不到三十分钟后也停止了轰鸣——油用完了。,是几盏充电式应急灯和手电筒。昏暗的光线下,二十几个人的影子在墙上摇晃,仿佛另一个维度的生命。。:86%。这个数字让她心头一紧。孩子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每次吸气都伴随着轻微的喉鸣音。这是呼吸道严重水肿的征兆。“林护士……”刘慧的声音在颤抖,“小雨她……她的手好凉。”。确实凉,而且有发绀的迹象——指尖呈现不正常的青紫色。缺氧到了临界点。“需要吸氧。”她站起身,走向墙角的氧气瓶。还剩两个,都是小容量便携式的。她拎起一个,检查压力表:指针在红**域边缘摇摆。
“这个能用多久?”陈默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林晚星回头。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肩膀上落着一层未化的雪。他的安保制服外面套了件深色羽绒服,但看起来并**实。

“如果维持低流量,可能……五六个小时。”林晚星实话实说。

“然后呢?”

“然后……”林晚星顿了顿,“看她的身体能不能自已撑过去。”

陈默没说话。他走到小雨床边,低头看了看孩子青紫的脸,又看向旁边蜷缩在椅子上的许一然。年轻的外卖员也在吸氧,血氧92%,勉强维持在安全线边缘。

“两个氧气瓶,三个重症病人。”陈默的语速很平,“分配方案是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把冰锥,刺破了房间里勉力维持的平静。

林晚星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已身上。刘慧的、许一然的、还有其他病人和家属的。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已发不出声音。

作为医护人员,她受过专业训练:生命至上,尽最大努力救治每一个患者。但那些训练的前提是——医疗资源是可调配的,后方是稳固的,系统是运行的。

而现在,她手里只有两个即将耗尽的氧气瓶,一堆即将过期的药品,和一屋子越来越恐慌的人。

“我……”她的声音哑了,“我需要评估每个病人的紧急程度和预后……”

“也就是说,你要决定谁先用,用多少,对吗?”陈默打断她。

房间里响起压抑的抽泣声。是刘慧。这个母亲捂住嘴,肩膀剧烈颤抖,但没发出太大的声音。她的丈夫搂着她,眼睛通红。

林晚星感到一阵眩晕。她扶住治疗台,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手套传来。

“是。”她最终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必须决定。”

陈默看着她,那双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几秒钟后,他点了点头:“好。那请你做决定。做完之后,我们需要谈谈。”

他没有施压,没有质疑,只是陈述事实。但这种绝对的理性,反而让林晚星更加难受。

她重新走到小雨床边。孩子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对母亲的呼唤没有反应。血氧监测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每一次读数都在86%到87%之间徘徊。

然后是许一然。年轻的外卖员意识还算清醒,看到她过来,勉强扯出笑容:“林护士……我没事……先给小孩子用……”

接着是另一个重症患者——那位有冠心病史的王奶奶。老人的血氧在90%左右,虽然也在危险边缘,但相对稳定。

林晚星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教科书上的急救原则,闪过实习时带教老师的话,闪过无数个深夜背诵的医学伦理。

然后她睁开眼睛,做出了决定。

“小雨用第一个氧气瓶,低流量维持。”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许一然用第二个,同样低流量。王奶奶暂时观察,如果血氧降到88%以下……我们再调整。”

“那我女儿……”刘慧哽咽着问。

“我们会尽力。”林晚星不敢看她的眼睛,“但你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她没有说“最坏的可能”,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陈默在一旁记录着什么。等林晚星处理完紧急情况,他走过来:“现在可以谈谈了吗?”

两人走到相对安静的走廊尽头。这里没有灯,只有窗外积雪反射的微光,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

“你做得对。”陈默第一句话出乎林晚星意料。

“我放弃了王奶奶优先用氧的**。”林晚星苦笑,“这在平时,可能会被投诉,甚至……”

“平时已经不存在了。”陈默说得很直接,“现在,我们要建立一套新的规则。医疗规则,分配规则,生存规则。”

“你刚才说‘我们’?”

“对,我们。”陈默看着窗外漆黑的夜,“你懂医疗,我懂组织和安防。光靠一个人,撑不了多久。”

林晚星沉默了。她想起刚才决定氧气分配时的无力感,想起药品柜里越来越少的存货,想起那些还在陆续出现发热症状的人。

“苍白热”,工作群里的那个词在她脑海中浮现。

“这种病……”她缓缓开口,“传播速度可能很快。我们现在这样挤在一起,没有任何有效的隔离措施,很可能会爆发式传染。”

“你估计需要怎么做?”

“至少要分区。发热病人单独隔离,疑似病例单独隔离,健康人尽量避免接触。”林晚星说,“但我们现在连口罩都不够,更别说防护服、消毒液……”

“物资可以找。”陈默说,“但在这之前,我们需要把人员组织起来。现在这里——”他指了指卫生中心的方向,“有二十七个人,来自不同的楼栋,不同的家庭。是一盘散沙。”

“你想怎么做?”

“首先,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陈默转过身,正对着她,“等下我召集所有人,宣布一些基本规则。我需要你在医疗方面支持我的决定——特别是在隔离和防疫措施上。”

林晚星看着他:“你不怕我反对?”

“你会反对吗?”陈默反问,“反对更有效的防疫措施?反对更有组织的资源分配?”

“……不会。”

“那就好。”陈默点点头,“其次,我们需要尽快建立沟通和记录系统。现在手机没信号,网络断了,人和人之间很容易失联。我要组建一个简单的联络网,每个楼栋至少有一个联络人。”

“这需要人力,需要信任。”

“信任是打出来的。”陈默的声音很冷,“不是在太平盛世里培养出来的,是在一起面对生死时打出来的。”

他说完,走向卫生中心。林晚星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意识到: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把眼下当作暂时的混乱。他在用应对长期危机的思维,布局每一步。

回到卫生中心,陈默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占用大家几分钟。”他的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我先自我介绍:陈默,前安保人员,目前负责维持秩序。这位是林晚星护士,我们的医疗负责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现在的情况大家都清楚。极端天气,不明疾病,断水断电断通信。短期内不会有外部救援——我们必须靠自已活下去。”

人群中响起骚动。有人想说话,被陈默抬手制止。

“活下去需要做三件事。”他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建立基本秩序,防止内部混乱。第二,组织资源搜寻和分配。第三,控制疾病传播。”

“怎么建立秩序?”有人问。

“从现在开始,所有重要决定由我和林护士共同做出,必要时征询大家意见。”陈默说,“所有物资统一管理,****。所有人员服从安排,参与值班和劳动。”

“凭什么听你的?”又是那个穿皮夹克的男人——孙咨。

“凭我能让你活得更久。”陈默的回答简单直接,“如果你有更好的方案,现在提出来。如果没有,就先执行。”

孙咨张了张嘴,最终没说话。

“今晚的安排如下。”陈默继续说,“第一,所有人按家庭或楼栋分组,每组指定一个临时负责人。第二,林护士会划分区域,发热病人转移到隔壁治疗室,健康人员尽量分散。第三,组建第一支搜寻队,明天天亮后出发,目标:药品、食物、燃料。”

“搜寻队谁去?”一个年轻人问。

“自愿报名。”陈默说,“但有几条原则:身体健康,熟悉周边环境,能负重,服从指挥。我会带队。”

短暂的沉默后,许一然举起了手——尽管他还在吸氧。

“你不行。”陈默直接否决,“你需要恢复。”

“我对这一片最熟……”许一然想争辩。

“等你退烧了再说。”陈默不容置疑,“现在,我需要其他志愿者。”

陆续有几个人举手。最终,陈默选了三个人:一个身材健壮的健身教练,一个看起来精干的中年男人,还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明早六点,在这里集合。”陈默说,“现在,请林护士安排分区。”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她尽量让自已的声音保持平稳:“根据目前情况,我将卫生中心划分为三个区:A区,也就是这里,收治非发热患者和需要观察的人员。*区,隔壁治疗室,收治所有发热患者。C区,走廊和候诊区,供健康人员休息。”

她顿了顿:“从现在开始,各区人员尽量减少流动。接触过发热患者的人,请在C区自我观察24小时。所有人员接触前后,尽可能洗手或消毒——虽然我们现在消毒液短缺。”

“那我们这些病人家属呢?”刘慧问。

“如果非要陪护,请做好基本防护,尽量减少接触时间。”林晚星说,“我知道这很难,但为了控制传播……”

“我明白。”刘慧点点头,擦掉眼泪,“我会照做。”

分区开始了。过程比想象中艰难。发热病人不愿意被“隔离”,健康人员害怕被“传染”,家属担心隔离区照顾不周……每挪动一个人,每解释一次,都耗费巨大心力。

林晚星感觉自已像个陀螺,不停旋转。测量体温,评估病情,解释防疫知识,安抚患者情绪……四个小时后,当最后一个发热病人被转移到隔壁,她几乎虚脱。

陈默递给她一瓶水。瓶身冰凉,里面还有小半瓶。

“谢谢。”林晚星接过来,小口喝着。水很冰,滑过喉咙时带来刺痛感。

“你比我想象的坚韧。”陈默说。

“我只是在做该做的事。”

“在绝境中,‘该做的事’往往是反人性的。”陈默看向窗外,“让人离开家人,让病人接受隔离,让健康人冒险出去搜寻——这些都是反人性的。但必须做。”

林晚星没有接话。她看着手中的水瓶,突然问:“你以前经历过类似的情况吗?”

“不算类似。”陈默沉默了几秒,“但在部队时,学过应急管理和危机应对。原则是相通的:保持冷静,评估资源,建立秩序,保存实力。”

“保存实力……”林晚星喃喃重复这个词,“我们现在还有什么‘实力’?”

“有人。”陈默说,“二十七个人,有老有少有青壮年。有医护,有懂维修的,有熟悉地形的,有体力好的。这就是实力。”

他顿了顿:“当然,也有隐患。恐慌,不信任,可能出现的自私行为。这些都需要提前防范。”

“怎么防范?”

“规则,透明,还有……”陈默看向卫生中心里或坐或卧的人们,“共同的目标。让大家明白,只有抱团,才能活。”

深夜十一点,小雨的呼吸突然变得极其微弱。

林晚星正在给一个发热老人做物理降温,听到刘慧压抑的惊呼声,她立刻冲过去。孩子的小脸已经完全失去血色,嘴唇青紫,胸廓的起伏几乎看不见。

血氧监测仪发出警报:82%。

“小雨!小雨!”刘慧握住女儿的手,声音破碎。

林晚星迅速检查孩子的生命体征:脉搏微弱而快速,呼吸浅慢,瞳孔对光反应迟钝。这是呼吸衰竭的终末表现。

“需要紧急通气!”她脱口而出,但马上意识到——没有呼吸机,没有插管设备,甚至连简易呼吸气囊都没有。

她所做的,只有调整氧气流量,抬高孩子的下颌保持气道通畅,然后……等待。

“林护士……”刘慧看着她,眼里最后一点光在熄灭,“是不是……是不是不行了?”

林晚星的手停在半空。她想说“再坚持一下”,想说“会有办法的”,但所有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她看着孩子青紫的脸,看着监测仪上不断下降的数字,感到一种深彻骨髓的无力。

“对不起。”她最终说,“我真的……尽力了。”

刘慧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孩子冰冷的小手上。

凌晨零点十七分,小雨的心跳停止了。

林晚星做了最后的心肺复苏——标准流程,三十次按压,两次人工呼吸,循环。但孩子没有任何反应。十分钟后,她宣布死亡时间。

卫生中心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着那张小小的病床,看着那个被白床单覆盖的轮廓。有人低声哭泣,有人别过脸去,有人握紧身边人的手。

陈默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相对干净的布。他递给刘慧:“需要帮忙吗?”

刘慧摇摇头,自已接过布,轻轻盖在女儿脸上。她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怕吵醒睡着的孩子。

然后她站起身,看向林晚星:“谢谢您,林护士。您真的尽力了。”

这话比任何指责都更让林晚星难受。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陈默安排了两个相对稳重的居民,协助刘慧处理后续。他们将孩子转移到卫生中心后面的储藏室——那里温度很低,可以暂时安置。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没有仪式,没有告别,只有风雪在窗外呼啸。

处理完后,林晚星走到走廊尽头,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蹲下。她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开始颤抖。

没有哭出声,只是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在她身边坐下。是陈默。他没说话,只是递过来一块压缩饼干。

林晚星抬起头,眼眶通红。

“吃。”陈默只说了一个字。

“我不饿。”

“你需要体力。”陈默把饼干塞进她手里,“明天会更难。”

林晚星看着手里的饼干。塑料包装,印着陌生的品牌。她撕开包装,咬了一小口。饼干很干,很硬,几乎没什么味道。她机械地咀嚼,吞咽。

“第一个。”她突然说。

“什么?”

“第一个在我面前死去的患者。”林晚星的声音很轻,“在医院实习时见过死亡,但那些……那些是疾病发展的自然结果。这次不一样。如果我们在正常医疗环境里,她可能……”

“没有如果。”陈默打断她,“我们现在就在这里,在这个断电断药的卫生中心,在零下三十多度的寒夜里。这就是现实。”

他的声音很冷,但奇怪的是,这种冷酷反而让林晚星平静了一些。

“我知道。”她深吸一口气,“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你没有太多时间。”陈默站起身,“天快亮了,搜寻队要出发。你需要准备好接收可能的新病人,管理现有的病人,还有——继续做那些艰难的决定。”

他走向门口,又停住脚步,回头:“但你做得对。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你选择了最合理的分配方案。那个孩子……她的死不是你的错。是这个世界的错。”

说完,他推门走进风雪中。

林晚星坐在原地,慢慢吃完那块压缩饼干。然后她站起身,回到卫生中心。

刘慧坐在原来的位置,看着空了的病床发呆。林晚星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我女儿……很喜欢星星。”刘慧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她说,妈妈,为什么我叫小雨,不叫小星星呢?我说,因为下雨天之后,星星才会出来。”

她顿了顿:“昨天晚上,她还说,等病好了,要去看真正的星空。她说课本上的星空照片好假,她要看真的。”

林晚星握住她的手。这个母亲的手冰冷,颤抖。

“对不起。”林晚星说。

“不,该说谢谢。”刘慧转头看她,眼里有泪,但也有某种奇异的光,“你让她最后一程……不那么痛苦。你给了她氧气,给了她尊严。这就够了。”

两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然后刘慧擦干眼泪,站起身:“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我不想闲着。”

林晚星想了想:“你可以帮我记录病人的生命体征,每小时一次。还有,如果有新来的发热病人,帮忙做基础登记。”

“好。”刘慧点头,“我会做好的。”

凌晨四点,许一然的烧退了。

体温降到37.8℃,血氧稳定在93%。年轻的外卖员睁开眼睛,第一句话是:“小雨怎么样了?”

林晚星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你感觉怎么样?”

许一然看了看她的表情,明白了。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小时候……也有个妹妹。**,没救过来。那时候医疗条件不好,县医院缺药。”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林晚星听懂了他的意思。

“好好休息。”她给他换了冰袋,“你需要恢复体力。”

“默哥呢?”

“在外面准备搜寻队。”林晚星看了看窗外,天边开始泛出极淡的灰白色,“快天亮了。”

凌晨五点三十分,陈默带着搜寻队出发了。

四个人,背着简陋的背包,里面装着能找到的所有容器、绳索和工具。陈默走在最前面,手里拎着一根从消防栓上拆下来的铁棍。

林晚星站在窗边,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茫茫雪地中。风雪小了些,但能见度依然很低。那几个身影很快变成模糊的黑点,然后彻底不见。

她转过身,卫生中心里,病人睡着了,健康人员在休息,刘慧在认真记录着体温数据。苏沐晴老人在轻声给一个发烧的孩子讲故事,吴大海在角落整理他带来的种子袋。

秩序在重建,以缓慢而艰难的方式。

林晚星走到治疗台前,翻开值班日志。在昨天的记录后面,她写下新的一行:

“灾变第二日凌晨。小雨走了。我们建立了基本的分区和规则。陈默带队外出搜寻。药物将在六小时内耗尽。我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但至少此刻,我们还在努力像人一样活着。”

写完,她合上日志,看向窗外。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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