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闱谋影:玉娘传唐杰忠唐玉娘_《宫闱谋影:玉娘传》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宫闱谋影:玉娘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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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宫闱谋影:玉娘传》,主角分别是唐杰忠唐玉娘,作者“妙香公子”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大晟朝的京都长安,恰似一枚镶嵌在中原腹地的羊脂玉,温润中透着磅礴气象。天还未亮透,东方天际己洇开一抹淡青,继而被初生的朝阳染上橘红,像极了画师不慎打翻的胭脂盒。第一缕金光刺破薄雾时,整座城便如被唤醒的巨兽,缓缓舒展筋骨——朱雀大街上的青石板路被晨露浸得油亮,倒映着两侧渐次亮起的灯笼,像一条流淌着碎金的河。赶早的骡马踏着露水而来,车轴转动的“吱呀”声混着马夫的吆喝,与挑担小贩的叫卖撞在一起:“热糖糕...

精彩内容

唐家的祖上曾是太祖皇帝麾下的开国元勋,当年随龙征战,枪挑北狄、剑破南疆,**的战功簿堆得比案几还高。

太祖亲赐的“忠勇”金匾至今悬在祠堂正中,鎏金的大字历经百年风雨,仍在香火中泛着沉凝的光。

世代簪缨的荣耀传到唐杰忠这一辈,虽未再踏沙场,却凭一手锦绣文章和铁骨铮铮的品性,官至礼部尚书,掌**礼仪、科举取士之权。

他在文官集团中威望甚高,朝堂上每逢争论不休的礼法之事,只要他一开口,便如定海神针般让人信服。

唐府的书房,说是整个府邸的心脏也不为过。

这处坐落于三进院东侧的独院,青砖铺地,窗棂雕着“耕读传家”的纹样,连门槛都比别处高上三分。

推门而入,首先撞入鼻腔的是浓郁的墨香与旧书卷特有的沉味,混着案上常年燃着的檀香,酿成一种让人沉静的气息。

西面墙的紫檀木书架顶天立地,从《十三经注疏》到各地方志,从秦汉竹简到本朝奏章抄本,满满当当挤得不留一丝缝隙,书脊上的烫金字在昏暗中泛着微光,像无数双洞察世事的眼睛。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宽大的梨花木书案,案上砚台是端州老坑石所制,磨出的墨细腻如脂,旁边堆着半尺高的奏折副本,朱笔批注的字迹力透纸背。

唐杰忠常在此与同僚议事,每当这时,书房西侧那架绘着“潇湘夜雨”的素纱屏风后,便成了唐玉**专属“学堂”。

她自**显露出过人的聪慧,三岁时听乳母念《诗经》,过耳便能背出“关关雎*”;五岁临《兰亭序》,连府里的账房先生都赞她笔锋有王右军的风骨。

更难得的是,她对那些波*云诡的朝堂之事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屏风后听来的片言只语,总能被她串成条理分明的脉络。

这日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像撒了把金豆子。

唐玉娘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榻上铺着蜀锦织的软垫,绣着暗纹的流苏垂到地面。

她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前朝政事纪要》,书页边缘己被翻得起了毛边,指尖划过“玄武门之变”那几行字时,微微用力,将宣纸按出一道浅痕。

她眉头微蹙,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连呼吸都放轻了些,似在与千年前的那场风雨对话。

书案上放着一盏刚沏好的雨前龙井,碧色的茶叶在沸水舒展,袅袅的水汽模糊了她专注的侧脸,却让那线条柔和的下颌显得愈发清丽。

案角还压着一张她刚写的字,是临摹的《平复帖》,笔意古朴,竟有几分风骨,只是最后一笔稍显急促,泄露了书写时的不平静。

“又在看这些‘**’?”

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戏谑。

唐尧推门而入,藏青色锦袍的下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微风,吹得案上的宣纸轻轻颤动。

他腰束玉带,玉扣是上好的和田暖玉,与腰间悬挂的金鱼袋相得益彰。

他面容与唐玉娘有七分相似,只是眉骨更高些,眼神更锐利些,添了几分经世致用的英气。

作为唐家嫡长子,他三年前以二甲第一名的成绩入翰林院,如今己是修撰,是京中有名的青年才俊,连陛下都曾在御书房夸过他“有乃父之风”。

唐玉娘抬头,眼中的思索还未散去,见是他,便将书合上放在膝头,起身时软榻上的流苏蹭过裙摆,发出细碎的声响:“哥哥回来了。

这可不是**,是父亲特意从秘阁借来的孤本。”

她走到案前,提起紫砂壶给唐尧倒了杯茶,茶水注入白瓷杯的声音清脆悦耳,“昨日听父亲与李大人议事,说西北节度使递了奏折,想请**增拨粮草,吏部和户部却互相推诿,哥哥在翰林院,可有听闻此事?”

唐尧接过茶杯,指尖触到微凉的杯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妹妹连这等军机要务都知道了?

父亲的嘴,倒是越来越不严实了。”

他呷了口茶,茶香在舌尖散开,才缓缓道,“确有此事。

西北军饷向来是块难啃的骨头,户部尚书王大人说去年黄河决堤,赈灾己耗了大半国库,实在拿不出余粮;吏部尚书赵大人却说,西北节度使韩岳拥兵十万,恐有不臣之心,增拨粮草无异于养虎为患。

两边在朝堂上吵了三日,陛下也未拍板,怕是还要争论些时日。”

“我觉得,此事背后怕是不简单。”

唐玉娘走到书架前,指尖划过一排关于西北地理的书籍,书脊上“河西走廊朔方西镇”的字样在她指下掠过,“去年冬天西北雪灾,甘州、肃州冻死的百姓就有上千,流民都往关内涌,若此时粮草迟迟不到,军中将士寒饿交加,百姓无以为生,恐生民变。”

她转过身,眼中带着几分急切,“那些大臣只知在朝堂上争门户之见,却不想想边境的疾苦——韩节度使虽是武将,却在西北镇守了十年,若真有反心,何必等到今日?”

唐尧看着妹妹侃侃而谈的模样,眼中既有欣慰,又有几分担忧。

他知道妹妹聪慧,却没想到她对朝堂之事的洞察如此深刻,只是这等敏锐,于女子而言,未必是福。

“妹妹心思通透,只是这些事自有父亲和朝臣操心,你一个女儿家,不必思虑过多。”

他顿了顿,放下茶杯,话锋一转,“下月初三是太后寿辰,宫中设宴,陛下还说了,要趁此机会为昭阳公主选婿。

母亲己让人去苏杭采买了新的云锦,说是要给你做几套新衣裳,到时候……哥哥!”

唐玉娘脸颊微红,像被染上了胭脂,连忙打断他的话,“我对这些事没兴趣。”

她转过身,快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株开得正盛的海棠花,花瓣被风吹得簌簌落下,“我只想守着父亲母亲,守着咱们唐家的书房,安安稳稳过日子。”

唐尧叹了口气,知道妹妹的性子看似柔和,实则执拗,便不再多言。

他拿起她放在榻上的《前朝政事纪要》,轻轻摩挲着泛黄的封面,指尖触到那些凹凸不平的字迹,像是触到了历史的脉搏:“看书归看书,别熬到深夜。

昨日我见你窗台上的灯,寅时才灭。”

他将书放回榻上,又理了理案上的宣纸,“这《平复帖》临得不错,只是最后一笔太急了,下次静下心来再写。”

唐玉娘“嗯”了一声,望着窗外飘落的海棠花瓣,眼底那抹对朝堂之事的关切,渐渐被一层少女的羞怯覆盖,只是那羞怯之下,仍藏着一丝不甘——难道女子的天地,就只能是后宅与针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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