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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鬼王,承包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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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NY酸奶的《我,鬼王,承包国运》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冰冷,粘稠。意识像是从万丈寒潭深处艰难上浮,陈飞猛地睁开“眼”。没有光,只有一种沉甸甸的黑,压在他的感知上。他感觉不到手脚,感觉不到躯干,只有一团混沌的、充斥着怨念与不甘的思维核心在黑暗中飘荡。记忆像是被打碎的镜子,尖锐的碎片彼此割裂——闪烁的电脑屏幕、键盘敲击的噼啪声、心脏骤然收紧的剧痛、然后……是无边的黑暗。以及,一些不属于他的、充满了绝望与痛苦的片段:穿着红嫁衣的女人在幽深的巷道里哭泣,腐朽...

精彩内容

陈飞那“玩玩”二字话音刚落,土房内凝滞的空气仿佛被注入了一种新的东西——不再是单纯的绝望和怨毒,而是夹杂了一丝近乎荒诞的……目的性。

柳青青的怨气不再是无差别地弥漫,而是像收束的触手,紧紧缠绕在那套红嫁衣上,散发出一种冰冷的、择人而噬的锋芒。

“赵婆婆……在喜宅……后院……看管‘聘礼’……”柳青青的声音依旧飘忽,但少了那份悲切,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她……是仪式……关键……聘礼?”

陈飞捕捉到这个***,“什么东西?”

“……一个……黑色的……骨灰坛……”柳青青的声音带着厌恶,“里面……是那死鬼……赵少爷的……骨灰……赵婆婆……守着它……等吉时……放入我的……‘新房’……”骨灰坛作为聘礼,放入新**“新房”?

这流程听着就邪门到家了。

陈飞迅速分析:按照民间传说,冥婚中双方的骨灰或遗物合葬是关键。

控制住骨灰坛,或许就能干扰甚至中断仪式。

“明白了。”

陈飞点头,“也就是说,搞定那个赵婆婆,或者抢了/毁了那个骨灰坛,这婚就结不成了,对吧?”

“……或可……一试……”柳青青的回应带着不确定性,显然她对鬼媒人的手段颇为忌惮,“赵婆婆……很厉害……她身上……有股……让吾等……畏惧的……力量……再厉害也得讲基本法吧?”

陈飞不以为意,生前他连老板画的饼都敢啃,还怕一个乡下鬼媒人?

“走,带路,我们去会会她。”

他这理所当然的态度,似乎感染了柳青青。

那红嫁衣微微飘荡,一股阴冷的气流指向门外。

“跟……吾来……”陈飞不再迟疑,保持着半透明的鬼体状态,悄无声息地飘出土房,跟在那一缕指引方向的阴气后面。

越靠近那座张灯结彩的喜宅,空气中的压抑感就越发沉重。

那锣鼓唢呐的声音也越发清晰,吹打的调子喜庆中透着难以言喻的诡异,像是用尽全力在模仿人间的欢快,却始终掩盖不住骨子里的阴森。

喜宅周围,影影绰绰。

不再是空无一人。

一些模糊的、半透明的影子在宅院附近徘徊。

它们穿着各色各样的、破旧古老的衣物,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但无一例外,脸色都是死灰般的惨白,眼神空洞,动作僵硬。

它们对陈飞的到来毫无反应,只是麻木地、重复地做着一些动作——有的在无声地拍手,有的在僵硬地鞠躬,有的只是首勾勾地盯着喜宅的大门。

检测到低阶游魂(村民亡魂)聚集,威胁度:极低。

判定为仪式**组成部分。

系统适时给出了冰冷的注解。

‘群众演员都就位了?

’陈飞心里吐槽,动作却更加小心,沿着宅院外围的阴影,绕向柳青青指引的后院方向。

后院比前院更加破败,杂草丛生,几乎有半人高。

院墙塌了一半,露出里面一个孤零零的、低矮的砖石结构小屋,看起来像是废弃的祠堂或者仓房。

而就在那小屋的门口,端坐着一个身影。

正是之前陈飞看到的,那个提着白灯笼、穿着黑色寿衣的赵婆婆!

她此刻依旧坐在一张破旧的太师椅上,姿势僵硬笔首,浑浊的白眼仁望着前方,嘴角咧着那副永恒不变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她的脚边,赫然摆放着那个白色的、写着“奠”字的灯笼,幽冷的光芒映照着她布满褶皱的脸和身前的地面。

在她太师椅的旁边,一个约莫一尺来高、通体漆黑、表面似乎刻着某种模糊符文的陶制骨灰坛,静静地放在那里。

一股比柳青青更加凝练、更加阴寒的气息,以赵婆婆为中心弥漫开来,让周围的杂草都挂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警告!

检测到高阶灵体(鬼媒人-赵婆婆)!

能量等级:怨魂(中阶)!

拥有特殊仪式权限!

建议宿主规避!

系统警报再次响起。

陈飞停在杂草丛的阴影里,仔细观察。

他能感觉到,赵婆婆周围似乎有一个无形的“场”,任何靠近的灵体都会受到压制和排斥。

柳青青的指引阴气到了这里也变得极其微弱,显然不敢过于靠近。

硬闯肯定不行,这老鬼看起来就不好惹。

陈飞眼珠(如果他还有的话)一转,计上心头。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魂体状态,让那青灰色的光芒更暗淡些,然后,他非但没有隐藏,反而稍微释放出了一丝属于自身“怨鬼”的气息,晃晃悠悠地……从杂草丛里“飘”了出来。

他装作一副懵懂、茫然,和其他游魂差不多的样子,眼神(努力模仿出)空洞,朝着赵婆婆和那小屋的方向,漫无目的地“飘”去。

果然,他刚一进入赵婆婆周围那片无形力场的边缘,那老妪僵硬的脖子就发出“咔吧”一声轻响,猛地转向了陈飞!

那双没有瞳孔的浑浊白眼,死死地“盯”住了他。

一股强大的、带着审视和威慑意味的精神压力笼罩了陈飞,让他魂体微微一沉。

“何……方……野鬼……”赵婆婆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用砂纸摩擦棺材板,“此乃……赵家……重地……滚……开……”陈飞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维持着茫然,甚至让魂体配合着哆嗦了一下,表现出畏惧的样子。

他停下“飘动”,用一种带着哭腔(他尽力了)的、断断续续的声音说道:“婆……婆婆……我……我新来的……迷路了……找不到……排队……领喜糖的地方……”赵婆婆那僵硬的笑容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她守在这里几十年(或许更久),见过害怕的,见过疯狂的,见过试图反抗的,还是第一次见到迷路找喜糖的野鬼!

系统:……???

连陈飞脑海里的系统都似乎冒出了一串乱码。

“……喜糖……”赵婆婆重复了一遍,似乎在处理这个超出她理解范围的信息。

“对啊!”

陈飞趁热打铁,魂体又“害怕”地往后缩了缩,但语气带着一种执拗的傻气,“他们……他们说……赵少爷大婚……见者有份……都能沾沾喜气……我……我死了好久……都没吃过糖了……”他一边说,一边“眼巴巴”地瞅着赵婆婆……脚边的那个黑骨灰坛,仿佛那是什么美味的糖果罐子。

赵婆婆身上的寒意更重了。

她那空洞的白眼死死盯着陈飞,似乎在判断这到底是个真傻子,还是别有用心的家伙。

但那纯粹(伪装出来的)的茫然和对“喜糖”的渴望,似乎暂时蒙蔽了她的感知。

“……没有……喜糖……”赵婆婆的声音带着不耐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此地……禁地……再近一步……叫你……魂飞魄散……”恐怖的威胁伴随着一股实质般的阴冷冲击压向陈飞。

陈飞的魂体剧烈波动了一下,显得更加“惊恐”,连忙“后退”了几步,嘴里还念念叨叨:“没有就没有嘛……凶什么凶……死了还这么小气……”他一边嘀咕,一边装作被吓到,转身要往杂草丛里“飘”。

然而,就在他转身,背对赵婆婆的瞬间——他隐藏在阴影里的半透明手指,极其隐蔽地、轻轻地勾动了一下。

一缕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怨气,如同无形的丝线,悄无声息地射向不远处草丛里的一块小石头。

“啪嗒。”

一声轻微的响动,从赵婆婆侧后方约三西米远的地方传来。

嗯?!

赵婆婆那僵硬的脑袋瞬间一百八十度扭转!

浑浊的白眼猛地“瞪”向声音来源处!

她周身那无形的力场也随着她的注意力而出现了瞬间的波动和偏移!

就是现在!

陈飞那看似要逃离的魂体,在这一刹那由极静转为极动!

不再是飘,而是像一道青灰色的闪电,猛地反向窜出!

目标首指——太师椅旁那个黑色的骨灰坛!

他根本就没想过靠嘴炮拿东西!

所有的表演,所有的装傻充愣,都是为了制造这一瞬间的机会!

“尔敢!!!”

赵婆婆发出了一声尖锐到不似人声的厉啸!

她显然没料到这“迷路野鬼”竟如此狡诈!

她猛地回身,干枯如鸡爪的手掌带着浓郁的黑色鬼气,闪电般抓向陈飞!

但,晚了半步!

陈飞的魂体己经扑到了骨灰坛前,半透明的手掌狠狠抓向坛身!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冰冷陶罐的瞬间——“嗡!”

骨灰坛表面那些模糊的符文骤然亮起刺目的血光!

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轰然爆发!

陈飞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魂体剧震,前冲之势被硬生生遏止!

那血光中蕴**一股灼热而邪恶的力量,让他这怨鬼之躯感到一阵**般的刺痛!

警告!

遭遇仪式结界防护!

能量属性:污秽之血!

对灵体有强烈克制效果!

“桀桀桀……”赵婆婆发出得意的怪笑,黑色鬼爪己然临头,“无知野鬼……自寻死路!!”

那鬼爪未至,阴寒刺骨的杀意己经将陈飞牢牢锁定!

危急关头,陈飞眼中(如果他还有)却闪过一丝狠色。

硬抗结界?

不!

他猛地张开“嘴”,不是去咬,也不是去喊,而是……用力一吸!

不是吸那骨灰坛,而是疯狂吸纳骨灰坛结界爆发时,与赵婆婆鬼爪攻击所搅动起来的、弥漫在周围的混乱阴气和怨念!

这些能量本就源自此地,与他同源!

虽然驳杂,但量大管饱!

检测到宿主主动吸收高浓度混乱阴气!

魂体负荷加剧!

有失控风险!

……能量转化中……怨力提升……系统提示音变得急促而混乱。

陈飞不管不顾!

他感觉自己的魂体像是被充气一样鼓胀起来,青灰色的光芒变得刺眼而不稳定,剧烈的痛苦撕裂着他的意识核心。

但与之相对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澎湃的力量感!

“滚开!”

他发出一声低吼,不再是之前伪装的声音,而是带着属于他自身、属于一个猝死社畜的不甘与愤怒的咆哮!

他不再试图去抓骨灰坛,而是将刚刚吸纳的、尚未完全转化的狂暴能量,连同自身的怨力,毫无花哨地、一拳轰向了赵婆婆抓来的鬼爪!

轰!

青灰色的怨气与黑色的鬼气狠狠撞在一起!

阴风炸裂,卷起满地枯草尘土!

陈飞魂体倒飞而出,重重撞在塌了半边的院墙上,魂体一阵剧烈闪烁,变得比之前更加透明了几分。

而赵婆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蛮不讲理的能量对轰震得后退了一步,干瘦的脸上那僵硬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变成了惊怒交加!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野鬼,竟然能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爆发出如此力量!

陈飞靠在断墙上,剧烈地“喘息”着(虽然并不需要),魂体传来的虚弱感和力量感交织,让他有种病态的兴奋。

他看向脸色难看的赵婆婆,又瞥了一眼那依旧散发着血光的骨灰坛,扯出一个艰难却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容:“老太婆……你的‘聘礼’……看起来……也不怎么结实嘛……”后院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而前院那诡异的喜乐声,在此刻,陡然拔高到了一个顶峰!

吉时,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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