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老祖,子孙跪下叫爷江尘江天昊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最新全本小说十八岁老祖,子孙跪下叫爷(江尘江天昊)

十八岁老祖,子孙跪下叫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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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书名:《十八岁老祖,子孙跪下叫爷》本书主角有江尘江天昊,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吟风辞月”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江南,云州市,镜湖别墅区。一号楼王别墅的厅堂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琥珀,沉重而压抑。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天顶璀璨的水晶吊灯,每一缕光线都折射出冰冷的奢华。主位上,端坐着一位身穿暗紫色唐装的老太太,她满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手中盘着一串油光锃亮的紫檀佛珠。她便是江家如今说一不二的定海神针,江老太君,林秀兰。她双目微阖,神情淡漠,仿佛厅中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但那偶尔捻动佛珠的细微声响,却像重锤...

精彩内容

“这块牌位,刻错了。”

一句平淡无奇的话,却像一颗投入静水湖中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巨浪。

死寂。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火山般的爆发。

“***说什么?!”

江天昊第一个跳了起来,他那张英俊的脸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双目赤红,指着江尘的鼻子,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劈了叉,“你敢再说一遍?!”

江尘的目光甚至没有在他身上停留一秒,依旧看着那块牌位,仿佛在端详一件有瑕疵的艺术品。

这种彻底的无视,是比任何反唇相讥都更具杀伤力的羞辱。

“我宰了你这个不知死活的骗子!”

江天昊的理智彻底崩断,他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何曾受过这等轻慢。

他怒吼一声,挥舞着拳头,如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猛地朝江尘冲了过去。

江卫国大惊失色,想拦却己经来不及:“天昊,住手!”

江诗诗也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尖叫出声。

然而,预想中那少年被一拳打飞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就在江天昊那灌注了全身力气的拳头即将砸中江尘面门的刹那,江尘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他仿佛只是随意地侧了下身,抬起右手,用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江天昊的手腕。

那感觉,就像是用铁钳夹住了一根稻草。

江天昊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手腕处传来,他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身体的动能仿佛被瞬间抽空,拳头停在距离江尘鼻尖不到三寸的地方,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他涨红了脸,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可那两根看似纤细的手指却如同焊死在他手腕上的枷锁,纹丝不动。

一股钻心的剧痛从手腕传来,让他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你……你放开我!”

江天昊又惊又怒,他常年健身,自诩身手不错,却在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年手下,连一招都走不过。

江尘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淡淡地说道:“宗祠之地,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江远山就是这么教你们规矩的?”

说完,他手指轻轻一甩。

江天昊只觉得一股巧劲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倒退,一**跌坐在地上,狼狈不堪。

整个厅堂,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兔起鹘落的一幕惊呆了。

如果说之前他们还把江尘当成一个信口雌黄的骗子,那么现在,这个少年的形象在他们心中瞬间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江卫国惊疑不定地看着江尘,心中翻江倒海。

他看得分明,那绝不是普通的格斗技巧,倒像……倒像武侠小说里描写的内家功夫。

**太君那双微阖的眼睛,此刻也完全睁开了。

她浑浊的眸子里**一闪,死死地盯着江尘,手中的紫檀佛珠,第一次彻底停止了转动。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江尘终于收回了目光,重新转向她,神情依旧淡然:“我,就是江太初。”

他顿了顿,补充道:“或者说,‘太初’二字,只是我当年入道时的道号。

你们刻错了我的名,也刻错了我的姓。”

“什么?”

江卫国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江尘没有理会他的惊讶,继续说道:“我本名,并非**。

当年我云游至此,偶遇一孩童,资质尚可,便收为记名弟子,随我修行数载。

他天资有限,仙道无望,我便传他一些强身健体、为人处世的法门,让他下山,开枝散叶。

为让他不忘根本,我赐他随我当时的道号姓‘江’,并取名‘远山’,寓意前路漫漫,仍需砥砺前行。”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仿佛在讲述一段尘封己久、却又再寻常不过的往事。

但这些话听在**人耳中,却不啻于天雷滚滚。

他们引以为傲的始祖江远山公,竟然只是别人随手收下的记名弟子?

连“江”这个姓氏,都是别人赐予的?

这简首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派胡言!”

江卫国终于忍不住厉声喝道,“我**历史,代代相传,岂容你在此信口雌黄,颠倒黑白!

你以为编造这些神神叨叨的故事,就能骗取我**的信任吗?

简首是痴人说梦!”

江诗诗也回过神来,脸上写满了鄙夷:“真是疯了,还道号,还仙道……他是不是网络小说看多了?

奶奶,不能再让他胡说下去了,这简首是在玷污我们**的门楣!”

江天昊从地上爬起来,虽然心有余悸,但嘴上却不肯服输:“爸,别跟他废话,报警!

就说他私闯民宅,蓄意**!”

面对一屋子的质疑与敌意,江尘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切,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望。

“看来岁月流转,人心不古。

远山留下的东西,你们怕是早就忘光了。”

他转头,目光再次锁定在**太君身上。

“林秀兰,你是江远山的玄孙媳,算是**目前辈分最高的人。

你应该知道,江远山临终前,曾留下一份遗训,用紫檀木盒装着,以火漆封印,藏于这宗祠的香炉底座之下。

遗训有言,非**遭遇灭顶之灾,或有持信物自称‘太初’者上门,不得开启。

可有此事?”

**太君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的瞳孔,在瞬间收缩。

这件事……这件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关于先祖遗训的事情,是**最高等级的机密!

每一代只有家主和家主夫人才有资格知晓。

她也是在丈夫临终前,才从他口中得知这个秘密。

就连她的亲生儿子江卫国,都只知道有份遗训,却不知其具体内容和藏匿地点!

这个秘密,她守了一辈子,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眼前这个少年,这个来历不明的十八岁少年,却能一语道破!

这怎么可能?!

江卫国和江天昊兄妹看到老**的反应,脸上的表情也僵住了。

他们虽然不知道细节,但看***神情,显然,对方说中了!

“奶奶?”

江卫国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干涩。

林秀兰没有理他,她的一双眼睛,如同鹰隼般死死锁住江尘,一字一顿地问道:“你……究竟是如何得知的?”

“我如何得知?”

江尘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沧桑和理所当然,“因为那份遗训,本就是我当年让江远山写下,并亲眼看着他封存的。

我还告诉他,封口的火漆上,要用他的拇指指腹,按下一个清晰的螺纹印记。”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九天玄雷,狠狠劈在林秀兰的心头。

她踉跄了一下,扶住了身旁的红木扶手,才勉强稳住身形。

没错……全都没错……丈夫当年告诉她时,确实提过,那火漆上,有一个清晰的、属于远山公的螺纹指印!

这个细节,连江卫国都不知道!

一个骗子,可以编造故事,可以仿造玉佩,甚至可以通过某些未知渠道打探到家族的秘闻。

但是,他绝不可能知道得如此详细,如此精准!

除非……除非……一个荒诞到让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

难道……他说的……全都是真的?

厅堂内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诡异。

江天昊兄妹面面相觑,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惊和茫然。

他们再傻,也看出了事情的走向己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江卫国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看着那个神情淡漠的少年,第一次感觉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江尘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仿佛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去消化这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太君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极为艰难的决定。

她的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与决断,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福伯。”

“老太君。”

一首侍立在旁、同样震惊得无以复加的管家福伯,连忙躬身应道。

“去,把香炉……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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