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惊鸿录林昭春桃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凤栖惊鸿录林昭春桃

凤栖惊鸿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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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长篇古代言情《凤栖惊鸿录》,男女主角林昭春桃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凤逆雪”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终南山的风裹着松涛声灌进领口,林昭的玄色剑穗被吹得缠上手腕。她站在试剑崖顶,脚下是三百丈深的峡谷,云雾在腰间翻涌如浪。掌心的“惊鸿剑”嗡鸣震颤,剑鞘上的云纹泛着幽光——这是她第三次带这柄剑来试剑崖,也是第三次被它拒绝认主。“老话说‘剑择主’,我就偏要逆了这天。”林昭咬着牙将剑举过头顶。剑刃折射的寒光劈开云层,山风突然变了方向,卷着松针劈头盖脸砸下来。惊雷在头顶炸响。林昭眼前炸开刺目白光,耳膜被震得...

精彩内容

落梅阁的夜比荷花池还冷。

**裹着春桃新换的锦被,听着窗外竹叶沙沙作响,指尖摩挲着妆匣里的锈剑。

这是她今夜翻遍五口樟木箱、三个描金匣后,唯一与“生母遗物”相关的东西——剑鞘裹着褪色的红绸,剑柄刻着半朵残梅,锈迹几乎遮住了所有纹路。

“郡主,该歇了。”

春桃端着药碗进来,火光映得她眼眶发红,“您从晌午醒来到现在,水米未进,老夫人差人送的樱桃酪都放凉了。”

**抬头,见春桃的耳坠是普通的银叶子,原主记忆里,这是她十二岁时用零用钱给丫鬟打的——那时的顾清棠虽痴傻,却总把最好的东西塞给身边人。

她接过药碗,药汁苦得舌头发麻,却还是喝了个底朝天:“春桃,你跟着我几年了?”

“从奴婢七岁进府,就跟着郡主。”

春桃蹲下来替她理被角,“那时候您总把糖蒸酥酪留给我,自己啃冷馒头,还说‘春桃吃胖了,才扛得住我拽着跑’。”

**喉间发紧。

原主的记忆里,春桃是唯一真心待她的人。

她摸出妆匣里的银锁片,塞给春桃:“这是我生母留下的,你收着。

若有一日我不在了……郡主莫说这不吉利的话!”

春桃慌忙推拒,银锁片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

**弯腰去捡,指尖却触到床底的青砖——有块砖缝比别处松。

她扣住砖沿一掀,底下竟藏着个暗格,里面躺着半卷泛黄的《剑谱》,封皮上“惊鸿”二字被虫蛀了个洞。

“这是……”**的手在发抖。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涌来:终南山巅,师父将《惊鸿剑诀》交予她时说,“此剑谱分上下卷,上卷练形,下卷练气,练到第九重,可破万法”;后来她与萧承煜被北戎围杀,剑谱被撕成两半,下卷随她坠崖……“噗!”

**喷出一口黑血,眼前闪过无数剑招:“第一式穿云,气贯长虹;第二式惊鸿,踏雪无痕……”她的指尖按在《剑谱》上,锈剑突然嗡鸣,剑鞘上的红绸“刷”地裂开,露出半寸寒芒。

“郡主!”

春桃吓得哭出声,“我这就去请医正!”

“别!”

**攥住她的手腕,感觉有热流在体内乱窜,“我没事,是闭了十年的经脉在通。”

她掀开衣袖,只见青紫色的脉络像树根般爬满手臂,“春桃,你记不记得,我小时候总说‘身上有小虫子在咬’?”

春桃点头:“夫人说您是癔症,不许请大夫。”

**闭着眼运功,热流撞开最后一道阻塞,她突然感觉浑身轻快,连窗外竹叶飘落的轨迹都看得一清二楚。

再睁眼时,锈剑己出鞘三寸,剑身映着她的脸——眼尾的红痣比昨夜更艳,像一滴未干的血。

“叩叩叩——”敲门声惊得春桃跳起来。

**将剑谱塞进暗格,用青砖盖好,这才道:“进来。”

白发苍苍的医正捧着药箱跨进门,身后跟着提着灯笼的小药童。

他先给春桃使了个眼色,待丫鬟退下后,才压低声音:“老奴姓周,原是太医院的,十年前被发落到顾府。”

**注意到他腰间挂着个青铜药铃,与前世药童的一模一样。

“郡主的脉,老奴方才诊过。”

周医正搭住她的腕,枯瘦的手指突然发颤,“这是‘闭脉散’的余毒,封了您任督二脉整整十年。”

他掀开她的衣袖,指着青紫色的脉络,“您方才吐的黑血,是毒血;通开的经脉,是被药物强行封闭的‘剑脉’。”

“剑脉?”

“习武之人,若天生剑脉,练剑事半功倍。”

周医正从药箱里取出个青瓷瓶,“这是‘续脉丹’,每日一粒,助您彻底清除余毒。”

他顿了顿,“老奴当年给先皇后诊过脉,她的小女儿……先皇后?”

**抓住***。

原主记忆里,生母临终前曾念叨“宫里的姐姐”,难道……“郡主莫要多问。”

周医正将药瓶塞进她手里,“有些事,等您剑脉全通了,自然明白。”

他刚要走,窗外突然传来瓦片碎裂的轻响。

**抄起锈剑冲出去,剑气所过之处,竹枝“噼啪”断裂。

月光下,一道黑影缩在墙根,蒙面巾被剑气挑落,露出张青肿的脸。

“说,谁派你来的?”

**用剑尖抵住他的咽喉。

“苏……苏夫人。”

暗卫抖如筛糠,“夫人说郡主醒得蹊跷,让小的盯着,看您是不是真傻了。”

**想起前世在剑馆抓小偷的手法,屈指一弹,点了他的哑穴:“我问,你点头摇头。”

她蹲下来,“夫人让你盯什么?”

暗卫点头。

“她是不是怕我查生母的事?”

暗卫猛点头。

“她房里有没有‘闭脉散’的方子?”

暗卫犹豫片刻,点头。

**用剑尖挑起他的衣襟,露出腰间的顾府腰牌——三等暗卫,归苏氏的陪房嬷嬷管。

她突然笑了:“你叫阿三,对不对?

**在厨房当杂役,上个月摔了腿,夫人没给请大夫。”

暗卫的瞳孔骤缩。

“明日辰时,你去前院老槐树下,取五两银子给**抓药。”

**收剑入鞘,“若再让我发现你盯着,我就把你藏在柴房的私房钱——”她顿了顿,“还有你写给绣**情书,送给夫人过目。”

暗卫连滚带爬地跑了。

**望着他的背影,摸了摸腰间的玉珏——原主虽痴傻,却把顾府的暗卫底细记得清清楚楚,连阿三藏情书的事都知道。

“郡主,您没事吧?”

春桃举着灯笼跑出来,“方才那黑影……是只野猫。”

**笑着拉她回房,“春桃,把我那套月白骑装找出来,明日我要去前院给老夫人请安。”

春桃愣了:“您从前最怕老夫人,说她屋里的鎏金兽首太吓人……从前是从前。”

**望着妆台上的玉珏,月光下,“凤栖”二字泛着幽光,“从今日起,顾清棠要活成自己的样子。”

次日清晨,**穿着月白骑装站在顾府前院。

老夫人的听松阁前,两棵百年银杏正落着黄叶,周妈妈捧着红漆食盒迎出来:“郡主今日精神真好,老夫人等您用早膳呢。”

**跟着她进了正厅,见老夫人靠在软榻上,手里捏着串沉香念珠。

她鬓边的珍珠簪子闪着光,与原主记忆里那个总板着脸的老**判若两人。

“阿棠来了。”

老夫人放下念珠,“坐近些,让我瞧瞧。”

**跪在脚踏上,老夫人的手抚过她的发顶,像前世奶奶摸她的头:“你生母刚进府时,也爱穿月白衫子。

她总说‘阿棠像雪团儿’,要等你及笄时,送你一套点翠头面。”

**的眼眶发热。

原主记忆里,老夫人从未对她说过软话,今日却像是换了个人。

“这是你生母的陪嫁**。”

老夫人指了指案头的檀木匣,“她走前说‘等阿棠懂事了,再给她’。”

**打开**,里面躺着块半旧的肚兜,绣着并蒂莲,还有张泛黄的婚书——“顾府庶子顾明远,聘定云京沈家嫡女沈清婉”。

“你父亲当年是庶子,全靠你生母的嫁妆才站稳脚跟。”

老夫人叹了口气,“后来他成了顾相,你生母却病了。

苏氏那女人……老夫人!”

周妈妈突然出声,“郡主该用早膳了。”

老夫人闭了闭眼:“阿棠,你记住,这府里的水比荷花池深。

若有难处,来听松阁找我。”

**捧着檀木匣走出听松阁,迎面撞上顾清瑶。

她穿着湖蓝绣金襦裙,腕间换了新镯子,是玻璃种的翡翠:“姐姐今日倒有精神,莫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妹妹的镯子真好看。”

**盯着她的手腕,“是母亲新赏的?”

“母亲说我昨日受惊,特意让人去珠宝行挑的。”

顾清瑶扬起下巴,“哪像姐姐,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摸出怀里的银锁片:“我有生母留下的东西,比什么镯子都金贵。”

顾清瑶的脸涨得通红:“你生母不过是个病秧子,有什么好显摆的!”

“清瑶!”

苏氏的声音从廊下传来,“给你姐姐赔不是。”

顾清瑶跺了跺脚,跑开了。

苏氏走到**面前,脸上挂着笑:“阿棠,昨日的姜茶可还合口?”

**望着她眼底的阴鸷,突然道:“母亲,荷花池的水凉,您昨日守了我整夜,可要当心身子。”

她指了指苏氏鬓边的金步摇,“这步摇是新打的?

我瞧着像极了母亲当年推我下水时,鬓边戴的那支。”

苏氏的笑容僵在脸上。

**绕过她往落梅阁走,听见她对丫鬟低语:“去查查,医正昨日给郡主开了什么药。”

回到房里,**将生母的婚书塞进暗格,与《惊鸿剑谱》放在一起。

锈剑突然发出轻鸣,她抽出剑身,见剑脊上刻着“沈”字——与婚书上的“沈清婉”同姓。

“原来如此。”

**摸着剑上的刻痕,“生母姓沈,这剑是沈家的传**。”

窗外传来春桃的声音:“郡主,王爷的人送帖子来了!”

**接过烫金帖子,上面写着“定北王萧承煜,恭请灵慧郡主明日辰时,共赏春猎”。

她望着帖子上的龙纹印,想起昨夜玉珏发烫时闪过的画面——玄衣男子执剑,腰间玉佩与她的玉珏严丝合缝。

“春桃,把那套洒线绣的骑装找出来。”

**将帖子收进妆匣,“明日春猎,我要让顾府的人,看看真正的顾清棠。”

月光爬上窗棂,锈剑在妆匣里嗡嗡作响。

**摸着玉珏,听见心底有个声音在说:“你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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