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烟烬焱》景承焱寒荔雅已完结小说_寒烟烬焱(景承焱寒荔雅)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寒烟烬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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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寒烟烬焱》是大神“隐形红尘”的代表作,景承焱寒荔雅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港城沐家祖宅的灯火,隔着维多利亚港深沉的墨色海水,在寒烟眼中扭曲成一片模糊而狰狞的光斑。游轮靠岸的汽笛长鸣,撕裂潮湿的夜雾,也撕裂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对“家”的虚妄幻想。她踏上这片既熟悉又无比陌生的土地,空气里咸腥的海风混合着金钱与欲望特有的甜腻气息,十二年光阴,并未洗刷掉这座城骨子里的奢靡与冰冷。没有迎接,没有询问。沐家对她这个“煞星”的回归,默契地选择了彻底的漠视,如同十二年前将她像垃圾一样丢弃在...

精彩内容

寒烟被勒得呼吸一窒,颈部的压迫感和**的冰冷触感更加清晰。

然而,当景承焱的枪口指向她,当那冰冷的杀意如同潮水般涌来时,她幽深的眼底,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骤然掀起一片狂暴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怒海狂澜!

十二年!

整整十二年!

在泥泞里挣扎求生,在绝望中磨砺爪牙,只为有朝一日回到这座吃人的城,向那些将她踩入尘埃的人讨还血债!

母亲的死因尚未查明,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真正踏入沐家的战场,竟然就要莫名其妙地死在这个肮脏的码头?

死在一个**火并的误杀里?

死在眼前这个自以为掌控一切、视人命如草芥的男人枪下?

荒谬!

可笑!

更不可饶恕!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积压了二十年的暴戾与不屈,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那冰冷的平静外壳被彻底撕碎,露出了底下狰狞的、择人而噬的凶兽獠牙!

“同归于尽?”

寒烟的声音响起,沙哑,冰冷,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如同地狱刮来的寒风,瞬间压过了刀疤脸的咆哮和海浪的喧嚣。

她甚至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极其**、充满血腥味的冷笑,“凭你?

也配?”

话音未落!

她的身体动了!

不是挣扎,不是后退,而是进攻!

以被挟持的姿态,发动了最致命的反击!

被刀疤脸勒住脖颈、看似完全受制的上半身,猛地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她的头颅,如同沉重的攻城锤,狠狠向后撞去!

目标精准——刀疤脸因激动和咆哮而微微前倾的面门!

“砰——!”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坚硬的颅骨与鼻梁骨猛烈撞击!

“嗷——!”

刀疤脸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嚎!

鼻梁瞬间塌陷,鲜血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混合着眼泪鼻涕狂喷而出!

剧烈的疼痛和眩晕让他眼前发黑,勒住寒烟的手臂力量骤然松懈!

就是现在!

寒烟的身体如同失去骨头的游鱼,在对方手臂松懈的千分之一秒内,猛地向下一沉、一旋!

那被扣住手腕的右手,如同挣脱枷锁的毒蛇,瞬间获得了自由!

她没有去夺**,因为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那并非最优选择。

她的目标,是刀疤脸作为支撑重心的下盘!

身体旋转的同时,她的左腿如同蓄满力量的钢鞭,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扫向刀疤脸支撑腿的膝盖外侧!

泰拳扫踢!

快!

准!

狠!

“咔嚓——!”

又是一声清晰得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

“啊——!

我的腿!”

刀疤脸惊天动地的惨嚎声瞬间压过了所有声音!

巨大的身体如同被砍倒的巨木,轰然向侧面栽倒!

手中的**再也握不住,脱手飞出,在水泥地上弹跳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兔起鹘落!

电光火石!

从寒烟暴起反击,到刀疤脸惨嚎倒地,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快得让景承焱和他所有的手下,包括地上那个被撞碎肋骨、刚刚挣扎着想爬起来的第一个狂徒,全都僵在了原地!

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住!

他们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仿佛看到了最荒诞、最不可能发生的恐怖片场景!

一个看似柔弱、被**抵住喉咙的女人质,竟然在被枪指着的情况下,悍然反击!

而且是以如此暴烈、如此精准、如此……高效到令人发指的方式,瞬间废掉了一个凶悍的亡命徒头目!

这**还是人吗?!

然而,寒烟的杀机并未停止!

刀疤脸的倒地并非终结!

那个被撞碎肋骨、试图爬起的第一个狂徒,眼中还残留着对寒烟刚才那一肘的恐惧和剧痛,此刻看到老大被废,凶性再次被激发!

他强忍着剧痛,猛地扑向地上那把属于刀疤脸的**!

眼中闪烁着同归于尽的疯狂!

“****!”

寒烟甚至没有回头!

她的身体仿佛背后长眼,在对方扑来的瞬间,刚刚扫倒刀疤脸的左腿尚未完全落地,身体便借着旋转的余势,右脚如同毒蝎的尾钩,闪电般向后蹬出!

“噗!”

沉重的军靴鞋跟,如同铁锤,精准无比地狠狠踹在了那狂徒的咽喉上!

“嗬……嗬嗬……”狂徒的动作瞬间定格,双眼暴突,双手死死捂住自己凹陷下去的喉结,发出破风箱般绝望的抽气声,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瘫倒下去,在地上痛苦地抽搐,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海浪依旧不知疲倦地拍打堤岸,除了地上两个废人痛苦的、微弱的**,整个废弃码头,落针可闻。

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冰冷的空气中。

景承焱和他所有的手下,如同石化般站在原地,手中的枪依旧举着,却仿佛失去了目标,僵硬地指向空地。

他们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钉在那个缓缓站首身体的女人身上。

她站在那里,微微喘息。

黑色的衣摆在刚才剧烈的动作中翻飞,此刻缓缓垂落,勾勒出纤细却蕴藏着恐怖爆发力的轮廓。

指间那支廉价的香烟,竟然奇迹般地还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只是烟灰己经积了长长一截。

一缕墨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光洁的额角,几滴殷红的血珠——不知是刀疤脸的鼻血还是她颈部被**划出的细微血痕——顺着她苍白优美的颈线缓缓滑落,在锁骨处留下一道惊心动魄的痕迹。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胜利的喜悦,没有杀戮后的兴奋,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

仿佛刚才那电光火石间废掉两个凶徒的暴烈行为,不过是随手掸去了衣服上的灰尘。

她甚至没有看景承焱一眼。

那双幽深得如同寒潭的眼眸,只是淡漠地扫过地上痛苦**的刀疤脸和喉骨碎裂的手下,如同扫过两堆真正的垃圾。

然后,她的目光,极其平静地,落在了自己指间那支快要燃尽的香烟上。

她抬起手,将烟蒂凑到唇边,深深地吸了最后一口。

猩红的火光明亮地燃烧了一下,映亮了她冰冷的唇线。

然后,她随手将烟蒂丢在脚下沾满血污和灰尘的水泥地上。

黑色的高跟鞋,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却又无比沉重的力量,稳稳地、缓缓地踏了上去,用力碾灭。

“嗤……”微弱的声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做完这一切,寒烟才终于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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