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之好梦难圆

盗墓之好梦难圆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周周酱ovo
主角:黎簇,吴邪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18:04:15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盗墓之好梦难圆》是大神“周周酱ovo”的代表作,黎簇吴邪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汪家基地深处,空气永远浸着消毒水和铁锈的冰冷气味。黎簇躺在特制的金属椅上,西肢被柔韧的束缚带紧紧勒住。灯光惨白刺眼,将他眼睑下因长期缺乏睡眠和剧烈痛苦造成的青黑照得无所遁形。“开始。”一个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从头顶的扩音器传来。冰冷的针头刺入他颈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紧接着,那股熟悉的、足以撕裂灵魂的剧痛猛地攫住了他!视野瞬间被染成一片猩红,无数破碎的画面、扭曲的声音、难以理解的嘶鸣如同狂暴...

汪家基地深处,空气永远浸着消毒水和铁锈的冰冷气味。

黎簇躺在特制的金属椅上,西肢被柔韧的束缚带紧紧勒住。

灯光惨白刺眼,将他眼睑下因长期缺乏睡眠和剧烈痛苦造成的青黑照得无所遁形。

“开始。”

一个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从头顶的扩音器传来。

冰冷的针头刺入他颈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紧接着,那股熟悉的、足以撕裂灵魂的剧痛猛地攫住了他!

视野瞬间被染成一片猩红,无数破碎的画面、扭曲的声音、难以理解的嘶鸣如同狂暴的潮水,蛮横地冲撞进他的大脑。

血管在额角和太阳穴突突跳动,几乎要爆开,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颅骨内部的钝痛,仿佛有无数冰冷的蛇信在疯狂搅动他的脑髓。

他咬紧牙关,喉咙深处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身体在束缚带下剧烈地抽搐,汗水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料。

扩音器里的声音像毒蛇吐信:“看到了什么?

汪藏海的‘钥匙’在哪?”

黎簇的瞳孔因剧痛而涣散,牙缝里挤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

每一次读取,都是对意志的凌迟。

他们榨取他的能力,如同榨取一块甘蔗最后的汁液,而代价是他的神经在一次次撕裂中濒临崩溃的边缘。

“黑课”训练场是一个巨大的、由粗糙混凝土浇筑的地下空间,空气里弥漫着汗水、血腥和铁锈混合的浊气。

黎簇被粗暴地推搡进去,沉重的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

他面前站着三个年龄相仿、眼神却同样凶狠空洞的少年。

教官冰冷的声音从高处的观察孔传来:“活下来,或者被抬出去。”

没有多余的废话,战斗瞬间爆发。

拳头、膝盖、手肘,身体的每一寸都成了武器。

黎簇被一拳狠狠砸在颧骨上,眼前一黑,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他凭借在古潼京沙海下挣扎求生的本能,矮身躲过另一记扫腿,反手用肘部猛击对方软肋。

骨骼断裂的轻微声响被对手的惨叫淹没。

训练场上没有朋友,只有敌人和猎物。

每一次倒地爬起,每一次击倒对手,都像是在剥落一层属于“黎簇”的皮囊,露出底下**出来的、带着血腥味的生存本能。

他渐渐学会收起无谓的怜悯,眼神在每一次生死相搏后变得愈发坚硬冰冷。

白课”则在另一个极端安静的房间进行。

惨白的灯光打在巨大的屏幕上,精心剪辑的画面无声播放:吴邪在七星鲁王宫昏暗甬道中冷静布局的侧脸特写,眼神深邃如寒潭;画面切换,是吴邪坐在黎簇父亲廉价出租屋的病床前,手中厚厚一叠关于黎一鸣病情、家庭负债、黎簇在校表现的调查报告清晰可见。

穿着灰色制服、语调平缓如毒液渗透的教官用激光笔指着屏幕:> “他选中你,不是偶然。

从你父亲缠绵病榻的那一刻起,你就进入了九门的视野。

一个父亲重病、家庭困顿、性格冲动又渴望被关注的高中生,是完美的‘耗材’。”

画面陡转,古潼京沙暴中,黎簇浑身是血被**气浪掀飞的慢镜头,与吴邪袖口隐蔽处一个微型引爆器的特写并置。

教官的红笔重重圈住引爆器:“看清楚了?

连你被炸飞的姿态和落点,都在他的计算之内。

你的愤怒、你的痛苦,甚至你此刻对我的怀疑,都是他剧本里早己标注好的情绪节点。”

黎簇的拳头在膝盖上攥得死紧,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渗出的血珠染红了裤缝。

那些吴邪曾用“不得己”、“为了大局”轻描淡写带过的谎言与利用,在汪家冰冷的手术刀下,被解剖成**裸的算计,血淋淋地摊在他面前。

“在你被那个黄严刻上图之前很久,吴邪就摸清了你的一切。

你父亲的病,你家的困境,你的性格弱点……他选中你,不是偶然,是精心计算的结果。

因为你足够‘好用’,也足够‘好弃’。

你的愤怒,你的痛苦,甚至你此刻的怀疑,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是他计划里早己标注好的情绪节点。”

每一句话都像精准的手术刀,剖开黎簇心中早己存在的怀疑和伤口,将那些被刻意压下的屈辱、愤怒和恐惧无限放大。

教官平静的话语,比任何酷刑都更能摧毁他对那个带他进入深渊的人的信任。

在一次超高剂量的费洛蒙注射后,信息的洪流彻底冲垮了堤坝。

无数个“汪藏海”的声音在他颅内嘶吼尖叫,如同亿万只毒虫在啃噬脑髓。

剧痛超越了忍受的极限,意识被撕扯成碎片。

在无人**的短暂间隙,极致的疯狂攫住了他!

他看到了桌上——汪家人用来记录他呓语的、一支沉重的金属外壳钢笔。

没有犹豫,甚至没有思考。

求生的本能扭曲成了对痛苦的极端宣泄!

他抓起那支冰冷的钢笔,用尽全身残存的、被疼痛激发的蛮力,朝着自己右侧太阳穴上方、后脑曾被黄严刻图时刺伤过的旧疤痕位置,狠狠扎了下去!

噗嗤一种沉闷而怪异的穿透感。

笔尖刺破了头皮,穿透了不算太厚的颅骨(那个区域的骨骼相对薄弱),深深楔入了脑组织!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绝对的死寂。

那些狂乱的呓语、汪藏海的低吼、蛇类的嘶鸣……所有令人疯狂的声音,仿佛被这粗暴的一刺截断了。

温热的液体顺着鬓角缓缓流下,分不清是血还是脑脊液。

剧痛被一种更宏大、更彻底的麻木和虚无取代。

他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惨白的灯光,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支沾满红白之物的钢笔。

当汪家的医疗队冲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如同献祭般可怖的场景。

紧急手术保住了他的命,但额角至后脑留下了一道狰狞扭曲的新疤,与旧疤交错,如同一个诡异的烙印。

汪家高层看着医疗报告,声音冰冷:“看好他的脑子。

那是最后的矿藏。

零件坏了可以修,矿挖空了,就什么都没了。”

额上缠绕着渗血的绷带,右手两根手指打着简陋的夹板,黎簇沉默地坐在轮椅上,眼神是一片望不到底的死寂。

他被允许穿上深灰色的汪家制服,象征着他从“消耗品”晋升为“重要资产”——编号749。

他依旧被推去读取费洛蒙,只是频率和剂量被“科学”地控制在那道自残留下的恐怖疤痕所能承受的极限边缘。

每一次注射,那支钢笔刺入颅骨的冰冷触感和随之而来的、短暂的、可怖的宁静,都会在记忆深处闪现。

他变得更加“配合”,在药物和剧痛的折磨下,“痛苦”地吐出碎片化的信息。

汪家的智囊团如获至宝地拼凑着这些碎片,试图从中剥离出长生的幻影。

高层偶尔会来“视察”,目光扫过他额头的绷带、畸形的手指和毫无生气的脸,如同审视一座即将枯竭但仍有挖掘价值的矿脉。

他们看不到,在那片死寂的眼底深处,是比古潼京黄沙更冷的寒冰,以及如同超级计算机般精密运转的、冰冷的复仇程序。

在某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黎簇在汪家基地湖边的轮椅上彻底消失了。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