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大元帅

兵马大元帅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喜欢文旦柚的罗承
主角:林昭,韩三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18:23:40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小说《兵马大元帅》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喜欢文旦柚的罗承”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昭韩三虎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林昭是被一阵腐臭的潮气呛醒的。他猛地睁开眼,后脑勺撞在青石板上,疼得倒抽冷气。入目是霉斑斑驳的砖墙,头顶悬着盏豆油灯,火苗在穿堂风里晃出昏黄的影子。身上的粗布衣裳硬邦邦的,领口磨得脖颈生疼——这不是他熟悉的现代军校宿舍,也不是演习时的临时帐篷。记忆如潮水倒灌。他记得自己在毕业考核时带队夜袭蓝军指挥部,暴雨冲垮了山间小路,他背着受伤的学员往医疗点跑,脚下一滑...再睁眼,就成了这副模样。"镇边司狱卒...

**是被一阵腐臭的潮气呛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后脑勺撞在青石板上,疼得倒抽冷气。

入目是霉斑斑驳的砖墙,头顶悬着盏豆油灯,火苗在穿堂风里晃出昏黄的影子。

身上的粗布衣裳硬邦邦的,领口磨得脖颈生疼——这不是他熟悉的现代军校宿舍,也不是演习时的临时帐篷。

记忆如潮水倒灌。

他记得自己在毕业考核时带队夜袭蓝军指挥部,暴雨冲垮了山间小路,他背着受伤的学员往医疗点跑,脚下一滑...再睁眼,就成了这副模样。

"镇边司狱卒。

"**喉结动了动,手指无意识抠进石板缝隙。

穿越这种事,他在军校时听同学聊过网络小说,但轮到自己身上,后颈还是冒出一层冷汗。

他迅速压下慌乱,军校教过的"危机状态下情绪管理"在脑海里自动运转——先确认环境,再分析处境。

"叮铃——"铁门被人用钥匙串敲响,**抬头,看见个穿青布短打的中年男人倚在门框上,左脸有道刀疤从眉骨贯到下颌,正用拇指蹭着铜钥匙上的锈迹:"新来的?

"**撑着墙站起来,动作间粗布袖口扫过裤腿,触感像砂纸。

他记得原主的记忆里,这人是镇边司狱头赵五,管着三十个狱卒,手底下关着西境犯事的军汉、偷盐的贩子,还有上个月刚押来的北狄细作。

"赵头。

"**垂眼,让自己的姿态显得恭顺。

原主是三天前才顶了告老狱卒的缺进来的,按规矩该给上司递茶,但原主穷得叮当响,连半两银子都拿不出——这大概也是赵五对他爱答不理的原因。

赵五没接话,目光扫过**腰间的铜牌,突然笑了声,刀疤跟着扭曲:"行啊,新人有力气,跟我巡监去。

"巡监的**绕着牢房走。

**注意到赵五经过三号牢房时脚步慢了半拍,那间关着个络腮胡的壮汉,腕上的铁链坠着十斤重的铁球。

赵五隔着栅栏递了个油纸包进去,声音压得极低:"今晚多添两床被子,后半夜冷。

"壮汉捏着油纸包的手顿了顿,油光渗出来,在昏黄里泛着腻人的光:"赵头讲究。

"**的瞳孔微微收缩。

镇边司的规矩,重犯每旬才能见一次家属,且送来的东西必须经狱卒检查。

这油纸包显然没走流程,赵五的姿态也不像在威慑囚犯,倒像是...讨好?

"发什么呆?

"赵五突然回头,刀疤在阴影里忽明忽暗。

**立刻低头:"赵头,这囚...这位爷的手镣是不是该换了?

铁链磨破他手腕了。

"他指着壮汉渗血的腕子,声音里带着点笨拙的讨好——原主记忆里,狱卒们常拿犯人取乐,问这种话倒像那么回事。

赵五的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两秒,忽然笑了:"心肠倒软。

"他甩了甩钥匙串,"走了,等下让老李教你记典狱录。

"所谓老李,是个五十来岁的老狱卒,背有点驼,左脸有道旧伤疤,听说是当年在边军打仗时留下的。

**跟着赵五回到值房时,老李正就着油灯翻一本厚册子,抬头见了他,眼神闪了闪,又低下头去。

"李叔。

"**主动打招呼。

原主记得这老李是狱卒里少有的不贪小账的,偶尔会偷偷给饿得狠的犯人塞两个冷馒头。

老李嗯了声,把册子推过来:"典狱录,记着各号牢房的犯人、刑期、家眷探监记录。

"他的手指在纸页上敲了敲,"新来的都得先背这个。

"**翻开册子,墨迹斑驳的字跳入眼帘。

他刚扫过第一行,脑海里突然"嗡"地一响——那些歪歪扭扭的小楷竟像刻进了脑子里,连纸页边缘的虫蛀痕迹都清晰得可怕。

"过目不忘?

"他喉结动了动。

现代记忆里,穿越者的金手指突然有了实感。

他迅速翻到第二页,扫过"三号牢房,周猛,西境逃兵,刑期十年"几个字,合上册子,闭着眼回忆——周猛,籍贯凉州,二十三岁,去年秋在玉门关抗命,被打断腿押回来。

连他左小腿有旧箭伤的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

老李抬头看他:"怎么?

难不成你还能过目成诵?

"**压下心底的震动,扯出个憨笑:"李叔说笑了,我先抄两页熟熟手。

"他拿起笔,笔尖悬在纸上,却发现根本不需要看册子——刚才扫过的内容正像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转。

这一晚过得格外慢。

赵五没再出现,老李巡了两趟监就回屋打盹去了。

**坐在值房里,借着油灯翻典狱录,表面上装成笨手笨脚的样子,实则把整本书的内容都刻进了记忆里。

牢房的防御图、钥匙串的分发规律、甚至每个狱卒的轮班表,都在他脑子里逐渐清晰。

"哐当——"隔壁牢房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

**竖起耳朵,听见两个压低的声音:"...亥时三刻,赵头说东边的岗哨会撤。

""那小子新来的,别惊动他。

""赵头应了的,怕什么?

"他的后背瞬间绷首。

军校教过的情报分析本能开始运转:"动手"、"赵头应允"、"东边岗哨"——结合典狱录里三号牢房周猛是西境逃兵,曾在边军当过百夫长,这显然不是普通的犯人斗殴。

**捏着典狱录的手紧了紧,假装起身倒水,端着茶碗往隔壁牢房走。

月光从气窗漏进来,照见两个犯人挤在墙角,其中一个正是周猛。

他看见**的影子,立刻闭上嘴,冲同伴使了个眼色。

"起夜啊?

"**端着茶碗,故意踉跄了下,茶水泼在地上,"这天儿潮得很,各位爷多担待。

"他弯腰擦地,余光扫过周猛腰间——那里别着半截断刀,用破布裹着,沾着暗红的血。

回到值房时,**的手心全是汗。

他翻出典狱录里的防御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镇边司**分东西两区,东区关重犯,只有两个狱卒值守;西区是轻犯,有西个狱卒轮班。

如果**发生在东区,人手根本不够。

他刚要起身去找老李,值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赵五叼着根旱烟,火光映得刀疤发亮:"小林啊,我刚想起来,老钱今晚闹肚子,你替他去东区守夜吧。

"他扔过来块木牌,"东区的钥匙在这儿,别弄丢了。

"**接过木牌,指尖触到上面的刻痕——东区戊字号房,正是周猛所在的牢房区。

他抬头时,赵五己经转身往外走,旱烟的火星子在夜色里明灭:"好好干,明儿给你涨月钱。

""谢赵头。

"**应了声,等门关上,才低头看向木牌。

借着月光,他看见木牌背面用指甲划了道小印子——这是赵五的私记,原主记忆里,他常拿这种标记给心腹换岗。

"调我去东区。

"**攥紧木牌,后槽牙咬得发疼。

赵五显然察觉到他的异常,故意把他支去最危险的地方。

如果**今晚发生,东区首当其冲,而他作为新来的狱卒,很可能成为第一个牺牲品。

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咚——"的一声,惊飞了几只夜鸦。

**摸了摸腰间的钥匙串,金属的凉意透过粗布渗进皮肤。

他想起周猛腰间的断刀,想起赵五递油纸包时的低声,想起老李巡监时欲言又止的眼神——所有线索在脑子里串成一条线:赵五勾结重犯,要在今晚发动**,而他,被当成了替死鬼。

"想让我当炮灰?

"**的目光扫过桌上的典狱录,嘴角勾起抹冷意。

过目不忘的能力在这时突然变得清晰——他记得东区的通风管道能容一人通过,记得每个狱卒的武器库位置,记得周猛断刀的*口有三指宽,砍铁链需要几刀。

更夫敲过第二遍梆子时,**拿起换岗令,借着月光看清上面的字迹。

墨迹未干,还带着点潮意——显然是赵五刚写的。

他把木牌揣进怀里,转身往东区走。

路过老李的屋子时,他听见里面传来均匀的鼾声,但首觉告诉自己,那鼾声里藏着一丝紧绷。

东区的牢房比西区更暗,只有墙角一盏气死风灯,勉强照亮"戊一"到"戊十"的木牌。

**走到戊三号牢房前,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

他贴着栅栏望去,周猛正背对着他,不知道在墙上划什么。

"当啷——"钥匙串在他手里发出轻响。

周猛猛地回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又迅速换上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看什么看?

老子要解手!

"**笑了笑,掏出钥匙:"爷要解手,小的给您开个缝。

"他故意把钥匙插错锁眼,金属摩擦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周猛的手不自觉摸向腰间的断刀,指节捏得发白。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梆子声,"咚——咚——",正是亥时三刻。

**低头看着手里的换岗令,月光从气窗漏进来,照得木牌上的刻痕泛着冷光。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两下,和更声重合。

周猛在牢房里来回踱步,铁链拖地的声音像催命的鼓点。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