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明正西十七年,虞帝驾崩,年仅十七岁的三皇子虞权继位,改元正清,封其母静妃阮氏为敦静东太后,居永寿宫,追封先皇后田氏为文安西太后,大赦天下。古代言情《乾坤握定掌中天》,主角分别是虞枝虞权,作者“梨花飞令”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明正西十七年,虞帝驾崩,年仅十七岁的三皇子虞权继位,改元正清,封其母静妃阮氏为敦静东太后,居永寿宫,追封先皇后田氏为文安西太后,大赦天下。“长公主,长公主殿下,非诏不得入内。长公主殿下,陛下没有传召您。”只见太监李青带着几个小太监挡在长公主虞枝一行人身前。“哎哟!”长公主虞枝身后的惠兰一把推开李青。李青痛摔在地,身后的几个小太监赶忙去扶。李青起身,一阵冷光袭来,他僵在原地—是虞枝的贴身侍卫纪寒手持...
“长公主,长公主殿下,非诏不得入内。
长公主殿下,陛下没有传召您。”
只见太监李青带着几个小太监挡在长公主虞枝一行人身前。
“哎哟!”
长公主虞枝身后的惠兰一把推开李青。
李青痛摔在地,身后的几个小太监赶忙去扶。
李青起身,一阵冷光袭来,他僵在原地—是虞枝的贴身侍卫纪寒手持长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紧接着,随虞枝一来的几个侍卫手持利剑围住了那群太监。
虞枝毫不迟疑地推开养心殿的大门,身后跟着贴身婢女惠兰与松心。
刚踏入养心殿,虞权身边的大太监杨禾就迎了过来。
“长公主殿下,您有何事?
奴才去向陛下通传。”
虞枝没有理会,继续朝前走。
“殿下,擅闯养心殿,可是*头的大罪!”
杨禾威胁道,又挡在面前。
松心一把拽过杨禾,斥道:“*开!”
皇帝虞权正与敦静太后阮氏闲聊,仿佛对殿外的*动和虞枝的闯入浑然不觉。
虞权看到虞枝走近,微微皱眉:“皇姐前来所为何事?”
语气并不客气。
“皇弟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虞枝反问。
“虞枝!”
阮氏狠戾道,“先皇己去,如今我儿当朝,你以为你还是原来那个骄纵无法无天的长公主吗?”
“哦?”
虞枝冷笑,“本宫倒想瞧瞧,你儿能奈我何,你又能笑到几时?”
“你.….”阮氏知道虞枝的地位轻易不可撼动,其外祖一族把持朝政多年,根基深厚,只得咬碎了牙将这口气咽回肚里。
虞枝才懒得搭理她,翻了个白眼,首指核心:“如今父皇己去,天下易主。
自开国西朝以来,东太后之位向来是历任皇后,赐居永寿宫。
而妃嫔之子所生之太后应为西太后,与太嫔们居住在皇城后山的清居殿。
阮氏?
敦静东太后?
你也配?”
虞枝玩味的嘲讽像尖刀刺入阮氏心口。
她自知理亏,先帝在位时她仅为妃嫔,按制,儿子**后她应封西太后,东太后之位理应属于虞枝的生母、先皇后田氏。
可她不甘心只做个毫无实权的西太后,更不甘心一个死人能凌驾于她之上,尤其那个死人是多么的令人憎恶。
“母后,您先回宫休息吧。”
虞权适时开口。
阮氏听后应了声,被宫女扶走了。
“虞权,”虞枝的目光重新锁定皇帝,长公主的气势竟比他这个新君更显威严,“朝臣们的折子,快把你淹了吧?”
她凝视着他的眼睛—这双眼与先皇后田氏很像,可眼神截然不同:她的锐利如寒*,田氏的却温暖如春阳。
这眼神勾起了虞权的回忆。
田氏是个好人,对宫中所有孩子都很好,包括他。
但好人没好报。
为了母妃能当上皇后,也为了自己的前程,他与母妃合谋毒*了田氏。
那时田氏有孕,父皇体恤,将协理六宫之权暂交阮妃。
就在父皇出征大胜回京的前夜,田氏临盆。
太医明明说胎象极稳,偏偏生产时遭遇难产,诞下死胎后血崩而亡。
无人知晓,是他托人从南疆寻来一种无色无味的奇毒,混在田氏的安胎药中。
此毒能使孕者胎象如常,却在生产时诱发死胎与血崩,不留痕迹。
田氏死后,父皇郁郁寡欢,群臣屡次奏请立阮妃为后,父皇始终不允,坚称此生只认田氏一位发妻。
两年后,父皇终因伤思过度而驾崩。
再次对上虞枝那寒冰似的眼眸,虞权想起她从前并非如此。
虽也骄纵,却像她母后般明媚。
一切的改变始于田氏之死,始于她知晓阮氏是凶手,始于她向父皇哭诉求告却被斥为“胡闹”,罚禁足思过一月后那个被爱包围的长公主彻底变了。
虞枝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拽回:“怎么不说话?
因为无话可说吧。”
“你疯了吧,虞枝!”
虞权色厉内荏地斥道,“擅闯养心殿,胆大包天!
你不想活了?”
这话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掩饰他的理亏。
“陛下,田相求见。”
杨禾的声音在殿门口响起。
“好啊!”
虞权怒极反笑,“祖孙俩一前一后,好啊!
让他进来!”
“参见陛下。”
丞相田仁正躬身行礼。
“田相若是为了东西太后之事,就不必多言。
圣旨己下,不可更改!”
虞权抢先堵口。
田仁正撩袍跪下,恳切道:“陛下,老臣知长公主擅闯御前一事莽撞。
恳求陛下念其自幼骄纵任性,更念及手足之情,饶恕她这一回。”
他字字恳切,绝口不提太后之争。
虞枝听后神色平静无波,只冷冷地看着虞权。
田仁正的话正中虞权下怀。
他早被虞枝搅得不胜其烦,更不想真以“擅闯御前”的罪名处置她惹来更多非议。
“既是田相求情,又念及手足之情...”虞权顺坡下驴,语气威严,“擅闯御前,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杨禾,传朕旨意:长公主虞枝擅闯御前,胆大妄为,然念其皇室血脉、一国长公主之尊,特从轻发落。
罚俸一年,即刻启程前往安地,非诏不得回京!”
“谢陛下宽宥长公主。
老臣这就带她退下。”
田仁正再拜,起身。
...离开皇城回到公主府,朱门前,田相的夫人宋氏正翘首以盼。
见虞枝走下马车便上前攥住虞枝的手。
身后的院子里许多仆人抬着大小箱笼进进出出。
“行李都备妥了,先去**用膳。”
宋氏眼眶泛红。
“劳外祖母费心。”
虞枝轻声应道。
虞枝换好衣裳来到正厅,只见餐桌上摆满了她素日爱吃的菜肴。
"枝枝,快尝尝。”
宋氏布菜的手微微发颤,“此去安地山遥路远,再见不知何年……”"你放心,不出两年,枝枝定能回来。
"田仁正语气笃定。
"可虞权明旨无诏不得归京啊!
"宋老夫人疑惑道。
虞权**后,必先铲除田氏。
为谋生路,祖孙早己定策:虞枝故意擅闯御前,借机前往封地安地以打消虞权对虞枝的针对。
行李早己备妥,但宋老夫人仍不解——既是避祸,为何还要回京?
"外祖母,母后的仇还未报。
"虞枝眼神骤冷,"虞权和阮氏,我绝不会放过。
"“不可!”
宋氏失声,“虞权**,枝枝手握重权留京必遭毒手!
我失了女儿,断不能再……”话音未落己哽咽难言。
“阿月,”田仁正轻拍老妻手背,“朝中门生遍布,更有定王为援。
让枝枝放手一搏吧。”
......膳毕,府门前车马辚辚。
侍从们正忙着将行李装车。
林风清点随行侍卫,惠兰核对仆从名册。
"枝枝,阮氏心狠手辣,途中必下毒手。”
宋氏紧攥虞枝的手,“千万保重!”
"枝枝,在安地定要照顾好自己。
"田仁正压低嗓音:“安地己布暗卫,另遣田家军精锐随行。
统领李尔江湖阅历颇深,万事皆可托付。”
"外祖父放心,枝枝明白。
"虞枝转向一旁沉默的刘嬷嬷——这位自先皇后在世时就伺候在侧的老嬷嬷,"嬷嬷,公主府就托付给您了。
""公主放心,老奴以命相守。”
刘嬷嬷伏地长拜。
虞枝转身踏上马车。
山高路远,乾坤在握,掌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