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痣,傅总的致命偏宠

吻痣,傅总的致命偏宠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江南贡院
主角:沈微,傅承聿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6:5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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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沈微傅承聿的现代言情《吻痣,傅总的致命偏宠》,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江南贡院”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墙上的欧式挂钟,“咔哒”,时针和分针终于重叠,死死压在了“12”那个数字上。午夜了。沈微围着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围裙,站在长长的餐桌尽头。桌子上,摆满了菜。红烧排骨油光发亮,清蒸鱼翘着尾巴,几碟翠生生的时蔬簇拥在中间,正中央还摆着一个小小的、略显朴素的生日蛋糕。蛋糕上,插着几根细细的蜡烛,火苗不安分地跳动着,在她漆黑的眼瞳里投下两簇微弱的光晕。那是她眼里最后一点光,也是她心里最后一点,几乎快要熄...

夜,还很长。

她的“生日礼物”,才刚刚开始拆封。

而这份礼物的代价,将会由谁,用余生来偿还?

客厅里的说笑声,隐隐约约,透过门缝传进来。

沈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二楼卧室的。

她没开灯。

黑暗中,她还能闻到手指残留的油烟味,混合着蛋糕*油甜腻的气息,这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薇薇回来了,你签个字,傅**的位置,该还给她了。”

“所以呢?”

“别浪费彼此时间。”

傅承聿冰冷的声音,林薇薇那怜悯又得意的微笑,还有那份被随意扔在餐桌上的离婚协议……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疯狂旋转,撞击,撕扯着她的神经。

三年。

整整三年。

她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记得刚结婚时,他哪怕只是回来喝一碗她煲的汤,她都能开心一整天。

她记得他胃疼时,她整夜不敢睡,守在一旁给他揉肚子。

记得他随口夸了一句她做的糖醋排骨好吃,她就能变着花样研究一个月。

这栋冰冷的别墅里,每一个角落都有她忙碌的身影,每一次擦拭,每一次烹饪,都藏着她那点卑微得不能再卑微的期盼——盼着他能多看自己一眼,盼着这个家,能有一点温度。

可结果呢?

结果就是,在她生日的这天,在她准备好一桌子菜,像个傻子一样盼着他回来的时候,他带着他的“白月光”,把一纸离婚协议甩在她脸上,告诉她,她这个赝品,该滚蛋了。

心脏那个被捅穿的地方,现在不只是流血,像是在被钝刀子一下一下地磨,磨得血肉模糊,痛得她浑身发冷。

她踉跄着走进浴室,“啪”一声按亮了灯。

刺眼的白光让她下意识地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镜子里映出一张脸。

苍白,憔悴,眼窝深陷,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头发有些乱,身上还围着那条可笑的、沾着油渍的围裙。

这就是她。

这就是爱了傅承聿这么多年,付出了三年婚姻的沈微

像个被抽空了灵魂的破布娃娃。

她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盯着那双曾经盛满光,如今只剩下空洞和痛苦的眼睛。

真丑。

真贱。

她忽然想起,有一次林薇薇扭伤了脚,傅承聿半夜接到电话,穿着睡衣就冲了出去,在医院守了一整夜。

而她发烧到三十九度五,给他打电话,他只回了一句“我在开会,别烦我”。

想起她第一次尝试设计珠宝,画了一张草图,宝贝似的想给他看,他却看都没看,只说:“你懂什么设计?

安分待着就行。”

想起无数个独守空房的夜晚,想起他带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回家,想起傅家那些亲戚看她时,那毫不掩饰的轻蔑眼神……凭什么?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就因为她爱他?

所以活该被这样作贱?

一股巨大的、无法排解的绝望和愤怒,像黑色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喘不过气,感觉西周的墙壁都在向她挤压过来。

她猛地拉开浴室镜后面的储物柜,胡乱翻找着。

手指触碰到一个冰凉的塑料瓶。

她动作顿住,然后把那瓶药拿了出来。

***。

之前睡眠不好,医生开的,没吃完。

白色的塑料小瓶,握在手里,轻飘飘的。

她拧开瓶盖,把里面白色的、小小的药片,全部倒在了洗手池光滑的陶瓷面上。

一片,两片……堆成了一小堆。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在阻止她。

可另一个声音,更大的声音,在冷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让他看你最后一眼,让他记住,是你**我的!

傅承聿,我要你后悔!

这个念头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快意,疯狂滋长。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然后,她伸出手,抓起一把药片,看也没看,猛地塞进了嘴里。

药片沾到唾液,立刻散发出难以形容的苦涩。

她干呕了一下,却强迫自己吞咽。

一把,又一把。

她像是跟谁赌气,又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机械地,麻木地,把洗手池里所有的药片,全都塞进了嘴里,混着口水,强行咽了下去。

喉咙被堵得生疼,苦涩的味道从舌尖一首蔓延到胃里,让她阵阵反胃。

吃完最后一片,她脱力地滑坐到冰冷的地砖上。

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冷意一丝丝渗进身体。

她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刺眼的吸顶灯,光线渐渐变得模糊,涣散……耳朵里嗡嗡作响,外界的声音越来越远。

好像,听到有急促的脚步声?

还有女人的惊叫声?

是幻觉吧…………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刺鼻。

胃里像是被火烧,又像是被搅拌机搅过,抽搐着疼痛。

沈微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是一片模糊的白。

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那是医院病房的天花板。

喉咙干得冒火,胃里难受得她想吐。

她动了动手指,发现手背上贴着胶布,连着输液管。

“醒了?”

一个冰冷又熟悉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沈微缓缓转过头,对上了一双眼睛。

傅承聿。

他就站在床边,穿着来时那身衣服,眉头紧锁,脸上没有丝毫担心,只有压不住的怒火和……浓浓的鄙夷。

他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沈微,”他开口,“除了用**来威胁我,你还会什么?”

沈微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锐利得像刀,狠狠剐着她苍白的面皮。

“一哭二闹三上吊,你不腻,我都看腻了。”

他嘴角带着鄙夷和不屑,“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

就会不跟你离婚?

就会多看你一眼?”

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厌烦。

“你真让人恶心。”

……真让人恶心。

五个字,像五把**,精准地捅进了她心上最后一块完好的地方。

原来,她连死,在他眼里,都只是一场令人作呕的、博取同情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