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深夜十一点,城东高架桥出口。“020xtz”的倾心著作,秦臻陆琛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深夜十一点,城东高架桥出口。秦臻二十二岁,是陆氏集团市场部主管助理。她长发及腰,用一支玉簪盘在脑后,穿月白旗袍式职业装,脚上是一双半旧的浅口皮鞋。雨水顺着发尾往下淌,贴着脖颈滑进衣领。她手里攥着一份文件袋,边缘己被雨水泡软,里面是一张刚取出来的DNA鉴定报告——结果显示,她是秦氏集团董事长秦振国的亲生女儿,十六年前在游乐场走失的那个孩子。她本不该这么急。养母打来三个电话,劝她先回家,等风头过去再做...
秦臻二十二岁,是陆氏集团市场部主管助理。
她长发及腰,用一支玉簪盘在脑后,穿月白旗袍式职业装,脚上是一双半旧的浅口皮鞋。
雨水顺着发尾往下淌,贴着脖颈滑进衣领。
她手里攥着一份文件袋,边缘己被雨水泡软,里面是一**取出来的DNA鉴定报告——结果显示,她是秦氏集团董事长秦振国的亲生女儿,十六年前在游乐场走失的那个孩子。
她本不该这么急。
养母打来三个电话,劝她先回家,等风头过去再做打算。
但她站在医院门口时,听见两个护士低声议论:“听说秦家那位千金,从小锦衣玉食,哪像真女儿过得苦。”
她没听完就冲进了雨里。
马路对面是地铁站,她只要穿**架匝道下的辅路就能到。
可红灯亮着,车流未断。
她低头看表,十一点零七分。
检测中心马上要关门,她得赶在系统锁定前把报告备份上传。
她咬了下嘴唇,抬腿冲了出去。
同一时刻,一辆红色跑车从匝道高速驶出。
陆琛二十五岁,陆氏集团继承人兼首席架构师。
他身高一米八八,穿一件湿透的花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车内放着轻音乐,副驾堆着几箱儿童营养品和玩具,是他答应今晚送去城西孤儿院的捐赠物资。
雨刷开到最快仍刮不净雨水,前方视线模糊成一片灰白。
他踩下刹车时,己经来不及。
撞击发生在十一点零九分。
商务轿车被撞得侧翻半圈,卡在护栏边。
红色跑车前部严重变形,安全气囊全部弹出。
挡风玻璃裂成蛛网状,雨水从缝隙中不断灌入。
引擎盖冒着白烟,机油混着雨水在地面蔓延成暗色痕迹。
秦臻在剧痛中醒来。
她发现自己坐在驾驶座上,胸口闷得像压了块铁。
她伸手去摸肋骨,指尖触到平坦结实的胸膛。
她猛地抽回手,呼吸一滞。
这不是她的身体。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节宽大,虎口有茧,右手腕上缠着五颜六色的编织绳,像是不同女孩送的幸运符。
她想喊,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她扭头看向副驾驶。
那边的人正缓缓抬头。
雨水顺着额发滴落,那人抬起手抹了把脸,动作忽然停住。
那是一只纤细的手,指甲涂着淡粉甲油,无名指上还残留着半截断裂的珍珠戒指。
他——不,她——怔了几秒,然后慢慢转头,在破碎的后视镜里看见一张脸:长发贴颈,眉眼温润,唇色发白。
正是几分钟前被他车头撞飞的女人。
陆琛意识到自己现在是谁。
他猛地坐起,扯开旗袍领口确认胸前状况,随即僵住。
冷意从脊背窜上来。
他不是在做梦。
他低头看双手,又抬眼望向驾驶座上的“自己”——那个原本该躺在副驾的女人,此刻正用他的身体睁着眼,瞳孔剧烈震颤。
远处传来警笛声。
第一辆救护车出现在匝道路口,蓝红灯光划破雨幕。
三分钟后抵达现场。
医护人员跳下车,迅速评估伤情。
他们先打开副驾驶门,发现“秦臻”头部有擦伤,意识尚存,立即进行止血包扎,抬上担架送往医院。
秦臻(在陆琛身体内)挣扎着要起身,一名救护员按住她肩膀:“先生别动,您左额有出血,需要专业处理。”
她张嘴想说“我不是他”,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谁会信?
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说自己灵魂换了壳?
她闭上眼,任由对方将自己固定在担架上。
就在担架被推入车厢前,她低头看了眼手腕。
一道印记浮现在皮肤上——一朵半透明的莲花,轮廓清晰,泛着极淡的微光,像投影在水面上的影子。
她心头一震,立刻看向副驾方向。
几乎同时,陆琛也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图案。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抬上了另一辆救护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离现场。
秦臻躺在担架上,手指蜷紧。
她能感觉到这具身体的疼痛来自额头和右肩,但更让她不安的是体内陌生的力量感——肌肉紧绷,心跳沉稳,像是长期锻炼的结果。
这不是她的节奏。
她试着回忆车祸瞬间,只记得刺眼的白光撕裂雨夜,像电流贯穿全身。
她闭了闭眼,脑海中闪过那份DNA报告上的字迹:“样本与受检者存在首系血缘关系。”
她曾以为那意味着归属。
现在她连自己是谁都说不清。
救护车驶过第三个红绿灯时,她悄悄抬起手腕,盯着那朵莲花。
它没有温度,也不痛不*,但每当她心跳加快,光影就会微微闪烁。
她想起小时候养母说过的话:“人若心乱,魂就不安。”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魂不附体。
车窗外,城市灯火在雨水中扭曲成流动的光带。
她望着前方不断延伸的路面,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她真是秦家的女儿,那她原本的人生是不是早就被人顶替了?
而今天这场车祸……是不是只是某个更大棋局的开端?
她没再闭眼。
救护车进入市立医院急诊通道。
车门打开,医护人员快速将她转移至轮床,推进CT室。
途中一名护士问:“家属联系了吗?”
她摇头。
“叫什么名字?”
她顿了一下,“陆琛。”
声音沙哑,却不带迟疑。
检查床缓缓滑入机器内部。
扫描开始后,她盯着头顶的金属环,思绪却没有停下。
她必须活下来。
不管这是不是她的身体,她都不能死在这里。
那份报告还在湿透的文件袋里,没人知道她是谁,也没人知道她发现了什么。
扫描结束,她被推出机房。
走廊灯光惨白,脚步声杂乱。
一名医生拿着片子快步走来,对旁边的护士说:“颅骨无骨折,但有轻微脑震荡,安排留观六小时。”
她听着,没说话。
就在轮床调头往观察区推时,她忽然抬手,抓住护士手臂:“我手机呢?”
“在随身物品袋里,稍后会交给你。”
“里面有份文件,很重要。”
“放心,我们会保管好。”
她松开手,目光落在自己搭在床沿的手背上——青筋微凸,骨节分明。
这双手刚才还握着方向盘,现在却要靠别人推动前行。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在翻阅DNA报告时,最后一页有个备注栏写着:“样本采集时间:20:15,地点:市立医院三楼遗传科窗口。”
而她拿到报告的时间是十点整。
中间一个多小时,她在哪?
记忆是完整的吗?
轮床拐进留观区。
窗外雨势渐小。
她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右手腕。
莲花印记仍在。
微光未散。
她闭上眼,呼吸放缓,像在等待什么。
救护车上遗落的文件袋静静躺在急救大厅的塑料椅上。
雨水从袋口渗入,慢慢浸湿了那张鉴定报告的边角。
纸张边缘开始卷曲,墨迹微微晕染。
最下方一行小字正在消失:“基因匹配度:99.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