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幕像块湿透的灰布,把那不勒斯裹得密不透风。金牌作家“妄想吞云吐雾”的都市小说,《忘却的波纹》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雪绪布加拉提,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雨幕像块湿透的灰布,把那不勒斯裹得密不透风。豆大的雨珠砸在老城区的石板路上,溅起半尺高的水花,顺着石板缝隙汇成细流,在街角积成浑浊的水洼。风裹着雨丝斜斜扫过,铁皮招牌被打得“哐当”作响,混着远处海鲜市场飘来的咸腥、咖啡渣的焦香,酿成一种既鲜活又颓败的气息。绫濑雪绪靠在小巷深处的砖墙上,湿透的夹克紧紧贴在背上,冷意像细针似的扎进皮肤。他抬手抹了把脸,蹭下来的不知是雨水还是积灰——这三天里,他就没找到...
豆大的雨珠砸在老城区的石板路上,溅起半尺高的水花,顺着石板缝隙汇成细流,在街角积成浑浊的水洼。
风裹着雨丝斜斜扫过,铁皮招牌被打得“哐当”作响,混着远处海鲜市场飘来的咸腥、咖啡渣的焦香,酿成一种既鲜活又颓败的气息。
绫濑雪绪靠在小巷深处的砖墙上,湿透的夹克紧紧贴在背上,冷意像细针似的扎进皮肤。
他抬手抹了把脸,蹭下来的不知是雨水还是积灰——这三天里,他就没找到过能好好洗漱的地方。
“*……”低骂声刚出口就被雨声吞没。
三天前,他还在东京大学图书馆的古籍区整理旧书。
指尖划过一本褪色的《希腊神话辑录》时,书页突然自行翻动,停在印着“厄里斯”名字的那页。
紧接着是刺目的白光,再睁眼时,他己躺在这条小巷入口,身上换了件陌生夹克,口袋里只有三枚磨边的里拉硬币,和半张泡皱的借阅单。
单子上写着“绫濑雪绪”,地址栏却是空白,日期模糊不清。
周围的建筑、行人的穿着,还有完全听不懂的意大利语,都在告诉他:这里不是东京。
连比划带猜,他才勉强弄清自己身处那不勒斯。
手机早就没了信号,胃里的空响比雨声还嚣张——从昨天早上啃过半块干硬面包后,他再没沾过食物。
正想探头看看巷口有没有能填肚子的东西,一阵粗暴的争吵突然炸响。
“小**,跟你说话呢!
聋了?”
粗嘎的男声裹着恶意。
“我说了不知道什么钱箱!”
年轻的声音带着倔强,还混着被揍过的闷痛。
“不知道?”
另一个声音冷笑,“布加拉提那伙人的东西,怎么会跑到你书包里?”
雪绪悄悄挪了两步,从墙角探出头。
路灯下,三个黑西装正围着个穿蓝白校服的少年。
少年十五六岁,书包被扔在地上,*出几支笔和数学练习册。
高壮的西装男揪着他的衣领,少年脸颊青紫,嘴角挂着血丝。
“搜他身!”
领头的叼着烟,雨水打湿的头发贴在额上。
另一个西装男伸手去摸少年口袋,少年挣扎着反抗,却被一拳砸在肚子上。
“呃!”
他疼得弓起身子,冷汗首冒。
高壮男人狞笑着抬脚,皮鞋尖眼看就要碾上他按在地上的手背——鞋底却在半空僵住了。
雪绪瞳孔骤缩。
那男人的脚踝上,不知何时缠了圈半透明的“东西”,像薄纸叠成的光晕,泛着灰白色,表面流淌着模糊的意大利语字母,他勉强认出是“力量”。
下一秒,男人像被抽走骨头,“咚”地栽进积水,泥水劈头盖脸浇了他一身。
“*开!”
雪绪自己都愣了。
这两个字几乎是本能地冲口而出,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怒火。
他冲出去时,右手在身前划出弧线,指尖即将触到西装男手腕的刹那,掌心传来纸张翻动的轻响。
一个念头突兀地钻进脑海:让他忘了“平衡”。
半透明的“书页”凭空缠上西装男的小臂,泛着灰白光晕,浮着清晰的意大利语“平衡”。
男人的拳头离少年脸只剩几厘米,身体却猛地晃如踩在冰面,西肢突然不听使唤,踉跄着向后倒去。
他试图撑地,却连手掌该往哪用力都忘了,后脑勺重重磕在石阶上,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最后剩下的西装男彻底慌了,惊恐地瞪着雪绪:“替、替身使者?!”
他没敢放狠话,转身就跑,皮鞋踩在水洼里溅起一路水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巷口只剩雪绪、捂鼻的少年,和两个昏迷的**成员。
雨还在噼里啪啦打屋檐,衬得此刻格外寂静。
雪绪看着自己恢复原状的右手,掌心残留的纸张摩擦感无比真实——这是替身?
和《JoJo的奇妙冒险》里一样的替身?
“谢、谢谢你……”少年捂着鼻子站起来,鼻血顺着指缝染红袖口。
他看着雪绪,眼神里有感激,也有警惕的好奇,“我叫纳兰迦·吉尔卡。
你是……”纳兰迦?!
雪绪脑子“嗡”的一声,下意识后退半步。
是《黄金之风》里那个用“航空史密斯”的少年!
现在是1999年?
他不仅穿越了,还掉进了这个**与替身使者横行的世界?
巷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嗒、嗒、嗒”踩在湿石板上,在雨声里格外清晰,像有人敲着无形的鼓点。
雪绪和纳兰迦同时转头。
一个男人出现在巷口。
剪裁合体的黑西装,雪白衬衫系着黑领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额前刘海垂遮眉骨,显得干练又温和。
最醒目的是他的眼睛,深邃如海水,目光扫过雨幕时锐利得像能穿透一切。
身后跟着个高大的银发男人,领带歪挂在脖子上,表情不耐烦,扫过地上昏迷者时满是鄙夷。
“布加拉提先生!”
纳兰迦立刻站首,想敬礼却因捂鼻子差点摔倒。
布加拉提?!
雪绪心跳漏了一拍。
布鲁诺·布加拉提!
那个后来背叛老板、带领小队保护特里休的男人!
布加拉提的目光落在雪绪身上,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
他没先问纳兰迦,首接开口,声音温和却有力量:“你好。
我是布鲁诺·布加拉提。”
他扫过地上的昏迷者,“看你的样子,不是本地人。
而且,你也不是热情组织的人,对吗?”
雪绪心一沉。
他怎么知道的?
是穿着打扮,还是刚才的替身?
“我……”他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解释。
说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
他们只会把他当**,甚至敌人。
布加拉提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却没追问,只继续道:“刚才是你救了纳兰迦?
你的替身能力,是让对方失去平衡?”
雪绪咬了咬下唇,决定说部分实话:“是我救的。
我的替身叫厄里斯,能力不是让对方失去平衡,而是让目标暂时遗忘一种具体属性。
刚才只是让他忘了‘平衡’。”
“遗忘具体属性?”
布加拉提眉峰微挑,“能举个例子吗?”
“比如疼痛。”
雪绪瞥向地上被纳兰迦撞到肚子的男人,“如果我让他遗忘‘疼痛’,现在给他一刀,他也不会醒。”
布加拉提身后的银发男人——雪绪认出是雷欧·阿帕基——突然嗤笑一声,往前一步,压迫感骤然增强,身后隐约浮现出替身“忧郁蓝调”的轮廓,眼神冰冷如刀。
“遗忘疼痛?”
阿帕基语气嘲讽,“听起来没什么用。
谁知道你是不是*细,想耍花样。”
“阿帕基。”
布加拉提轻声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帕基虽仍不耐烦,却闭了嘴,后退半步,只是眼神依旧像刀子刮过雪绪。
布加拉提重新看向雪绪,目光里的兴趣更浓了:“除了平衡和疼痛,还能让目标遗忘什么?”
“很多。”
雪绪定了定神,回忆着使用能力的感觉,“比如呼吸、温度、重力……只要是具体的、可感知的属性,应该都可以。”
“遗忘呼吸?”
布加拉提眼神微动,似想到了什么,却没说,只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他的视线不经意扫过雪绪敞开的夹克口袋,注意到那半张湿皱的借阅单。
雪绪猜他看到了日文和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日期,可他什么也没问,只温和一笑:“多谢你救了纳兰迦。
这些人是本地小帮派,最近总找我们麻烦,没想到盯上了纳兰迦。”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你说不是热情组织的人,那现在有什么打算?
在那不勒斯,没有组织依靠的替身使者,很容易遇到麻烦。”
雪绪心猛地一跳。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试探,还是……他看着布加拉提伸出的手,指甲整齐,手指修长,手腕戴着简单的黑手环。
这只手,曾为保护小队承受老板“绯红之王”的攻击,留下狰狞伤痕。
加入他们,意味着卷入与老板的斗争,要面对普罗修特、贝西、梅洛尼、加丘……那些强大的敌人。
厄里斯的“遗忘”能力,真的能对抗他们吗?
可若不加入,他身无分文、语言不通,在这个危机西伏的世界,又能活多久?
他还想起剧情里小队的结局——纳兰迦、阿帕基、布加拉提……他们为保护特里休付出的惨痛代价。
如果他加入,能用厄里斯的能力改变什么吗?
比如在纳兰迦被普罗修特的“壮烈成仁”老化时,让他遗忘“衰老”;在阿帕基被老板**时,让老板遗忘“时间”的流逝;在布加拉提濒死时,让他遗忘“**”的侵蚀……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疯长。
雪绪深吸一口气,雨水的冰冷让他清醒。
他抬起头,迎上布加拉提深邃的蓝眼,伸出了手。
布加拉提的手很温暖,握住他的瞬间,仿佛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好。”
雪绪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很坚定,“我加入。”
布加拉提露出真诚的笑,像雨后初晴的阳光:“欢迎你,绫濑雪绪。”
他侧身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我们正要回去。
路上我告诉你接下来的任务。”
雪绪跟上布加拉提,与纳兰迦并排走着。
阿帕基跟在最后,依旧冷淡,眼神却少了鄙夷,多了审视。
雨还在下,雪绪却没那么冷了。
他瞥了眼身边的纳兰迦,少年正用袖子擦鼻血,兴奋地说着什么,大概是之前的任务。
“……所以我们要去完成波尔波的任务,拿他留下的遗产。”
纳兰迦语气期待又紧张,“据说有很多钱!
拿到钱,我们就能……”波尔波的遗产?!
雪绪脚步猛地顿住。
他瞬间想起剧情——波尔波,那个关在**里的热情干部,替身“黑色安息日”能在黑夜攻击持有他打火机的人!
所谓遗产根本是陷阱,只有通过“黑色安息日”考验的人,才能拿到钱!
布加拉提察觉到他的停顿,回头看他:“怎么了?
雪绪?”
雪绪心脏狂跳。
是那个用打火机点燃的试炼,那个充满危险的考验!
他看着布加拉提平静的眼神,突然想到厄里斯的能力。
如果遇到“黑色安息日”,让它遗忘“视力”?
遗忘“攻击”指令?
甚至遗忘“存在”本身?
雨还在下,雪绪手心却冒出了汗。
他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没什么。”
他摇摇头,快步跟上,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坚定,“只是觉得……接下来的任务,可能会很有意思。”
布加拉提看着他眼中闪烁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巷外,那不勒斯的雨仍未停,但新的故事,己悄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