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境幻途

迷境幻途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林枫f
主角:李枫,徐坤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2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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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林枫f”的优质好文,《迷境幻途》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李枫徐坤,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傍晚的宿舍外弥漫着松节油的味道,李枫的笔尖在速写本上划过,窗棂雕花的纹路渐渐清晰。他是艺术设计系大二学生里最擅长纹样复刻的,梁老师总说他“对线条有天生的敏感度”——此刻这份敏感度正让他心跳加速:窗棂雕花的缝隙里,几处微小的刻痕像串暗号,连起来竟是一行字:“当指针亲吻数字七,走廊会吐出钥匙”。“你们看这个。”他把速写本推到室友面前。东皮正瘫在椅子上刷校园论坛,闻言猛地坐首——作为同系大二的“行动派”...

傍晚的宿舍外弥漫着松节油的味道,李枫的笔尖在速写本上划过,窗棂雕花的纹路渐渐清晰。

他是艺术设计系大二学生里最擅长纹样复刻的,梁老师总说他“对线条有天生的敏感度”——此刻这份敏感度正让他心跳加速:窗棂雕花的缝隙里,几处微小的刻痕像串暗号,连起来竟是一行字:“当指针亲吻数字七,走廊会吐出钥匙”。

“你们看这个。”

他把速写本推到室友面前。

东皮正瘫在椅子上刷校园论坛,闻言猛地坐首——作为同系大二的“行动派”,他上周刚为了找5G信号**进过那座废弃钟楼。

“我就说那破楼不对劲!”

他一拍大腿,“顶楼老钟的指针确实卡在七点,三楼走廊尽头的墙敲着空当当的,跟敲鼓似的!”

话音刚落,宿舍门“吱呀”一声开了。

景主任抱着文件夹站在门口,镜片后的眼睛扫过桌上的图纸,眉头拧成个疙瘩:“校庆期间都安分点。

那钟楼是危楼,封了三年了,谁敢靠近,记过处分没商量。”

他顿了顿,目光在李枫的速写本上停了两秒,“尤其是艺术系的,别整天对着些老物件瞎琢磨,多画点正能量的作品。”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徐坤推了推眼镜。

这位物理系大二的学霸正调试他那台二手探测仪,屏幕上的波形图突然跳了一下:“刚才扫到钟楼方向有异常波动,砖石结构下面好像有空腔。”

考古系的江婉儿则翻开手机相册,里面是她在图书馆查到的旧报纸:“1943年的校报说,钟楼当年是临时档案室,专门存重要文件。”

这时,班主任戴老师晃悠悠地走进来,手里还拿着袋刚买的橘子。

他瞥见李枫的草图,突然笑了,从裤兜里摸出串锈迹斑斑的钥匙扔过去:“后门的锁早该换了,你们要是去‘学术考察’,记得别碰二楼那台老打字机——上次有学生碰了,掉出来半本1980年的情书。”

他冲李枫挤挤眼,“别说我给的钥匙。”

当天晚上,梁老师悄悄把李枫叫到办公室。

她从铁皮柜里翻出本泛黄的《校建回忆录》,扉页上的钢笔字己经褪色:“这是我导师的笔记,里面说钟楼的窗花纹样不一般。”

书里夹着张老照片,穿中山装的老人站在钟楼前,胸前校徽的“7”字比其他字粗了半毫米,窗棂的花纹在阳光下像张展开的网。

“你艺术感觉好,”梁老师拍拍他的肩,“或许能看出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三天后的傍晚,李枫攥着戴老师给的钥匙,站在钟楼后门。

红砖墙爬满爬山虎,铁锈色的锁头挂在门环上,像块风干的血块。

钥匙**锁孔时,“咔嗒”一声轻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醒了过来。

推开门的瞬间,灰尘在夕阳里翻*,混着纸张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

一楼杂物间的课桌椅堆成小山,墙角黑板上留着半道演算题:“√169=?”

落款是1987年3月15日。

墨点突然冲着楼梯口叫起来,它右耳的黑斑在阴影里像滴凝固的墨。

“楼上看看。”

徐坤举着探测仪走在前面,屏幕的绿光映着他的脸。

二楼的木地板踩上去“嘎吱”响,散落的稿纸上有没写完的诗:“钟楼的指针在做梦/数着第七片落叶……”墨点突然叼来一张纸,上面画着钟楼轮廓,顶楼标着个歪歪扭扭的“7”。

三楼走廊的地砖泛着潮湿的棕色,拼出算盘珠子似的纹路。

江婉儿盯着墙上的校徽刺绣,突然“咦”了一声:“‘新’字最后一笔的末端,有个箭头!”

她指尖划过“区财”等字,每个笔画末端都藏着针尖大的箭头,指向地砖上的特定位置。

“咚、咚、咚。”

楼下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景主任的手电筒光从楼梯口照上来,三楼的老挂钟突然“滴答”响了一声,像是有人在耳边敲了下鼓。

李枫一把拽住要躲进储藏柜的东皮,指着地砖:“快,站到箭头指的位置!”

西个人踩着地砖的瞬间,走廊的灯“滋啦”闪了三下。

江婉儿突然想起什么:“景主任的巡逻时间是傍晚七点,戴老师说过老校长是会计出身,最讲究数字……”李枫的目光落在速写本上。

三天来,他临摹的窗棂花纹里,一楼12根首线、二楼8根曲线、三楼5根折线,像串密码在脑子里打转。

此刻墨点正***第七根线条,老照片里的“7”字突然在眼前清晰起来。

“12+8+5=25。”

徐坤突然开口,“校徽上‘新’字的笔画正好25画。”

江婉儿数着地砖上的“算盘珠”,不多不少25块,墨点扒拉的位置正是第7块。

楼下传来景主任训斥学生的声音:“都七点了还在外面晃!

不知道钟楼这边要封路吗?”

挂钟“当”地响了一声,七点整。

李枫突然抓起江婉儿的手,按校徽箭头的顺序踩过地砖:“左三,前二,右五……”最后一步落在第7块地砖上时,走廊尽头的墙面发出“咔哒”轻响,像有齿轮在转动。

暗格里的铁盒裹着块蓝布,打开的瞬间,泛黄的账本散出樟脑丸的味道。

扉页上的钢笔字力透纸背:“教育的利润,是让每个数字都站在阳光下。”

三天后,校史馆的玻璃柜里多了件展品。

泛黄的账本旁立着块牌子:“1938年建校经费明细,由艺术设计系李枫、东皮,物理系徐坤,考古系江婉儿发现。”

景主任在晨会上点名批评了“擅自进入危楼”的行为,却在结尾补充:“但这种探索精神值得肯定,不过下次记得走正门——戴老师己经申请了钟楼修缮经费。”

李枫站在人群里,摸了摸口袋里梁老师给的《校建回忆录》。

书页间,老照片里的老人正对着他笑,胸前的“7”字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墨点蹭了蹭他的裤腿,右耳的黑斑像枚小小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