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外卖员:从送餐开始重整阴阳

黄泉外卖员:从送餐开始重整阴阳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飞起来的黑土
主角:陈平安,陈平安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4 12:0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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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黄泉外卖员:从送餐开始重整阴阳》是飞起来的黑土的小说。内容精选:,整个城市笼罩在水幕之中。,艰难地在积水的街道上穿行。雨水顺着廉价雨衣的缝隙渗进来,浸透了里面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已是深夜十一点,大多数外卖员早已收工回家,只有他还在为了一个五星好评和可能的小费奔波。“这鬼天气。”,眼镜片上全是水雾,只能勉强看清前方几米的路。左手手背上有一道新添的伤口,是下午送餐时被小区铁门划破的,被雨水浸泡得发白,隐隐作痛。,屏幕的蓝光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刺眼。陈平安单手扶着车把,...


,整个城市笼罩在水幕之中。,艰难地在积水的街道上穿行。雨水顺着廉价雨衣的缝隙渗进来,浸透了里面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已是深夜十一点,大多数外卖员早已收工回家,只有他还在为了一个五星好评和可能的小费奔波。“这鬼天气。”,眼镜片上全是水雾,只能勉强看清前方几米的路。左手手背上有一道新添的伤口,是下午送餐时被小区铁门划破的,被雨水浸泡得发白,隐隐作痛。,屏幕的蓝光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刺眼。陈平安单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费力地掏出手机查看。深夜加急单,从“忘川茶餐厅”送到“槐荫路44号”,配送费比平时高三倍,备注栏里只有一行字:“请务必在午夜前送到,谢谢。”——十一点二十三分。,距离他现在的位置至少七公里。以现在的雨势和路况,要在三十七分钟内赶到,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平台算法显然没有把暴雨因素计算进去,否则这种订单的配送费至少应该翻五倍。
但他盯着屏幕上“配送费:38.5元”的数字,喉咙动了动。

这笔钱够他交三天房租,或者给电瓶车换一块二手电瓶,又或者买两盒像样的止痛贴——他的膝盖在阴雨天总是疼得厉害,医生说是什么“陈旧性劳损”,开了一堆他买不起的药。

手机再次震动,系统提示:“订单已等待120秒,是否接单?”

陈平安咬了咬牙,被雨水泡得发皱的食指按在了“确认接单”的虚拟按钮上。

电瓶车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在积水里调转方向,朝着城西驶去。车头挂着的塑料袋里装着两个冷掉的包子,那是他的晚饭,或者说夜宵——如果**两点前能收工的话。

雨越下越大,街灯在雨幕中投下昏黄的光晕,像是被水浸湿的旧照片。陈平安拐进一条小巷,试图抄近路。这条巷子他白天走过几次,晚上却是第一次来。巷子两侧是九十年代废弃的老厂房,红砖墙上爬满枯死的藤蔓植物,在风雨中摇曳如鬼影。

电瓶车突然颠簸了一下,前轮陷进一个水坑,差点把他甩出去。他急忙用脚撑地,泥水溅了满裤腿。车灯忽明忽暗,闪烁了几下,最终彻底熄灭。

“偏偏这时候......”

陈平安低声咒骂,不得不下车推行。手机从防水袋里拿出来,手电筒功能照亮前方不到两米的路面。光束中,雨丝如银针般密集落下,在积水上激起无数涟漪。

就在他准备推车前行时,眼角余光瞥见巷子尽头有个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他猛地转头。

巷口空荡荡的,只有倾泻而下的雨水和被风吹得乱晃的破旧广告牌。广告牌上的美女画像褪色严重,半边脸已经剥落,在闪电划过的瞬间,那张残破的笑脸显得格外诡异。

“累出幻觉了。”陈平安摇摇头,继续推车前行。

出了巷子,来到一条相对宽敞的老街。这里是城西的旧商业区,大多数店铺早已关门,卷帘门上涂鸦斑驳。只有几家**小时便利店还亮着惨白的灯光,透过雨水模糊的玻璃窗,能看到店员趴在收银台前打盹。

陈平安再次查看手机地图,距离槐荫路还有三公里。时间已经走到十一点三十五分。

“来不及了......”

他正盘算着***给顾客打个电话解释,视线却被前方街角处的一点光亮吸引。

那是一家还在营业的茶餐厅。

霓虹招牌上“忘川茶餐厅”五个字在雨幕中闪烁不定,红绿相间的灯光像是接触不良,时亮时暗。招牌边缘的霓虹管有几段已经熄灭,“茶”字的“木”旁完全不亮,只剩下“人”和“一小点”,在雨夜中看起来像是“忘川人餐厅”。

陈平安犹豫了一下,推着车来到店门前。

玻璃门上贴着几张褪色的菜单和“旺铺招租”的告示,但从里面透出的灯光却还算明亮。透过满是水珠的玻璃,能看到一个穿着暗红色旗袍的中年女人正站在柜台后,低头拨弄着一把老式算盘。

她的动作很慢,算珠碰撞的声音被雨声掩盖,但陈平安莫名觉得能听到那“啪嗒、啪嗒”的脆响。

推开门,门铃发出沙哑的“叮咚”声。

“外卖,取餐号773。”陈平安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尽量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疲惫。

旗袍女人抬起头。

她的脸色在日光灯下显得过分苍白,像是很久没见过阳光。五官倒是端正,甚至称得上清秀,只是眼角细微的皱纹暴露了年纪。最让陈平安注意的是她的眼睛——瞳孔的颜色很淡,接近琥珀色,在灯光下有种非人的通透感。

“773......”女人缓缓重复,声音平直没有起伏,“***套餐,加一份酱萝卜,对吗?”

“应该是的,系统是这么显示的。”陈平安取出手机确认订单。

女人转身走向后厨,旗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陈平安注意到她的鞋子——一双黑色的绣花布鞋,鞋面上用金线绣着某种他看不懂的花纹。

等待的间隙,他打量起这家店。店面不大,约莫三十平米,摆了六张四人桌。桌椅都是老式的实木家具,漆面斑驳但擦拭得很干净。墙上挂着一幅毛笔字,写的是“阴阳有序”四个大字,落款已经模糊不清。

最奇怪的是,店里没有其他顾客。

现在是夜宵时间,又是雨天,按理说这种老式茶餐厅应该有几个出租车司机或者夜班工人光顾才对。可整个店里静悄悄的,只有后厨隐约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

“你的餐。”

女人不知何时已经回到柜台前,手里提着一个普通的白色塑料袋。袋口用订书机封着,上面贴着一张手写的标签:槐荫路44号,午夜前。

陈平安接过袋子时,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女人的手背。

冰凉。

不是被雨水打湿的那种凉,而是像触摸玉石或者金属的凉,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他下意识地缩回手,袋子差点掉在地上。

“小心。”女人的声音依然平直,“汤洒了要扣钱的。”

“对、对不起。”陈平安连忙抓紧袋子,“多少钱?平台已经预付了,我确认一下。”

“不用了,已经付过了。”女人垂下眼睛,继续拨弄算盘,“快去吧,要过午夜了。”

陈平安看了眼手机——十一点四十二分。

他转身推门离开时,门铃再次发出沙哑的响声。回头瞥了一眼,那个女人还站在柜台后,保持着一模一样的姿势,算珠在她苍白的手指间上下滑动。

门外,雨势稍缓,但风更大了。

陈平安把外卖袋小心地放进电瓶车前的保温箱,用雨衣盖好。重新骑上车时,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自已。

他环顾四周,街道空无一人,只有雨水和风声。

“想多了。”他摇摇头,拧动电门。

电瓶车在积水中缓缓前行,车灯依然不亮,只能靠手机导航的光亮指引方向。导航显示槐荫路就在前方两公里处,但需要穿过一片老式居民区。

越往西走,路灯越稀疏。

道路两旁的建筑逐渐从商铺变成老式的**楼,墙皮大面积脱落,露出里面灰黑色的砖块。有些窗户亮着灯,但光线昏暗,在雨夜中像是困倦的眼睛。

陈平安按照导航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巷口的路牌锈蚀严重,但还能辨认出“槐荫路”三个字。巷子两侧是高大的**,这个季节叶子已经落光,枯枝在风中扭曲摆动,投下狰狞的影子。

他数着门牌号:槐荫路2号、4号、6号......都是老式的院门,有些门楣上还保留着**时期标语的残迹。越往里走,房屋越破败,有些显然已经无人居住,院墙坍塌,荒草丛生。

终于,在巷子最深处,他看到了槐荫路44号。

那是一个**的院落,围墙很高,墙头插着碎玻璃——这是老城区防止小偷的常见做法。院门是厚重的木门,漆成暗红色,但因为年久失修,漆皮剥落得厉害,露出里面发黑的木头。

门楣上挂着一块木匾,字迹已经模糊,但隐约能看出“某某故居”的字样。门两侧没有对联,只有两个空荡荡的门环,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陈平安停好车,从保温箱里取出外卖袋。手机显示时间:十一点五十六分。

还好赶上了。

他走到门前,犹豫了一下,抬手叩响了门环。

“咚、咚、咚。”

声音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沉闷,像是敲在实心的木头上。等待片刻,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三下,这次用力了些。

“有人在吗?外卖!”

依然没有回应。

陈平安皱起眉头,拿出手机准备给顾客打电话。订单上留的号码是一串看起来很正常的手机号,但当他拨过去时,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的提示音。

“搞什么......”

他再次核对订单信息,号码没错。尝试重拨,结果相同。

雨又开始下大了,豆大的雨点打在雨衣上噼啪作响。陈平安站在门前,陷入两难。按平台规定,如果无法联系顾客,他应该在原地等待十分钟,然后上报系统,按照指示处理餐品。

可是这种天气,在这种地方等十分钟......

他看了看四周,巷子里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巷口有一盏路灯,光线微弱得像是随时会熄灭。风穿过**枝桠,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手机震动,是平台系统自动发来的消息:“检测到配送员长时间停留,是否需要协助?”

“不用。”陈平安低声回应,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准备上报异常。

就在这时,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缝隙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外卖放在门口就行。”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嘶哑干涩,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陈平安愣了愣:“按照平台规定,需要当面交接确认。而且您点的汤,放地上可能会洒。”

门内沉默了几秒。

然后,门缓缓打开。

门后站着一个驼背的老人,穿着深蓝色的中山装,衣服洗得发白,但很整洁。他的头发稀疏花白,脸上布满深刻的皱纹,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浑浊不清。

最让陈平安注意的是老人的手——右手只有三根手指,无名指和小指的位置空荡荡的,伤口早已愈合,留下平滑的疤痕。

“给我吧。”老人伸出那只残缺的手。

陈平安递过外卖袋,老人接袋子的动作很慢,手指微微颤抖。交接的瞬间,陈平安又感觉到了那种冰凉——和茶餐厅老板娘一样的、没有活人温度的冰凉。

“谢谢。”老人低声说,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布包,“这个给你,辛苦你了。”

布包很小,用红绳扎着,摸起来硬硬的。

“不用了小费平台可以......”陈平安话没说完,老人已经关上了门。

厚重的木门在他面前合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门环轻轻晃动,很快恢复静止。

陈平安站在门前,手里捏着那个小布包,一时有些不知所措。雨越下越大,他只好先回到电瓶车旁,把布包塞进裤兜,准备离开时再处理。

手机响起提示音:“订单已完成,五星好评已到账。额外打赏:100元。”

一百元?

陈平安瞪大眼睛,确认了好几遍。平台显示,顾客不仅给了五星好评,还通过特殊渠道打赏了一百元小费,备注只有两个字:“辛苦”。

这是他送外卖三个月来收到的最大一笔小费。

也许这趟冒雨夜行值了。他心想,启动电瓶车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裤兜里的小布包突然发烫。

不是温热的烫,而是像烙铁一样的灼热感,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陈平安猛地停车,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布包。

红色的布包在雨夜中散发着微弱的、暗红色的光。

他下意识地想扔掉,但布包突然自动打开,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那是一枚铜钱,古旧的、边缘磨损严重的铜钱,上面铸着他看不懂的文字。

铜钱落在积水里,没有下沉,而是浮在水面上,缓缓旋转。

更诡异的是,雨水落在铜钱周围时,竟然自动避开,形成一个直径约二十厘米的无水区。

陈平安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几秒后,他猛地回神,第一反应是掏出手机拍照——这种怪事发到网上说不定能火。但当他打开相机时,屏幕里只有普通的积水路面,那枚铜钱和诡异的现象在镜头中完全不存在。

他移开手机,用肉眼确认:铜钱还在那里,还在旋转,雨水还在避开。

再对准手机,屏幕里依然什么都没有。

冷汗顺着陈平安的脊背流下,和雨水混合在一起。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捡起铜钱看个究竟。但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铜钱的瞬间——

“喵!”

一声凄厉的猫叫在身后响起。

陈平安吓得整个人跳起来,回头看去。一只通体漆黑的黑猫不知何时蹲在围墙的墙头上,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正死死盯着他。

黑猫的尾巴缓缓摆动,又发出一声叫唤,这次声音柔和了许多,像是在催促什么。

陈平安看看黑猫,又看看水中的铜钱,一咬牙,伸手抓向铜钱。

手指穿过无水区,触碰到铜钱的瞬间,一股冰冷的、带着古老气息的洪流顺着指尖涌入体内。他眼前一黑,无数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一座巨大的、黑暗的宫殿......

无数跪拜的身影......

一条血**的河流......

一个穿着黑色冕服、看不清面容的人,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俯视着下方......

“呃啊!”

陈平安痛呼一声,踉跄后退,跌坐在积水中。铜钱已经消失不见,雨水重新落回地面,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只有掌心残留的冰凉触感,和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破碎画面,证明着刚才的真实。

墙头上的黑猫又看了他一眼,转身跃下墙头,消失在院墙后。

陈平安在雨水中坐了很久,直到手机再次震动,提醒他有新的订单可接,他才恍惚地站起身。膝盖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但更让他心悸的是身体里那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在血管深处缓缓流动。

他骑上电瓶车,逃离了槐荫路。

回去的路上雨停了,但陈平安的心跳却一直很快。他几次查看右手掌心,那里什么痕迹都没有,可那种冰凉的触感却烙印在记忆深处。

回到租住的地下室时,已经是**一点半。

他脱下湿透的衣服,冲了个热水澡,试图把今晚的诡异经历归结于疲劳和幻觉。但躺在床上时,他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搜索“槐荫路44号”。

搜索结果很少,只有几条十几年前的旧闻:

“槐荫路老宅发生火灾,一家五口不幸遇难”(2005年)

“槐荫路拆迁**,居民集体**”(2008年)

“槐荫路44号被列为历史保护建筑,暂不拆除”(2010年)

点开火灾的那条新闻,报道很简短,只说火灾发生在深夜,原因不明,一家五口全部遇难,包括一对老夫妇、他们的儿子儿媳,以及一个七岁的孙女。报道配了一张火灾后的照片,院门正是他今晚看到的那扇暗红色木门,只是当时还没有那么破败。

陈平安滑动屏幕,看到报道最后一段:

“据邻居反映,这家人平时深居简出,很少与外人来往。火灾当晚有人听到院里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很多人在同时说话,但听不清内容。***赶到时,整栋建筑已经烧毁大半,奇怪的是,院子里那棵百年**却毫发无伤......”

百年**。

陈平安想起巷子里那些高大的**,以及院墙上探出的枯枝。

他关掉手机,房间陷入黑暗。

窗外的城市还在运转,偶尔有车辆驶过的声音传来,遥远而不真实。陈平安盯着天花板,脑海中反复回放今晚的每一个细节:茶餐厅老板娘冰凉的手、老人残缺的手指、旋转的铜钱、黑猫的眼睛,还有那些破碎的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迷迷糊糊睡去。

睡梦中,他又看到了那座黑暗的宫殿,听到了无数人齐声呼唤同一个词,那个词在梦境中回荡,却怎么也听不清......

而在他不知道的现实中,他右手掌心,一道极淡的、暗金色的纹路,正在皮肤下悄然浮现。

纹路的形状,像是一个古老的文字。

一个在阴间代表“权柄”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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