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别撸了,那是陛下!》是画桥南北的小说。内容精选:,最近更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顶头上司在群里拍了拍她的脚,说公主殿下万福金安。,一不小心把两人的名字写反。,老板黑着脸挤在经济舱,而她,在头等舱宽敞又舒适的座椅里,度过了人生中最坐立不安的两个小时。,结果她在楼梯间一个脚滑,成功铲倒来检查的三人。,直接缝了六针。,连夜派了三个审计小组来查账。......“贝贝啊,你这......是不是该去去晦气了?”好心的同事大姐终于看不过去了,...
,最近更是“倒霉**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顶头上司在群里拍了拍她的脚,说公主殿下万福金安。,一不小心把两人的名字写反。,老板黑着脸挤在经济舱,而她,在头等舱宽敞又舒适的座椅里,度过了人生中最坐立不安的两个小时。,结果她在楼梯间一个脚滑,成功铲倒来检查的三人。,直接缝了六针。,连夜派了三个审计小组来查账。......
“贝贝啊,你这......是不是该去去晦气了?”
好心的同事大姐终于看不过去了,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小声说道:
“咱们城郊那块儿有座小庙,别看不起眼,可灵了!”
鱼贝贝原本是不信这些歪门邪道的。
但最近一个月倒霉倒出了新境界,让她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揣着这个月缩水了一半的工资,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此时的鱼贝贝还丝毫不知,她将为这个决定悔恨终生。
庙确实小,站在门口就能一眼望到头,香火也不怎么旺盛,稀稀拉拉没几根。
不会是什么黑庙吧?
鱼贝贝站在大门口,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也没敢往里走。
“施主想要求什么?***先摇根签呀?”
一个圆头圆脑的小和尚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咧着嘴冲鱼贝贝“嘿嘿嘿”的傻乐。
鱼贝贝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签筒,摇了一根。
下下签。
“呃......”
小和尚笑容僵了一下,然后飞快抽走那支签:
“这次不算,再来一次!”
鱼贝贝咬牙,又摇了一支。
还是下下签。
小和尚虽然还在笑,但笑容比哭还难看。
鱼贝贝检查了一下签筒,没问题,又看了看里面的签,也没问题。
嘿!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她大踏步走了进去,恭恭敬敬上了香,诚心诚意地许愿:
“信女鱼贝贝,不敢求大富大贵,只求诸事顺遂,别再倒霉!”
然后夺过签筒,哐哐一顿猛摇!
第三支签蹦出来,在面前的石板地上*了两圈,停下。
三个大字映入眼帘。
下!下!签!
空气突然安静。
鱼贝贝磨了磨后槽牙:
好!
很好!
非常好!
一直在旁闭目敲木鱼的老和尚,不知何时睁开了眼。
他颤颤巍巍的走过来,拿起那三支如出一辙的下下签,深深叹了口气:
“****。”
老和尚眼神复杂的看着鱼贝贝:
“施主这命格,坚如磐石,晦如浓墨,想要改运.......”
他顿了顿,然后十分肯定地吐出四个字:
“需待来生。”
鱼贝贝:......
**!
绝对是封建**!
“我谢谢您嘞!”
鱼贝贝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把签筒往小和尚怀里一塞,怒气冲冲,转身就走。
背后传来小和尚不满的嘟囔:
“师父,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能这么对香客,不能这么对香客,你怎么就是不听?你看,人都跑光了!”
但回答他的只有老和尚一声悠长的佛号。
鱼贝贝憋着一肚子火,沿着寺庙后山的小路往下走。
不知是不是被气昏了头,来时好好的山路,七拐八拐竟迷了路!
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刚才还****,此刻却乌云汇聚,狂风乍起,吹得山林呜呜作响,一副山雨欲来的架势。
“不会这么倒霉吧......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鱼贝贝心里发毛,加紧脚步想找到出路。
就在此时,前方灌木丛里忽然传来一阵“喵呜”声。
拨开枝叶一看,只见一黄一白两只猫,正打得不可开交。
黄猫彪悍,白猫灵动,两只不大点的小猫*得满身草屑枯叶,你挠我一爪,我哈你一声,战况焦灼。
正是最近才新出现在小区附近的流浪猫,她还喂过几次。
“你俩真的是......都什么时候了还打架!”
鱼贝贝又好气又好笑,眼看狂风大作,几乎要把两只炸毛的猫吹飞,她连忙上前:
“好了好了,别打了!姐姐这儿有好吃的......呃,今天没带在身上,等回去就有了。”
说着,熟练地一手一个,捏住了两只猫的后脖颈皮。
世界瞬间清净了。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两只猫,仿佛被按了暂停键,瞬间僵住,眼睛瞪的圆溜溜的,齐齐看向她。
要是鱼贝贝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被萌到。
但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没有功夫了,顶着越来越大的风,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啊啊啊——!”
天旋地转!翻*!撞击!
混乱中,只来得及将两只猫紧紧护在了怀里,紧接着,后脑不知磕上了什么硬物,传来一阵剧痛。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她悲愤地想: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
不该骂大师是封建**的!
但下辈子改命这个事儿......能不能给她个准信儿啊!
——————
嘶——好冷。
刺骨的寒意,顺着脊背一点点爬上四肢百骸。
鱼贝贝没敢动,先是抽了抽鼻子,然而并没有闻见医院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儿。
一颗心开始忍不住的下沉。
她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入目是一扇老旧的木门,檐角,几盏白色的灯笼高高挂起。
身上没了卫衣牛仔裤的影子,只披着件粗糙而宽大的**。
鱼贝贝猛地闭上了眼,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啪”的一声,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她的幻觉。
“呼——”
寒风刮过,膝盖处传来**般的刺痛,鱼贝贝缩了缩身子,仍旧顽强的闭着眼,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吱呀——”
老旧的木门被吹开了一条缝隙,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呛人的香烛,劣质的纸钱,混合着嘈杂的人声,从门缝里钻了出来:
“......跟王公公都说好了,那边想趁着热孝没过,今晚就要来接人......”
王公公?
听到这个名字,鱼贝贝的脑袋传来**般刺痛,大量不属于自已的记忆涌入:
原主也叫鱼贝贝,长着一张与自已极为相似的脸,是侯府独女。
本该千娇万宠,但奈何是个**,如今爹死娘病,家中爵位无人继承,一群亲戚正商量怎么把她卖给太监,好谋爵位。
鱼贝贝:......
原来所谓的“下辈子”是这么个打开方式。
说好的改命呢?
什么大师?骗子,都是骗子!
鱼贝贝愤懑不平的磨了磨后槽牙,正想对策,就听下人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诸位老爷,外面来了顶小轿,说是要接小姐过门!”
鱼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