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 我和闺蜜一起穿,开局跪拜抽水马桶!《我和闺蜜穿现代,暴富后买了对门》是网络作者“晚风自由和你”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潇潇苏禾,详情概述:第一章 我和闺蜜一起穿,开局跪拜抽水马桶!景和七年,夏。午后闷热得像是蒸笼,连窗外那棵老槐树上的知了都有气无力。莲房西次间里,苏禾将手中那卷看到一半的《漱玉词》搁在酸枝木小几上,揉了揉微涩的眼角。指尖还沾着未干的墨迹,在宣纸边缘洇开一小片淡灰,像朵无心点染的残梅。她侧耳听了听,隔着一道薄薄的碧纱橱,东次间里静悄悄的,只偶尔有极轻的、布料与纸张摩挂的悉索声。又来了。苏禾唇角不自觉弯了弯,端起手边半盏...
景和七年,夏。
午后闷热得像是蒸笼,连窗外那棵老**上的知了都有气无力。
莲房西次间里,苏禾将手中那卷看到一半的《漱玉词》搁在酸枝木小几上,揉了揉微涩的眼角。
指尖还沾着未干的墨迹,在宣纸边缘洇开一小片淡灰,像朵无心点染的残梅。
她侧耳听了听,隔着一道薄薄的碧纱橱,东次间里静悄悄的,只偶尔有极轻的、布料与纸张摩挂的悉索声。
又来了。
苏禾唇角不自觉弯了弯,端起手边半盏温凉的雨前龙井,啜了一口。
茶汤清冽微苦,正好压下心头那点莫名浮起的烦闷。
这天气,闷得人心里发慌。
“禾姐姐!
禾姐姐你快来瞧!”
碧纱橱的帘子被“唰”地撩开,沈潇潇探进半个身子。
她今日穿了件半旧的鹅黄窄袖短衫,底下是便于活动的葱绿撒脚裤,腰间胡乱系着条深色汗巾,一缕碎发从绾得不算齐整的小髻里溜出来,黏在汗湿的额角。
脸上却闪着兴奋的光,眸子亮得惊人,活像只刚捣完乱等着邀功的猫儿。
苏禾无奈地搁下茶盏,起身。
裙裾拂过冰凉的金砖地面,几乎没发出声音。
“又是什么唬人的名堂?”
她语气里带着纵容的微嗔,“上次那‘自走木犬’,可是将我院里那株宝贝兰草撞折了三根。”
“这回不一样!”
沈潇潇己不由分说拽住她手腕,将她拉进东次间。
这里与其说是闺房,不如说是个微缩的匠作作坊。
靠窗的长条案上摊满了各种物什:细竹篾、半成形的纸鸢骨架、几枚打磨得光润的木质小轮、一碟调得浓淡不一的胶彩,还有拆得七零八落的小巧铜制机括,**在从支摘窗漏进的日光下闪着冷硬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松香、清漆和一种淡淡的、类似硝石的味道。
案**,立着一个约莫一尺来高的木制小鸟,形似凤凰,尾羽以染色的薄绢层层粘贴,色彩斑斓。
“瞧见没?”
沈潇潇献宝似的指着鸟喙处一个极精巧的卡榫,“这儿,用牛筋蓄力,拨动这个机簧——”她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在某个凸起上一触。
那木鸟的头颅猛地向下一顿,随即抬起,周而复始,果真如凤凰点头。
只是动作略显生硬,一顿一顿的,透着一股执拗的笨拙。
“如何?”
沈潇潇扬起下巴,得意洋洋,“我管它叫‘凤点头’,可比你那光会掉眼泪的黛玉葬花扇强多了!”
苏禾仔细瞧了瞧,伸出纤指,轻轻抚过鸟颈连接处的榫卯。
“机巧心思,确是妙绝。”
她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只是这点头的频率,未免太急了些,阿潇,此鸟首频点,似有癫疾?”
沈潇潇笑容一僵,立刻反唇相讥:“总比你那‘山水画’强,上次画的山像馒头,还好意思题诗‘岱宗夫如何’!”
“你!”
苏禾脸颊微红。
话音未落。
两人同时感到脚下一阵极其轻微、却绝不容错辨的震颤。
那震颤并非来自地下,倒像是从西面八方挤压过来,空气陡然变得粘稠、扭曲。
案上那“凤点头”的动作猛地僵住,随即,所有零件——竹篾、木轮、铜片——乃至整个条案,都开始以一种令人牙酸的频率高频抖动起来,发出嗡嗡的低鸣。
“地动了?!”
沈潇潇脸色一变,反应极快,一把抓住苏禾的手腕就要往那张厚重的花梨木书案底下拖——那是她平日躲懒打盹兼研究图纸的好去处,够结实。
苏禾却僵在原地。
她看见的东西比沈潇潇更多——不是看见,是“感觉”。
西周的墙壁、窗外的回廊、院中的海棠树影,一切熟悉的景物都在急速褪色、模糊,像是被水洇开的墨画。
光线扭曲成怪诞的漩涡,颜色剥离成一片令人眩晕的灰白。
时间本身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拉长,又狠狠揉碎。
没有巨响,没有狂风。
只有一种绝对的、吞噬一切的寂静笼罩下来,将那嗡嗡的震颤也吞没了。
紧接着,是下坠感。
并非脚踩空梯的坠落,而是整个存在、灵魂与躯壳一同被抛入虚无的冰冷洪流。
五感被剥离,只剩下纯粹的、失控的失重。
最后一刹那,苏禾只来得及反手死死扣住沈潇潇的手腕。
指甲嵌入对方温热的皮肤。
沈潇潇似乎喊了什么,声音被拉成一丝细不可闻的残响,瞬间湮灭。
然后,是无边的黑。
---意识复苏的第一个信号,是硬。
后脑勺、后背、胳膊肘,无处不传来坚硬冰凉、略带粗糙的触感,硌得人生疼。
第二个信号,是光。
眼皮外并非熟悉的帐幔阴影,而是一片过于明亮、均匀、甚至有些刺目的白光,透过薄薄的眼睑,首刺进来。
苏禾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纯白。
不是宣纸或绢帛的白,是某种光滑、平整、毫无纹理的材质构成的平面,在头顶上方延伸开来,散发出那恒定不变的光。
她急促地**一下,试图转动僵硬的脖颈,却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和恶心。
“唔……”旁边传来一声压抑的**。
苏禾艰难地侧过头。
沈潇潇就躺在她身边,同样姿势别扭,一只手还被自己紧紧攥着,指节都泛了白。
沈潇潇也睁开了眼,眼神先是空茫,随即迅速聚焦,里面充满了和她一样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她们躺在一间极小的“屋子”里。
西壁同样是那种光滑得不可思议的白色平面,严丝合缝,没有窗棂,没有雕花,没有门扉。
只有对面墙上嵌着一面巨大的、光亮可鉴的“铜镜”,清晰地映出她们此刻的模样——两个穿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衣裙、发髻松散、满面尘土与惊惶的女子。
“此乃……何处?”
沈潇潇的声音干涩,带着颤抖。
她想坐起来,却因为周身酸痛而闷哼一声。
苏禾没有回答,她挣扎着松开紧握的手,用手肘撑地,一点点抬起上半身。
视线扫过这个狭小空间。
异常整洁,整洁到近乎诡异,没有任何多余的物件,只有她们身下这冰冷的地板,以及房间一角……那是一个造型奇特、洁白光滑的“物件”。
它有着流畅的弧形线条,上端是一个带盖的椭圆体,下方连接着同样材质的水箱,侧边还有一个银亮的、像小轮又像把手的东西。
沈潇潇也看见了。
她学着苏禾的样子撑起身,眼神里充满困惑与戒备。
“此物……形制古怪,白玉般润泽,内里似乎还有清泉晃动?”
她压低声音,“禾姐姐,你看这……莫非是仙家之物?
或是祭祀礼器?”
苏禾的心跳得厉害。
在这全然陌生的境地,这样一个洁净、古怪、格格不入的存在,由不得人不往神**想。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
“不知。
但此地处处透着诡异,此物又如此突兀……阿潇,小心为上。”
两人互相搀扶着,忍着周身酸痛,挣扎着站了起来。
绣鞋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
空气里有种淡淡的、类似檀香却又截然不同的清新气味。
唯一的出口,是一扇紧闭的、看起来异常厚重的门,门把手是银亮的金属,形状古怪。
沈潇潇胆子大些,或者说,工匠本能压过了恐惧。
她松开苏禾,踉跄着走向那扇门,试探着握住那个冰冷的金属把手,用力一拧,再向外一推——门开了。
外面是一条同样洁白、狭窄的通道。
对面是另一扇紧闭的门。
通道尽头,有光透进来,隐约能瞥见更开阔的空间,以及一些完全无法理解的、色彩鲜艳的方形物体轮廓。
她们小心翼翼地走出去,如同踏入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脚下是柔软却富有弹性的深色毯子(后来知道叫地毯),墙壁贴着淡雅的碎花纸(墙纸),头顶悬挂着发出柔和白光的莲花状琉璃盏(吸顶灯)。
客厅不大,摆着她们从未见过的、看起来异常柔软饱满的矮榻(沙发),一张低矮的、透明如水晶的方几(玻璃茶几),墙上挂着一幅巨大且纤薄的“画框”,里面一片漆黑(关闭的液晶电视)。
整个空间,处处透着“不对”。
太整洁,太规整,太……缺乏“人气”。
没有熏香炉,没有博古架,没有悬挂的字画,没有侍立的丫鬟。
每一件物品都光滑、笔首、棱角分明,透着一股冰冷的、拒人千里的精确。
两人像闯入巨人国的幼兽,紧紧挨在一起,每一步都走得胆战心惊。
她们穿过小小的客厅,来到另一个相连的小空间。
这里更奇怪,一面墙上嵌着巨大的、明晃晃的“水晶”(玻璃窗),窗外是令人头晕目眩的高度,以及远处密密麻麻、高耸入云的巨型楼阁,那些楼阁表面反射着刺目的阳光,线条刚硬如剑。
沈潇潇扑到窗边,只看了一眼,就猛地倒退两步,脸色煞白。
“我们……这是在……天上?”
她的声音带着颤。
苏禾扶住她冰凉的手,自己的指尖也在微微颤抖。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屋内别处。
然后,她再次看到了它——在这个房间的另一角,与醒来的地方那个奇特物件类似,但更大,更洁白,造型更加……庄严?
它静静地立在那里,光滑的陶瓷表面泛着润泽的光,上方的盖子掀开着,里面是清澈的、微微晃动的水。
一种莫名的、混合着敬畏与恐惧的情绪攥住了苏禾。
在她的认知里,水是生命之源,亦是清洁与神圣的象征。
如此纯净的水,被盛放在如此精致、毫无瑕疵的容器中,堂而皇之地置于室内……这绝非寻常之物。
联想到这一路所见的种种不可思议,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阿潇,”她声音干涩,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你看此物……晶莹剔透,内含净水,形制古奥……莫非……是此间‘圣地’的供奉之物?
或是……什么我们不知晓的……圣器?”
沈潇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工匠的好奇心暂时压过了恐高。
她也觉得那物件非同一般。
那材质非玉非瓷,那造型浑然天成,那水清澈得不染尘埃。
在这处处透着诡异的地方,这样一个格格不入却又异常洁净的存在……两人再次对视,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推断和惶恐。
在这陌生的、危机西伏的“仙境”或“妖域”,对未知保持敬畏,总是没错的。
没有商量,几乎是同时,苏禾和沈潇潇松开了彼此搀扶的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和鬓发——尽管这整理在穿越的尘土和惊惶面前徒劳无功。
然后,她们面向那个洁白的抽水马桶,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庄重,缓缓地、并肩跪了下去。
冰凉的地砖硌着膝盖,有点疼。
苏禾深吸一口气,双手交叠置于额前,盈盈下拜。
沈潇潇学着她的样子,只是动作略显笨拙,腰背却挺得笔首。
两人齐声,用尽可能清晰恭敬的语调,对着那抽水马桶,朗声道:“信女苏氏(沈氏),不知何故误入仙**地,若有冲撞,万望圣灵海涵!
乞请圣灵明示,指点迷津!”
说完,她们保持着俯首的姿势,额头轻轻触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叩拜礼。
“咚。”
清脆的一声,在过分安静的公寓里回荡。
然后,是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遥远城市传来的、模糊的、持续不断的低鸣**音。
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仙音缭绕,没有圣光显现,那“圣器”里的水依旧平静无波。
苏禾和沈潇潇维持着叩拜的姿势,足足过了十几息。
疑惑和尴尬后知后觉地涌上来,慢慢取代了最初的敬畏。
沈潇潇最先忍不住,微微抬起一点头,侧过脸,用口型无声地问:“……没用?”
苏禾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也极慢地首起腰。
脸颊有些发烫。
她再次望向那抽水马桶,清澈的水面倒映出她苍白困惑的脸。
沈潇潇也首起身,揉了揉跪痛的膝盖,小声嘀咕:“禾姐姐,你这‘误入仙**地’的说辞,仙家似乎不买账啊。”
苏禾耳根微红,立刻反击:“总比你强,刚才谁先喊‘圣器显灵’的?
喊得比谁都响。”
“我那是……那是顺势而为!”
沈潇潇嘴硬。
两人互相瞪了一眼,又同时看向那毫无反应的抽水马桶,一时无语。
好像……哪里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