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发现妻子与实习生暧昧后,我仍在犹豫该如何与她开诚布公地谈谈。《弦外之音》中的人物宋清音楚弦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宋清音”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弦外之音》内容概括:发现妻子与实习生暧昧后,我仍在犹豫该如何与她开诚布公地谈谈。未料第二天就被总裁妻子裁员,沦为整个音乐圈的笑柄。不曾想离婚后的第九年,宋清音踏进我所在的独立钢琴工坊。她指尖拂过门檐悬挂的青铜风铃,却在工坊深处的琴音停歇时,手中的限量版手包滑落在地。“楚弦?你……在这里工作?”我俯身拾起手包递还,示意她在听音区的羊皮沙发上落座,语气如调音锤敲击琴弦般平稳:“宋总,预约调音需提前三天。今日已排满。”大约...
未料第二天就被总裁妻子裁员,沦为整个音乐圈的笑柄。
不曾想离婚后的第九年,宋清音踏进我所在的**钢琴工坊。
她指尖拂过门檐悬挂的青铜风铃,却在工坊深处的琴音停歇时,手中的**版手包滑落在地。
“楚弦?
你……在这里工作?”
我俯身拾起手包递还,示意她在听音区的羊皮沙发上落座,语气如调音锤敲击琴弦般平稳:“宋总,预约调音需提前三天。
今日已排满。”
大约察觉我眼中那份淬炼过的疏离,宋清音唇瓣微启,终是沉默。
我变了吗?
我只是不再是那个愿为她调准世间所有音律,却独独调不准自己人生的人了。
……宋清音没有完全落座,只虚倚沙发边缘,看我以麂皮布轻拭斯坦威D-274大三角钢琴的乌木琴盖。
我低头用精密节拍器校准**C的频率,未显半分超越客户关系的关切。
安静如音乐厅幕间休息般绵长,终是她先承不住,逸出一声极轻的叹。
她的目光掠过墙上悬挂的历代音叉图谱,掠过陈列架上排列的贝希斯坦击弦机模型,最终沉沉落回我腕间那双已洗至泛白的亚麻手套。
“这些调音工具……仍是你从伯克利毕业时那套。”
我被她这句话,牵回那间二十平米的合租琴房。
那时我伏在二手钢琴前,修改那首决定能否签约唱片公司的协奏曲。
宋清音从身后环住我的腰,我脊椎感知到她泪水浸透棉质衬衫的湿热。
“楚弦,等你的作品登上卡内基,我们就开一间联合工作室。”
“不必奢华,你制琴调音,我负责演出经纪。”
“我们不必迎合任何评委,只侍奉音乐本身。”
那时我笃信这会是彼此在艺术领域登顶后的归宿。
而今九载已过,我拥有**制琴师认证与这间工坊,眼前这位耳垂缀着蒂芙尼钻石、腕间戴着百达翡丽星空表的女子,却永只能是我的前妻。
我未接她的话茬,只从恒温柜中取出一张黑胶唱片,推至她面前。
“宋总,这张唱片赠你,权当故人重逢之礼。”
宋清音肩胛几不可察地收束,这曾是我们每至唱片店必购的首版收藏,而今由我手中递出,仅余艺术赠礼的客套。
她唇瓣微颤似欲言语,却被手机震动截断。
她如惊弓之鸟般取出手机。
屏幕冷光映亮她妆容精致的脸,其上跃动着那个烂熟于心的名字——傅墨。
她接电话时侧身压低嗓音,又仓促抬眼掠过我。
“我在乐器展考察新品,半小时后回。”
傅墨的声线隔着九载光阴传来,仍掺着那股黏腻的撒娇调:“清音,你又去听那些过时的古典乐了?
再这样我真要生气了。”
当年初闻这个怯懦实习生向宋清音撒娇时,我脊椎窜过冰针般的恶寒。
而今却能漠然看她对电话那端温言哄劝。
宋清音挂断电话,目光游移地落向我。
“楚弦,九年前那件事……”我回以职业化微笑,指尖轻点那张黑胶唱片的封面。
她循我指引看向封面——那是格伦·古尔德演奏的《哥德堡变奏曲》1955年版,封底手写着我的字迹:“所有变奏终将回归主题。”
眸光倏然黯淡,她将唱片重新收进铂金包。
而后垂首疾步向出口走去。
她明白我的隐喻——那首变奏曲的最后一个音符,总是平静地回到最初的咏叹调。
待她身影消失在梧桐树影中,学徒小周凑近低声问:“老师,那位好像是清音艺术教育连锁的创始人?
您竟与她相识?”
我曲指轻叩他手中的调音扳手。
“客户隐私莫多探。”
“学生只是好奇,财经杂志上的宋总雷厉风行,怎在您面前似换了个人……”他顿了顿,“莫非曾有过旧谊?”
确然,宋清音向来以*伐果决著称。
正如她宣布将我逐出公司与婚姻时,未曾留半分转圜余地。
我原以为与宋清音重逢不过人生微澜,于我现今生活激不起半分涟漪。
收工后照例与妻子共进晚餐,听她新谱的室内乐小样,温煦一日便这般淌过。
怎料次日晨,候在钢琴工坊试音厅的身影,竟换作了傅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