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君逸然”的倾心著作,仵作裴景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夫君是被誉为断案神手的大理寺少卿。可他验尸三日都没发现,面前惨死的人就是我。我的庶妹与他为妾,怀孕三月。他为她祈福,所以立愿一个月不亲自动手碰尸体。他手下的仵作不了解我,只是一味感叹:“凶手太残暴,挖了这女子的脏腑,竟连她一身肌肤都剥去了。”我的魂魄在空中回应叹息。“可不是吗?庶妹还把我的眼珠泡在酒坛里,日日奉于裴家祠堂呢。”1.停尸房里,我躯干零碎。仵作拼接了许久,才把尸块凑成人的形状。他站在...
前一刻还在骂我毒妇的裴景珩,脸上瞬间漾起温柔笑意。
仵作动作未停,还打趣道:“大人与夫人当真恩爱,夫人都寻到停*房来了。”
“夫人?”裴景珩听到这二字,眼底闪过厌恶。
但想着外面等候的佳人,眼中复又带上一抹柔情,“妍儿只有妾室名分,却比那毒妇温柔贴心的多,不会嫌弃此处污秽就不肯来。”
他提起苏妍,形容便有万般好。
可是我之前来大理寺找他,他把我赶了出去,说妇人踏入,脏了衙署的地。
他解下外袍,朝苏妍走去,步伐里的迫切,都是对她的渴望。
就像少年时,他眼里只有我,朝我走来时一样。
2.
苏妍**温婉,小腹微微隆起,更添了几分为人母的风韵。
她与裴景珩恩爱的十指紧扣。
我不禁想起从前,刚嫁给裴景珩的时候,我们也是如胶似漆的。
但我被下了伤宫腔的药,三年未能有孕,裴景珩便不再牵我的手了。
直到苏妍被父亲送给他。
他带着有孕的苏妍到我面前,冷声警告:
“妍儿和她腹中孩子,但有分毫损伤,我定让你抵命。”
我当时告诉他,我也已经有孕两月了。
可他却不曾相信,后来更是为了苏妍安胎,执意将我送走。
仵作又有了发现,本来要紧跟着裴景珩汇报情况,可看到裴景珩跟苏妍黏在一处,他脚步顿住。
苏妍正用手帕,贴心的为裴景珩擦拭额头上的汗。
裴景珩拉住她的手,俊眉微蹙,眼神温柔:
“你怀有身孕,别做这样的小事,我心疼。”
苏妍娇笑着往他怀里靠:“我也是心疼夫君啊。”
如此恩爱的场景,旁人自是不敢靠近。
在他与苏妍春风一度之后,我还劝自己。
定是父亲和苏妍算计他,他*不得已纳了苏妍进门。
殊不知裴景珩对我的爱,就像我为他准备的夜宵。
端上来热腾腾的,很快就凉了。
而他对苏妍,才是打心眼里的疼惜。
苏妍本是来衙署,宣告自己裴家‘夫人’的身份。
我想,她也有意阻拦事情的真相被人发现。
所以她看仵作的眼神,并不温和,甚至仵作再要上前的时候,她眼底闪过一抹阴狠。
“夫君。”
“大人!”
仵作的嗓门终究大些。
裴景珩回头看过去。
仵作赶紧回道:“属下发现,这女子应当是个贵女,自小娇养,脏器才会十分干净,被人养着挖出来售卖。”
裴景珩皱眉,“近日并没有丢了女儿的勋贵家来报案,只有苏瑜她……”
裴景珩大概是想起,他已经很久没有管过我了。
我有些触动。
他好歹还记得我这个人。
可苏妍打断提醒他:“夫君,姐姐养在庄子上,那么多下人伺候着,怎会出事?”
裴景珩的疑心瞬间被打消。
他冷哼:“没错,祸害遗千年,那毒妇自然不会轻易死掉。”
我苦笑,苏妍确实没让我轻易死掉,而是让我尝尽凌迟羞辱,在极端痛苦中咽气。
我这个祸害在他眼里比不上苏妍分毫,裴景珩与她浓情蜜意正浓情,又怎么会关心我的死活呢。
直到衙署有人报案,说城外一个富户的女儿失踪遇害了,家人要上门认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