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儿子高中状元,我亲手砍下他头颅》,讲述主角佚名佚名的爱恨纠葛,作者“变成胖虎”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儿子高中状元,庆功宴上百官来贺。我却端起长刀,直逼儿子颈下。儿子头颅滚落案前,我并未停手,继续刀起刀落,将躯体剁得血肉横飞,府门前被染得一片鲜红。众人惊恐失色,有人捂嘴遏泣,有人仓皇惊逃。我却心头异样平静,嘴角轻轻勾起,轻声吟诗:“长刀所至,心事全无。雪落江山,血染锦途。”1凄厉尖在巷弄间回荡,紧攥人心。“沈昭容疯了!”“快去禀告知官府!她杀死了自家儿子!”“天哪,那可是裴家的独苗,是当今状元啊!...
“怎会如此?吾儿身死,是你亲手所为?”
“你疯了吗?”
他的声音里全是颤意,可他未曾靠近我分毫,只是步步后退。
我轻轻摩梭血玉,嘴角竟不自觉地扬开笑意。
母子十八载,一夕尘归泥土。
大理寺少卿,厉声开口:
“沈氏!事到如今,你还不从实招来!”
沉默片刻,我瞧见儿子的锦袍染血,惨笑开口。
“无须多言。既然是我自愿亲手斩断血脉,又岂惜这*子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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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下气息凝滞,裴远之骤然起身,朝我步步*近。
他眼中血色翻涌,嗓音噬骨般冷冽:
“说!这是为何?为何要这么对我的昀儿?他可是你的亲生骨血!”
我蹲下身,将儿子散落在一旁的手指,放至手掌处。
然后抬眸望向裴远之,眸色平静,仿佛这一身滔天罪孽,与我无关。
堂上,师爷行至前头,目光凌厉,
“裴大人,恕下官冒犯,刑司勘验唯恐只是外事,还请细查两位府上近三年家务之异,旧时情分是否无碍,夫妻之心最易生芥蒂。”
裴远之闻言,喉间溢出撕裂般的吼声,
“你问这个*妇!之前她毫无缘由递来和离书!我裴远之自幽州至京师,登第为官,娶她为妻后,发誓白首不分离,怎料她却心生异志!”
“若说我与她有何隔阂,便是她让我签字,执意*我和离!”
“今晨……她竟威胁于我,言若不答应,日后后果自负!”
“当时我只道她是闹性子,怎知她竟下此毒手*了昀儿!”
裴远之双眼猩红,满脸是泪。
师爷手拿毛笔,在案牍上不停书写。
他目光再次落在我身,满脸厌恶。
随即转向裴远之继续*问:
“你夫人可有外室?或曾在外得过异子?此事牵涉你家事,还请裴夫人自证。”
裴远之神色愠恼,大袖一挥,厉声道:
“绝无此事!昭容自嫁与我,未尝越矩半步。我们朝参暮归,京师之中可有半点流言?”
“昀儿自幼聪慧,是我二人心头之血,眼下已是新科状元。即便她与我不和,可不可能波及昀儿。”
台上大理寺少卿目光如刀,厉声训斥:
“沈氏,你以为闭口不言便可免罪?此案涉及人命,大理寺定会查明,自不能容你侥幸!”
“数十官员都说见你亲手*害裴昀,是非黑白早有定论!”
我依旧如一潭死水,不起波澜,只低眉冷笑。
外头人声鼎沸,私语渐起:
“沈昭容向来端肃,难不成是中了什么邪祟?”
“谁说不是!堂堂吏部侍郎夫人,竟*子求和离,莫非是与旁人有染,怨及无辜?”
“若不是,她怎舍得亲手害死唯一的血脉?裴远之对她何其忍让,朝堂仁厚,就这样,也不得她半句体谅!”
正当此时,裴家账房趋步而入,
“府中所有银票往来,近五载皆详缮案册,查无漏账、转移之事,也未见夫人有私房银两流动。”
师爷对账目逐一翻查,又微讶,似是难破绽。
然而屋外岁数最大的沈老太爷乃我母族长者。
他叹了口气,沉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