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随军,我靠美食馋哭全林场

第1章 开局90年代

九零随军,我靠美食馋哭全林场 此夜定有鬼 2026-01-16 13:48:28 都市小说
剧痛。

像是有人用电钻狠狠凿击着太阳穴,尖锐的疼痛瞬间贯穿了整个大脑。

乔月猛地睁开眼。

眼前不是熟悉的超净实验室,也不是**瞬间吞噬一切的火光。

是昏暗。

是发了霉的木头混合着泥土的潮湿气味。

她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土炕上,身上盖着一床沉重、粗糙,甚至有些扎人的棉被。

“妈妈……妈妈你醒了?”

一个怯生生的,带着浓重哭腔的童音在耳边响起。

乔月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子。

炕边,一个瘦得脱了相的小男孩正扒着炕沿,睁着一双又大又黑的眼睛看着她,眼里蓄满了泪水,却不敢掉下来。

他看起来只有西五岁的样子,头发枯黄,脸色蜡黄,身上的小褂子洗得发白,还打了好几个补丁。

妈妈?

乔月脑中一片空白。

她一个母胎单身二十八年的科研狗,哪来的儿子?

“妈妈,你别死……豆包以后都听话,豆包不饿了……”小男孩看她不说话,眼泪终于决堤,啪嗒啪嗒往下掉,他却不敢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小小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压抑而微微颤抖。

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

就在这时,又一阵剧痛袭来!

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乔月的脑海!

90年代。

东北黑松林场。

一个也叫“乔月”的女人的一生,如同一部快进的黑白电影,在她脑中强制播放。

原主,一个来自南方小城的“知识分子”家庭的女儿,因为一些家庭变故,被半卖半送地嫁给了林场的护林员林建国。

丈夫林建国,常年驻守在深山里的瞭望塔,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

婆婆王秀娥,一个典型的刀子嘴寡妇,独自拉扯大儿子,对这个“城里来的、娇滴滴、还不能生”的儿媳妇充满了偏见和刻薄。

儿子林念(小名豆包),胆小,瘦弱,严重营养不良。

而原主自己,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受气包。

在婆婆的言语暴力和邻里的指指点点下,她活得卑微又压抑,性格越来越懦弱,最终因为一场高烧,加上长期的营养不良和郁结于心,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去了。

记忆的最后,是原主躺在冰冷的土炕上,绝望地看着房梁,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的悲哀。

乔月倒吸一口凉气,终于明白了。

她穿越了。

穿成了这个90年代东北林场里,同名同姓的受气包媳妇。

“妈妈?”

豆包看她脸色煞白,眼神空洞,吓得又拉了拉她的衣角,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乔月回过神,看着眼前这个瘦弱得像只小猫一样的孩子,他眼里的恐惧和依赖,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这是她的……儿子。

从现在开始。

“豆包,别怕。”

乔月开口,嗓子干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沙哑刺耳。

她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无力,稍微一动,骨头缝里都透着疼。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孩子的头。

手腕上一片青紫的痕迹,刺入眼帘。

乔月愣住了。

她缓缓掀开被子的一角,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向自己的身体。

胳膊上,腿上,星星点点,布满了陈旧的瘀伤,青一块紫一块,像是被拧、被掐出来的。

这些伤,在原主的记忆里被刻意模糊了。

是摔的吗?

不像。

是……婆婆王秀娥干的?

记忆里,王秀娥虽然嘴巴刻薄,但似乎并没有动过手。

那这些伤是哪来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乔月心里一闪而过,让她不寒而栗。

她强迫自己不再去想,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

“豆包,你饿了?”

她柔声问。

豆包用力点头,随即又害怕地摇头,小声说:“我不饿,妈妈你生病了,你快躺好。”

他越是懂事,乔月的心就越是揪着疼。

“扶妈妈起来。”

乔月没有躺下,她的眼神变得坚定。

她必须立刻搞清楚现在的处境。

在豆包的搀扶下,乔月终于摇摇晃晃地坐了起来。

环顾西周,心一点点往下沉。

这是一间名副其实的土坯房,墙壁是黄泥糊的,坑坑洼洼,墙角甚至能看到蛛网。

窗户上糊着层层叠叠的旧报纸,被风吹得“哗啦”作响,只有中间一小块镶嵌着玻璃,让屋里不至于一片漆黑。

屋里唯一的“家具”,就是身下的土炕,和一个掉漆的木头柜子。

地狱开局。

这是乔月脑中唯一的念头。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对豆包说:“豆包,去给妈妈倒碗水。”

“嗯!”

豆包立刻迈开小短腿,跑到桌边,踮起脚尖,用两只手颤巍巍地端起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缸子,小心翼翼地递给乔月。

水是凉的,带着一股铁锈味。

乔月却一口气喝了个**,干涸的喉咙总算得到了一丝缓解。

“妈妈,我还给你留了吃的!”

豆包像是想起什么,献宝似的跑到墙角的一个小碗柜前,从里面端出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

碗里,是半个黑乎乎、硬邦邦的窝窝头。

这就是原主的晚饭。

乔月看着那个能当砖头使的窝窝头,再看看儿子满是期盼的眼睛,鼻头一酸。

“豆包吃,妈妈不饿。”

“妈妈吃,豆包吃过了。”

孩子固执地举着碗。

乔月知道,他根本没吃。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尖细的说话声,毫不避讳地钻进屋里。

“哎,我说秀娥嫂子,你家那儿媳妇咋样了?

这都躺一天了,不会是想躲懒不下地吧?”

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的调侃。

乔月脑中立刻跳出了一个名字——李翠芬。

家属院里最爱嚼舌根的女人,丈夫在林场办公室当文员,总觉得自家高人一等。

她最爱干的事,就是拿原主当筏子,来衬托自己的能干和优越。

“哼,管她死活!”

另一个苍老而刻薄的声音响起,是婆婆王秀娥。

“城里来的娇小姐,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病了正好,省点口粮!

要不是看在建国的面子上,我早把她撵回去了!”

“就是,还是嫂子你心善。

要我说啊,这女人就不能惯着,越惯越上天!

你看我家那口子,被我治得服服帖帖的!”

李翠芬咯咯地笑起来。

“谁说不是呢……”外面的声音渐渐远去,但那些刻薄的话,却像针一样扎在乔月的心上。

不,是扎在原主残留的情绪里。

一股巨大的悲伤和屈辱感涌了上来,让乔月几乎喘不过气。

她能感觉到,这具身体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