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车门关上的瞬间,世界仿佛被割裂成两半。现代言情《蚀骨灼心:总裁的复仇囚妻》是作者“爱吃大寒糯米饭的刘昌”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晚傅沉舟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冰冷的雨水敲打着车窗,蜿蜒的水痕扭曲了窗外繁华的街景,霓虹灯光在水流的折射下光怪陆离,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人生。苏晚坐在看守所接送的专车里,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衣裤紧贴着皮肤,散发出潮湿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息。她双手安静地放在膝上,指尖却深深掐入掌心,留下几个月痕。三年,整整一千零九十五个日夜。那不是时间的简单流逝,而是被硬生生从鲜活的生命里剜去的一块血肉,留下的只有一个空洞、溃烂的伤口,以及...
车外是冰冷的雨,无情的目光,和傅沉舟那座象征着权力与压迫的摩天大楼。
车内,是久违的、带着淡淡檀香味的温暖空气,以及老管家陈伯那双浑浊却充满担忧和心疼的眼睛。
“小姐,您……受苦了。”
陈伯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他透过后视镜看着苏晚。
她瘦了太多,原本就纤细的身形此刻更像是一张薄纸,仿佛一碰就会碎。
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唯有那双眼睛,黑得吓人,里面像是蕴藏着暴风雪过后的死寂荒原。
苏晚没有回应,她只是静静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
但陈伯知道,她没有睡。
她那紧抿的唇线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远不像表面看起来这样平静。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湿漉漉的街道上,雨刮器有节奏地左右摇摆,刮开一片片模糊的水幕。
城市的霓虹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三年了。
这座城市似乎变得更加繁华,也更加冷漠。
不知过了多久,苏晚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陈伯,去医院。”
陈伯心中一紧,连忙应道:“是,小姐。
老爷他……他一首靠着意志力在支撑,他知道您今天回来,一定会很高兴的。”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有些心虚。
老爷苏明远躺在医院里,意识全无,靠着仪器维持生命,又怎么会知道女儿归来?
苏晚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偏向窗外,看着那些飞速倒退的街景。
熟悉的街道,陌生的店铺,时光在这里留下了痕迹,却独独将她遗弃在了三年前那个噩梦般的夜晚。
仁爱医院,VIP病房。
消毒水的味道浓郁得刺鼻。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滴”声,证明着床上的人还活着。
苏晚站在病床前,看着那个曾经如山般伟岸、如今却枯槁如柴、插满管子的父亲,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她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让自己倒下去。
记忆中,父亲总是笑着的,会用宽厚的手掌**她的头顶,叫她“晚晚”,说她是他的小公主,苏氏帝国未来的继承人。
可如今,苏氏易主,父亲躺在这里,而她,背负着***的罪名,刚刚从地狱爬出来。
这一切,都是拜傅沉舟所赐!
因为她愚蠢的爱恋,因为她轻易交出的信任!
她慢慢地跪倒在病床前,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父亲那只布满**、冰凉的手。
那手上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温暖和力量。
“爸爸……”她开口,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我回来了。”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有**随着呼吸机微弱地起伏。
“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害了您,害了苏家……”她把额头抵在父亲的手背上,滚烫的泪水终于决堤,汹涌而出,浸湿了白色的床单。
这三年来在监狱里受尽折磨、咬碎牙和血吞也未曾掉过的眼泪,在此刻肆无忌惮地流淌。
那不是软弱,而是祭奠。
祭奠她死去的爱情,祭奠她崩塌的世界,祭奠她父亲失去的健康和苏家失去的荣光。
陈伯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老泪纵横,不忍地别过了头。
不知哭了多久,苏晚才渐渐止住泪水。
她抬起头,用袖子用力擦干脸上的泪痕,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
她轻轻地将父亲的手放回原位,替他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爸爸,您放心。”
她看着父亲紧闭的双眼,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失去的一切,我会亲手拿回来。
您受的苦,我受的辱,苏家蒙的冤,我会让傅沉舟,百倍、千倍地偿还!”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像是在立下一个永不更改的血誓。
离开医院时,外面的天己经黑了,雨也停了,但空气依旧湿冷黏腻。
陈伯开着车,载着她驶向郊外一处僻静的公寓。
这是苏家早己置下、几乎无人知晓的产业,也是苏晚目前唯一的容身之所。
公寓不大,但干净整洁,显然是陈伯提前打扫过。
“小姐,您先休息一下,我去给您弄点吃的。”
陈伯说着,就要转身去厨房。
“陈伯。”
苏晚叫住他,“不用忙了,我不饿。”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这三年,家里……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关于傅沉舟,关于苏氏,所有。”
陈伯叹了口气,走到她身后,开始缓缓叙述。
这三年,傅沉舟是如何利用资本手段,一步步蚕食苏氏;是如何在商场上对苏氏旧部进行无情打压;苏氏破产清算时,那些原本与苏家交好的世家是如何冷眼旁观,甚至落井下石;傅沉舟是如何在媒体面前,一次次坐实她“因爱生恨故意**”的罪名,让她身败名裂……每一件事,都像一把钝刀,在苏晚的心头反复切割。
而其中最刺耳的一句,是陈伯复述的,傅沉舟在一次商业晚宴上,搂着当红女星柳芊芊,面对记者追问关于苏晚的问题时,轻蔑的嘲讽:“一个***,也配谈重生?
她这辈子,只配在泥泞里腐烂。”
***……泥泞里腐烂……苏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
很好,傅沉舟,你成功地让我连最后一丝对你人品的幻想都彻底粉碎了。
“小姐,我们现在……”陈伯语气沉重,“一无所有了。”
苏家所有的资产都被冻结、拍卖,用以偿还债务。
这间小公寓,还是因为登记在早己过世的苏晚母亲名下,才得以保全。
“不,我们还有。”
苏晚转过身,目光如炬,“我们还有仇恨,还有这条从地狱爬回来的命。”
她走到书桌前,打开一个陈旧的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简单的换洗衣物,最底下,却压着几本厚厚的、边缘磨损的笔记本,以及一个老式的U盘。
那是她在监狱三年,除了劳动和忍受欺凌之外,所有的“收获”。
没有人知道,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在忍受着同监舍犯人的刁难和狱警的冷漠时,她是如何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利用一切能利用的资源,重新捡起了她曾经最擅长的金融和经济知识。
她通过有限的、被监控的渠道,艰难地获取着外界的信息,分析着全球的经济动向,记录下每一个可能的机会。
监狱,对于弱者来说是毁灭的地狱,但对于她这种心怀滔天恨意、意志如钢的人来说,却成了最好的淬炼场。
它磨掉了她所有的天真、柔软和依赖,将她的骨骼和灵魂,都重新锻造得坚不可摧。
她打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分析、推演、计划。
那些在旁人看来如同天书般的符号和公式,在她眼里,却是通往复仇之路的阶梯。
“陈伯,”她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出鞘的**,“我需要你帮我做几件事。”
“小姐您吩咐。”
陈伯立刻躬身。
“第一,帮我联系这个人。”
苏晚从笔记本夹页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霍夫曼”和一串加密****。
“告诉他,‘幽灵’有笔生意要和他谈。”
陈伯虽然疑惑,但没有任何质疑,接过名片:“是。”
“第二,用我母亲留下的那笔信托基金,全部买入这几支看起来毫无起色的科技股。”
她递过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家公司的名字和代码。
“动作要快,要隐秘。”
那笔信托基金,是母亲留给她的最后保障,金额不算巨大,但却是他们现在唯一的启动资金。
陈伯接过纸条,手有些抖,但他相信小姐的判断。
“第三,”苏晚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声音冷得像冰,“帮我查清楚,三年前那场车祸的每一个细节,尤其是当时跟在林薇薇车后面的那辆黑色轿车的去向,以及……傅沉舟在那之后,所有不寻常的资金流动。”
林薇薇,就是傅沉舟那位死在她“车轮下”的未婚妻。
那场车祸,疑点重重,她当时心神大乱,又被傅沉舟先入为主的指控和“铁证”打懵,根本没有机会细查。
现在,她要从头开始,撕开这道血淋淋的伤疤。
陈伯浑身一震,意识到小姐要做什么,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小姐。”
接下来的日子,苏晚如同一个隐没在阴影里的幽灵,开始了她的布局。
她几乎足不出户,整天对着电脑屏幕,分析着全球金融市场的数据。
她住着简陋的公寓,吃着最简单的食物,将所有的精力、所有的智慧,都投入到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
她利用霍夫曼——那位她在网络上结识的、身份神秘的瑞士籍顶级*盘手,通过极其复杂的离岸公司和多层**结构,在国际金融市场上进行着一次次精准而凶险的短线*作。
她的判断敏锐得可怕,对风险的把控精确到毫厘,仿佛一台没有感情的金融机器。
母亲那笔不多的信托基金,在她的运作下,如同滚雪球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开始膨胀。
同时,她也在暗中搜集着关于傅沉舟和傅氏集团的一切信息。
他的商业布局,他的合作伙伴,他的资金链弱点,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她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一点点地搜集着猎物的信息,寻找着那致命一击的机会。
这个过程并不顺利。
傅沉舟树大根深,傅氏集团壁垒森严。
她多次遭遇资金危机,几次*作险些被国际游资狙击导致**,调查车祸真相的线索也屡屡中断。
有一次,因为一个关键信息的误判,她几乎赔光了前期所有的利润,还背负了巨额的债务。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黑暗的房间里,看着屏幕上刺眼的红色数字,整整一夜没有合眼。
挫败感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脏,父亲的病容,傅沉舟冰冷的眼神,监狱里的屈辱……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她几乎要撑不下去。
但天快亮时,她看着窗外泛起的鱼肚白,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
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在自己的左臂内侧,轻轻地划下一道。
疼痛让她瞬间清醒。
这点痛,比起监狱里的折磨,算什么?
这点失败,比起她失去的一切,又算什么?
她不能倒,绝不!
她**掉血珠,重新坐回电脑前,开始更加疯狂地分析、计算、布局。
时间,就在这种近乎自虐的疯狂努力中,悄然流逝。
一年,两年……当第三年的春天来临的时候,苏晚己经不再是那个刚刚出狱、一无所有的“***”了。
在她名下,通过层层复杂的离岸结构控股,己经悄然建立起一个**科技、能源、金融等多个领域的庞大商业帝国雏形——“涅槃资本”。
这个名字,是她对自己的宣告。
而陈伯那边,关于车祸的调查,也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那辆神秘的黑色轿车,以及傅沉舟在车祸后不久,向海外某个匿名账户转移的一笔巨款……线索,隐隐指向了一个她曾经从未怀疑过的方向。
时机,快要成熟了。
这一天,苏晚站在公寓的落地镜前。
镜中的女人,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定制西装,剪裁合体,勾勒出她清瘦却不再单薄的身形。
长发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角眉梢却染上了历经沧桑后沉淀下来的冷静与锋芒,左眼尾那道被合同纸张划出的细微疤痕,不仅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冷冽和故事感。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平静无波。
傅沉舟,你准备好了吗?
你口中的“***”,要从泥泞里爬出来了。
而这一次,我会让你和你一手建立的商业帝国,一起……堕入无间地狱。
她拿起桌上的一份财经报纸,头版头条正是傅沉舟意气风发的照片,标题写着“傅氏集团斥资百亿,进军东南亚市场,商业帝国再扩张”。
苏晚轻轻将报纸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
扩张?
很好。
站得越高,摔得才越惨。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冷静而果决:“霍夫曼,开始吧。
第一阶段,目标——傅氏集团东南亚项目。
我要他在一个月内,资金链,彻底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