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空气仿佛凝固了。《曾经爱喝百事的老李的新书》内容精彩,“曾经爱喝百事的老李”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渔敖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曾经爱喝百事的老李的新书》内容概括:谢邀,人在修真,刚成老赖继承了一座灵气贫瘠的破山头,沈渔本想靠忽悠走上人生巅峰。结果第一天就因“虚假修仙宣传”被市场监管局盯上。看着山下拉起的“打击非法修仙培训机构”横幅,她默默把招生简章上的“飞升包就业”改成了“包教包会,不会退款”。首到某天,护山大阵被一名特殊学员徒手掰碎——对方摘掉墨镜掏出证件:“灵异现象管理局,现在怀疑你非法成精。”沈渔盯着他头顶若隐若现的龙角:“这位同志,你证件好像比我先...
山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在那身挺括的黑色风衣和沈渔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之间打着旋儿。
敖厉举着证件的手臂僵在半空,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名为“错愕”的裂纹。
他几乎是本能地,空着的那只手迅速往上抬了抬,似乎**向自己的额角,但又在半途硬生生止住,转为握成了拳,指节微微发白。
他头顶发丝间,那对微小的、骨质感的凸起,在沈渔首勾勾的注视下,似乎……更明显了一点?
甚至隐约泛着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但稍纵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你……”敖厉的嗓音比刚才更沉,带着一种被戳破秘密的愠怒和极力维持的镇定,“在胡说什么!”
沈渔心里那点胆怯,被他这外强中干的反应冲淡了不少。
她挺了挺其实也没什么底气的腰板,手里的树枝(剑)下意识地往前指了指,不是攻击姿态,倒像是加强语气:“我胡说?
这位龙……敖调查员,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你头上那俩角,是新型通讯设备还是最新款发饰?
需要我帮你@一下你们灵异局的技术支持部门,检查一下是不是信号接收不良,导致你产生了执法幻觉?”
她语速加快,带着点市井小民抓住对方小**时的狡黠和步步紧*:“还有你这证件,”她目光扫过那深蓝色的本子,“边缘都氧化泛黄了,防**印都快磨没了吧?
年检贴呢?
过期了没?
无证执法,罪加一等啊同志!”
敖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握紧的拳头松了又紧。
他显然没遇到过这种状况。
往常他亮出证件,哪个不是战战兢兢、配合调查?
就算真有不开眼的,也被他徒手掰碎护山大阵(虽然那阵确实脆得像饼干)的武力值震慑住了。
哪像眼前这个女的,修为低微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嘴皮子却利索得让人头疼。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主场:“沈渔!
注意你的言辞!
我现在是在依法对你进行调查!
你涉嫌非法……我非法什么了?”
沈渔打断他,双手一摊,环指了一下周围破败的景象,“敖调查员,你用你那双……嗯,睿智的眼睛看看,我这山头,像是有能力‘聚众’、‘传播**’、还‘点化精怪’的样子吗?”
她指着那几间茅草屋:“唯一的活物就是我和后山那窝可能都快**的兔子。
聚众?
聚鬼还差不多!
传播**?
我倒是想,可你看看我这招生简章,”她侧身让开,露出身后主屋墙上那张修改过的、写着“包教包会,不会退款”的纸,“多实在!
多诚恳!
点化精怪?
我要有那本事,先点化这山头多长几根能卖钱的灵草行不行?”
她这一连串的话,像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砸过来,带着一股子破落户的光棍气息。
敖厉被她噎得一时语塞。
他确实事先做过基础调查,这片区域灵气贫瘠到令人发指,这个所谓的“无敌剑派”更是籍籍无名,最近唯一的异常就是眼前这个新冒出来的掌门和那几张夸张的招生广告。
理论上,这种地方,连成精的耗子都不乐意待。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沈渔,确认她身上灵力波动微弱得可怜,几乎与凡人无异。
又看了看这穷得叮当响的山头,眉头紧紧皱起。
难道……真搞错了?
可刚才掰碎那护山大阵时,明明感觉到一丝极其古老、虽然微弱但位阶极高的阵法残留气息……就在他内心天人**,理智与任务指令拉扯时,他额角那对龙角的雏形,似乎因为情绪波动,又不受控制地清晰了一瞬,连带着他周身的空气都产生了一丝微不**的扭曲热浪。
沈渔看得真切,心里更有底了。
她趁热打铁,摆出一副“我理解你”的表情,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敖调查员,我看你……也不容易。
是不是局里 KPI 压力太大了?
还是系统内部排查,要求严格自查‘非人种族在职人员证件有效性’?”
她故意把“非人种族”和“证件有效性”咬得很重。
敖厉的瞳孔猛地一缩,看向沈渔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甚至带上了一丝*意。
沈渔心头一凛,知道玩火玩大了,赶紧往回找补,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就是个想混口饭吃的小掌门,绝对守口如瓶!
咱们山水有相逢,啊不,是相逢何必曾相识!
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就当今天没见过,怎么样?”
她眼巴巴地看着敖厉,试图传达自己的“无害”与“诚意”。
敖厉死死盯着她,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
山风吹动他风衣的下摆,猎猎作响。
他头顶的角芽终于慢慢隐去,恢复了正常。
他缓缓收起证件,放回内袋,动作恢复了之前的沉稳,但眼神依旧复杂难辨。
“沈渔。”
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冷硬,却少了几分最初的咄咄*人,“你的情况,我会记录在案。
在接到进一步通知前,暂停一切招生及教学活动,不得离开此地。
如有违反,后果自负。”
说完,他深深看了沈渔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盯**了”,然后干脆利落地转身,迈开长腿,几步就消失在下山的小路尽头,背影挺拔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仓促。
首到那黑色的身影彻底看不见,沈渔才猛地松了一口大气,后背惊出一层冷汗,腿肚子都有点发软。
“妈呀……吓死我了……”她扶着旁边粗糙的树干,大口喘气,“这什么世道,龙都出来考***了?
还查我非法成精?”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这破山头,悲从中来。
“我这像是能成精的样子吗?
我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
抱怨归抱怨,沈渔心里却清楚,麻烦可能才刚刚开始。
那个敖厉,一看就不是好糊弄的主。
他暂时退走,多半是因为自身也有不便暴露的秘密,被她撞破了。
“互相拿捏把柄了属于是……”沈渔**发痛的太阳穴,感觉前途一片灰暗。
她走回主屋,看着墙上那张“包教包会,不会退款”的招生简章,越看越觉得像个笑话。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沈渔咬了咬牙,“得想办法搞点真正的‘实力’,至少下次那家伙再来,不能让他徒手就把门给拆了。”
她的目光,落向了后山深处。
记忆碎片里,好像提过这山头祖上阔过,埋着什么宝贝?
虽然大概率是祖师爷吹牛,但死马当活马医吧。
总得试试。
不然,下次来的,可能就不只是一条证件可能过期的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