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南方老童的《少年侦探破案记》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凌晨五点,城郊废弃建材厂的报警电话划破沉寂——环卫工人在排水渠的淤泥里,发现了用黑色防水布层层包裹的人体碎块,经法医初步勘验,死者为男性,年龄35-40岁,死亡时间不超过48小时,碎尸切口整齐,凶手大概率具备一定的解剖知识或屠宰经验。更关键的是,防水布的边角处,法医发现了一枚模糊的银色金属扣,刻着半个磨损的字母“J”,像是工装腰带的扣头。,脸上刻着常年办重案的冷硬纹路,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带着队...
,**五点,城郊废弃建材厂的报警电话划破沉寂——环卫工人在排水渠的淤泥里,发现了用黑色防水布层层包裹的人体碎块,经法医初步勘验,死者为男性,年龄35-40岁,**时间不超过48小时,碎*切口整齐,凶手大概率具备一定的解剖知识或屠宰经验。更关键的是,防水布的边角处,法医发现了一枚模糊的银色金属扣,刻着半个磨损的字母“J”,像是工装腰带的扣头。,脸上刻着常年办重案的冷硬纹路,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带着队员赶到时,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暗叫不好:梅雨季的雨水最是毁线索,这碎*案本就棘手,现场被冲成这样,怕是难查。他冲技术科队长挥了挥手:“赶紧勘验,雨水冲得厉害,仔细点,别漏了任何线索,尤其是那枚金属扣。”技术科队员蹲在泥里反复勘验,指尖冻得发红,最后直起身摇了摇头:“周队,现场被破坏太严重,防水布上没指纹,就渠边找到半个模糊的轮胎印,金属扣磨得太狠,只剩半个字母,除了死者DNA,啥有效线索都没。”,狠狠吸了一口,眼底满是沉郁,心里盘算着:周边三公里必须挨家挨户查,重点盯有屠宰经历的人,这枚金属扣和整齐的切口,定是凶手的关键破绽。他沉声道:“又是个硬骨头,周边三公里,挨家挨户走访,哪怕是流浪人员,都给我问清楚,重点查有屠宰、屠宰场务工经历的人。”,队员走访了整整半天,最后在围墙外的碎石路上,找到了一个背着黑色相机包的少年。那是陈默,江城大学数学系大一学生,十七岁的年纪,身形清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衬衫下摆沾了些泥点,却丝毫不显狼狈。他皮肤偏白,眉眼生得清冽,眉峰微挑,眼瞳是深黑色的,像浸在寒水里的黑曜石,正低头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察觉到有人靠近,抬眼时,目光里没有半分少年人该有的惊惧,只有一种近乎冷静的专注,心里已快速完成首轮推理:淤泥地留重型车胎印,说明凶手用交通工具抛*;切口整齐且金属扣疑似工装款,结合解剖特征,凶手大概率是屠宰行业从业者;金属扣磨损却仍有金属光泽,说明材质耐磨,是专业工装配件,非普通民用。“同学,昨晚八点到十点,你在这附近?看到什么异常了吗?比如拉着防水布的货车,或者穿工装的人?”**走上前询问,顺带拿出了那枚金属扣的照片。陈默的目光落在照片上,顿了两秒,心里的推理瞬间补全细节:这扣头的纹路和材质,是北方屠宰场的专用工装扣,去年去北方临城旅游时见过,当地屠宰场的工装扣均刻有屠宰场首字母,这半个“J”,大概率是“金记屠宰场”的标识。他随即微微颔首,唇角抿成一条平直的线:“我来拍废墟摄影,八点左右在围墙外待过,没看到人,只听到有重型车辆的引擎声,很快就消失了,不过我相机里的一张照片,角落好像拍到了一点东西。”,他上下打量着陈默,语气带着几分审视,心里却有些怀疑:一个十七岁的学生,能看出什么门道?陈默抬眼,深黑的眼瞳与他对视,声音清冽,像冰珠落在石板上:“略懂,平时喜欢研究机械,那辆车的引擎声偏闷,是老款重型冷链车的声音,周警官?”他一眼认出了周建峰胸前的警号和肩章,又补充道,“那枚金属扣,看着像是北方屠宰场的工装腰带扣,我去年去北方旅游时见过,字母一般是屠宰场名字的首字母。”,心里掠过一丝诧异,随即侧身让出位置:“既然懂,过来看看这轮胎印,说说你的看法。”,陈默蹲下身,指尖轻轻捻起一点混着沥青的红色漆屑,指腹摩挲两下,又摸了摸轮胎印旁的泥土,捏起一粒细小的、泛着白的石英砂,指尖的泥点沾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对比鲜明,大脑飞速梳理所有线索,形成完整推理链:红色漆屑是重型冷链车专用防腐漆,耐水耐低温,江城本地冷链车无此漆料;石英砂高纯度,江城黏土质土壤中无此成分,北方临城砂石场的石英砂正是此特征,说明车辆近期从北方驶来;轮胎轮距1.5米,远小于江城本地冷链车1.8米的标准,进一步佐证非本地车辆;结合屠宰场工装扣、冷链车、北方来源,凶手画像清晰——北方临城金记屠宰场从业者,现居江城,驾驶老款重型冷链车,具备屠宰/解剖技能。“周警官,这不是本地车辆的痕迹。”他抬眼,目光笃定,“这漆屑是重型冷链车的专用防腐漆,耐水耐低温,江城本地的冷链公司我了解过,所有车辆的轮距都是1.8米,而这个轮胎印的轮距只有1.5米,不符合本地标准。还有这石英砂,江城的泥土以黏土为主,没有这种高纯度的石英砂,北方的砂石场里这种砂最常见,说明这辆车近期刚从北方过来。结合那枚金属扣,凶手大概率是北方屠宰场的工人,现在在江城开冷链车。”
周建峰起初并未在意,只当是少年的纸上谈兵,眉头依旧皱着,指尖夹着的烟燃了半截,烟灰落在裤腿上也没察觉,心里想着:线索太零散,空有推测没有实证,顶什么用?可没过多久,技术科的检测报告传了过来,队员拿着报告一路小跑:“周队!漆屑真是北方冷链车专用漆,石英砂和北方临城砂石场的成分完全匹配,而且那枚金属扣,经比对,就是临城‘金记屠宰场’的工装扣,字母‘J’就是金记的首字母!”
周建峰猛地掐灭了烟,脸上的冷硬纹路松动了几分,满是震惊,转头看向陈默的目光里多了几分郑重,心里暗自佩服:这少年年纪不大,观察力和推理能力竟如此厉害,比队里老侦查员都敏锐。“你小子,有点东西!那你说,这货车会藏在哪?”
陈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从相机包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照片,他的手指修长,指节清晰,捏着照片的边缘,动作轻缓,结合抛*心理和地理特征继续推理:凶手雨夜抛*,选城郊废弃建材厂,说明其既想隐蔽,又不敢走远——冷链车目标巨大,走市区主干道易被**拍到,只能走城郊小路,抛*地与藏车点的车程应在40分钟内;照片中车灯为老款卤素灯,旁有模糊仓库编号,此编号为冷链仓库专属;江城城郊40分钟车程内,有**盲区且能停放重型冷链车的仓库,仅有城西盛达冷链仓库。“这是我昨晚八点拍的,画面角落有一道掠过的车灯,灯光偏黄,不是现代冷链车的LED灯,是老款卤素灯,车灯旁还有个模糊的仓库编号。”他指着地图,指尖在纸上划出一个半径五公里的圈,眉峰微蹙,“凶手抛*选在这里,不是因为隐蔽,是因为不敢走远。冷链车目标太大,走市区主干道容易被**拍到,他只能走城郊的小路,车程最多四十分钟。这个范围内,有**盲区、且能停放重型冷链车的地方,只有城西的盛达冷链仓库,而且这个编号,就是盛达仓库的。”
周建峰看着照片,又看了看地图,当即下令:“全体**,突袭盛达冷链仓库,重点排查老款北方冷链车,尤其是车主有临城金记屠宰场务工经历的!”队员们荷枪实弹,驱车赶往城西,在仓库最内侧的冷冻库里,果然找到了一辆老款北方冷链车,车厢内壁有未清理干净的暗红色血迹,冷冻库的角落还藏着一把沾血的剔骨刀,刀身的纹路与死者碎*的切口完全吻合,更关键的是,车厢的角落,掉着一枚和案发现场同款的金属扣,刻着完整的“金记”二字。
仓库***是个中年男人,被带到周建峰面前时,脸涨得通红,说话结结巴巴,眼神躲闪,心里慌得不行:早知道**是***,打死也不敢让他把车停进来。“警、警官,这车是**的,三十多岁,身材壮硕,临城人,三天前开进来的,进库时帽檐压得很低,还戴了口罩,看着鬼鬼祟祟的,我听他打电话,提过金记屠宰场。”
警方连夜布控,在**的出租屋里将其抓获。**被按在地上时,疯狂挣扎,满脸横肉扭曲着,眼里满是凶光,嘶吼着:“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没犯法!”心里却早已慌了神:还是被找到了,那枚金属扣明明扔了,怎么还会被发现?可当冷链车、剔骨刀、金属扣的照片摆在他面前时,他瞬间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的凶光褪去,只剩绝望,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完了,一切都完了,****,这辈子都毁了。
审讯室里,面对周建峰的质问,**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捂着脸痛哭流涕:“我不是故意的,是他*我的!他是我以前的债主,三年了,他天天*我还,还堵在我家门口骂,威胁要绑我老婆孩子,我从金记屠宰场辞工来江城开冷链车,他居然也跟来了,前几天我俩争执,他推我头往墙上撞,我一时失手,就……”他顿了顿,声音哽咽,心里满是悔恨,“**了十年屠宰,知道怎么**,想着冷链车能藏味,雨夜抛*没人发现,还把工装扣扯掉了,没想到还是留了一枚,被你们找到了。”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映着**痛哭流涕的脸。周建峰站在门外,看着里面的画面,回头望向陈默,脸上的冷硬被赞许取代,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心里想着:这少年是块好料,留在警局协助办案,定能破不少疑难杂案。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盖着市局公章的特约协助函,递了过去,语气郑重:“陈默,江城的重案,以后想请你搭把手,做我们警局的业余侦探,怎么样?”
陈默捏着那张薄薄的函件,指尖轻轻摩挲着公章的纹路,十七岁的少年,脸上没有丝毫得意,依旧是那副清冽沉稳的模样,心里想着:破案不是为了**,只是不想让罪恶逍遥法外,江城的案子,我定尽力。他望向窗外依旧滂沱的雨夜,江城的霓虹在雨幕里晕开模糊的光斑,映在他深黑的眼瞳里,他轻轻点头,唇角依旧抿成平直的线:“好,我尽力。”
那一刻,江城少年侦探的名号,开始在市局重案组悄然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