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寄生在巨大的骨架生物上

我们寄生在巨大的骨架生物上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大的小橙子
主角:林深,皮埃尔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6 18: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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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长篇都市小说《我们寄生在巨大的骨架生物上》,男女主角林深皮埃尔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大的小橙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地下一百米的超导量子监测室,凌晨三点十七分。,贴着混凝土墙体渗进骨头缝里。林深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观测屏玻璃上,睫毛扫过一行行跳动的能谱数据,指尖夹着的半杯冷掉的意式浓缩,杯壁凝出的水珠滑落在袖口,他浑然不觉。-7可控核聚变试点点火的日子。全人类等了七十年的能源革命,压在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控制室,压在他面前三百二十七块联动监测屏上。,也是唯一一个主动申请留守深夜值守的人。,是执念。。,是一段极其平稳...


,地下一百米的超导量子监测室,**三点十七分。,贴着混凝土墙体渗进骨头缝里。林深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观测屏玻璃上,睫毛扫过一行行跳动的能谱数据,指尖夹着的半杯冷掉的意式浓缩,杯壁凝出的水珠滑落在袖口,他浑然不觉。-7可控核聚变试点点火的日子。全人类等了***的能源**,压在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控制室,压在他面前三百二十七块联动监测屏上。,也是唯一一个主动申请留守深夜值守的人。,是执念。。,是一段极其平稳、近乎温柔的提示音——系统判定为"非威胁性异常波动",自动压低了预警等级。,指节用力敲了敲模块面板。
红色波形定格在**,频率数值像一根针,扎进他的瞳孔。

0.999997 Hz

小数点后六位,稳定到近乎诡异。没有衰减,没有漂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牢牢钉在数值轴上,悬浮在聚变反应堆的真空腔外围,不靠近,不消散。

他指尖翻飞,敲开权限加密的历史数据库,指纹验证通过的提示音在空荡的控制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检索***:量子稳定涟漪、0.999…频段、科技突破前夜。

第一条结果:1905年,伯尔尼专利局档案室,爱因斯坦提交《论动体的电动力学》前七十二小时,当地地磁监测站记录到一段未被归类的稳定低频波,原始数据标注遗失,仅存手抄频率:0.999996 Hz。

第二条:1986年,缪勒与柏诺兹发现铜氧化物超导体前三天,I*M苏黎世实验室的量子探测器,捕捉到同频段稳定扰动,报告被归类为设备噪声。

第三条:2025年,首台商用量子计算机原型机联调成功前四十八小时,谷歌量子AI实验室的监测日志里,一段0.999998 Hz的波形被自动覆盖。

林深的呼吸顿住。

误差在万分之一赫兹内,跨越大半个世纪,**经典物理、超导、量子计算三大人类文明跃迁节点,精准卡在每一次科技**的前夜。

不是巧合。

绝不是。

他伸手摸进内侧口袋,掏出一把磨得发亮的木质计算尺。尺身刻着模糊的刻度,边缘有一道浅褐色的旧痕,是***前那场聚变实验事故里,溅上的高温冷却液留下的印记。

那是他父亲林建军的东西。

父亲也是聚变物理学家,和他做着同样的事,死在一场"无任何外力干扰、无*作失误、无设备故障"的实验**里。**报告的结论只有一行:自然异常,不可归因。

林深在父亲遗留的上锁保险柜里,找到一本泛黄的硬壳笔记。最后一页,只有一行潦草的钢笔字,墨迹浸透了纸页:

趋近不是等价。别选妥协解。

他当时不懂。

直到此刻,盯着屏幕上无限趋近于1、却永远差一丝的频率数字,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林,你还在这儿?"

控制室的门被推开,值班工程师皮埃尔裹着外套走进来,手里拎着两罐热咖啡,"实验参数已经锁死,没必要熬到这个点,所有人都回去养精神了。"

林深飞快地关掉历史数据库界面,把波形图切换成常规能谱,指尖仍死死按在计算尺上。

"监测模块跳了个异常频段,我留个底。"他声音平静,听不出波澜。

皮埃尔凑过来看了一眼,扫过归零的波形,嗤笑一声:"又是真空腔的杂波,这破设备从开机起就没安分过,明天点火后就好了。"

他把咖啡递过来,拍了拍林深的肩膀:"别太紧绷,你和你父亲一样,对数据太偏执了。"

父亲。

这两个字像一根细刺,扎进林深心脏最软的地方。他接过咖啡,道了声谢,目送皮埃尔转身离开,门合上的咔嗒声落下,控制室再次陷入死寂。

他重新调回那段0.999997 Hz的波形。

放大,再放大。

波形的纹路不是随机的杂乱曲线,是有规律的搏动,一收一放,像心跳,像根系在土壤里伸展,像某种巨大骨架的生长节奏。

林深突然想起上周,女儿林小满抱着数学作业本问他的问题。

"爸爸,老师说0.999循环等于1,可我觉得它永远都到不了1啊,就像跑赛道,永远差最后一步。"

他当时摸了摸女儿的头,说这是数学上的等价定义。

可现在,他盯着屏幕上的数字,第一次怀疑起人类沿用了数百年的数理公理。

无限趋近,真的等于等价吗?

这段涟漪,是谁放在这里的?

为什么只出现在文明跃迁的前夜,只给出扰动,不给出答案?

父亲笔记里的"妥协解",又是什么?

林深把计算尺横放在观测台上,尺身的刻度和屏幕上的频率轴完美重合。0.999997的数字,和尺端的空白边缘,隔着一道微不**的缝隙。

像一道题,写满了题干,却空着答题区。

像一条路,铺好了地基,却把方向,留给了走在路上的人。

制冷机组的嗡鸣依旧,监测屏的红光映在林深的瞳孔里,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染成了和波形一样的颜色。

他拿出私人加密笔记本,敲下第一行字:

量子涟漪频率:0.999997 Hz。

锚点重合度:100%。

文明引导迹象:高度可疑。

停了两秒,他又补了一行,字体压得极重:

有东西,在给人类出题。

它不写答案。

窗外,日内瓦湖的夜色沉在天际线,地下的反应堆静静蛰伏,一段看不见的量子涟漪,在真空腔里平稳跳动。

那是时间骨架伸出的一根细枝,是高维文明留下的一道母题,是人类文明即将走上畸变之路的,第一声预兆。

林深盯着屏幕,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节奏和那段涟漪完全同步。

他知道,从看到这个频率的这一刻起,他的人生,整个人类的科技史,都不再是随机生长的野草。

我们是被播种的种子。

扎根在固定的底层锚点上,却被允许,长出和母体截然不同的枝丫。

而那道无限趋近于1的涟漪,就是第一道考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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