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通灵律师:以法为刃渡冤魂》是久末末创作的一部悬疑推理,讲述的是红妹叶子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叶子拼了命地往前跑,肺腑间翻涌着灼人的疼,视线里终于出现了那片若隐若现的庙檐,可下一秒,山间骤起狂风,卷着香樟树叶的腥气扑面而来。“嘶~嘶~嘶~”,叶子下意识回头,一双血红色的竖瞳在墨色的夜里格外刺目,借着惨淡的月光,她看清了那是一条水桶粗的黑蛇,鳞甲泛着冷光,正吐着信子朝她猛扑过来……“啊!”,宿舍里的空调还在呼呼吹着冷风,对面室友敲键盘的声音戛然而止,探过头来关切道:“叶子,做噩梦了?看你出...
,叶子拼了命地往前跑,肺腑间翻涌着灼人的疼,视线里终于出现了那片若隐若现的庙檐,可下一秒,山间骤起狂风,卷着香樟树叶的腥气扑面而来。“嘶~嘶~嘶~”,叶子下意识回头,一双血红色的竖瞳在墨色的夜里格外刺目,借着惨淡的月光,她看清了那是一条水桶粗的黑蛇,鳞甲泛着冷光,正吐着信子朝她猛扑过来……“啊!”,宿舍里的空调还在呼呼吹着冷风,对面室友敲键盘的声音戛然而止,探过头来关切道:“叶子,做噩梦了?看你出了一身汗。”,冷汗已经浸透了额前的碎发,梦里的画面还在脑海里盘旋,那条黑蛇的模样清晰得可怕,可再细想,又只剩一片模糊的恐惧。她喘了口气,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没事,就是个怪梦。”,放在桌角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爸”的备注,叶子心里咯噔一下,现在是下午三点,家里从来不会这个时候打电话,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声音还有些刚醒的沙哑:“爸,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压抑的哽咽,混着嘈杂的**音,一字一句像重锤砸在叶子心上:“叶子,你快回来,红妹走了……你幺爸家的红妹,没了……”
“红妹?”叶子的脑子一片空白,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爸,你说什么?红妹怎么会走了?过年我回去她还好好的,她才十二岁啊!”
“是被蛇咬的,中毒没救过来……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赶紧买最近的票回来,家里乱成一团了。”
父亲的话落,叶子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电话,她愣坐在椅子上,半天回不过神。室友莎莎见她脸色惨白,连忙走过来拍她的肩膀:“叶子,怎么了?家里出大事了?”
“我堂妹没了。”叶子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我得回家,现在就走。”
莎莎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忙帮她收拾东西:“你别急,我陪你去导员那请假,你这都大四了,答辩也过了,法学实习的offer都拿到了,学校这边肯定会通融的。”
叶子点了点头,心里乱成了麻。她是川省锦城小源县香林村走出来的孩子,也是村里近十年唯一考上名牌大学法学专业的学生。香林村背靠香林山,满山的香樟树让村子常年飘着淡淡的樟香,可也因为地处偏远,交通不便,村里的青壮年都外出打工了,只剩老人和孩子守着故土。
而她能走出大山,靠的是自已没日没夜的苦读,还有高中班主任李姐的帮扶。法学是她自已选的专业,从高中第一次在李姐家看到法律相关的书籍,她就认定了这个专业——她想靠法律的武器,守护那些身处底层、无能为力的人,就像当初李姐守护她一样。
大四这年,她凭着专业第一的成绩拿到了沪市顶尖律所的实习offer,再过三个月就能转正,原本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可红妹的死,像一块巨石,砸破了她平静的生活。
红妹是她幺爸的女儿,一个命苦的孩子。出生两个月时,被村里办丧事的铁炮吓丢了魂,找遍了川市的大医院都治不好,最后请了**招魂,虽捡回了一条命,却落了个痴傻的毛病,除了基本的**拉撒,只会咿咿呀呀地说几个简单的字,最常说的,就是对着叶子喊“姐”。
叶子从小就疼这个堂妹,每次回家都会给她带好吃的、好玩的,过年时还特意给她买了一个带录音功能的洋娃娃,红妹宝贝得不行,走到哪带到哪。怎么就突然被蛇咬了?
香林山的山林里,苦茶大师在世时种满了望江南,也就是蛇灭门,这种花的香气能驱走所有毒蛇,村里的人都知道,香林山从来没有毒蛇出没,这是刻在所有人记忆里的事实。
这个疑问像一根刺,扎在叶子心里。她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跟导员请了假,便急匆匆地赶往**站。夏日的午后,阳光毒辣得晃眼,晒在身上却让她觉得浑身发冷,她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脚步匆匆,脑海里全是红妹那张单纯的脸,还有那句软糯的“姐”。
两个小时后,叶子坐上了回小源县的**,车程要九个小时,她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树木飞速向后倒退,思绪也飘回了过往。
她的法学之路,走得并不容易。刚考上大学时,她是班里最不起眼的那个,来自偏远山村,普通话带着口音,甚至连一些基础的法律案例都没接触过。可她骨子里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就像香林山的香樟树,在石缝里也能扎根生长。
她泡在图书馆里,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啃完了一本又一本专业书,刷遍了历年的法考真题,周末就去律所做助理兼职,从整理案卷、复印资料做起,一点点积累实践经验。她的兼职工资,一部分寄回家里,一部分存起来当学费和生活费,剩下的,全用来买专业书籍和法考资料。
室友们都说她是拼命三娘,只有她自已知道,她没有退路。她想成为一名优秀的**,想让家人过上好日子,想让那些和她一样身处底层的人,在遇到不公时,能有一个人站出来,用法律为他们撑腰。
功夫不负有心人,大三那年,她一次性通过了法考,大四便拿到了顶尖律所的实习offer,成为了同学眼中的“学霸大神”。可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她的路,还很长。
想到这里,叶子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上面刻着她的座右铭:以法为*,以理为盾,以心为秤。这是她学法学的初衷,也是她一直坚守的信念。
可现在,红妹的死,让她的信念第一次有了动摇。如果连最基本的生命安全都无法保障,法律的武器,又能守护什么?
**在夜色中疾驰,叶子靠在窗边,闭着眼睛,却毫无睡意。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父亲的话,还有那个诡异的梦,黑蛇、庙檐、阴冷的嘶鸣,一切都像是某种预兆。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再次睁开眼,竟发现自已身处一片茂密的香樟林里,四周遮天蔽日,阴森森的,脚下的落叶积了厚厚的一层,踩上去发出“咔嚓”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
“这是……香林山?”
叶子心里一惊,她明明在**上,怎么会突然到了这里?她揉了揉眼睛,往前走了几步,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传入耳中,细细的,弱弱的,像是一个小女孩的哭声,凄惨而无助,竟还有些熟悉。
是红妹的声音!
叶子的心跳陡然加快,后背冒出了冷汗,她循着哭声往前走,绕过一棵巨大的香樟树,眼前出现了一座残破的寺庙,庙门上的牌匾斑驳不堪,依稀能看到“香林寺”三个字。
这是香林寺的后院,她小时候跟着父母来烧香时,常来这里玩,记忆里的香林寺香火旺盛,庭院里有荷花池,养着大鲤鱼,可现在,这里荒草丛生,荷花池早已干枯,结满了蜘蛛网,像是多年无人打扫。
哭声正是从寺院里传出来的,叶子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斑驳的后门,门轴发出“吱呀”的声响,打破了山林的寂静。她顺着哭声往里走,穿过长长的回廊,两边的佛像眼神空洞,原本慈悲的面容,此刻竟透着一丝诡异。
最终,她停在了一间偏殿门口,哭声从殿门后传来,她颤抖着双手,推开了殿门。
一股寒意扑面而来,殿**有一个模糊的身影,被一团雾气笼罩着,叶子走近一看,心脏骤然缩紧:“红妹?你怎么在这里?”
那身影正是红妹,她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嘴里含糊地喊着:“姐,姐,救,蛇,姐……”
话音刚落,红妹的身体突然开始发黑,嘴角流出乌黑的血,几条黑蛇从她的身上钻了出来,缠上了她的脖颈,红妹张着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看口型,还是那句“姐”。
叶子想冲上去救她,可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那些黑蛇越缠越紧,红妹的脸扭曲变形,就在这时,叶子看到偏殿的后方,一个黑影一闪而过,紧接着,更多的黑蛇从红妹的身体里钻出来,朝着她爬来。
恐惧像潮水一般将她淹没,她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往后退,可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她一个踉跄,摔了下去。
坑壁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散发着微弱的蓝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即将到达小源县站,请下车的旅客准备好行李,依次下车……”
**的广播声将叶子从噩梦中唤醒,她猛地坐起身,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的衣服,呼吸急促而沉重,梦里的画面清晰得可怕,红妹的哭声,黑蛇的嘶鸣,还有那诡异的符号,都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姑娘,你没事吧?怎么出了这么多汗?”邻座的大娘递过来一张纸巾,关切地问道。
叶子接过纸巾,勉强笑了笑:“谢谢大娘,我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
“大夏天的,别想太多,下车透透气就好了。”大娘笑着说,又随口提了一句,“你们小源县的香林山可是个好地方,满山的香樟树,夏天可凉快了,就是听说那边蛇多,尤其是红黑相间的蛇,怪吓人的,很少有人去了。”
“红黑相间的蛇?”叶子的瞳孔骤缩,“大娘,您说的是香林山吗?那里不是种满了蛇灭门,没有毒蛇的吗?”
“嗨,那都是老黄历了,苦茶大师走了之后,香林寺败落了,那些蛇灭门没人打理,死了不少,听说现在香林山的毒蛇多的很呢。”
大**话,让叶子心里的疑云更重了。她匆匆道谢,拿起行李下了**,此时已是**,天蒙蒙亮,小源县站的**上冷冷清清,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父亲,他靠着一辆崭新的电三轮,头发花白了不少,脸上满是疲惫和悲伤。
“爸!”叶子喊了一声,快步走过去。
父亲看到她,眼眶瞬间红了,拉着她的手:“叶子,你可回来了,**和幺爸都快撑不住了。”
“爸,红妹到底是怎么被蛇咬的?在哪里被咬的?”叶子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她的法学思维让她习惯性地寻找线索,确认细节。
父亲叹了口气,帮她把行李放在电三轮上:“在香林山山脚下,红妹那天出去玩,到了中午都没回家,我们找了一下午,最后在香林山山脚下发现了她,身边有一条红黑相间的蛇,已经***了,小寒师傅说,那是被诅咒的红斑蛇,被咬到的人,没活路。”
“小寒师父?”叶子皱起眉头,这个名字,她有印象,是苦茶大师的唯一弟子,苦茶大师走后,他就守着香林寺,只是听说他资质平平,撑不起香林寺的香火,让香林寺日渐败落。
“是,小寒师傅正好路过,看到了红妹,还帮我们处理了后事,他说红妹是死于非命,有怨气,她手里攥着你送她的洋娃娃,沾了怨气,只有你这个最亲的人能取下来,取下来之后,还要让小寒师傅超度三天,才能下葬。”
父亲的话,让叶子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红妹天生痴傻,从来不会独自走到香林山山脚下,那里离村子很远,一个十二岁的痴傻孩子,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那里去?还有那红斑蛇,香林山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毒蛇?小寒师傅的出现,未免也太巧合了。
这些疑点,像一根根线,在叶子的脑海里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问号。她的法学专业让她养成了严谨的逻辑思维,她不信巧合,尤其是在这么多疑点叠加的情况下。
红妹的死,绝对不简单。
电三轮在乡间的小路上行驶,风吹在脸上,带着香樟树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腥气。叶子靠在父亲的背上,看着路边的田野和山林,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查清楚红妹的死因,不管背后是谁,不管有什么隐情,她都要为红妹讨回一个公道。
她是学法律的,她相信,任何罪恶,都逃不过法律的制裁;任何真相,都终将水落石出。
半个小时后,电三轮开到了幺爸家,院子里挂着白幡,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母亲和幺妈坐在院子里,哭得撕心裂肺,幺爸蹲在墙角,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眼底布满了***。
叶子走进院子,看着眼前的景象,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走到红妹的停灵屋前,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很暗,只有一支蜡烛在摇曳,红妹静静地躺在那里,脸色惨白,嘴唇和双手乌黑,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叶子送她的洋娃娃,粉色的洋娃娃,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叶子走到红妹的身边,看着她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她伸出手,想取下红妹手里的洋娃娃,指尖刚触碰到洋娃娃,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手指传遍全身,她用力扯了扯,洋娃娃却像粘在了红妹的手里,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蜡烛“噗”的一声熄灭了,屋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伴随着一阵低低的呜咽声,像是从洋娃娃里传出来的。
叶子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再次用力一拽,终于把洋娃娃从红妹的手里取了下来,入手冰凉,像是握着一块千年寒冰。
“小寒师傅来啦!”
门外传来一声喊,紧接着,一个穿着陈旧袈裟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小寒师傅。他看起来约莫五十岁,双眼深陷,颧骨突出,走路轻飘飘的,身上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腥气。
叶子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他的手指微微发黑,像是沾了什么东西。
小寒师傅的目光扫过叶子,又落在她手里的洋娃娃上,声音沉闷而沙哑,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叶子姑娘,你果然来了,这洋娃娃沾了红妹的怨气,留不得,我会将它放入檀木盒中,在香林寺超度三天,三天后,你独自来香林寺取回余灰,撒在红妹的下葬之地,她才能安心投胎。”
他的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叶子的眉头皱得更紧,她的法学思维让她对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格外敏感,“独自”两个字,更是让她心生警惕。
但此刻,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将洋娃娃递给小寒师傅。在递过去的瞬间,她刻意碰了一下小寒师傅的手,那双手冰凉刺骨,而且,她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蛇腥味,和梦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小寒师傅接过洋娃娃,装进一个檀木盒里,又叮嘱道:“三天后,务必独自前来,切记,不可带任何人,否则,会惊扰红妹的魂魄,你们一家人,都不得安宁。”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留下一个诡异的背影。
叶子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沉了下来。她敢肯定,小寒师傅身上,一定有问题。
红妹的葬礼办得很简单,村里的习俗,小孩子去世不能大办,只能由至亲帮忙,火化后,下葬在村子附近的一片竹林里。叶子站在红妹的坟前,看着那座小小的土坟,心里暗暗发誓,红妹,你等着,姐姐一定会查清楚真相,让害死你的人,血债血偿。
下葬的那天,风很大,竹林里的竹叶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哭泣。叶子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红妹的坟,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在坟前打着旋儿,久久不肯消散,像是有什么东西,迟迟不愿离去。
回到家里,叶子疲惫不堪,却毫无睡意。她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这一天的经历,还有那个诡异的梦,小寒师傅的话,父亲的描述,大**闲谈,所有的细节在她的脑海里反复交织,她试图用法律的逻辑思维,梳理出一条清晰的线索。
第一,红妹天生痴傻,不可能独自走到香林山山脚下,必然是有人引导或者带过去的。
第二,香林山的蛇灭门虽有枯萎,但不至于完全消失,红斑蛇作为剧毒蛇,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香林山,大概率是有人故意放置的。
第三,小寒师傅的出现太过巧合,而且他的手上有异样,身上还有蛇腥味,他的话里有很多疑点,尤其是让她三天后独自去香林寺,这很可能是一个陷阱。
**,红妹手里的洋娃娃,沾了所谓的“怨气”,取不下来,这太不符合常理,大概率是小寒师傅做了手脚。
这四个疑点,每一个都指向一个结果——红妹的死,是一场蓄意**。
而小寒师傅,是最大的嫌疑人。
叶子坐起身,打开手机,开始查阅香林寺和小寒师傅的相关信息,可小源县太过偏远,网上几乎没有相关的资料,只有一些老旧的帖子,说苦茶大师在世时,香林寺香火旺盛,苦茶大师圆寂后,小寒师傅接手,香林寺便日渐败落,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景。
就在这时,叶子的眼皮开始打架,她靠在床头,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这一次,她又做了梦,梦里,红妹的身影再次出现,她拉着叶子的手,嘴里喊着:“姐,疼,针,叔,坏……”
红妹的话依旧含糊,可叶子却捕捉到了两个***:针,叔。
针?什么针?叔?又是哪个叔?
叶子想追问,红妹的身影却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雾气里。她猛地睁开眼,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那个梦,绝对不是普通的梦,红妹是在向她传递信息,针和叔,一定和她的死有关。
叶子立刻起身,洗漱完毕后,找到了母亲,问道:“妈,红妹出事前,有没有见过什么陌生的叔叔,或者村里的哪个叔叔?”
母亲想了想,摇了摇头:“红妹痴傻,除了家里人,谁都不搭理,村里的人她也只认识几个亲近的,没见过什么陌生叔叔。”
“那针呢?家里有没有针筒之类的东西?或者红妹最近有没有被**过?”叶子又问。
母亲皱起眉头:“针筒?那是医院里的东西,家里怎么会有?红妹也没被**过啊,怎么了?叶子,你问这些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做了个梦,梦到红妹跟我说这些。”叶子没有说出自已的怀疑,她知道,没有证据的怀疑,只会让家人更加伤心,也会打草惊蛇。
她必须找到证据,确凿的证据,才能证明自已的猜测,才能将凶手绳之以法。
叶子想了想,决定去县里找李姐。李姐是她的高中班主任,也是她的恩人,更是土生土长的小源人,对小源县的人和事都很了解,而且李姐和苦茶大师是旧识,或许她知道一些关于小寒师傅,或者香林寺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李姐是少数能理解她、支持她的人,她的法学之路,李姐给了她很多鼓励和帮助。
她跟父母说了一声,便坐车去了县城。小源县的县城不大,叶子很快就找到了李姐的家,敲了敲门,开门的正是李姐,她看到叶子,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随即又染上了悲伤:“叶子,你回来了,红妹的事,我听说了,节哀。”
“李姐,我想跟你聊聊,关于红妹的死,还有小寒师傅,香林寺。”叶子的语气很严肃,没有多余的寒暄。
李姐点了点头,让她进屋,刚走进客厅,叶子就看到了一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背对着她,听到动静,男人转过了头,叶子看到他的脸,愣了一下:“赵磊?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磊,小源中学赫赫有名的人物,也是她的初中同学,当年的校霸,后来却改邪归正,当了**,现在是小源县警局的刑侦队长。
赵磊看到叶子,也笑了:“叶子,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我是李姐的侄子,今天休假,来看看她。”
叶子笑了笑,脑海里闪过八年前的一幕,那是她第一次用自已的方式,践行了法律的公平正义,也是那一次,改变了赵磊的一生。
八年前,小源中学,赵磊因为和母亲赌气,整日浑浑噩噩,成了校霸,被孙大强等人诬陷打架斗殴,还要被学校记过处分,是叶子站出来,用清晰的逻辑和确凿的证据,为赵磊洗清了冤屈,也让他明白了,武力解决不了问题,真正的强大,是用智慧和规则,守护自已想要守护的人。
也是从那以后,赵磊改邪归正,参军入伍,退伍后当了**,成了小源县警局的刑侦队长,嫉恶如仇,破案无数。
“没想到这么巧,”李姐笑着说,“你们俩都是我的骄傲,一个成了优秀的法律人,一个成了优秀的**。”
叶子坐下来,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将自已的疑惑和猜测说了出来,包括红妹的死,香林山的毒蛇,小寒师傅的疑点,还有那个诡异的梦,以及梦里的“针”和“叔”。
她的语速很快,逻辑清晰,将所有的疑点一一罗列,像在分析一个法律案例,每一个疑点都有理有据,让人无法忽视。
赵磊的脸色越来越严肃,他虽然才从警两年,但天赋极高,有着敏锐的刑侦直觉,叶子的分析,让他也意识到,红妹的死,绝对不是简单的意外被蛇咬。
李姐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看着叶子,缓缓说道:“叶子,你说的蛇灭门,确实是苦茶大师种的,苦茶大师在世时,香林山从来没有毒蛇出没,我和苦茶大师是旧识,他曾跟我说过,蛇灭门的香气,能驱走所有毒蛇,除非,有人故意把毒蛇带进去,或者,蛇灭门被人破坏了。”
“还有小寒,”李姐继续说,“苦茶大师捡来的孩子,从小养在身边,苦茶大师说他悟性不高,佛性不强,成不了大器,可我没想到,他会变成现在这样。我记得有一次,我去香林寺祭拜苦茶大师,在偏殿看到小寒拿着一本书,里面全是奇怪符符号和阵法,我想看看,他却紧张地收了起来,从那以后,我就很少去香林寺了。”
“阵法?”叶子和赵磊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震惊,叶子的梦里,坑壁上的那些诡异符号,不就是阵法吗?
“还有,”李姐又补充道,“苦茶大师还跟我说过,小寒对他的执念很深,甚至有些偏执,苦茶大师圆寂后,小寒就像变了一个人,性格越来越孤僻,越来越诡异。”
赵磊猛地站起身,眼神坚定:“叶子,李姐,这件事,我管定了。红妹的死,绝对是**,小寒师傅有重大嫌疑,我现在就带人去香林山调查,还有红妹出事的地方,重新勘查。”
叶子也站起身,眼神里透着坚毅:“赵磊,我跟你一起去。我是学法律的,我能从证据的角度,帮你分析线索,而且,红妹是我的堂妹,我必须亲自找到真相。”
李姐点了点头:“我也跟你们一起去,我对香林山很熟悉,苦茶大师在世时,我常去,或许能帮上忙。”
三人一拍即合,立刻动身前往香林山。叶子的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她知道,有赵磊这个刑侦队长在,有李姐的帮助,还有她自已的法律思维和逻辑分析,她一定能查清楚红妹的死因,为红妹讨回公道。
香林山的山林里,依旧阴森,香樟树的枝叶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三人来到红妹出事的地方,开始仔细勘察,叶子的法学思维让她格外注重细节,她像整理案卷一样,将现场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不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
就在这时,一束阳光透过树叶缝隙,照在地上的一片落叶上,叶子走过去,拨开落叶,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圆镜子,那是她送给红妹的,红妹宝贝得不行,走到哪带到哪。
“这是红妹的镜子。”叶子捡起镜子,心里一紧,镜子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针筒,针筒发黑,里面似乎还有残留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针筒!
叶子的脑海里闪过梦里的那个***,红妹说的“针”,就是这个针筒!
赵磊也走了过来,看到针筒,脸色骤变,他小心翼翼地拿出密封袋,将针筒装了进去:“这个针筒,我立刻带回警局化验,看看里面的液体是什么。如果里面是蛇毒,那红妹的死,就绝对是**,有人用针筒将蛇毒注**了红妹的身体,再把红斑蛇放在她身边,伪造被蛇咬的假象。”
叶子的眼神沉了下来,她的猜测得到了初步的证实,红妹不是被蛇咬的,而是被人用针筒注**蛇毒,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
而那个“叔”,大概率就是小寒师傅!
红妹痴傻,只会对熟悉的人放下戒心,小寒师傅是香林寺的和尚,村里的人都认识,红妹对他有印象,所以才会喊他“叔”。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小寒师傅。
叶子看着手里的小镜子,又看了看赵磊手里的针筒,眼神里透着一股坚毅。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她要和赵磊一起,找到更多的证据,将小寒师傅绳之以法,让他为自已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她是学法律的,她的武器是法律,她的信念是正义。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不会退缩,因为她知道,红妹在天上看着她,所有被冤枉的人,都在等着正义的到来。
而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