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长公主驾到,谁敢忤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水若欢”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萧煜苏怜月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长公主驾到,谁敢忤逆!》内容介绍:,烟气袅袅缠绕着殿梁上悬着的鲛绡宫灯,将满室映照得暖融融的。我斜倚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指尖把玩着一枚成色极佳的鸽血红宝石,听着阶下驸马萧煜那番“肺腑之言”,嘴角的笑意凉得像腊月里的寒冰。“昭华,”萧煜身着一身月白锦袍,身姿挺拔,可那张素来被京中贵女追捧的俊朗面容上,此刻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局促与固执,“此事,我思虑了许久,还是得跟你说。”,没说话。,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他们大抵是怕...
,烟气袅袅缠绕着殿梁上悬着的鲛绡宫灯,将满室映照得暖融融的。我斜倚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指尖把玩着一枚成色极佳的鸽血红宝石,听着阶下驸马萧煜那番“肺腑之言”,嘴角的笑意凉得像腊月里的寒冰。“昭华,”萧煜身着一身月白锦袍,身姿挺拔,可那张素来被京中贵女追捧的俊朗面容上,此刻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局促与固执,“此事,我思虑了许久,还是得跟你说。”,没说话。,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他们大抵是怕极了我此刻的模样——毕竟,谁都知道,大靖长公主楚昭华,最容不得旁人拂逆。,喉结*动了一下,硬着头皮继续说:“苏家表妹……怜月,你是知道的,她自小与我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当年若不是父皇下旨,我与她本该……本该如何?”我终于开了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殿内的香火气,“本该让她做你的正妻,而我这个长公主,倒成了破坏你们情投意合的第三者?”,连忙摆手:“昭华你误会了,我并非此意!你是金枝玉叶,是父皇最宠爱的长公主,自然是我的正妻。我只是想……想求你开恩,允我纳怜月为平妻。平妻”二字一出,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我手中的宝石猛地攥紧,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可这点疼,哪比得上心底翻涌的怒意?
平妻?大靖律例之中,何曾有过“平妻”之说?所谓平妻,不过是那些男人既想贪慕权势,又想留恋旧情的借口!萧煜娶了我三年,靠着长公主驸**身份,从一个不起眼的世家嫡子,一路做到了正三品的鸿胪寺卿,如今翅膀硬了,倒是想起他的青梅竹马了?
我缓缓坐直身子,白狐裘从肩头滑落,露出一身绣着暗金龙纹的绯红宫装。指尖一松,那枚鸽血红宝石“当啷”一声掉在描金地砖上,*到了萧煜脚边。
“萧煜,”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再说一遍,你想让我允你做什么?”
萧煜似乎被我的气势震慑,后退了半步,却依旧梗着脖子:“昭华,怜月她……她为了我,苦等了三年,如今身子也不大好,我不能负她。再说,萧家子嗣单薄,我纳她为平妻,也是为了给萧家绵延子嗣啊!”
“绵延子嗣?”我像是听到了*****,“萧煜,你娶我三年,除了每月初一十五应付差事般的宿在公主府,其余时间不是泡在鸿胪寺,就是借口探望你那体弱多病的表妹,如今倒怪起我不能为萧家绵延子嗣了?”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裙摆扫过地面,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萧煜的心上。
“三年前,父皇下旨赐婚,你萧煜接旨时,可是跪着说‘臣定当一生一世敬慕公主,绝无二心’的。如今这‘绝无二心’,就是让你娶平妻?”我抬手,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之大让萧煜痛得皱起了眉,“还是说,在你眼里,我楚昭华,就是个可以任由你拿捏、纵容你三妻四妾的软柿子?”
萧煜疼得额角冒冷汗,却仍不服气:“昭华,你是公主,身份尊贵,何必与一个弱女子计较?怜月她性情温婉,定会对你恭敬有加,绝不敢逾矩的。”
“弱女子?”我嗤笑一声,猛地松开手,萧煜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才站稳。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轻柔的啜泣声,紧接着,一个身着浅绿衣裙、面容柔弱的女子被丫鬟扶着走了进来。正是萧煜口中的青梅竹马,苏怜月。
苏怜月一进殿,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泪眼婆娑地望着我:“公主殿下,求您饶了驸马爷吧!都是民女的错,是民女不该痴心妄想,不该让驸马爷为难。您千万别怪他,要怪就怪民女……”
她说着,就往旁边的柱子上撞去,一副要以死明志的模样。
萧煜见状,连忙冲过去抱住她,回头怒视着我:“昭华!你看看你,把怜月*成什么样了?她本就身子弱,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饶你!”
我冷眼看着这场拙劣的戏码,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这苏怜月,端着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实则心机深沉。三年来,她借着探望萧煜的名义,无数次出入公主府,明里暗里地挑拨我与萧煜的关系,还在京中散布谣言,说我性情暴戾、善妒成性,磋磨得驸马苦不堪言。
以前我懒得跟她计较,毕竟一只跳梁小丑,还翻不起什么大浪。可如今,她竟怂恿萧煜来跟我提娶平妻,这就不是忍忍就能过去的事了。
“萧煜,”我声音冷得像冰,“你说,是我*她?”
“难道不是吗?”萧煜将苏怜月护在身后,像一只护崽的**鸡,“怜月心地善良,从未有过半点坏心思,若不是你步步紧*,她怎会如此?”
“好,好得很。”我点了点头,转身看向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的宫人,“来人,把这位‘心地善良’的苏姑娘,给我拖出去。”
“公主饶命!”苏怜月哭得梨花带雨,死死抓住萧煜的衣袖,“驸马爷,救我!民女真的没有恶意啊!”
萧煜挡在她身前,色厉内荏地喝道:“楚昭华!你敢动她试试?怜月是我要护着的人,谁也不能伤她!”
“护着她?”我挑眉,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凝聚起内力,“萧煜,你忘了,这公主府是谁的地盘?在我楚昭华的地盘上,别说一个苏怜月,就是你,我也照打不误!”
话音未落,我身形一闪,瞬间冲到萧煜面前。他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我一把揪住了衣领。我手下用力,将他狠狠掼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地砖都仿佛震了三震。
“驸马爷,”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三年前你跪在我面前发誓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有一天会因为一个外室,跟我这样说话?”
萧煜被摔得七荤八素,嘴角都破了,渗出鲜血。他又惊又怒,指着我:“楚昭华!你竟敢打我?我是大靖驸马,你……”
“驸马又如何?”我抬脚,轻轻踩在他的胸口,力道控制得刚好,既让他疼得说不出话,又不会伤筋动骨,“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白眼狼!我父皇给你**厚禄,我楚昭华给你公主府的尊荣,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苏怜月吓得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连哭都忘了。她大概没想到,一向只在传闻中暴戾的长公主,真的敢在大殿之上对驸马动手。
“公主殿下,饶命啊!”萧煜疼得脸色发青,终于服了软,“是我糊涂,是我鬼迷心窍,我不该提平妻之事,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饶你?”我冷笑,“萧煜,你以为一句‘糊涂’,就能抹掉你所有的过错?”
我转头看向苏怜月,她立刻惊恐地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
“苏怜月,”我声音平静,却带着让人胆寒的威压,“你三番五次****,散布谣言污蔑本公主,如今还敢怂恿驸马提娶平妻,你可知罪?”
苏怜月浑身发抖,磕磕巴巴地说:“民女……民女不知……民女只是……只是太喜欢驸马爷了……”
“喜欢?”我嗤笑,“你的喜欢,就是踩着本公主的尊严,破坏别人的婚姻?这种**的喜欢,也配说出口?”
我对着殿外喝了一声:“来人!把苏怜月拖下去,杖责三十,扔出公主府!从今往后,再敢踏入公主府半步,打断她的腿!”
“是!”殿外立刻冲进来两个身强力壮的宫女,架起瘫软的苏怜月就往外走。
苏怜月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驸马爷,救我!萧煜,救我啊!”
萧煜躺在地上,看着苏怜月被拖走,眼中满是挣扎,却不敢再开口求情。他知道,此刻的我,是真的动了*心。
我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萧煜,你给我听好了。这世上,能让我楚昭华放在眼里的人不多,你曾是其中一个。可你偏偏不知珍惜,非要往死路上走。”
我转身回到软榻边,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水的温热,丝毫没有暖化我心底的寒意。
“你想要平妻,是吗?”我放下茶杯,声音平静无波,“可以。”
萧煜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不过,”我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在你娶平妻之前,我得先做一件事。”
我抬手,示意宫人拿来纸笔。
“笔墨伺候。”
宫人不敢耽搁,连忙铺好宣纸,研好墨。
我走到桌前,拿起狼毫笔,蘸饱了墨汁,手腕一动,力道遒劲的字迹便落在了宣纸上。
“楚昭华,大靖长公主,今与驸马萧煜情分已尽,特此休夫。此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萧煜生死**,皆与本公主无关。”
一行字,一气呵成,笔锋凌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写完,我放下笔,拿起休书,走到萧煜面前,扔在他脸上。
“萧煜,这是休书。从今日起,你不再是大靖驸马。你想娶苏怜月为妻也好,为妾也罢,甚至想娶十个八个,都与我无关。”
萧煜看着那张休书,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休我?楚昭华,我是萧家嫡子,是**命官,你不能休我!”
“不能?”我冷笑,“这大靖王朝,还没有我楚昭华不敢做的事。你以为,凭你那点本事,能奈我何?”
我抬手,指了指殿外:“现在,带着你的休书,*出公主府。若是再敢踏进来一步,休怪我不客气。”
萧煜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反驳。他知道,我说得出,就做得到。我是皇帝最宠爱的长公主,武力值冠绝京城,别说休了他一个驸马,就算是*了他,父皇也未必会真的降罪于我。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捡起休书,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屈辱。
“楚昭华,你别后悔!”他丢下一句话,转身踉跄着走出了大殿。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后悔?我楚昭华的人生里,从来就没有“后悔”这两个字。
一个敢背叛我、忤逆我的驸马,留着何用?不如休了干净,再找一个听话懂事、真心待我的。
萧煜走后,殿内的宫人依旧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我重新坐回软榻上,拿起那枚鸽血红宝石,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都下去吧,没我的吩咐,不准任何人进来打扰。”
“是,公主殿下。”宫人们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我一个人,龙涎香的烟气依旧袅袅,却显得有些冷清。
我望着窗外庭院里的红梅,思绪渐渐飘远。
我楚昭华,自小在父皇的宠爱下长大,习得一身好武艺,性子娇纵,睚眦必报。谁敬我一尺,我便还他一丈;谁若敢欺我、负我,我定要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萧煜以为,娶了我,就能靠着公主的权势步步高升,同时还能坐拥美人归?真是痴心妄想。
他忘了,我是长公主,不是任人摆布的玩偶。
休了他,只是一个开始。
往后,谁敢忤逆我楚昭华,谁就等着承受我的怒火吧。
就在这时,贴身宫女云袖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封密信。
“公主殿下,这是温御史派人送来的密信。”
温御史?温知言?
我挑眉,接过密信。
温知言,去年的状元郎,如今任御史中丞。此人年纪轻轻,却胆识过人,刚正不阿,**不过半年,就**了好几个**污吏,在朝堂上颇有声望。
我与他倒是有过几面之缘,印象中,他是个温润如玉、进退有度的人,不像萧煜那般浮躁自负。
我拆开密信,上面的字迹清秀工整,却透着一股沉稳的力道。
信中说,萧煜离府后,并未回萧家,而是去了苏怜月的住处,并且,二皇子楚景瑜的人,也在暗中接触萧煜。
二皇子楚景瑜?
我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这个二皇子,一向野心勃勃,觊觎皇位已久。萧煜如今被我休弃,心怀怨恨,定然会被二皇子利用。
看来,这场休夫风波,还远远没有结束。
不过,我并不怕。
二皇子又如何?萧煜又如何?
谁敢挡我的路,谁敢忤逆我,我就一一扫平。
我将密信放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云袖,”我吩咐道,“备车,我要进宫见父皇。”
既然萧煜想投靠二皇子,那我便先下手为强。我要让父皇知道,他宠爱的长公主,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我也要让所有人知道,背叛我楚昭华的下场,有多凄惨。
云袖连忙应道:“是,公主殿下,奴婢这就去备车。”
我站起身,理了理绯红宫装的裙摆,眼神坚定。
休夫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要让那些觊觎我、算计我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楚昭华,长公主驾到,谁敢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