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呢?

谁是谁呢?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始皇座下一小卒
主角:李薇,李薇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2 12: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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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谁是谁呢?》是网络作者“始皇座下一小卒”创作的悬疑推理,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李薇李薇,详情概述:,我总会被卧室衣柜的滴水声吵醒。,镜头里全是我睡觉的画面。,是明天。。,心脏在肋骨后面沉闷又急促地撞着,像一只困兽。那声音又来了,准时得像某种恶意的报时。滴答。滴答。不紧不慢,从卧室那排靠墙的深色衣柜深处渗出来,穿透羽绒被和黑暗,精准地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手指紧紧攥住被沿,指甲几乎要陷进布料里去。眼睛瞪着天花板上模糊的暗影,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捕捉着那声音。滴答。不是暖气管道,那声音太清脆,带着水特...


,像一块冰冷的裹*布,猛地蒙住了李薇的口鼻。她听不见自已的心跳,感觉不到呼吸,只有耳边持续不断的嗡鸣,以及视网膜上反复灼烧的、自已苍白死寂的脸。……那不是真的。,一个伪造的、恶劣的、充满恶意的视频。文件名可以修改,内容可以剪辑,甚至可以用AI生成。现在技术那么发达,什么做不到?对,一定是这样。有人知道了滴水声的事,用这种方式吓唬她。目的是什么?让她崩溃?让她搬走?勒索?,但冰冷刺骨的恐惧却如同实质的海水,淹没顶心。那视频太真实了。真实得可怕。视角的移动,光线的微妙变化,血液流淌的粘稠质感,甚至空气中那股仿佛能隔着屏幕闻到的、淡淡的铁锈味……那不像是拙劣的伪造。“嗬……”,身体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带翻了椅子,咣当一声砸在地板上,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开惊雷般的巨响。,也惊动了卧室里那持续不断的——。
声音还在。清晰,冰冷,带着回音。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投向卧室虚掩的门。门缝里是比客厅更深的黑暗。那声音就是从黑暗深处传来的。从她的床上传来。

跑!

一个最原始的念头攥住了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踉跄着冲向大门。手指颤抖得无法对上门锁的旋钮,滑脱了好几次。金属摩擦的声音尖利刺耳。终于,“咔哒”一声,门锁拧开。她一把拉开厚重的防盗门——

楼道里感应灯应声而亮,惨白的光线涌了进来,照亮门口一小片区域。

空无一人。

老旧楼道的墙壁斑驳,声控灯因为年久失修,光线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寂静。死一般的寂静。连平时总能听到的隔壁电视声、楼下小孩的哭闹声,此刻都消失了。整栋楼像被抽空了所有生命,只剩下她粗重紊乱的**,和身后公寓里那持续不断的、催命符般的滴水声。

去哪里?

**三点多,她能去哪里?朋友?这个城市里她没什么深交的朋友。酒店?她这副失魂落魄、只穿着睡衣赤着脚的样子,怎么去?报警?**来了,她说什么?给他们看一个显示“明天”她已**的视频?他们会相信吗?还是会把她当成**?

冰冷的现实如同另一桶冰水浇下,让她发热混乱的头脑稍微冷却,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无助和绝望。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框,慢慢滑坐下去。眼睛死死盯着楼道尽头那片更深的黑暗,仿佛那里随时会走出什么东西。

不。不能待在这里。至少,不能待在那个有滴水声的卧室旁边。

她挣扎着爬起来,退回屋内,反手重重关上防盗门,落下反锁,又颤巍巍地把门后的防盗链也挂上。做完这一切,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双臂紧紧抱住自已,牙齿控制不住地上下磕碰。

目光落在客厅的电脑屏幕上。播放器已经自动关闭,回到了文件夹界面。那个名为“20260212.MPG”的文件,像一只充满恶意的眼睛,静静地躺在列表最下方。

明天……

今天是2月11日,星期三。视频显示的日期是2月12日。如果……如果那不是伪造,如果那是一种……预告……

她的时间,可能只剩下不到二十四小时。

这个认知带来的恐惧,几乎让她瞬间昏厥。但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咸腥的血味。疼痛让她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不能坐以待毙。

她扶着门板,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发软。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远处城市永不熄灭的灯火仍透过布料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扭曲的光痕。她绕开卧室门,走到客厅另一侧的沙发旁,蜷缩进去,扯过一条绒毯紧紧裹住自已。眼睛却一刻也不敢离开卧室的方向。

滴水声不知何时停了。

但寂静比声音更可怕。那是一种充满等待的、绷紧的寂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竖着耳朵,捕捉着公寓里任何一丝异常的声响。水管偶尔的轻响,窗外极远处模糊的车声,甚至自已血液流动的轰鸣,都让她心惊肉跳。

直到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由暗转灰,再由灰转为一种惨淡的鱼肚白。

天,快亮了。

紧绷了近一夜的神经,在晨光熹微中,稍微松懈了一点点。随之而来的,是几乎将她压垮的疲惫和后怕。但那个视频,那个日期,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她的意识里。

她必须做点什么。

首先,她要确定视频的真伪。

天色大亮后,城市的喧嚣重新透过窗户传来,给了她一丝虚幻的安全感。她鼓起全部勇气,再次走进卧室。晨光中,卧室显得平常无奇。床铺凌乱,是她昨晚惊起时弄乱的。床单是干净的米白色,没有任何血迹。她颤抖着手掀开被子,仔细检查床垫、地板、甚至墙壁。

什么都没有。没有割腕的痕迹,没有滴落的血渍,没有摄像机。

昨晚的一切,仿佛真的只是一场过于*真的噩梦。如果不是电脑里那个文件确凿存在的话。

她走到衣柜前,盯着那个曾经存放DV的矮柜。柜门依旧虚掩。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打开。里面空空如也。那台老式DV不见了。

它昨晚明明被她拿出来,放在客厅电脑旁。现在,不翼而飞。

寒意再次爬上脊背。

有人(或某种东西)在她查看视频、精神崩溃的时候,拿走了DV。

这个认知让她毛骨悚然。她几乎是冲回客厅,检查大门。防盗链完好,门锁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窗户?她检查了所有窗户,都从内部锁死,没有攀爬的痕迹。

DV是怎么消失的?难道它自已长了脚?

不,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或许……她昨晚太混乱,记错了?DV其实还在衣柜里?她再次冲回卧室,把整个衣柜,包括所有悬挂的衣服口袋、叠放区的衣物缝隙、甚至顶部和背板的每一个角落,都翻了一遍。

没有。DV彻底消失了。

就像它从未出现过一样。只剩下那张蓝色的存储卡,还在读卡器里,插在电脑上,无声地证明着昨夜的一切并非幻觉。

她坐回电脑前,强迫自已冷静。打开视频编辑软件,把那个“明日视频”拖进去,进行简单的分析。视频编码格式很老,和前面那些记录她睡眠的视频一致。元数据里的创建时间、修改时间,都显示是昨天,但文件名……她尝试修改文件名,发现可以被正常重命名。所以,文件名本身并不能证明什么。

视频内容呢?有没有PS或CG合成的痕迹?她不是专业人士,只能放大画面,一帧一帧地仔细看。床单的纹理,血液滴落时细微的飞溅,光线在皮肤和血液表面的反射……以她有限的眼光,看不出明显的伪造破绽。那种身临其境的“第一人称”移动视角,尤其让人不适和信服。

她试图回忆视频里的一些细节。床头柜上的剪刀,是她厨房用的那一把吗?好像有点像。DV的摆放位置……她昨晚把DV放在客厅电脑旁,视频里却出现在床头柜。还有“她”手腕的割痕位置、额角的淤青形状……

越是回忆,细节就越清晰,也越让人心寒。

如果视频是真的……那意味着,就在今晚,或者明天**的某个时刻,她会以那种方式死在床上,而有人(或不是人)在旁边记录了一切。

是谁?为什么要*她?为什么要录下来?

她和人无冤无仇,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社交简单,生活规律。是谁费尽心机,提前两个月潜入她家,夜夜录像,就为了最后录下她的**?

这不合逻辑。除非……对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简单的**。录像本身,或许才是关键。

还有那诡异的滴水声。视频最早的那个文件显示,滴水声和录像几乎是同时出现的。滴水声是某种“标记”?还是录像的“触发器”?或者,是凶手(暂且称之为凶手)的某种癖好、仪式?

纷乱的线索再次缠绕成死结。

她需要帮助。一个人无法应对这种情况。

再次想到报警。她拿出手机,手指悬在拨号盘上,却迟迟按不下去。怎么说?说自已收到了一个显示自已明天**的录像?说家里有诡异的滴水声,还有一台会自已消失的老式DV?证据呢?除了她电脑里那个可以轻易被解释为伪造的视频文件,她什么证据都没有。**大概率会认为她精神出了问题,或者遭遇了恶作剧,草草记录一下了事。而如果凶手真的存在,并且可能在监视她,报警会不会打草惊蛇,促使对方提前动手?

不行。不能报警。

朋友……她翻着通讯录,寥寥无几的名字。张妍?大学室友,关系还不错,但毕业后联系渐少,突然深更半夜打电话说这种事?对方会信吗?会不会把她当成**疏远?而且,把无辜的人卷进来,会不会给对方带来危险?

同事?更不可能。

孤立无援的绝望感再次袭来。

等等……还有一个人。

一个可能和这一切有关联的人——上一个租客。

房东说过,上一个租客是个长期出差的男人,早就搬走了。但也许,他能知道些什么?关于这间公寓,关于之前的怪事,或者……关于那台老式DV?

找到他!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的一点火星。她立刻给房东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房东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不耐烦,显然是被吵醒的。

“喂?小李啊,这么早什么事?房子有问题?”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本地男人,嗓门很大。

“王、王叔,抱歉这么早打扰您。”李薇尽量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想问一下,在我之前租您房子的那位先生,您还有他的****吗?我有点……有点私事想请教他。”

“上一个租客?”房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疑惑,“你问他干嘛?他都搬走快一年了。”

“嗯……我整理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可能是他遗落的小物件,想联系他看看***。”李薇编了个理由。

“哦,这样啊。”房东似乎没起疑,“那人叫周……周什么来着?周……对,周泽。****我找找啊,好像存过。”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翻找的声音。李薇屏住呼吸等待着。

“找到了。”房东报了一串数字,“喏,这是他以前的手机号。不过我可不敢保证还能打通啊,都这么久没联系了。”

“好的好的,谢谢王叔!”李薇连忙记下号码,又道了几声歉,才挂断电话。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陌生的数字,李薇的心跳再次加速。周泽。上一个租客。他会知道什么吗?

她犹豫了几秒,拨通了号码。

“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每一声都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就在她以为号码已经失效的时候,电话突然被接起了。

“喂?”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听起来有些低沉,略带沙哑,**音很安静。

“您、**,请问是周泽周先生吗?”李薇小心翼翼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我是。你哪位?”

“周先生**,冒昧打扰。我是您现在租住的……哦不,是您以前租住的,景秀花园3号楼702室现在的租客,我叫李薇。”

电话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吸气声,随即是更长的沉默。李薇能感觉到,对方在听到“景秀花园3号楼702室”时,情绪有了明显的波动。

“你有什么事?”周泽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警惕,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是这样的,周先生,我搬进来之后,发现房子里……有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李薇斟酌着措辞,尽量不吓到对方,也不想暴露太多,“尤其是卧室,晚上总听到奇怪的声音。我整理衣柜的时候,发现了一台很老式的DV摄像机,还有一张存储卡,里面的内容……有些奇怪。我想,这些东西会不会是您之前遗落的?或者,您住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她说完,紧张地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电话那头,只有粗重起来的呼吸声。

良久,周泽才开口,声音压得更低,甚至有些发颤:“DV……你看到了?”

“是的,一台银灰色的索尼老DV。”

“……卡里的东西,你也看了?”他的声音里透出恐惧。

“看了一部分。”李薇没有隐瞒,“周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知道什么,对不对?求您告诉我!这对我很重要!”

“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周泽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近乎崩溃的慌乱,“你别问我!那东西……那房子有问题!你赶紧搬走!立刻!马上搬走!别再住那里!”

“周先生!到底有什么问题?您说清楚啊!是不是和滴水声有关?还是和录像——”李薇急切地追问。

“闭嘴!别再说了!”周泽厉声打断她,声音因恐惧而扭曲,“听着!扔掉那张卡!忘了所有你看到的东西!离开那间房子!永远别再回去!也别再联系我!就当从没打过这个电话!”

“等等!周先生——”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忙音刺耳地响着。

李薇握着手机,僵在原地。周泽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激烈和恐惧。他显然知道些什么,而且那“什么”让他极度害怕,以至于语无伦次,只想彻底逃离和撇清关系。

“那房子有问题……”

“扔掉那张卡!”

“离开!永远别再回去!”

周泽充满惊恐的警告在她耳边回荡。上一个租客也被吓跑了,甚至不敢提及具体发生了什么。这意味着,她面临的,可能不仅仅是人为的恐吓或**。

可能真的是……某种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东西。

而那个“明日视频”,可能是某种既定的“结局预告”。

她慢慢放下手机,目光再次投向卧室。晨光已经照亮了整个房间,看起来安静、平常,甚至有些温馨。但她知道,在这看似正常的表象之下,隐藏着令人窒息的恐怖。

周泽让她搬走。这似乎是最简单直接的办法。

可是,搬走就安全了吗?

视频里的“她”,死在这张床上。如果那是某种“注定”的结局,搬离这个地点,就能改变吗?凶手(或那东西)如果盯上了她,会不会跟随她到新的住处?那台消失的DV,又意味着什么?

还有,她不甘心。莫名其妙被卷入这种****,夜夜被窥视,最后可能还要不明不白地死掉。她至少要弄明白,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

那张存储卡……周泽让她扔掉。但那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她走回电脑前,看着读卡器里那抹蓝色。犹豫了片刻,她将存储卡里所有的视频文件,包括那个“明日视频”,全部**到了电脑硬盘上一个隐藏文件夹里,并且用加密软件加了密。然后,她将存储卡从读卡器里取出。

没有立刻扔掉。她找来一个小密封袋,把存储卡装了进去,塞进随身背包的夹层。

不能扔掉。这是钥匙,也可能是……护身符。

接下来,她开始在网上搜索。***:“景秀花园 怪事”、“老式DV 诡异录像”、“滴水声 卧室”、“预知**视频”……

搜索结果大部分是无关的都市传说、恐怖小说片段,或者一些明显是编造的论坛帖子。没有找到和她经历直接相关的信息。

她又尝试搜索“周泽”和“DV”的组合,甚至加上“景秀花园”的地域**,依然一无所获。周泽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被吓跑的前租客,没有在网上留下任何与此事相关的痕迹。

时间在焦虑和徒劳的搜索中流逝。窗外的阳光逐渐变得炽烈,又缓缓西斜。白天给了她暂时的庇护感,但一想到即将再次降临的夜晚,恐惧便如潮水般阵阵袭来。

傍晚时分,她做了决定。她不能坐以待毙,也不能完全依赖虚无缥缈的“搬走就能安全”的假设。她要主动做点什么,为今晚可能发生的“那个时刻”做准备。

首先,她检查了家里所有可能成为凶器的物品。厨房的刀具全部锁进抽屉,用胶带封死。剪刀、裁纸刀、甚至尖锐的拆信刀,全部收起来,藏到客厅书架最高层。药品柜检查一遍,确保没有过量致命的药物。

其次,她在卧室和客厅几个关键位置,用旧手机设置了隐蔽的摄像头,连接到自已的新手机上,随时可以查看实时画面。她不确定这能否拍下什么,但至少是个尝试。

然后,她仔细检查了门窗。所有锁具完好,她又找来阻门器,顶在门后。窗户全部锁死,拉上厚厚的窗帘。

最后,她看着那张床。视频里的事发地点。今晚,她绝不能睡在这张床上。

她在客厅沙发上铺了被褥,准备今晚就睡在客厅。这里空间相对开阔,离大门近,有任何动静,她可以第一时间反应甚至逃跑。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城市灯火再次亮起,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变幻的光斑。公寓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已刻意放轻的呼吸声和偶尔吞咽口水的声音。

滴水声没有再出现。

但这种安静,更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她蜷缩在沙发里,裹紧毯子,手里紧紧攥着一把从工具箱里找出来的橡胶锤——这是她能找到的、最具有威慑力又不会轻易致命的东西。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分屏显示的卧室和客厅**画面。

时间,走向深夜。

十一点。十二点。**一点。

**画面里一切正常。卧室的床空着,客厅里只有她自已蜷缩的身影。

疲劳开始侵袭,眼皮沉重。她用力掐自已的大腿,用疼痛保持清醒。不能睡。绝对不能睡。

两点。

两点三十分。

她的神经已经绷紧到了极限,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痛。精神高度紧张带来的消耗是巨大的,困意如同跗骨之蛆,一点点蚕食着她的意志。

她站起身,在客厅里轻轻踱步,活动僵硬的四肢。走到窗边,微微掀开窗帘一角。楼下街道空荡荡,只有昏黄的路灯和偶尔疾驰而过的车灯划破夜色。整个世界似乎都沉睡了,只有她醒着,独自面对即将到来的未知。

就在她准备拉好窗帘时,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对面楼的某个窗口,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像是镜片或玻璃的反光。

她的动作僵住,仔细朝那个方向望去。对面是一栋同样老旧的居民楼,格局相仿。她记得那扇窗户对应的房间,好像一直没人住,黑着灯。此刻,那里依然是一片漆黑。

是错觉吗?还是……有人在监视?

这个念头让她脊背发凉。她立刻拉紧窗帘,退回沙发,再次检查****。画面依旧平静。

也许是太紧张了。她安慰自已。

然而,当她再次看向手机屏幕时,忽然发现,卧室的**画面,似乎……暗了一点点。

不是突然变黑,而是光线以一种难以察觉的速度,缓缓地、均匀地暗淡下去。就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遮蔽摄像头的光源,或者,房间里的光线本身在流失。

她的呼吸骤停,眼睛瞪大到极致,死死盯着那个画面。

黑暗如同潮水,从画面边缘向中心蔓延。先是墙角陷入浓黑,然后是衣柜的轮廓变得模糊,接着是床脚、床单……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却带着一种压倒性的、令人窒息的恐怖。

几秒钟后,整个卧室的**画面,变成了一片纯粹的、没有一丝光亮的漆黑。

与此同时,客厅的**画面里,她惊恐地看到,自已身后的卧室门——那扇被她紧闭的门——下方的门缝里,毫无征兆地,缓缓渗出了一片浓稠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阴影。

滴答。

那熟悉的、冰冷粘稠的滴水声,无比清晰地,从门后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深处,传了出来。

不是来自卧室里面。

那声音……近在咫尺。

就在门后。

就在她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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