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债三万后,我靠鉴宝捡漏

负债三万后,我靠鉴宝捡漏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不爱吃酸汤乌鱼的灵根
主角:陈砚,赵四海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2 18:0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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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不爱吃酸汤乌鱼的灵根”的优质好文,《负债三万后,我靠鉴宝捡漏》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陈砚赵四海,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冷雨淅淅沥沥下了整宿,清晨的古玩市场被一层湿冷的雾气裹着,铁皮棚的顶檐滴着水,在青石板路上砸出一个个小水洼。混杂着旧木霉味、铜器锈味、瓷土腥味的气息在摊位间弥漫,早起的摊主们缩着脖子摆货,沙哑的叫卖声裹着潮气,显得有气无力。,从一阵刺骨的寒意中猛然睁眼。,后脑勺传来阵阵钝痛,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拼过,酸软无力。指尖撑着地面想要起身,掌心触到的粗糙水泥纹、沾到的湿冷泥水,都真实得让他心头一震。,...


,冷雨淅淅沥沥下了整宿,清晨的古玩市场被一层湿冷的雾气裹着,铁皮棚的顶檐滴着水,在青石板路上砸出一个个小水洼。混杂着旧木霉味、铜器锈味、瓷土腥味的气息在摊位间弥漫,早起的摊主们缩着脖子摆货,沙哑的叫卖声裹着潮气,显得有气无力。,从一阵刺骨的寒意中猛然睁眼。,后脑勺传来阵阵钝痛,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拼过,酸软无力。指尖撑着地面想要起身,掌心触到的粗糙水泥纹、沾到的湿冷泥水,都真实得让他心头一震。,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如同汹涌的潮水般碰撞交织,搅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是观宸门最后一位传人,守着师门数百年的传承,精通鉴宝相物、古法医术、内家武术,一生淡泊**,唯以守护华夏民间文物流传为已任,最终在深山老宅中因一场意外溘然长逝,闭眼时,手边还放着师门传下的鉴宝古籍。,属于这个与他同名同姓的江城落魄青年——二十三岁,父母早逝,无亲无故,靠着打零工勉强糊口,前些日子仗着自已懂点古玩皮毛,替人鉴宝看走了眼,将一件高仿的**瓷瓶当成真品推荐给雇主,雇主亏了钱,转头就找他索赔,硬生生*出了三万块的欠条。,他白天在仓库当临时工搬货,晚上去夜市摆摊,连日劳累加上心力交瘁,昨天在古玩市场蹲守捡漏时,竟直接冻晕在了角落,再睁眼,就换了个灵魂。“*,这小子命还挺硬,冻了一宿居然还没死。”
“别管了,一个欠了一**债的穷光蛋,死在这还得麻烦我们清场,晦气。”

旁边两个摊主的低声议论飘进耳朵,陈砚撑着地面,缓缓坐起身,又扶着旁边的铁架子慢慢站定。他低头看了看自已身上的行头——洗得发白的黑色夹克,袖口磨出了毛边,里面的薄秋衣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冷得刺骨,牛仔裤的膝盖处破了个洞,沾满了泥点,脚下的帆布鞋开了胶,鞋里灌满了冰冷的泥水。

这副模样,说是街头乞丐都有人信,哪里还有半分观宸门传人的清雅沉稳。

陈砚抬手抹掉脸上的雨水和泥点,指尖触到自已的脸颊,清隽的轮廓,略显苍白的肤色,唯有一双眼睛,在褪去最初的迷茫后,变得沉凝如古潭,藏着与这副年轻身躯不符的锐利与沧桑——那是观宸门传人历经百年岁月沉淀,见过无数珍奇古物、世间冷暖后,独有的眸光。

他走到市场角落的排水口,借着积水的倒影打量自已,镜中的青年眉眼清俊,只是面色憔悴,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

观宸门数代传承的技艺刻在骨血里,即便换了一具身体,那些鉴宝的学识、医术的功底、武术的招式,依旧分毫未失,这是他此刻唯一的依仗。

三万块的外债,对如今身无分文、连房租都凑不齐的他而言,无疑是天堑。仓库临时工的工作已经被辞退,靠卖力气打工,不知要熬到何年何月才能还清,更别说在这陌生的现世立足。

陈砚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观宸门传人从不是怨天尤人的性子,既重生在此,便要直面困境,而破局的唯一捷径,便是靠师门的鉴宝本事,在这鱼龙混杂的江城古玩市场,捡漏牟利。

这江城古玩市场只是二线城市的民间小市场,不比北京潘家园、上海豫园那般藏龙卧虎,没有什么稀世珍品,多是些民窑残件、普通古钱币、旧木器、老银饰,再夹杂着大量的高仿品,逛的也多是本地的民间藏家、刚入门的新手,还有像原主这样想捡漏翻身的穷光蛋。

但越是这样的地方,越是观宸门传人施展本事的舞台。观宸门的鉴宝术,从不是靠什么虚无缥缈的“天眼**”,而是实打实的硬功夫——观*、辨纹、触质、断代,从物件的包*、纹理、胎质、工艺细节中,精准分辨真伪年代,最擅从冷门、残件、仿品堆里,找出那些被埋没的真货,捡的不是运气,是认知差的漏。

雨势渐渐小了,只剩下零星的雨丝,陈砚拢了拢湿透的夹克,将开胶的帆布鞋踩实,缓步走入古玩市场。他走得极慢,脊背挺直,即便衣衫褴褛,也自有一股沉稳的气场,与周围行色匆匆、面露急切的人群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扫过两侧的摊位,那些摆在蓝布上的铜器、瓷片、木器、钱币,在他眼中无所遁形——这只铜炉是现代仿品,包*是人工做的,浮于表面;那枚古钱币是翻砂的,字口模糊,没有真品的神韵;还有那只看似老旧的瓷碗,釉色浮艳,是化学料勾兑的,一眼假。

观宸门师门古籍中,记载了自商周至**的各类古物特征,铜器的范铸工艺、瓷器的胎釉特征、木器的纹理质地、钱币的铸造风格,早已烂熟于心,这些民间小摊位上的物件,在他眼中,真伪优劣一目了然。

走过十几个摊位,皆是些一眼假的仿品和毫无价值的旧物,陈砚没有半分急躁,依旧步履沉稳。捡漏本就是谋定后动的事,心浮则眼盲,这是观宸门的祖训,更是他多年来的行事准则。

市场最里侧的摊位,多是些做着小本生意的老摊主,周**便是其中一个。他今年六十八岁,头发花白,背有点驼,守着一个不足两平米的小摊位,面前铺着一块破旧的蓝布,摆着几只缺口的瓷碗、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几枚模糊不清的古钱币,还有几只蒙着厚灰的瓷罐,被挤在角落,看起来与普通旧瓷无异。

陈砚的目光,恰恰落在了蓝布角落那只青花小罐上。

这只小罐只有巴掌大小,罐口缺了一小块,罐身蒙着厚厚的灰尘,青花图案被遮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就是个不值钱的残件,任谁看了都不会多瞧一眼。

陈砚的脚步却顿住了。

他蹲下身,目光先是扫过瓷罐的形制——罐身小巧,肩腹圆润,圈足浅而平,是**民窑青花罐的典型样式,再看露在灰尘外的一点青花发色,淡雅柔和,晕散自然,不是现代化工料的那种浮艳刺眼,隐隐有**时期江西瓷窑的青花特征。

周**见陈砚蹲在自已摊位前,以为他是想买点便宜货,抬了抬眼皮,沙哑着嗓子道:“小伙子,随便看,都是乡下收的老货,便宜,几块几十块的都有,随便挑。”

陈砚没有应声,指尖轻轻拂过瓷罐表面的灰尘,指腹触到瓷面的瞬间,一股熟悉的触感传来——胎质细腻紧实,釉面温润,虽有磨损,却带着自然的岁月包*,绝非现代仿品的疏松胎质、干涩釉面可比。

他又轻轻摩挲罐身的青花纹饰,虽是简单的缠枝莲纹,却笔触流畅自然,线条灵动,毫无高仿品的刻板僵硬,即便罐口有一处小缺,也丝毫不影响这是一件真品的事实。

这是一件货真价实的**民窑青花残罐,虽有残损,却胜在胎釉、发色、纹饰皆真,在江城的民间藏家圈里,不少人就喜欢收这类小巧的真品残件把玩、收藏,价格不算高,但绝对远超它此刻的身价。

陈砚的指尖在罐口的缺角处顿了顿,抬眼看向周**,声音平静无波,没有半分刻意的掩饰,也没有丝毫捡漏的急切:“大爷,这只瓷罐,怎么卖?”

周**瞥了眼那只缺了口的青花小罐,摆了摆手,一脸不在意:“这罐口缺了块,没人要,放这好几天了,你要是想要,五十块拿走吧,算我搭给你的。”

他本就没指望这只残罐能卖钱,收来的时候也就花了几块钱,能卖五十块,对他而言已经是赚了。

陈砚没有还价,从口袋里摸出仅有的一张五十块纸币——这是原主身上最后的积蓄,皱巴巴的,还沾着点泥水,他递到周**手里,拿起那只青花小罐,起身便走。

周**捏着那张五十块纸币,看着陈砚的背影,愣了愣,倒是没想到真有人会花五十块买这只没人瞧得上的残罐,摇了摇头,只当是这小伙子年轻不懂行,随手将钱塞进了口袋。

陈砚抱着青花小罐,走出古玩市场的铁皮棚,雨已经彻底停了,天边透出一丝微光,暖融融的阳光穿过云层洒下来,落在他抱着瓷罐的手上。

他走到市场外的一棵梧桐树下,再次仔细打量手中的青花小罐,抹去最后一点灰尘,罐身的缠枝莲纹清晰展现,青花发色淡雅,胎质温润,确认无误,眼底没有半分捡漏成功的欣喜若狂,只是微微颔首,心中微定。

观宸门传人,捡漏是本事,却从不会因小利失了本心。五十块收真品**青花残罐,不算欺人,只是各取所需,周**认不出这罐的真价,他捡的是认知差的漏,合情合理,也贴合这民间古玩市场的规矩。

这只残罐,便是他重生后的第一桶金。

接下来,便是将这只瓷罐转手变现。陈砚从原主的记忆中搜寻着信息,很快便锁定了一个地方——市场东口的老巷里,有一家“聚古斋”,是江城本地开了十几年的老古玩店,店主姓林,为人厚道,不欺客,价格公道,专门做本**家的生意,正是转手这只青花残罐的好去处。

陈砚抱着青花小罐,缓步走向市场东口的老巷。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干干净净,两旁的老**落了一地黄叶,踩上去沙沙作响。

他的脚步沉稳,脊背挺直,怀里的青花小罐带着微凉的触感,三万块的外债依旧压在心头,但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

这只小小的青花残罐,是他在这江城立足的起点。作为观宸门传人,他既要靠着师门的技艺牟利还债,在这现世站稳脚跟,更要守着师门的初心,护一方民间文物流传。

只是陈砚没想到,刚走到聚古斋的巷口,便听到一阵嚣张的叫骂声,夹杂着拍门的哐哐声,打破了老巷的宁静。

他抬眼望去,只见聚古斋的朱漆木门前,围了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为首的那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满脸横肉,正抬手狠狠拍着木门,嗓音嚣张跋扈,在老巷里荡开:“林晚,别**装死!你爹欠我的五千块,今天再不还,我就把你这破店砸了,把你店里的东西全搬走抵账!”

木门内,传来一道清冷却带着明显颤抖的女声,带着一丝无助,却又透着倔强:“赵四海,我爹治病欠你的钱,我认,但我眼下实在凑不齐,你再容我半个月,我一定连本带利还给你!”

赵四海!

陈砚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这个名字,在原主的记忆里印象深刻,正是江城古玩圈的二流*商,眼光一般,唯利是图,欺软怕硬,当初就是他故意将那件高仿瓷瓶卖给原主,又撺掇原主给雇主鉴宝,害得原主欠下三万块的外债,如今,竟又跑到聚古斋来刁难人。

陈砚抱着青花小罐,站在巷口,目光扫过那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又看了看那扇被拍得哐哐作响的朱漆木门,指尖轻轻摩挲着微凉的瓷罐。

他本不想多管闲事,只想尽快转手瓷罐,赚得第一笔钱,解决眼前的生计问题。

但观宸门传人,虽不惹事,却也从不怕事;虽淡泊**,却也守着心中的底线。

欺辱一个撑着古玩店、为父治病的姑娘,本就为人不齿;更何况,这赵四海,还是坑了原主的仇人。

陈砚的脚步顿了顿,随即抬步,缓缓走向聚古斋的朱漆木门,沉稳的脚步声,在安静的老巷里,格外清晰。

一场意料之外的交锋,即将开始。而他这重生后的第一桶金,能否顺利变现,也成了未知。但陈砚的心中,没有半分慌乱,唯有一片沉静,如同他手中的那只青花小罐,历经岁月,依旧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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