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宝尔”的倾心著作,凌烬周成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黑云翻涌。,周身缠绕着足以撕裂天地的混沌神力。她眉心一点赤红烬火印,眼底是万年不化的寒冰。“烬尊,混沌界不需要一个女疯子来统治!”,为首的正是她最信任的左护法——元煞。,指尖把玩着一缕混沌之气:“所以,你勾结外人,给我下噬魂散?你太强了,强到让人恐惧。”元煞眼中闪过疯狂,“只要吞噬你的混沌本源,我就能取而代之!蠢货。”,混沌神力骤然爆发,天际炸开一朵黑色的蘑菇云。但就在此时,她身后虚空裂开一道缝...
,黑云翻涌。,周身缠绕着足以撕裂天地的混沌神力。她眉心一点赤红烬火印,眼底是万年不化的寒冰。“烬尊,混沌界不需要一个女**来统治!”,为首的正是她最信任的左**——元煞。,指尖把玩着一缕混沌之气:“所以,你勾结外人,给我下噬魂散?你太强了,强到让人恐惧。”元煞眼中闪过疯狂,“只要吞噬你的混沌本源,我就能取而代之!蠢货。”,混沌神力骤然爆发,天际炸开一朵黑色的蘑菇云。
但就在此时,她身后虚空裂开一道缝隙——那本是她的逃生通道,却被元煞动了手脚。
“轰——”
混沌烬尊,三界第一疯批,陨落。
......
“嘶——头疼......”
凌烬睁开眼的瞬间,差点被刺眼的阳光晃瞎。
等等,阳光?
混沌界没有太阳。
她猛地坐起身,入目的是一间简陋到令人发指的竹屋。墙壁上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道袍,窗外的树上有鸟在叫,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
“......”
凌烬低头看向自已的手——白皙、纤细、柔弱,指尖连个茧子都没有。
她又摸了摸自已的脸——滑的,嫩的,年轻得能掐出水。
再感受一**内的灵力——筑基三层?开什么玩笑,她随便打个喷嚏都能震死一万个筑基蝼蚁。
大量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凌烬,清辉阁外门弟子,十六岁,灵根资质平平,修炼十年还在筑基三层打转。三天前被玄冰宗的男修当众羞辱,气急攻心,回来就一***,昨晚直接断气了。
然后,她,混沌烬尊,就穿过来了。
“......”
凌烬沉默了整整十息。
十息后,她掀开被子下了床。
竹桌上有一面铜镜,她走过去,看到了镜中的自已——眉眼精致如画,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一双眼睛又圆又亮,看起来人畜无害,活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凌烬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
镜中少女露出一个乖巧又羞涩的微笑。
“呵。”
她活了十万年,**如麻,屠尽诸天,如今变成这么个玩意儿?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凌烬!死了没有?没死就给我*出来!”
凌烬眯了眯眼。
这具身体的记忆告诉她,外面的人是玄冰宗的内门弟子周成,筑基七层,三天前就是他把原主骂得**。
巧了。
她正愁没处撒气。
竹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修大摇大摆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跟班。
“哟,还没死呢?”周成上下打量她一眼,嗤笑一声,“命还挺硬。不过活着也好,我今天是来告诉你,你们清辉阁那个什么小比,我们玄冰宗接了。到时候,我等着看你这个废物是怎么**成狗的。”
两个跟班哄笑起来。
“周师兄,听说她前天被您骂得当场**?”
“可不嘛,这种废物也配修仙?还不如趁早*回凡间嫁人生孩子,省得丢人现眼。”
凌烬站在原地,安安静静地听他们说完。
然后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标准的小白兔式微笑:“三位师兄远道而来,一定累了吧?”
周成一愣,没想到这废物居然还能笑出来。
“***......”凌烬往前走了一步,语气温柔得像在关心朋友,“进来喝杯茶?”
话音未落,她脚尖一挑。
地上的竹凳腾空而起,正正好好砸在周成脸上。
“砰——”
周成整个人倒飞出去,鼻血飙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两个跟班傻了。
凌烬掸了掸裙角,慢悠悠走出竹屋,居高临下看着趴在地上惨叫的周成。
“不好意思,”她笑得乖巧无害,“脚滑了一下。”
周成捂着流血的鼻子,满脸不可置信:“你、你这个废物——!”
“废物?”凌烬歪了**,“筑基三层打筑基七层,这叫废物?”
她蹲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小废物刚才那一脚,收了九成九的力。你猜,如果我不收,你现在是断几根骨头,还是直接断气?”
周成的瞳孔猛然收缩。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已面对的不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而是一头从*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凶兽。
“你——”
“嘘。”凌烬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笑容依旧纯良,“回去告诉你们玄冰宗的人,清辉阁,以后你们惹不起。”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吧。”
周成连*带爬地跑了。
两个跟班跟着跑,其中一个跑出老远还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白衣少女站在破旧的竹屋前,阳光洒在她身上,干净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仙子。
可是刚才那一幕,又**是怎么回事?
凌烬目送三人消失在视线尽头,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破地方,连个能打的都没有。”
她转身回屋,刚关上门,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烬!小烬你没事吧?!”
门被推开,一个圆脸少女冲进来,身后还跟着七八个穿着清辉阁弟子服的女孩。
“我听说玄冰宗的人来找你麻烦了!”圆脸少女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他们有没有打你?有没有欺负你?”
凌烬看着眼前这个叫“软软”的小师妹——原主的记忆中,她是唯一愿意跟原主玩的人。
“没事,”凌烬弯了弯眼睛,“他们就是来送个信,说完就走了。”
“真的?”软软狐疑地看着她,“可是有人说听到砰的一声......”
“哦,那个啊。”凌烬面不改色,“他们走得太急,自已摔了一跤。”
“......”
软软愣了两秒,然后“噗嗤”笑出声:“活该!让他们欺负你!”
身后的几个女弟子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她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药,需不需要帮忙。
凌烬被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姑娘围在中间,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十万年了,她身边从来没有这么多人。
从来没有人关心她吃不吃饭,睡不睡觉。
“行了行了,”她深吸一口气,维持着小白兔的人设,“我没事,真的没事。谢谢你们来看我。”
软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进她手里:“这是我攒的灵果,虽然品阶不高,但对身体好。你慢慢吃,不够我再去找。”
凌烬低头看着手里那个皱巴巴的小布包,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对了!”另一个女弟子眼睛一亮,“小烬,你听说了吗?宗主说三天后要给我们发新功法!听说这次是从上古遗迹里找到的,特别厉害!”
“新功法?”
“对啊,到时候咱们一起修炼,说不定你就能突破了呢!”
凌烬看着她们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
这正道,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
三天后,清辉阁演武场。
数千名女弟子列队而立,高台上站着清辉阁宗主苏清月——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修,面容清冷,气质温婉,修为在元婴巅峰。
“今日分发新功法,”苏清月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名为《玄女心经》,据传是上古女仙所创,最适合女子修炼。”
台下响起一阵压抑的欢呼声。
凌烬站在队伍最后面,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上古女仙?她认识好几个。
什么玄女心经,听着就像地摊货。
功法玉简发到她手里的时候,她用神识扫了一眼,然后——
“?”
就这?
这破功法练到死也突破不了金丹,经脉运行**有三处明显错误,最关键的心法口诀根本就是错的。
这要是让姐妹们照着练,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经脉尽断。
“等等。”
凌烬叫住发玉简的师姐,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师姐,这个功法,我能拿回去仔细看看吗?”
“当然可以,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
凌烬把玉简揣进怀里,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当晚,她的竹屋灯火通明。
桌上摊着那枚玉简,旁边放着一支笔、一沓纸。
凌烬翘着二郎腿坐在桌边,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这什么破玩意儿,第一层就错了,改。”
“这里,经脉走向反了,改。”
“这句口诀,谁编的?脑子有病吧,改。”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如果有人此时推门进来,一定会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一个十六岁的筑基废物,正在修改上古功法,而且改得行云流水,仿佛只是在抄写一份简单的菜单。
半个时辰后,凌烬放下笔,满意地看着桌上厚厚一叠纸。
“行了,这才叫功法。”
她伸了个懒腰,正准备**睡觉,忽然感应到什么,目光猛地转向窗外。
竹林的阴影里,有一道气息一闪而逝。
凌烬眯起眼。
那气息......有点熟悉。
像是混沌界的人。
她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有意思。”
看来,这场正道之旅,不会太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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