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眼寻生:惊悚游戏求生录

诡眼寻生:惊悚游戏求生录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呼延淼淼
主角:陈默,周深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6 18: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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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诡眼寻生:惊悚游戏求生录》是作者“呼延淼淼”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默周深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


,很轻,像某种金属构件咬合在一起。。那是一扇对开的拉门,玻璃上蒙着一层灰,看不清隔壁车厢的情况。门把手上缠着一条锈迹斑斑的铁链,链子另一头坠在地上,没人去碰它,自已就这么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开始清点这节车厢里的人。。也可能十八个——有个蜷缩在座椅底下的人影,看不清是死是活。站着的、坐着的、靠着椅背的,形态各异,但有一个共同点:所有人脸上都写着恐惧,除了那个长着狼头的。,竖瞳扫过每一个人,带着点审视的意味。他穿着深灰色的工装,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手臂上覆盖着浅灰色的短毛。陈默注意到他的手指——不,是爪子——末端有黑色的指甲,厚度和形状都像兽类,但他站立的姿态、观察的方式,又分明是人。。这个词自动跳出来。,那个浑身散发微弱荧光的女人缩在靠窗的位置,双臂抱着膝盖,整个人团成很小的一团。她的皮肤确实带着透明的质感,隐约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脉络在跳动。灵族。陈默在心里给这个种族也贴上标签。,和他一样。年龄、性别、衣着各不相同,有的穿着睡衣,有的穿着工装,还有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皮鞋锃亮,像刚从写字楼里被拽出来。
“有人知道怎么回事吗?”

说话的是那个西装男。他的声音有点抖,但努力维持着镇定,扶着椅背站起来,环顾四周,“我正开会呢,一道白光——然后就到这儿了。有人知道这是哪里吗?”

没人回答他。

“门锁了。”狼头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的撕裂感,“窗玻璃打不碎。我刚才试过。”

陈默看了一眼车窗。玻璃完整,没有任何裂纹。但狼头男人的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的擦痕,正在渗血。

“你试过?”西装男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能打碎吗?”

“不能。”狼头男人低头看自已的手,“比铁硬。”

陈默走到窗边,伸手碰了碰玻璃。冰凉,光滑,确实不像普通材质。他没有砸,只是用指关节敲了敲,听声音——沉闷,没有回响,像敲在实心的东西上。

“别费劲了。”

角落里有人开口。陈默转头,看见一个靠在车门边的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穿着黑色卫衣,**压得很低。他抬头的瞬间,陈默看清了他的脸——普通,没有任何异常特征,应该是人类。但眼神不太对,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是惊悚游戏。”卫衣男继续说,“你们没收到提示吗?倒计时,载入,都收到了吧?”

几个人点头。

“那就对了。”卫衣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车票,晃了晃,“副本。我们被拉进副本了。通关就能活,通不了就死。”

“你怎么知道?”西装男往前*了一步,“你是什么人?”

“老玩家。”卫衣男嗤笑一声,把车票塞回口袋,“第三次进本了。你们运气好,碰见我。”

车厢里响起一阵*动。有人开始往卫衣男那边挤,七嘴八舌地问“怎么通关要干什么有什么规则”。陈默没动,站在原地,视线在卫衣男身上停了五秒,然后移开。

他注意到一些细节。

卫衣男说自已是“老玩家”,第三次进本,但他的手指很干净,指甲修剪整齐,没有任何旧伤或老茧。他的卫衣是新的,帽檐上的标签还没撕干净。他靠着的车门上有一条细缝,他的视线每隔几秒就往那条缝上瞟一次。

陈默没说话,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离所有人都有点远。

列车启动了。

没有征兆,没有鸣笛,车身轻轻一晃,然后开始平稳地向前行驶。窗外的景色开始后退——依旧是那片荒原,枯草,裂土,远方的黑暗。但速度越来越快,快得窗外的景物变成模糊的线条。

“开了。”有人喃喃,“真的开了。”

“欢迎乘坐404号血色列车。”

声音从头顶的喇叭里传出来。所有人瞬间噤声。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温柔甜美,像真正列车上的广播员。但越温柔,越让人头皮发麻。

“本次列车共有十二节车厢。请各位乘客在各自车厢内活动,请勿随意走动。每节车厢都有相应的规则,请仔细阅读并遵守。”

“遵守规则,就能平安抵达终点。违反规则,将被乘务员带走。”

“祝您旅途愉快。”

广播结束。

车厢里安静了三秒,然后所有人同时抬头,四处寻找“规则”在哪里。

陈默也在找。他的视线扫过车厢的每一个角落——行李架,座椅靠背,车窗玻璃,地面。没有。没有张贴任何告示,没有任何文字提示。

然后他看见墙壁。

车厢中段的墙壁上,有一块比周围颜色略深的长方形区域,像被什么东西覆盖过。陈默站起来走过去,伸手摸了一下。

触感温热。

他缩回手,那块墙壁开始浮现文字。一笔一划,像有看不见的笔蘸着血在书写——

“三号车厢乘车规则”

“第一条:本车厢内,必须说实话。”

“第二条:违反者将被乘务员带走。”

“第三条:乘务员出现时,请勿直视其面部。”

字迹鲜红,在灰绿色的车厢墙壁上格外刺眼。陈默盯着那三行字看了很久,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然后后退两步,让出位置让其他人也能看见。

“必须说实话?”西装男凑过来,脸色发白,“什么叫必须说实话?是说不能撒谎?”

“应该是。”狼头男人站在他身后,竖瞳盯着那几行字,“试一下就知道了。”

“怎么试?谁来试?”有人小声嘀咕,“万一……”

没人敢试。

车厢里的气氛凝滞了几秒。陈默站在原地,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规则说“必须说实话”,但没有定义“**”的范围。是绝对不能有任何虚假陈述,还是只针对特定情况?是对所有人说才算,还是对规则本身说才算?

需要更多信息。

他看向那个蜷缩在座椅底下的影子。从刚才到现在,那个人一直没动过,也没发出任何声音。是死了,还是昏迷,还是故意躲着?

陈默正准备过去看看,有人先开口了。

“你们别慌。”卫衣男从车门边走过来,摆出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这种规则类副本我见过。核心就是别触犯规则。只要说实话,就没事。来,我给你们打个样。”

他走到那面墙前,清了清嗓子,对着墙上的规则说:“我叫周深。我是人类。我是老玩家。我是来帮你们的。”

墙上没有反应。

“看,没事吧?”卫衣男——周深转过身,摊开手,“只要说真话就行。”

陈默盯着他的背影。

周深说的四句话,前三句无法验证,最后一句是主观判断。如果规则针对的是“**证的假话”,那这几句确实安全。但如果规则是更宽泛的定义……

他还没想完,车厢那头传来一声尖叫。

“你干什么——放开——”

陈默猛地转头。

座椅底下那个一直没动的人影突然窜了出来,扑向一个站在过道里的女人。那是个男人,穿着破旧的灰色外套,头发乱糟糟地遮住脸。他的动作很快,一把攥住女人的手腕,把她往自已那边拽。

女人尖叫着挣扎。周围的人往后退,没人上去帮忙。

“说!”灰衣男的声音嘶哑,像很久没说过话,“你是不是背叛过别人?说!”

“我没有——你放开我——”

“说谎!”灰衣男吼得更大声,“你眼睛里写着呢!你背叛过!说真话!”

女人拼命摇头,眼泪糊了满脸。陈默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了。他不确定贸然插手会发生什么。规则还没完全弄清楚,任何行动都有风险。

“我——”女人被攥得手腕发红,疼得受不了,“我、我是说过谎……但那是……那是为了……”

话音未落,她的嘴突然张开了。

不是她自已张开的。是某种力量把她的嘴强行撑开,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捏住她的上下颚,往两边掰。女人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缩成针尖,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

陈默看见她的嘴唇在撕裂。唇角开始渗血,然后裂口越来越大,一直延伸到脸颊。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有人捂住自已的嘴,有人转过身不敢看。

女人说不出话。她的嘴已经张到了一个正常人不可能达到的角度,下颌骨发出“咔”的一声脆响——脱臼了。但那股力量没有停,继续撕扯,脸颊上的皮肤绽开,露出里面的肌肉和牙床。

灰衣男早就松开手,连*带爬地往后退,缩回座椅底下,用胳膊挡住自已的脸。

三秒。

五秒。

女人的脸从嘴角一直裂到耳根。鲜血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她自已的衣服上,滴在车厢地板上。她还没有死,眼球还能转动,满是不解和恐惧地看向四周,像是在问:为什么?我只是说了实话——

不对。

陈默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说的确实是实话——她承认自已说过谎。如果规则惩罚的是“说谎”,那她不应该被惩罚。除非……

他没来得及想完。

车厢顶部的通风口盖板动了。

所有人都听见了那个声音——窸窸窣窣的,像什么东西在狭窄的管道里爬行,肢体擦过金属内壁,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通风口盖板被从里面推开,掉下来,砸在过道上,发出哐当一声。

然后有什么东西从那个方形的洞口里探出来。

先是一只手。惨白的,瘦削的,手指细长得不正常,关节处有黑色的缝合线。然后是另一只。两只手撑住洞口边缘,把整个身体拖了出来。

那是一个人形的东西。

穿着藏蓝色的制服,款式像列车员的那种,但领口、袖口都有深褐色的污渍,看不出是血还是别的什么。它从通风口滑下来,动作流畅得像一条蛇,落地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僵在它脸上。

它没有脸。

不是模糊,不是遮挡,是真正的没有。本该是五官的位置只有一片光滑的皮肤,从额头延伸到下巴,像一张还没来得及画上五官的白纸。只有嘴的位置有一道裂口——但那不是嘴,是缝上去的一条红线,针脚细密,从左边嘴角的位置一直缝到右边。

陈默想起墙上的第三条规则:请勿直视其面部。

他立刻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已的脚尖上。余光里,周围的人有的还在盯着那个东西,有的已经反应过来跟着低头。

那个东西动了。

它走向那个脸被撕裂的女人。女人已经瘫倒在座椅上,嘴还在往外流血,身体微微抽搐。它弯下腰,动作很轻,像真正的乘务员在帮助需要帮助的旅客。

然后它把那女人抱起来。

女人没有挣扎——也可能是挣扎不了。它把女人举到通风口的位置,像塞一件行李一样把她塞了进去。先是头,然后是肩膀,然后是整个身体。女人的脚消失在洞口的那一刻,车厢里有人忍不住干呕起来。

通风口盖板自已飞回去,严丝合缝地扣上。

窸窸窣窣的声音顺着管道远去,越来越轻,直到完全消失。

车厢里一片死寂。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软倒在地,开始压抑着声音哭。其他人或站或坐,都是一副劫后余生的茫然。灰衣男孩缩在座椅底下,浑身发抖,嘴里念叨着什么。

陈默抬起头。

那面墙上的规则还在,鲜红的字迹没有任何变化。他盯着那三行字,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的每一秒——女人说的话,她脸上的表情,她嘴唇裂开的方式,那个东西从通风口爬出来的过程。

哪里不对。

规则说“必须说实话”。女人说了实话——她承认自已说过谎。如果规则是字面意思,她不应该被惩罚。除非……

除非“说实话”的定义不是“陈述事实”。

陈默闭上眼睛,把自已代入规则的视角。如果他是这个规则的制定者,他想惩罚什么?不是“说谎”,而是“承认说谎”本身?不对,那不合逻辑。

除非——

“对他人说谎”。

这四个字突然跳进脑海。规则没有说“对自已说谎”会怎么样。如果惩罚只针对“对他人说的谎”,那女人刚才那句“我说过谎”是对谁说的?是对那个灰衣男说的,是事实,所以安全。但她之前那句话——“我没有”——才是真正的谎言。

她对灰衣男说“我没有背叛过别人”。

那是**。她自已后来承认了。

惩罚的是那一句。

陈默睁开眼,深吸一口气。规则不是无差别攻击,它需要触发条件。刚才那一幕不是无意义的恐怖,是信息,是样本,是用来分析规则的素材。

他看向那个还在发抖的灰衣男,又看向靠在车门边的周深,最后把视线落在角落里那个浑身散发荧光的灵族女人身上。她还缩着,但眼睛睁着,正看着他。

陈默对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她愣了一下,然后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列车继续向前。窗外的荒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纯粹的黑暗,没有任何光,没有任何参照物,像驶进了一个没有尽头的隧道。只有车厢顶的老式电风扇还在转,哐当,哐当,哐当。

陈默重新坐下来,背靠车窗,让自已能同时看见车厢里的所有人。

十七个,或者十六个。刚才那个女人已经没了。

第一个死者。

他低头看着自已的手。那张车票还攥在手心里,已经被汗浸得发软。他摊开,借着车厢里昏黄的灯光又看了一遍——

三号车厢。

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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