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天凶契

御天凶契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远滨
主角:玉佩,赵明远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7 06: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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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御天凶契》是作者“远滨”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玉佩赵明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暮云合璧。,看着天边最后一丝霞光被青云山脉终年不散的云雾吞没。山风卷着晚秋的寒意穿过木栏缝隙,吹动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外门弟子袍。,东荒七大仙门之一。,据说开山祖师青云真人千年前在此悟道,一剑斩开三百里云雾,立下道统。如今宗门分内门七峰、外门十二院,弟子数千,执东荒修真界牛耳。,林七,只是外门杂役弟子中的一个。,山下的林家庄遭了兽灾,全村百余口只逃出七人。我被路过的青云宗外门执事带回宗门,因测出...


,暮云合璧。,看着天边最后一丝霞光被青**脉**不散的云雾吞没。山风卷着晚秋的寒意穿过木栏缝隙,吹动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外门弟子袍。,东荒七大仙门之一。,据说开山祖师青云真人千年前在此悟道,一剑斩开三百里云雾,立下道统。如今宗门分内门七峰、外门十二院,弟子数千,执东荒修真界牛耳。,林七,只是外门杂役弟子中的一个。,山下的林家庄遭了兽灾,全村百余口只逃出七人。我被路过的青云宗外门执事带回宗门,因测出有微弱灵根,得以留在外门做个杂役。说是弟子,其实与奴仆无异——每日寅时起身,挑水、劈柴、喂养灵兽、打扫院落,忙到亥时方能歇息。修炼?那得做完所有杂役,挤着半夜那点时间,对着宗门发下的《引气诀》粗浅口诀自行摸索。,隔着粗布衣衫,能触到一块温润的硬物。。
巴掌大小,色泽青白,边缘有天然的血色纹路蜿蜒如血管。玉佩正面刻着我看不懂的古老符文,背面则是一个模糊的兽形轮廓。这是林家祖传之物,据说是先祖在山中偶然所得。兽灾那夜,爹娘将它塞进我怀里,推我进了地窖。

“带着它,活下去。”

那是娘说的最后一句话。

三年来,玉佩从未显露任何神异。我曾对着它滴血、灌入微弱的灵气、甚至照着民间话本里说的“以心神沟通”,皆无反应。渐渐地,我也只当它是个念想,一枚普通的祖传玉佩罢了。

“林七!还在磨蹭什么!”

王管事的吼声再次传来。我快速咽下最后一口饼,起身收拾木桶。

几乎同时,我胸口的玉佩微微一热。

我愣住,手下意识按上去——不是错觉,那温润的玉质此刻竟透出些许暖意,仿佛活物的体温。

山林里传来一声悠长的兽鸣。

那不是普通**的叫声。声音低沉如闷雷,穿透暮色,震得兽栏里的灵兽齐齐*动。几只代步用的青云鹤惊恐地扑腾翅膀,笼舍里传来灵狐尖锐的嘶叫。

“怎么回事?”王管事提着灯笼快步走来,脸色有些发白,“后山禁地的方向……”

话音未落,第二声兽鸣响起。

这一次更近、更清晰。声音里带着某种古老而蛮荒的气息,仿佛从大地深处传来。我胸口玉佩的热度陡然升高,烫得我几乎要叫出声——但我咬牙忍住了,本能地将那股灼热死死压在掌心。

“所有外门弟子听令!”

一道青色剑光划破夜空,落在兽栏前的空地上。来人是个三十岁模样的青袍修士,背负长剑,面容冷峻——是外门执事赵明远,炼气八层的高手。

“后山禁地有异动,宗门已启动防护大阵。”赵明远目光扫过我们这些惊慌的外门弟子,“所有人即刻返回各自住处,不得外出,不得喧哗,违令者宗规处置!”

弟子们如蒙大赦,纷纷散去。我低头跟着人群往宿舍方向走,手心却死死攥着胸口衣襟。玉佩的热度仍在持续,且越来越烫,更诡异的是——那热量竟沿着我的手掌往体内钻,像有无数细小的火线在经脉里游走。

“你,站住。”

赵明远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我浑身一僵,缓缓转身。

这位以严厉著称的执事盯着我,眉头微皱:“你身上有何物?”

“弟子……弟子不知执事何意。”我低下头,心脏狂跳。

赵明远走近两步,目光如炬:“方才兽鸣响起时,你周身有微弱灵力波动。”他伸出手,“将怀中之物取出。”

我脑子飞速转动。玉佩是祖传之物,更是爹娘留下的唯一遗物,绝不能交出去。可若违逆执事,轻则鞭刑,重则逐出宗门——在这妖兽横行的世道,被逐出仙门庇护无异于死路。

就在此时,第三声兽鸣炸响!

这一次,声音近在咫尺!

“吼——!!!”

整座青**脉仿佛都在震颤。夜幕被一道冲天而起的血光撕开,那光柱自后山禁地深处拔地而起,直贯云霄。血光中,隐约有无数巨兽虚影奔腾咆哮,震耳欲聋的嘶吼声浪般席卷而来。

“不好!”赵明远脸色剧变,也顾不上我了,御剑腾空而起,“所有弟子速速躲避!是禁地封印松动——”

话音未落,漫天血光骤然收缩,化作无数流光四散飞溅。其中一道细小的血芒,竟笔直朝兽栏方向坠落!

“闪开!”赵明远在空中大喝。

“是妖兽!”赵明远凌空掐诀,背后长剑出鞘,“林七快退!”

而我的玉佩,在这一刻烫如烙铁!

“吼!!!”

妖兽朝我扑来。腥风扑面,我甚至能看到它口中滴落的、腐蚀性地面的涎水。**的气息笼罩全身,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记了。

千钧一发之际,胸口的灼热突然炸开!

不是痛苦,而是一种狂暴的力量,从我经脉深处奔涌而出。眼前的世界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血色,时间仿佛慢了下来——我能看清妖兽扑来的每一寸轨迹,能听到自已血液在血**奔腾的声音,甚至能感知到……妖兽体内那股与我玉佩共鸣的、同源的血色能量。

身体自已动了。

我侧身、拧腰、后撤,动作流畅得不像一个只练过粗浅强身功法的外门杂役。妖兽的利爪擦着我胸前衣襟划过,布料撕裂,露出里面那枚正在发光的玉佩

青光与血光交织。

玉佩上的古老符文活了过来,它们脱离玉身,悬浮在空中,组成一个旋转的复杂图案。图案中心,那个模糊的兽形轮廓清晰了一瞬——我似乎看到了一只闭目的巨兽,额生独角,身披鳞甲,仅仅是虚影就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妖兽发出一声恐惧的哀鸣,扑来的势头硬生生止住,甚至倒退了两步。

“这是……血契符文?!”空中的赵明远失声惊呼,“你从何处得来此物?!”

我来不及回答。符文图案骤然收缩,化作一道青光射入我眉心。海量的信息碎片冲进脑海:古老的祭祀、血色的契约、沉睡的巨兽、还有一段残缺的口诀……

“以血为媒,以魂为契……”

我无意识地念出那段文字。指尖不知何时划破了,一滴血珠渗出,正好滴在玉佩之上。

血融于玉。

玉佩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青光与血光交织成一圈光晕,以我为中心扩散开来。光晕扫过妖兽,它身上的血光如雪遇沸水般消散,膨胀的身躯迅速萎缩,最后瘫倒在地,昏迷不醒。

而光晕并未停止,它继续扩散,扫过整个兽栏,扫过远处的山林,甚至触碰到后山禁地方向那道正在逐渐消散的血色光柱。

天地间,响起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叹息古老、悠远,仿佛穿越了万载时光。它在我脑海中回荡,与玉佩传来的最后一段信息重合:

“万兽血契,尊上归来。”

光晕消散。

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浑身被冷汗浸透。眉心处隐约传来灼烫感,内视之下,竟发现多了一个微小的青色印记,形似玉佩上的兽形轮廓。

“你……”赵明远落在我面前,长剑仍未归鞘,眼神复杂至极,“你刚才做了什么?”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过度消耗让我眼前发黑,最后的意识里,只看到越来越多的剑光自内门方向飞来,为首的几道气势如虹,显然是大人物来了。

还有,胸口玉佩的温度正在缓缓消退,但在那温润玉质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苏醒了。

深夜,外门执法堂。

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面前坐着三个人。正中是外门长老周肃,筑基中期修为,须发皆白,不怒自威。左侧是赵明远,右侧则是个我从没见过的黑袍老者,面容枯槁,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林七,外门杂役弟子,籍贯东荒青州林家庄,三年前入宗。”周长老翻看着手中的玉简,“今日亥时三刻,后山禁地封印异动,有上古凶煞之气泄露。同一时间,于兽栏以未知手段**妖兽,并引发血契异象。”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说吧,那枚玉佩从何而来?你与今日禁地异动有何关联?”

我伏低身子,尽量让声音平稳:“回长老,玉佩是林家祖传之物,弟子不知其来历。今日异变,弟子也是猝不及防,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祖传?”黑袍老者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小子,你可知那玉佩上的符文是什么?”

我摇头。

“那是‘万兽血契’的符文。”黑袍老者眯起眼睛,“上古时期,有大能者创血契之术,可与天地灵兽缔结契约,共享生命与力量。而万兽血契,是其中最古老、也最霸道的一种——它不是契约一只灵兽,而是契约万兽之源。”

赵明远倒吸一口凉气:“墨长老,您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被称为墨长老的黑袍老者盯着我,“要么,这小子祖上出过一位了不得的御兽大能。要么,这玉佩是他从某个上古遗迹中偶然所得。”他顿了顿,缓缓补充,“而今日禁地异动,恐怕与这枚玉佩脱不了干系。血契符文被激活,惊动了禁地里沉睡的某些……东西。”

周长老眉头紧锁:“墨长老,禁地深处那尊上古凶兽的封印,难道……”

“尚未可知。”墨长老起身,走到我面前,“小子,把玉佩给我看看。”

我犹豫了一瞬,还是从怀中取出玉佩。离开我身体的玉佩恢复了平时的温润模样,只有那些血色纹路似乎比之前鲜艳了些许。

墨长老接过玉佩,枯瘦的手指抚过符文。片刻后,他脸色骤变:“这玉……在吸收灵气!它在自我修复!”

话音刚落,玉佩突然青光大盛!

这一次的光芒不再狂暴,而是温润如水。青光中,那些古老符文再次浮现,它们缓缓旋转,组合成一个更复杂的立体图案。图案中心,那只闭目巨兽的虚影又一次出现,但这一次,它睁开了一只眼睛。

一只猩红的、竖瞳的兽眼。

威压如山崩海啸般爆发!执法堂内的桌椅瞬间化为齑粉,周长老和赵明远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墨长老却站在原地,手中托着发光的玉佩,眼中闪过狂热的色彩:“果然……果然是‘万兽尊契’!上古传说中的御兽至宝!”

兽眼虚影缓缓转动,最终定格在我身上。

一个古老而威严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

“血脉后裔……总算……等到了……”

话音落下,虚影消散,玉佩光芒收敛,恢复平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执法堂。

良久,周长老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此事已非外门可处理。墨长老,依你之见?”

墨长老摩挲着玉佩,眼神闪烁:“此子身怀重宝,又已激活部分血契,恐已卷入某种上古因果。”他看向我,“林七,从今日起,你搬出外门宿舍,暂居后山禁地边缘的‘守碑庐’。”

“守碑庐?”赵明远失声,“那可是历代犯了大错、却又罪不至死的弟子的囚禁之所!”

“也是离禁地最近、有祖师封印保护的地方。”墨长老淡淡道,“此子与禁地因果已生,放在那里反而安全。至于这玉佩……”他将玉佩丢还给我,“既是认主之物,强夺无用。你且戴着,但每日需来我处研习符文三个时辰——至少要让你明白,自已身上到底背负了什么。”

我接住玉佩,掌心传来熟悉的温热。那热度沿着手臂蔓延,竟让我疲惫的身体恢复了些许力气。

“弟子……遵命。”

周长老挥挥手:“去吧。今夜之事,严禁外传。赵执事,你亲自带他去守碑庐,并布下警戒阵法。”

我起身,跟着赵明远走出执法堂。夜色已深,青**脉笼罩在浓雾之中,只有后山禁地方向,隐隐还有血色余晖在天际浮动。

赵明远走在我身前半步,忽然低声说:“林七,今**捡回一条命。”

我默然。

“墨长老是宗门内研究上古符文和禁制的第一人,修为已达筑基大**,距离金丹只差一线。他既然出面保你,短期内应当无人敢动你。”赵明远顿了顿,“但你要记住,怀璧其罪。今日之事虽被压下,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消息泄露……”

他没有说下去。

我握紧胸口的玉佩,感受着那微弱却坚定的暖意。脑海中,那只猩**眼的影像挥之不去,还有那句“血脉后裔……总算等到了……”

林家祖传的玉佩

上古血契。

禁地凶兽。

还有我这平平无奇的外门杂役之身。

这一切,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

守碑庐到了。那是山崖边一座孤零零的石屋,门前立着一块斑驳古碑,碑文已被岁月磨蚀大半。石屋里只有一床一桌一凳,简陋得像个牢房。

赵明远在屋外布下阵法,最后看了我一眼:“好自为之。”

他御剑离去,消失在茫茫夜雾中。

我走进石屋,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石门缓缓坐下。窗外,传来遥远的兽鸣,一声又一声,仿佛在呼唤什么。

我掏出玉佩,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端详。青色玉质中,那些血色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正缓缓流淌、蜿蜒,组成新的图案。

图案渐渐清晰。

那是一只蜷缩沉睡的小兽,巴掌大小,形似幼虎,却额生独角,背有鳞甲。它闭着眼,呼吸均匀,仿佛在做一场漫长的梦。

玉佩深处,那个古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清晰,更近,仿佛就在耳边低语:

“睡得太久了……该醒了……”

我盯着玉佩中那只小兽的影像,忽然发现——它的眼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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