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那场绑架后,我嫁给了他哥》男女主角林婉傅景越,是小说写手酸酸甜甜我们喜欢所写。精彩内容:,总带着一层化不开的湿意。,暮色漫过傅家老宅高耸的欧式围墙,将庭院里的金桂染得昏黄。风一吹,细碎的花瓣簌簌落在肩头,带着淡而凉的香,像林婉此刻压在心底的情绪——轻,却挥之不去。,指尖轻轻搭在膝头,姿态端庄得体,是林家精心教养出的大小姐模样,也是傅家长辈眼中最标准的准二少奶奶。,佣人第三次过来添水时,忍不住轻声劝:“林小姐,二少怕是还要一会儿,您要不要先吃点点心?”,浅浅一笑,声音温软得像江南的烟雨...
,桌上的手机第三次震动起来。,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哄劝:“婉婉,今晚你傅伯伯老友回国,在家里设了私宴,一定要过来啊,景越我也把他看住了,保证不乱跑。”,指尖轻轻抵着眉心,温声应下:“好,阿姨,我下班就过去。”,她望着窗外渐渐沉下来的天色,轻轻叹了口气。。,她就成了傅家对外最标准的“准二少**”,要出席每一场家族聚会,要笑得温婉得体,要接受所有人或同情或打量的目光,要配合傅家演一场门当户对的美满戏码。,唯一***的,永远是男主角傅景越。,将一份外套递到她手边:“林副总,司机已经在楼下等了,需要现在出发吗?”
“嗯。”林婉起身理了理裙摆,将所有情绪敛进温和的眉眼间,“走吧。”
傅家老宅的庭院早已亮起暖黄的灯,喷泉溅起细碎的水珠,混着晚风飘来淡淡的花香。林婉刚走进大门,就被傅母拉着往客厅走,一路不停念叨:“可算来了,景越那小子被我关在楼上换衣服,今天绝对不敢再闹脾气。”
林婉笑着点头,目光却下意识扫过客厅——没有赵晴的身影,她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她不是怕,只是累了,不想再在长辈面前,上演一次三个人的尴尬。
可这份安稳,只维持了不到十分钟。
玄关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动,傅景越下楼了,而他身后,竟跟着换了一身温柔连衣裙的赵晴。女孩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眉眼弯弯,像是这里的女主人一般自然。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僵住。
傅父的脸色当场沉了下来,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傅母又气又急,压低声音斥道:“景越!你怎么把她带进来了?今天是家里的私宴,外人不能在场!”
“赵晴不是外人。”傅景越语气随意,抬手揽住赵晴的肩膀,动作自然又亲昵,“她知道伯伯的朋友回来,特意烤了蛋糕,一片心意。”
赵晴立刻乖巧上前,将蛋糕盒递向傅父,声音柔得发甜:“傅伯伯,我第一次做蛋糕,不好吃您别嫌弃。”
她的目光掠过林婉时,飞快地挑了挑眉,那一丝毫不掩饰的得意,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林婉心上。
林婉站在原地,指尖微微蜷缩,脸上依旧维持着浅淡的笑意,没有上前,也没有质问。
这么多次,她早就学会了最无用却最保护自已的姿态——沉默。
可她的沉默,在傅景越眼里,成了默认,成了退让,成了可以肆无忌惮的底气。
“妈,就让赵晴留下吧,不然多扫兴。”傅景越揽着人就要往餐厅走。
“傅景越。”
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从楼梯口缓缓落下。
傅景深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黑色家居服衬得身形挺拔,眉眼沉静,周身没带半点戾气,却自带一股让人不敢忽视的压迫感。他一步步走下楼,目光落在傅景越揽着赵晴的手上,淡淡开口:
“傅家的规矩,第一次,我提醒你。”
傅景越的动作一顿,脸色有些难看:“哥,就是一顿饭——”
“家规不是摆设。”傅景深打断他,视线没有看赵晴,却字字清晰,“要么,赵晴走;要么,你跟她一起走。”
一句话,没有半点转圜余地。
赵晴的脸瞬间白了,咬着唇委屈地看向傅景越,眼眶微微泛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傅景越心疼得不行,却也知道傅景深说一不二,只能松了手,低声哄道:“你先回去,我晚点去找你。”
赵晴不甘心,却不敢反驳,只能对着众人屈膝一礼,拎着蛋糕盒快步离开,路过林婉身边时,脚步刻意顿了顿,带着浓浓的不甘。
玄关的门关上,客厅里的紧绷才稍稍散去。
傅母长长松了口气,连忙拉着林婉往餐厅走,不停打圆场:“好了好了,开饭开饭,菜都要凉了,婉婉,快坐快坐。”
林婉被安排在傅景越对面,傅景深则坐在主位,恰好正对着她。
一桌上菜精致,宾客谈笑风生,可林婉却吃得味同嚼蜡。
对面的傅景越全程低头按着手机,嘴角时不时勾起一抹温柔的笑,不用猜也知道,是在跟赵晴发消息。他甚至没有抬眼看过她一次,仿佛她只是桌上一道无关紧要的摆设。
席间,傅父的老友笑着看向林婉,打趣道:“老傅,你这未来儿媳真是端庄大方,跟景越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什么时候办婚礼啊?我们可都等着喝喜酒。”
一句话,戳中了最尴尬的地方。
傅母连忙笑着打圆场:“快了快了,等两个孩子忙完这段时间就定日子。”
傅景越却在这时突然抬头,语气漫不经心,像一把刀直接捅破那层体面:“急什么,我还不想结婚。”
全场瞬间安静。
傅父的脸色铁青,厉声呵斥:“景越!****什么!”
林婉握着筷子的手指节泛白,指尖冰凉,脸上的笑意几乎挂不住。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已身上,同情、探究、惋惜,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低下头,看着碗里没动过几口的菜,喉咙发紧,连呼吸都觉得疼。
这就是她十年追逐的结果。
在所有人面前,被自已的未婚夫当众拒绝,连一场体面的婚姻,都成了奢望。
就在她难堪到极致时,身侧忽然传来一道低沉平稳的声音。
傅景深拿起公筷,夹了一箸清蒸鲈鱼,轻轻放在她碗里,鱼刺挑得干干净净,动作自然又随意,语气清淡:“林小姐胃不好,多吃点清淡的。”
一句话,轻轻巧巧,将所有人的***从尴尬里拉了回来。
没有人会觉得逾矩——他是傅家长子,关心弟弟的未婚妻,合情合理,得体大方。
可只有林婉自已知道,那一瞬间,心底某块冰冷僵硬的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她抬眸,恰好对上傅景深的目光。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多余的情绪,也没有怜悯,只是像对待一个普通晚辈一样,淡淡收回视线,继续与桌上的长辈交谈,仿佛刚才那一下关心,只是举手之劳。
可那碗里干干净净的鱼肉,却成了整场晚宴里,唯一一点暖。
林婉低下头,小口小口吃着,眼眶微微发热,却硬是把泪水*了回去。
这顿饭,终于在勉强的维持下结束。
宾客散去,傅父气得回了书房,傅母唉声叹气地拉着傅景越训斥,林婉不想再听那些无力的辩解,起身告辞:“阿姨,我先回去了。”
“婉婉……”傅母一脸歉意,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我送你。”
傅景深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语气平淡,没有询问,也没有商量,像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傅景越站在一旁,抱着手臂看着,非但没有上前,反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眼神里带着几分嘲弄——他大概觉得,林婉是在故意博取他哥哥的同情。
林婉没有看傅景越,也没有拒绝傅景深,轻轻点头:“麻烦傅大哥了。”
夜色更浓,晚风带着微凉的湿意。
黑色轿车平稳行驶在江城的夜景里,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舒缓的纯音乐轻轻流淌,没有丝毫尴尬,反倒让人觉得安心。
林婉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忽然轻声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连自已都没察觉的疲惫:“傅大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守了十年的人,留不住;攥了十年的婚约,守不住;连最基本的体面,都要靠别人来**。
傅景深握着方向盘,侧脸线条冷硬流畅,目光直视前方,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错的不是你,是不懂珍惜的人。”
“可是我等了十年。”林婉的声音微微发哑,“我总觉得,再等等,他就会回头。”
“不是所有等待,都有结果。”傅景深侧头看了她一眼,眸色深沉,“也不是所有真心,都要喂给不回头的人。”
车子缓缓停在林家别墅门口。
路灯的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林婉的发顶,柔和得不像话。
傅景深解开安全带,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小盒胃药,轻轻放在她手心:“你胃不好,少熬夜,少委屈自已。”
温热的药盒贴着掌心,连同他那句平淡的叮嘱,一起落进心底。
林婉握紧药盒,抬头看向他,认真地道了一句:“谢谢你,傅大哥。”
不止是今晚,不止是这盒药,还有每一次她难堪到无处躲藏时,他不动声色递来的体面与安稳。
傅景深微微颔首,没有多言:“上去吧,晚安。”
“晚安。”
林婉推开车门,走进林家大门。
她站在客厅的窗边,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夜色,直到彻底看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
手心的胃药还带着淡淡的温度,像一束微弱却清晰的光,照进她沉寂了十年的世界。
她忽然开始问自已:
还要等吗。
还要守着那场早已破碎的旧梦,把自已困在原地吗。
晚风从窗外吹进来,轻轻掀动窗帘,也掀动了她心底,那根绷了整整十年的弦。
旧梦渐凉,执念渐松。
她不知道,一场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会彻底掐断她所有的不舍,让她在生死一刻,彻底死心。
而那个总是在暗处护着她的男人,终将成为她余生里,唯一的依靠与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