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明月陈嫚是《婆婆用APP将我打造成“全世界标配最好儿媳”后,她悔疯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子龙”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那掌控欲爆棚的婆婆,打造了一款APP绑定我,将我打造成“全世界标配最好儿媳”。“早上六点起床,煮粥要精确到每一粒米;招待客人,微笑要精确到八颗牙;这是我为你量身定制的‘好儿媳速成法’!”如果我在此期间提出反对,哪怕只是在她炫耀时多眨了一下眼,我就会被远程电击到浑身抽搐,被操控着狂扇自己巴掌,笑着对她说:“谢谢妈的教导。”在她的一众贵妇闺蜜面前,为了展示我的“绝对服从”,她甚至会命令我跪下,用嘴为...
4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客厅的喧嚣。
不是我。
是我的婆婆,陈嫚。
她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和扭曲。
她猛地扔掉手机,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呃......啊......电......”
她涨红了脸,眼球暴突。
客厅里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
“妈!你怎么了?”
何舒伟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上去想要扶她。
“啪!”
一声比我刚才扇自己时更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陈嫚自己的脸上。
她整个人都被这股巨大的力道扇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但这只是开始。
“啪!啪!啪!啪!”
她像是被一个看不见的***控,左右开弓,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全力,很快,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就变得红肿不堪,嘴角渗出了血丝。
“妈!别打了!你疯了吗!”
何舒伟扑上去,试图按住她的手,却被她用一种不可思议的力气猛地推开。
“我......我控制不住......啊!”
陈嫚惊恐地尖叫着,可她的手却完全不听使唤,反而打得更凶了。
她一边打,一边不受控制地开口,用一种怪异的、仿佛被人掐着脖子的声音说道:
“顶嘴......就该打......”
“打到......知错为止......”
她重复着刚才*我说的话。
**们吓得纷纷后退,缩在墙角,惊恐地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鬼......有鬼啊!”
“陈姐她中邪了!”
我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
我走到何舒伟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抽搐、自残的婆婆。
何舒伟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明月......这,这是怎么回事?你......”
我对他露出了一个自从嫁入何家以来,最真实、最灿烂的笑容。
“别怕。”
我柔声说。
“这只是‘赏罚分明育儿法’而已。”
我捡起地上那个被婆婆扔掉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上面,“惩罚模式”的图标正在疯狂闪烁。
电击,十档。
巴掌模式,力度最大,次数:无限。
我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吓得瑟瑟发抖的贵妇们,最后将目光落在我那绝望的丈夫脸上。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
“这个APP,我前几天闲着无聊,给它升级了一下。”
“新增了一个‘母爱回馈’功能。”
“所有施加在我身上的控制和惩罚,都会在主控者情绪达到顶峰时,百倍奉还。”
我蹲下身,凑到已经神志不清的婆婆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婆婆,你不是最喜欢‘科学育儿’吗?”
“现在,轮到我,好好地‘孝敬’你了。”
这一刻,我终于从那个**控的木偶中醒来。
不,我从未沉睡。
我只是在等待,一个将她拖入地狱的,最好的时机。
5
“救......救我......”
婆婆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救声,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威风。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电击的痛苦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何舒伟彻底懵了,他看看我,又看看在地上打*的母亲,大脑仿佛已经宕机。
“明月......你......你做了什么?”他颤声问。
我站起身,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
“我说了,我只是给APP升了个级。”
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婆婆的心率和各项生理数据正在疯狂报警。
“你看,‘母爱回馈’模式一旦启动,就无法手动停止。除非......”
我顿了顿,欣赏着何舒伟脸上越来越深的恐惧。
“除非,被控者,也就是我亲爱的婆婆,真诚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得到我的原谅。”
“妖......妖妇!你这个妖妇!”
王太指着我,声音发抖,“你对陈姐做了什么?我们要报警!”
“报警?”我笑了,“好啊,你们报啊。”
我将手机屏幕转向她们。
“你们是想告诉**,我婆婆用这个APP非法拘禁、**我,现在遭到了‘报应’吗?”
“正好,你们都是人证。刚刚她让我做什么,你们都看得一清二楚吧?”
**们瞬间哑火了。
她们是来巴结陈嫚的,可不想把自己也牵扯进这种丑闻里。
“不过呢,看在大家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可以给婆婆一个机会。”
我走到婆婆面前,蹲下身,温柔地拨开她额前凌乱的头发。
“妈,我知道错了。”
我用一种悲痛欲绝的语气,模仿着她平时*我忏悔的样子。
“我不该有自己的思想,不该奢求自由,我就是您养的一条狗,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求求您,别再惩罚我了,好不好?”
我说完,抬手,“啪”的一声,婆婆的手不受控制地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不......不是......我......”她想解释,却只能发出痛苦的**。
我站起来,摊了摊手。
“你们看,她不同意。她觉得我还不够‘孝顺’。”
接着,**控着APP,打开了语音控制功能。
现在,轮到我来发号施令了。
“来,妈,给各位阿姨道个歉吧。就说,‘我是个控制狂,我心理**,我不配当妈,更不
配当婆婆’。”
婆婆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
但她的嘴,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我......是......个......控......制......狂......”
她用一种极其屈辱的、哭泣般的腔调,一字一顿地复述着我的话。
“我......心理......**......”
“我......不配......当妈......”
“更不配......当婆婆......”
每说一个字,她的身体就因为电击而剧烈地抽搐一下。
**们吓得脸色惨白,纷纷掏出手机,对着这堪称年度大戏的一幕疯狂拍摄。
我知道,不出十分钟,#豪门婆婆中邪自认**#的词条,就会冲上热搜。
而何舒伟,我亲爱的丈夫,他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没有去管他那生不如死的母亲,而是双眼赤红地瞪着我。
“沈明月!你到底想干什么!”
6
“我想干什么?”
我玩味地看着他,这个男人,到了现在,还在质问我。
“我只是在用妈妈教我的方式,来‘孝敬’她老人家啊。”
我走过去,用手指轻轻划过他僵硬的脸颊。
“还是说,你心疼了?”
“她是**!”何舒伟一把挥开我的手,低吼道。
“她也是**了我整整一年的,我的婆婆。”我脸上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
我举起手机,点开了APP里的一个隐藏文件。
“你以为,这APP真的有什么‘*UG’吗?”
“你以为,我真的只是个逆来顺受、任人宰割的软柿子吗?”
我将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
上面,是我大学时期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短发,眼神锐利,笑容张扬,正站在全国***编程大赛的冠军领奖台上。
下面一行小字写着:冠军,清华大学计算机系,沈明月。
何舒伟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不可能......你的资料上明明写的是......是艺术学院......”
“哦,那个啊。”我轻描淡写地说,“为了接近你们,我伪造了一份履历而已。”
“毕竟,一个学艺术的、家境普通、性格温顺的女孩,才更符合**对‘完美儿媳’的想象,
不是吗?”
我收回手机,看着他惨白的脸,心中涌起一阵快意。
“这个APP,从我拿到手的第一天起,我就破解了它的核心代码。”
“所谓的‘*UG’,不过是我为她量身定做的一个陷阱。”
“我植入了一个反向控制程序,并且设置了触发条件——当主控者的心率和肾上腺素因为极端情绪而达到峰值时,程序就会自动启动,并将所有控制指令,百倍施加到她自己身上。”
我看着在地上已经快要昏厥过去的婆婆,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一直在等,等一个她最得意、最忘形、情绪最亢奋的时刻。”
“今天,她终于给了我这个机会。”
何舒伟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从一开始......就是装的?”
“不然呢?”我反问,“你真以为,这个世界上会有人心甘情愿地当狗吗?”
这一年来,我承受的所有屈辱,所有痛苦,都是为了今天。
为了让她在最风光的时刻,跌入最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这个**!你是个彻头彻尾的**!”何舒伟崩溃地嘶吼。
“没错,我就是**。”
我一步步*近他,眼神冰冷。
“是被你们这对母子,*疯的。”
我再次举起手机,对准了还在地上**的婆婆。
“现在,游戏进入第二阶段。”
“妈,你不是一直觉得你儿子没用吗?”
“来,当着大家的面,好好说说,你对你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有多失望。”
7
何舒伟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
“不......不要......”他哀求地看着我。
我没有理他。
我只是对着手机,轻声下达了指令。
“妈,开始了哦。”
地上的婆婆,身体猛地一僵。
随后,她用一种怨毒的、刻薄的语气,尖声开口:
“何舒伟!你这个废物!”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让你管理公司,你把公司搞得一团糟!要不是我给你撑着,何家早就破产了!”
何舒伟浑身一震,像是被雷劈中,呆立在原地。
婆婆的咒骂还在继续,一句比一句难听,一句比一句诛心。
“你看看你,三十多岁的人了,一事无成!除了会花钱,你还会干什么?”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早就把你赶出家门了!”
“我当初让你娶沈明月,就是看她好控制!想着以后让她给你生个儿子,我好亲自培养何家
的继承人!就你这个德性,我能指望你什么?”
“你连你老婆都护不住,你算个什么男人!”
这些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何舒伟的心里。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身体摇摇欲坠。
那些贵妇们,已经从最初的惊恐,变成了津津有味地看戏。
她们一边录着视频,一边交头接耳,对着何舒伟指指点点。
“原来何家早就空了啊......”
“陈嫚平时还吹她儿子是商业奇才呢,笑死人了。”
“这对母子,一个**,一个废物,真是绝配。”
这些议论声,清晰地传进何舒伟的耳朵里。
他引以为傲的家世,他最后的尊严,在这一刻,被他最亲爱的母亲,亲手撕得粉碎。
“够了......”
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别说了......求你......”
我冷眼看着他。
可怜吗?
或许吧。
但一个默许甚至纵容自己母亲**妻子的男人,不值得任何同情。
我没有停下。
“妈,继续。说说你对我们这段婚姻的看法。”
婆婆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浓浓的鄙夷。
“婚姻?不过是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还指望有什么感情吗?”
“沈明月这个女人,除了那张脸和那个肚子,还有什么用?等她生完孩子,我就把她关起来,省得在外面给我丢人!”
“至于何舒伟,他爱找谁找谁去,只要别把外面的野种带回家就行!”
“噗通”一声。
何舒伟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他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这个被母亲*控了一辈子的男人,这个活在虚假光环下的豪门阔少,在这一天,他所有的信
仰和认知,都崩塌了。
我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我只是觉得,有点吵。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
**来了。
8
**的到来,让客厅里的闹剧暂时告一段落。
领头的是一位看起来经验丰富的中年**,他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皱起了眉。
一个贵妇在地上抽搐自残,嘴里还念念有词。
一个男人跪在地上失魂落魄。
一群女人举着手机在角落里兴奋地拍摄。
而我,这个屋子里唯一看起来正常的人,正冷静地站在一旁。
“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蓄意伤人。”**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
“**同志,是她!是这个妖妇!”
王太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我尖叫,“她用妖法控制了陈姐,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我还没开口,地上的婆婆突然又爆发出一阵尖叫。
“我是**!我是控制狂!快来抓我啊!”
她一边喊,一边更用力地扇着自己的脸。
**们面面相觑,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
“安静!”领头的**喝止了混乱,然后转向我,“你,过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我从容地走了过去,将我的手机递给了他。
“**同志,事情很简单。”
“我婆婆,陈嫚女士,为了将我打造成她心目中的‘完美儿媳’,与她的科研团队开发了这
款APP,并强行安装在我身上,对我进行了长达一年的精神控制和身体**。”
我点开APP的**记录。
“这里,有每一次她对我进行电击、扇巴掌等惩罚的完整记录,时间、地点、档位,一应俱
全。”
我又点开了相册。
里面,是我偷**下的自己满是伤痕的照片,以及每次被电击后大**失禁的狼狈模样。
“这些,是她对我造成伤害的证据。”
最后,我播放了刚刚**们拍摄的视频。
视频里,婆婆得意洋洋地介绍着APP的**功能,并且亲口承认了她对我的种种暴行。
“而这些,是她亲口认罪的录音和录像。在场的各位**,都是人证。”
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逻辑清晰,证据确凿。
中年**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他看着手机里的内容,又看了看在地上已经快不**形的陈嫚,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所以,她现在这样,是因为......”
“是因为我破解了她的APP,并将所有的惩罚指令,都反弹到了她自己身上。”我坦然承认。
“这在法律上,应该属于正当防卫吧?”
**沉默了。
他从业多年,处理过无数离奇的案子,但没有一件比眼前这个更荒诞,更令人发指。
一个母亲,用科技手段将自己的儿媳当成玩偶一样**和*控。
而受害者,用同样的方式,进行了最彻底的反击。
“把她带走!”中年**终于下令,“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害,需要进行精神鉴定!”
两个年轻**上前,试图将陈嫚从地上架起来。
可APP的指令还在继续。
陈嫚疯狂地挣扎着,对着**又踢又咬。
“我是废物!我儿子也是废物!我们全家都是废物!”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我叹了口气,拿过手机,按下了暂停键。
世界,终于安静了。
陈嫚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她被抬上担架的那一刻,我看到何舒伟终于动了。
他爬了过来,抓住了我的裤脚。
他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上满是泪水和绝望。
“明月......”
“为什么?”
他用气若游丝的声音问。
“我们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9
“哪里对不起我?”
我低头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可悲的笑话。
“何舒伟,你真的觉得,你们家对我‘很好’吗?”
我蹲下身,直视着他空洞的眼睛。
“在我被**用电击惩罚到失禁的时候,你在哪里?”
“在我被她*着当众扇自己耳光的时候,你在哪里?”
“在我像狗一样跪下为她叼拖鞋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哦,我想起来了。”我故作恍然大悟状,“你都在场。你只是看着,什么都没做。”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的沉默,你的懦弱,你的袖手旁观,就是对我最大的伤害。”
“你和**,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
**带走了陈嫚,也带走了那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们去做笔录。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我和何舒伟,以及一地狼藉。
第二天,何家的丑闻铺天盖地。
#豪门婆婆**儿媳反遭科技报复#
#清华才女卧底豪门复仇记#
#废物阔少和他的**母亲#
每一个词条都足够劲爆,瞬间引爆了全网。
何氏集团的股票开盘即跌停,无数合作商打来电话解约。
那些曾经巴结陈嫚的家族,纷纷站出来划清界限,生怕沾上一点晦气。
何家这棵看似繁茂的大树,在短短二十四小时内,轰然倒塌。
陈嫚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去看过她一次。
她被绑在病床上,眼神呆滞,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我是**......我该死......”
医生说,她的精神已经彻底错乱,APP的强制指令和巨大的**打击,摧毁了她的大脑。
她将永远活在自己为我创造的地狱里,一遍又一遍地品尝着那些痛苦。
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何舒伟也来找过我。
他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原谅,求我放过何家。
他说他错了,他说他爱我,他说他愿意做任何事来弥补。
我看着他,只觉得可笑。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何舒伟,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编程吗?”我平静地问他。
他茫然地摇头。
“因为我爸爸,就是个程序员。”
“一个很厉害的,程序员。”
“十五年前,他带着自己的创业项目,**希望地找到了当时的天使投资人,陈嫚。”
“**妈,她看中了我爸的技术,却不想付钱。她用一份看似优渥的合同,骗走了我爸所有
的心血和专利,然后一脚把他踢开。”
“我爸接受不了打击,一***,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我妈为了给我爸治病,借了***,最后**得跳了楼。”
“那一年,我十岁,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我看着何舒伟瞬间煞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所以你问我,你们家哪里对不起我?”
“你们家,欠我的,是两条人命。”
10
何舒伟彻底呆住了。
他张着嘴,像是离了水的鱼,脸上写满了无法置信。
“不......不可能......我妈她......”
“**她就是这样的人。”我冷冷地打断他,“一个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吞噬一切的恶
魔。”
“她毁了我的家,毁了我的人生。你觉得,我嫁给你,是为了什么?”
“为了爱情吗?”
我笑出了声,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
“我从十五年前,就开始计划这一切了。”
“我拼了命地学习,考上清华,学习我爸最擅长的编程,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亲手为他们
报仇。”
“我知道**控制欲强,喜欢‘听话’的女孩。所以,我伪造了身份,隐藏了锋芒,把自己
变成她最喜欢的那种‘作品’。”
“我一步步地走进你们设下的陷阱,为的,就是找到她的弱点,然后,给她最致命的一击。”
何舒伟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不可能”。
他无法接受,自己引以为傲的母亲,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他更无法接受,自己深爱的妻子,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他,算计他。
他的人生,他的家庭,他的爱情,原来全都是一个精心编织的**。
而他,是这个**里,最愚蠢、最可悲的那个小丑。
“你走......”他终于抬起头,双眼通红,像一头**到绝境的**,“你*!我不想再看到
你!”
“好啊。”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
“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
“何家的财产,我要一半。作为你和***,对我这十五年来精神和**伤害的赔偿。”
“你如果不签,也可以。我有足够的证据,让你们何家剩下的那点产业,彻底化为乌有。”
他看着那份协议,突然疯了似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报应......这都是报应啊......”
他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像个迷路的孩子。
我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了这个曾经禁锢我一年的牢笼。
外面的阳光很好,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爸爸,妈妈,你们看到了吗?
我为你们报仇了。
从今天起,沈明月,只为自己而活。
11
何舒伟最终还是签了字。
他别无选择。
何家的产业在*****后,本就岌岌可危,根本经不起我更进一步的打击。
我拿到了一笔足够我挥霍几辈子的****,以及何氏集团30%的股份。
我没有卖掉这些股份,而是以大**的身份,空降到了何氏集团。
董事会上,那些曾经跟在陈嫚身后阿谀奉承的董事们,看到我时,表情都十分精彩。
他们大概没想到,这个被他们视为玩物的“前儿媳”,会摇身一变,成为他们的新老板。
我没有废话,直接开除了公司里所有陈嫚的旧部,换上了我早已物色好的专业团队。
何舒伟也被我从总经理的位置上赶了下来,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闲人。
他每天来公司,什么也不干,就坐在他以前的办公室里,呆呆地看着我。
眼神里,有恨,有怨,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麻木。
我懒得理他。
曾经,为了复仇,我需要戴着面具,小心翼翼地扮演另一个人。
现在,我终于可以做回我自己了。
我剪回了利落的短发,换上了干练的西装,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我利用我父亲留给我的天赋,对何氏集团进行了大刀阔斧的**。
那些被陈嫚搁置的、我父亲当年的技术构想,被我重新拾起,并结合当下的科技进行了优化。
不到半年,公司就推出了几款划时代的新产品,迅速抢占了市场。
何氏集团的股价,奇迹般地触底反弹,甚至超过了鼎盛时期。
我成了商界最炙手可热的**,一个传奇般的人物。
而何舒伟,则成了我这个传奇故事里,一个无足轻重的、带有悲**彩的注脚。
偶尔,我会在公司的走廊里碰到他。
他总是穿着那身不再合体的西装,头发凌乱,胡子拉碴,眼神浑浊。
他会定定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说不出口。
我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
他的世界已经毁灭了,而我的世界,才刚刚开始。
12
一年后。
我将何氏集团彻底更名为“明月科技”。
属于何家的痕迹,被我一点点抹去,就像他们当年对我家所做的那样。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接到了精神病院的电话。
陈嫚死了。
心力衰竭。
医生说,她是在睡梦中走的,很安详。
我**电话,没有任何感觉。
对我来说,她在一年前,就已经死了。
她的葬礼,我没有去。
何舒伟一个人*办了一切,冷冷清清。
葬礼结束后的第二天,他来到了我的办公室。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来找我。
他瘦了很多,也苍老了很多,但眼神却意外地平静。
“我把剩下的股份,都转给你。”他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从此,何家,就彻底不存在了。”
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你这是......想通了?”
“没什么想通不想通的。”他自嘲地笑了笑,“我守着这些东西,也没什么意义。我妈死了,
何家也没了,我这一辈子,就像个笑话。”
“给你,或许才是它最好的归宿。毕竟,这里面,本就有你父亲的东西。”
我沉默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在经历了一切之后,似乎终于长大了一点。
“以后,你有什么打算?”我问。
“不知道。”他摇了摇头,看向窗外,“可能会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开个小店,或者当
个老师,就这么过完下半辈子吧。”
他站起身,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以前的事,对不起。”
“虽然我知道,这句**,毫无意义。”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我心里突然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不是同情,也不是怜悯。
而是一种......彻底的了结。
我和何家的恩怨,随着他这个鞠躬,随着陈嫚的死,终于画上了一个句号。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
十五年的仇恨,像一个沉重的枷锁,束缚了我半生。
现在,锁开了。
我自由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订一张去冰岛的机票,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惊讶的声音。
“沈总?可是下午还有个重要的会议......”
“推掉。”
我挂断电话,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婆婆,何舒伟,还有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都已经成了过去。
从今往后,我的人生,再也没有APP,没有控制,没有仇恨。
只有自由,和无限的可能。
冰岛的极光,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