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焚稿三次后,状元郎悔疯了
第 3 章
大夫刚走,江砚之又踏进了房间。
他脸色灰败,一言不发地开始清理屋内陈设。
我躺榻上冷眼看着。
毛笔、砚台、镇纸,甚至妆匣里的玉簪,统统被他收走。
连窗棂都用木板从外钉死。
屋子瞬间空旷得像牢房。
绝望的窒息感从四面八方涌来,比祠堂的冷清更令人窒息。
“沈清辞,别装睡了。”
阴影笼罩下来。
江砚之半跪在榻前,拉过我左手手腕——那只没受伤的手。
皮肤接触的瞬间,我几不可察地颤了下。
他指尖停顿半秒,然后继续动作。
用丝绸带子锁住我手腕,另一端系在沉重的床柱上。
“你就待在这,这样对谁都好。”
他声音很低,像在说服我,又像在说服自己。
说罢,他转身走向房门。
“江砚之。”我突然开口。
他背影僵住。
“当年你在诗会上为我说话时,”我看着帐顶繁复的纹绣,“说女子有才也是德。”
“这就是你给的德?”
他握着门框的手指节泛白。
“清辞......”声音艰涩,“等风头过去,等我处理完如烟的事......”
“然后呢?”我轻笑,“给我个妾室的名分?让我和怀过你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