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为与初男过夜,献上了我的脏病报告

第2章


我联想到沈沁棠催我拿来脏病报告,和陆时羽发的动态,脸色煞白。

众人惊讶地起哄,像是对沈沁棠这副宠溺地模样感到稀奇。

“这位就是沁棠天天念叨的阿羽吧?软糯可爱,真跟小白兔似的。”

“这小脸嫩的,跟果冻似的。来,让姐姐也尝一口。”

沈沁棠立时绷起脸,瞥了几个眼刀子过去。

“快*吧你!小羽跟别人不一样,少给我开那些下三滥的玩笑!”

此言一出,众人的嘲讽的眼神纷纷落在我身上。

头痛欲裂,像是冻得发烧了。

陆时羽是沈沁棠珍而重之的男人。

那在沈沁棠默许下,刚被肆意贬低的我,不就是无关紧要的别人?

我扯出一抹苦笑,给做离婚**的兄弟发了信息:

“兄弟,帮我做盛周财产分割吧,我要离婚了。”

兄弟很快回信:“泽哥,你手里有什么实证没?”

“你帮我调查一下那个叫陆时羽的。”

眼看着气氛越发尴尬,有人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今儿就到这了,沁棠还有事呢,大家散了吧。”

陆时羽面上懵懂,却用冻红的手拽住沈沁棠的裙角。

沈沁棠忽略我满脸的潮红。

“周京泽,你先回家,我和小羽还有工作要忙。”

说完她就急不可耐地牵着陆时羽的手走了。

我不死心地尾随沈沁棠的宾利慕尚。

当她的车开进我们居住的别墅区时,我的血液顷刻间倒灌上头。

沈沁棠给陆时羽买的别墅就在我家的邻栋,是雅致的三层洋房。

我僵坐在车里,看着二人上楼。

十分钟后,我下车,走向别墅大门。

鬼使神差,我翻出了公司简历中陆时羽的生日,按下了这串数字。

锁开了。

原以为会看到沈沁棠喜欢的哥特式布置,可眼前的一切,却十分割裂。

一间房,一比一复刻了沈沁棠办公室的样子。

另两间房,布置成奢华典雅的聚会餐厅和商务包房。

我为沈沁棠学织的围巾扔在抹布堆里,乌漆麻黑的,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莫名的,我笑了起来。

我以为陆时羽只不过是沈沁棠的一时兴起。

可这些场景,我分明在与沈沁棠视频通话中,全都见过。

远在三年前,陆时羽入职盛周集团之前。

沈沁棠对我爱意的消退,我以为是细水长流,回归平淡。

没想到,爱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女人的声音从楼上房间传出:

“小羽,你让我等太久了……每次和他做,闭上眼睛都是你。”

“姐姐,好在等待很值得,对吗?让你认清了自己的心意。”

“小兔子,你哪里是我的猎物,我被你猎走了心才对!”

“姐姐,你慢些,我真的不太懂……”

楼上隐隐传来低吟时,雪下得更大了,树枝都被压弯了腰。

心死那刻,竟然是无声的。

我机械地开车在路上疾驰。

十年前,也是这样的大雪天,我遇见了摆摊的沈沁棠。

明明卖的是手套,她却没舍得自己戴上一副。

少女冻得牙齿都在打颤,却还是笑着对我推销:

“天气冷了,给家里人带份温暖吧!”

我付了四副手套的钱,却只接过三副。

“剩下那副,给你戴吧!”

少女瞬间瞪大了漆黑的眼睛。

车子开走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她仍望车的方向,久久未动。

只此一晚,父亲就看中了沈沁棠。

对她资助培养,将我们一同送去了国外精英学校。

一纠缠,就是十年。

爸爸临死前,曾叹息说:

“京泽,你没继承我的雷厉风行,不适合商业。”

“好在沁棠有韧性,对你也不会变心。有她打理公司,你可专心科研,一辈子做喜欢的事。”

父亲看透了我,却看错了沈沁棠。

实验室小宋的电话焦急地响起。

“周哥,最新一批液氮还没有送到,我们养的低温细菌马上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