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暴雨如注,砸在货车挡风玻璃上,模糊了视线。“绫嵐”的倾心著作,凌尘拓跋烈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暴雨如注,砸在货车挡风玻璃上,模糊了视线。凌尘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副驾驶座上放着刚签完的百亿并购合同,还有给孤儿院老院长买的降压药——这是他今晚唯一的“私事”。作为白手起家的商界孤狼,他习惯了用效率衡量一切,却在这暴雨夜,破天荒地想起院长临终前的话:“阿尘,再冷的心,也该有个牵挂。”刺耳的刹车声猛地撕裂雨幕。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闯红灯冲来,凌尘瞳孔骤缩,本能打方向盘避让,货车却失去平衡,...
凌尘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副驾驶座上放着刚签完的百亿并购合同,还有给孤儿院老院长买的降压药——这是他今晚唯一的“私事”。
作为白手起家的商界孤狼,他习惯了用效率衡量一切,却在这暴雨夜,破天荒地想起院长临终前的话:“阿尘,再冷的心,也该有个牵挂。”
刺耳的刹车声猛地撕裂雨幕。
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闯红灯冲来,凌尘瞳孔骤缩,本能打方向盘避让,货车却失去平衡,翻下高架桥。
剧烈的撞击中,他感觉身体像断线的木偶,剧痛蔓延的同时,指尖死死攥住胸口那枚刻着“凌”字的银锁——那是他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时,唯一的信物。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脑海里闪过的不是未完成的商业布局,而是老院长温暖的笑容。
“嗡——”刺骨的寒意突然包裹全身,凌尘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漆黑潮湿的崖底,周围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腐气息。
他想动弹,却感觉体内有股狂暴的力量在乱窜,经脉像是要被撕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感。
“这是哪里?”
他低声嘶吼,声音沙哑陌生,完全不是自己熟悉的嗓音。
更诡异的是,他的视野里竟能清晰看到空气中漂浮的黑色颗粒,那些颗粒像是有生命般,不断钻进他的皮肤,让体内的狂暴力量愈发汹涌。
他挣扎着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是一双骨节分明、布满薄茧的手,掌心萦绕着淡淡的黑色雾气,绝不是他那双常年握笔、敲键盘的手。
“吼!”
不远处传来几声兽吼,几道黑影迅速*近,借着微弱的月光,凌尘看清来人穿着银色战甲,手持长剑,剑身上刻着复杂的金色纹路,眼神冰冷地盯着他,像是在看什么猎物。
“魔帝墨渊,三百年了,你终于复活了!”
为首的银甲修士冷笑,“今日,便让我等替天行道,斩了你这三界祸害!”
魔帝?
墨渊?
凌尘脑子一片混乱,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但多年的商界谈判经验让他瞬间判断出局势——这些人是敌人,且来者不善。
体内的狂暴力量还在肆虐,他强忍着剧痛,回忆起刚才感受到的黑色颗粒。
几乎是本能地,他尝试着引导那些颗粒流向掌心,没想到那股力量竟真的听从指挥,在掌心凝聚成一柄黑色的气*。
“*!”
银甲修士挥剑刺来,剑光凌厉,带着灼热的气息。
凌尘瞳孔一缩,凭借着远超常人的反应速度侧身避开,同时将掌心的气*劈出。
“嗤啦——”黑色气*与长剑碰撞,银甲修士竟被震得后退三步,脸上满是震惊:“你刚复活,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魔气?”
凌尘没有回答,他知道自己现在绝非对手,必须速战速决。
他目光扫过周围,发现崖底有一处狭窄的石缝,当即决定突围。
他再次催动魔气,凝聚出数道气*,朝着银甲修士们的方向横扫,趁着对方闪避的间隙,转身冲向石缝。
“拦住他!
不能让他跑了!”
银甲修士嘶吼着追来。
就在凌尘即将冲进石缝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女子清冷的喝声:“陛下莫慌,属下夜离来迟!”
一道黑色身影如鬼魅般闪过,手中短*寒光闪烁,瞬间便挡在凌尘身前,与银甲修士们战在一起。
女子身手利落,黑袍在战斗中翻飞,每一次出刀都精准狠辣,很快便斩*了两名银甲修士,剩下的人见状,不敢再恋战,纷纷撤退。
战斗结束,夜离单膝跪地,对着凌尘恭敬行礼:“属下夜离,参见魔帝陛下!
陛下复活,魔域之幸,三界之……等等。”
凌尘打断她,眉头紧锁,“你说我是魔帝墨渊?
我叫凌尘,不是什么墨渊。
还有,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夜离抬起头,露出一张被黑色面纱遮住大半的脸,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眸,眼中满是疑惑:“陛下,您……您不记得了?
这里是陨魔崖,三百年前,您被神帝昊苍重创,坠崖身亡,属下等耗费三百年心血,才用聚魂阵将您复活……”神帝昊苍?
陨魔崖?
复活?
一个个陌生的词汇涌入脑海,凌尘只觉得头痛欲裂。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黑色雾气仍在萦绕,又摸了**口,那枚银锁竟还在,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他不是在做梦,也不是简单的意外,他好像……穿越了。
而且,穿成了一个被“死敌”重创的“魔帝”。
暴雨还在继续,崖底的寒风卷起黑色雾气,凌尘站在原地,看着眼前恭敬的夜离,又想起那些银甲修士的敌意,以及体内那股难以掌控的狂暴力量,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不管他是谁,他凌尘的生存法则从未变过——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神帝昊苍是吧?
三百年前的账,或许,该由他这个“新魔帝”来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