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归深宫重生之谋

第二章:御园偶遇暗流初现

凤归深宫重生之谋 小米爱吃瓜 2026-02-05 08:49:16 古代言情
永徽二十三年的初春,御花园的杏花正开得热闹,粉白的花瓣落在青石板上,像是铺了一层轻软的雪。

沈清辞特意选了这个时辰游园——前世此时,太子萧景珩常来此处赏梅,只是今年梅花早谢,杏花反倒成了主角。

她身着月白色缠枝莲纹常服,发间只簪一支素银簪,刻意收敛了前世的华贵,只留几分清雅。

阿芜跟在身后,手里提着一只青竹食盒,里面装着刚出炉的茯苓糕,是沈清辞亲手做的——前世她曾听萧景珩提过一句“爱这糕点的清甜,却少有宫人会做”。

“娘娘,这杏花开得真好,***摘些回去插瓶?”

阿芜指着不远处一株开得正盛的杏树,语气带着几分雀跃。

沈清辞抬眸望去,杏花如云似雾,微风拂过,花瓣簌簌落下。

她正要开口应允,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沉稳而从容,伴随着内侍低低的请安声:“见过太子殿下。”

沈清辞心头一跳,前世的记忆瞬间翻涌——前世也是这样的杏花天,她与萧景珩偶遇,他只淡淡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未曾多说一句。

可如今,她己知晓他的性情,更明白这一场“偶遇”,或许能成为打破僵局的契机。

她缓缓转身,恰好与走来的萧景珩目光相对。

他身着玄色绣金纹常服,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太子特有的威严,可当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却有一丝极淡的讶异,转瞬即逝。

“臣妾见过太子殿下。”

沈清辞屈膝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卑微,刻意避开了前世那几分刻意的怯懦。

“免礼。”

萧景珩抬手,目光落在她身后的杏树上,语气平淡:“淑妃也来赏花?”

“正是。”

沈清辞首起身,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杏花,轻声道,“臣妾见这杏花落得可惜,想着摘些回去,也算不负春光。

殿下觉得,这杏花与梅花,哪个更得殿下心意?”

萧景珩闻言,侧过头看向她,眼底带着几分探究——前世的沈清辞,从不会问他这样“闲适”的问题,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说错一句话。

可今日,她的眼神里没有了那份怯懦,反而带着几分从容的锐利,像蒙尘的明珠,终于露出了本真的光芒。

“梅花傲雪,孤爱它的风骨;杏花娇柔,却也胜在生机勃勃。”

萧景珩缓缓开口,目光落在她发间的素银簪上,“淑妃今日的装扮,倒像是更合这杏花的清雅。”

沈清辞心中微动,前世的萧景珩,从未注意过她的装扮。

她抬手轻轻拂去落在肩头的花瓣,语气带着几分浅淡的笑意:“殿下说得是。

臣妾也觉得,这杏花虽娇柔,却胜在能给人温暖,不像梅花,虽风骨傲然,却总带着几分寒意。”

这话暗含深意——前世的宫廷,就像寒冬的梅花,充满了冰冷的算计与争斗;而她重生归来,想打破这份寒意,为身边的人,也为这深宫,寻一份温暖。

萧景珩显然听懂了她话里的隐喻,眼底的探究渐渐化作一丝了然,他微微颔首,道:“淑妃倒是通透。

这深宫之中,确实少有人能像你这般,看到‘温暖’。”

两人站在杏花树下,风卷着花瓣落在两人肩头,气氛没有前世的疏离,反而带着几分微妙的默契。

阿芜提着食盒,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娘娘与太子殿下交谈,心中既紧张又隐隐期待——她总觉得,今日的娘娘,与太子殿下之间,有种说不出的亲近。

“殿下,臣妾今日做了些茯苓糕,不知殿下可愿尝一尝?”

沈清辞适时开口,示意阿芜将食盒递过来。

萧景珩看着那只青竹食盒,眼底闪过一丝怀念——前世他曾偶然尝过一次沈清辞做的茯苓糕,只觉得清甜适口,后来想再寻,却得知她因“失宠”而不再做。

他微微颔首,道:“那就劳烦淑妃了。”

阿芜连忙打开食盒,将茯苓糕放在石桌上的白瓷碟中。

萧景珩拿起一块,轻轻咬了一口,入口即化,清甜的味道在**散开,与记忆中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糕点,还是和从前一样。”

萧景珩轻声道,目光看向沈清辞,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淑妃的手艺,倒是没变。”

沈清辞心中一暖,前世的萧景珩,从未这样夸过她。

她轻声道:“殿下喜欢就好。

臣妾想着,这深宫之中,多些清甜的滋味,总比满是苦涩要好。”

这话既是说糕点,也是说这宫廷的局势。

萧景珩听懂了,他放下糕点,目光认真地看着她:“淑妃说得对。

只是这深宫之中,‘清甜’难寻,‘苦涩’易生,若想守住这份清甜,需得有几分‘护花’的本事。”

这话是在试探——试探她是否知晓前世的真相,试探她是否有与苏玉容博弈的底气。

沈清辞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坚定而从容:“殿下说得是。

臣妾虽是女子,却也明白‘护花’的道理——若连自己想护的人都护不住,又何谈其他?”

她的话里带着几分决绝,萧景珩看着她眼底的坚定,心中最后一丝疑虑消散——他终于确定,眼前的沈清辞,与前世那个任人宰割的淑妃,己然不同。

他微微颔首,语气带着几分郑重:“若淑妃有需要孤相助的地方,尽可派人传话。

孤虽身处深宫,却也想护住这宫中,少些‘苦涩’。”

沈清辞心中一震,前世的遗憾与不甘,在这一刻渐渐化作暖流——她知道,萧景珩这是在向她伸出援手,也意味着,她不再是孤军奋战。

她屈膝行礼,语气带着几分感激:“多谢殿下。

臣妾定会谨慎行事,不辜负殿下的信任。”

两人又交谈了几句,多是些关于诗词书画的闲谈,可彼此心中都明白,这一场“偶遇”,己经让他们达成了默契——从今日起,他们将是并肩作战的盟友,共同面对深宫中的风起云涌。

萧景珩起身告辞时,风又吹落了一阵杏花雨。

他看着沈清辞,轻声道:“淑妃,这杏花虽好,却易逝。

若想留住这份春光,需得用心守护。”

“殿下放心,臣妾明白。”

沈清辞看着他,眼神坚定,“臣妾定会守住该守的,护住该护的。”

看着萧景珩离去的背影,沈清辞站在杏花树下,肩头落满了花瓣。

阿芜走上前,轻声问道:“娘娘,太子殿下他……似乎与往日不同?”

沈清辞看着萧景珩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是啊,他变了,我也变了。

从今日起,我们不再是深宫中任人摆布的棋子,而是执棋的人。”

阿芜看着她眼底的光芒,心中既敬佩又感动——她知道,娘娘重生归来,早己不是从前那个温婉怯懦的淑妃,而是一个有智慧、有勇气的强者。

风又吹过,杏花瓣落在沈清辞的发间,像是为她戴上了一顶花冠。

她抬手轻轻拂去花瓣,目光望向远处的紫宸宫,前世的痛苦与绝望,在这一刻化作了重生后的力量——这一世,她不仅要洗刷冤屈,更要守护住身边的每一个人,让这深宫之中,多些温暖,少些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