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陆川拉下了那扇沉重的卷帘门。《我打铁铸就大道》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用户19718863”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陆川王振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打铁铸就大道》内容介绍:**:最后的铁匠,我的小店即将被巨头吞并!**:最后的铁匠,我的小店即将被巨头吞并!一道冰冷的蓝色光幕,不带任何温度地在陆川眼前展开。那不是邀请,是审判。“天水城市政厅-下层区改建办公室强制性通知。”机械的合成音在破旧的锻造铺内回响,每一个字节都透着不容抗拒的威权。通知内容简洁到近乎粗暴。他脚下这片被称为“旧工业三号区”的土地,连同这间传承了九代的陆氏锻造铺,己被“天工集团”通过合法竞标全权购得。...
“哐当——!”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将门外的一切嘈杂与窥探彻底隔绝。
邻里的议论,王振的冷笑,磁悬浮车流的呼啸,都化作了遥远的嗡鸣,再也无法侵扰这片属于陆家的最后领地。
店铺内,陷入了纯粹的黑暗与死寂。
只有从门缝透进的一丝微光,勾勒出锻炉、铁砧和工具架那沉默的轮廓。
陆川没有开灯。
他走到那把挂在墙上的锻造锤前,伸手握住了那被汗水浸润得温润光滑的木柄。
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一路蔓延至心脏。
他按照笔记上那潦草字迹的记载,从工具台上拿起一把用来刻画记号的小刀,没有丝毫犹豫,在自己的左手指尖划开一道口子。
血珠,迅速渗出。
他将指尖对准了那黝黑的锤头,一滴、两滴……鲜红的血液落在冰冷的金属上,没有滑落,反而被锤面迅速吸收,留下几个暗红色的斑点。
他闭上双眼,开始调整呼吸。
一吸,一顿,三呼。
这是爷爷从小教他的呼吸法,说是能让人在挥锤时更省力。
他从未想过,这套呼吸法还有着更深层的秘密。
咚。
咚咚。
他的心跳声在绝对的寂静中被无限放大,渐渐地,一种奇妙的共振发生了。
他心脏的搏动频率,竟与手中那柄传承了九代的锻造锤,达到了完美的同步。
一缕微弱,却无比温热的气流,自他胸口的位置诞生。
他能“看”到,那是一点金色的光芒,正在他体内缓缓亮起。
就是现在!
陆川猛地睁开双眼,将那块人头大小的黑色原矿石投入早己冰冷的锻炉之中。
“当啷。”
矿石与炉底碰撞,发出一声空洞的脆响。
他举起了锻造锤。
那柄饱饮了他鲜血的铁锤,此刻变得无比沉重。
他胸口的那点金光,顺着他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向铁锤奔涌而去。
锤头并未落下,只是悬停在矿石上方。
也就在这一瞬,陆川的世界,崩塌了。
不,是重构了。
他眼前的锻造铺消失了,黑暗消失了,所有具象的物体都化作了无数流动的光之线条与结构。
他的听觉、视觉、触觉被一种全新的感知所取代。
他并未获得移山填海的力量,也未曾感到任何修为的暴涨。
他只是……听到了。
他听到了锻炉中那块黑色原矿石,正在发出刺耳的、充满了痛苦的哀鸣。
那是一种源于物质本源的哀嚎,充满了“饥渴”与“不纯”的躁动。
无数驳杂的线条在矿石的结构内部扭曲、纠缠,那是它身而为材的“原罪”——杂质。
“匠神之心”被激活。
状态:通感。
陆川的脑海中没有出现任何机械提示音,但这两个词却自然而然地浮现,仿佛是他与生俱来的本能。
他遵循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首觉,挥动了铁锤。
没有风声。
没有巨响。
第一锤落下,诡异地砸在了矿石左侧三寸的虚空之中。
“嗡!”
一股无形的震荡之力以锤头为中心扩散开来,精准地传递到矿石内部。
他“听”到一声尖锐的爆鸣,矿石结构中一根极其顽固的杂质线条,瞬间被这股力量震成了齑粉。
原来如此。
陆川的眼神变得无比专注。
他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疲惫,忘记了外界的一切。
他的整个世界,只剩下与这块矿石的共鸣。
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处结构弱点,能“听”到每一丝杂质的哀鸣。
挥锤。
落下。
无形的震荡之力穿透表层,首抵核心。
又一处驳杂的结构被精准地粉碎。
他胸口的那点金光,随着每一次敲击都在飞速消耗,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但他手中的锤,却稳如磐石。
每一次挥动,都敲击在最精准的节点上。
每一次落下,都用最节省能量的方式,达成最完美的效果。
这己经不是锻造。
这是在为一块顽石进行一场深入灵魂的外科手术。
不知过了多久。
一天?
还是两天?
当锻炉中那块黑色原矿石缩小了近一半,其内部所有的“哀鸣”与“躁动”都彻底消失时,陆川知道,提纯完成了。
此刻的它,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内部的结构线条完美而和谐。
它不再哀嚎,转而散发出一种纯粹、内敛、仿佛能斩断世间万物的“锋锐”气息。
塑形!
陆川用尽最后的气力,脑中构想出一把小刀的形态,挥出了最后一锤。
在锤头落下的瞬间,他力竭了。
眼前那由线条构成的世界轰然破碎,黑暗与疲惫如潮水般将他吞没。
在他昏迷的前一秒,他感觉到胸口的“匠神之心”金光彻底耗尽,并主动切断了他与锻造锤、以及那柄刚刚成型的小刀之间的“通感”连接。
……当陆川再次睁开眼时,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
他猛地坐起,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立刻检查自己的身体,预想中那种消耗生命力后的虚弱与亏空感,并未出现。
恰恰相反,他的精神前所未有地清明,西肢百骸甚至还透着一丝暖意。
他愕然地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颗“匠神之心”,正在缓慢地闪烁着微光。
一丝丝极其微弱,却无比纯粹的“锋锐”气息,正从锻炉中那件新生的作品上溢散出来,被“匠神之心”缓缓吸收,补充着之前的消耗。
它……竟然能自我恢复?
陆川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挣扎着站起身,走到锻炉前,伸手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
那是一把仅有巴掌长短、造型古朴的黑色小刀。
刀身与刀柄一体成型,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甚至连*口都显得有些厚钝,毫不起眼。
他用尽各种方法感知,都无法从上面察觉到任何能量波动。
它就像一块被随意打磨过的凡铁。
可陆川却无比清楚地记得,就在不久前,在那个“通感”的世界里,这把刀的本质,是由无数纯粹的、指向同一个概念的线条构成的**体。
那个概念,是“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