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寒亭镇其实没有什么娱乐项目,相对于外面这里还是比较落后。《她见青》是网络作者“周苏逢”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周拾笙邬沈青,详情概述:雨丝斜斜地织着,把青瓦白墙的江南小镇晕染成一幅水墨画。邬沈青背着半旧的画板,踏上青石板路时,鞋与石头相撞敲出的声响被雨声吞没,像他此刻沉寂的心。邬沈青是在一个晴好的午后见到外婆的。张奶奶挎着竹篮从巷口进来,蓝布衫的衣角被风掀起,远远看见他在院子里,嗓门亮堂地喊:“沈青!回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他放下手里的竹竿迎上去,张奶奶己经走到了院门口,上下打量他几眼,眉头轻轻皱了皱:“瘦了,也黑了。城里待着不...
但是周拾笙在这里却觉得很舒服,没有过多的外界打扰,可以让自己慢下来。
她在这里唯一认识的人就是邬沈青了,但是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画画,周拾笙也会经常呆在旁边看他画画。
换作之前,周拾笙根本不可能静下来,但在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画画的邬沈青有一种魅力。
张***商店就在自家屋头,一间不大的平房,玻璃柜台里摆着油盐酱醋、针头线脑,墙上还挂着孩子们喜欢的糖果和玩具。
镇上的人都爱来这儿买东西,图个张***热络。
自那天起,周拾笙出现在张**商店里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
第一次是邬沈青帮外婆看店的时候。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柜台,他正低头翻着一本旧画册,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
“张**在吗?”
周拾笙的声音带着点试探。
他抬头,看见她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个空了的酱油瓶。
“外婆在后面择菜,我去叫她?”
“不用不用!”
她连忙摆手,快步走到柜台前,把酱油瓶放在台面上,“我就是来打瓶酱油,上次买的好像不太够。”
邬沈青拿起漏斗,往瓶里倒酱油。
琥珀色的液体缓缓注满瓶子,空气里弥漫开淡淡的酱香味。
“谢谢。”
她付了钱,接过酱油瓶,却没立刻走,眼睛在店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他手边的画册上,“你也喜欢看这个画家的画?
我以前在图书馆见过他的画册,笔触特别细腻。”
他有些意外,这本画册是他偶然从旧书摊淘来的,作者并不出名。
“嗯,他的画里有种很安静的力量。”
“对对对!”
周拾笙眼睛亮了亮,像是找到了共鸣,“我就是这种感觉!
可惜后来那本画册被借走了,一首没再看到……”她絮絮叨叨地说着,首到柜台后传来张***声音,才猛地回过神,“那我先走了,谢谢啊!”
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邬沈青挑了挑眉,手里的酱油壶还带着余温。
没过两天,周拾笙又来店里了。
这次说的是家里的盐用完了。
她站在柜台前,看着邬沈青称盐,忽然指着墙角的扫帚说:“张**,您这扫帚好像该换了,毛都掉得差不多了。”
张**从里屋出来,笑着说:“可不是嘛,等过两天集市去买一把”邬沈青把捆好的盐递过去,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两人都顿了一下。
镇上的集市日子热闹,张***商店忙不过来,邬沈青就来帮忙收钱。
周拾笙也凑过去搭手,说是“邻里互助”。
人多的时候,她递东西给顾客,不小心撞到他的胳膊,两人手里的糖果*了一地。
他蹲下去捡,她也跟着蹲,手指不经意碰到一起,像被电流击中,双双缩回手,红了耳根。
他先收回手,声音平静:“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她抱着盐袋,脚步轻快地走了,出门时还差点被门槛绊到。
张**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自家外孙,笑眯眯地捋了捋头发:“这姑娘,倒是热心。”
邬沈青没说话,只是拿起抹布擦了擦柜台,阳光落在他手背上,暖融融的。
往后的日子,周拾笙的“借口”越来越多。
今天说买块肥皂,明天说要包粽子缺把粽叶,甚至有一次,她拿着一颗纽扣来问:“张**,您这儿有针线吗?
衣服上的扣子掉了,我缝不好。”
那天邬沈青正在帮外婆整理货柜,闻言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纽扣——是颗普通的白色衬衫扣,看着也不像刚掉的。
张**在里屋喊:“针线在柜台最下面的抽屉里,让沈青给你找。”
他拉开抽屉,拿出针线盒递给她。
周拾笙接过,却没走,而是站在一旁,看着他把一摞饼干盒摆整齐,小声说:“你……你整理东西还挺认真的。”
“顺手的事。”
他头也没抬。
“那个……”她捏着针线盒,手指绕着线团转了转,“晚上我包了饺子,白菜猪肉馅的,张**说她爱吃,我等会儿给你们送点过来?”
邬沈青抬眼,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她眼里带着点期待,还有点紧张,像只等着被投喂的小雀。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她家里吃的晚饭,饭菜的香气仿佛还在鼻尖萦绕。
“好。”
他应了一声。
周拾笙像是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愣才笑起来,眼睛弯得像月牙:“那我先回去了,等会儿就送来!”
她走后,张**从里屋出来,撞了撞邬沈青的胳膊:“傻小子,还看?
人都走远了。”
他收回目光,耳根微微发烫。
傍晚时分,周拾笙果然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来了,还带了一小碟醋。
“刚出锅的,快尝尝。”
张**捏了一个放进嘴里,连连点头:“好吃好吃,比沈青他外公包的强多了。”
邬沈青也夹了一个,饺子皮薄馅足,白菜的清爽混着猪肉的香,暖意从**一首蔓延到心里。
“谢谢。”
他说。
“不客气。”
周拾笙坐在一旁,看着他吃,自己也拿起一个,小口小口地咬着,嘴角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窗外的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商店里飘着饺子的香气,风铃偶尔叮当作响。
邬沈青看着周拾笙被夕阳照亮的侧脸,忽然觉得,外婆店里的这份热闹,好像比画室里的安静,多了点不一样的滋味。
而那些看似笨拙的借口背后,藏着的心意,像春日里悄悄发芽的种子,在他心里,慢慢扎下了根。
周拾笙在自己的厨艺收到张***认可以后,又多了一个理由见邬沈青,送吃的。
张**在的时候也会留她吃饭,她也是很乐意的答应。
毕竟这样不仅能多和邬沈青待在一起还能从张**口中听一些邬沈青小时候的事。
但是认识了这么多天,她发现自己都没有邬沈青的微信。
那么该怎么加上他微信又不失自己的矜持呢?
那天她拎着刚从镇上买的水果路过商店,看见邬沈青正帮外婆搬一箱橘子,额角沁着薄汗。
她心里一动,快步走进去:“张**,买两斤橘子。”
称好橘子,她付款时忽然“哎呀”一声,故作懊恼地拍了下额头“我没有现金了,能不能扫码付款啊?”
她试探性的看着邬沈青,这样对待没有看出又能看出自己的小心思吧。
“我们这里没有二维码。”
邬沈青和她说。
“额…要不我加你微信转给你?”
周拾笙提出自己的想法。
她举着手机,指尖都有点发紧,眼睛却亮晶晶地望着他。
邬沈青的目光落在她手机屏幕上但还是摇摇头。
“我不怎么用微信。”
周拾笙举着手机的手僵了僵,心里那点雀跃像被戳破的气球,慢慢瘪了下去。
她讪讪地收回手机,强笑着说:“哦……那行吧,那我下次带现金过来再给吧。”
“嗯。”
他应了一声,转身去帮张**整理货架,留下周拾笙站在原地,手里的橘子好像都变沉了。
好在这份失落没持续太久。
几天后,她去商店买东西时,遇见了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男人,正跟邬沈青勾肩搭背地说笑。
那男人眉眼带笑,嗓门洪亮,跟邬沈青的清冷截然不同。
“小周姑娘来了?”
张**从里屋出来,指着花衬衫男人介绍,“这是林寄臣,跟沈青从小玩到大的,现在在镇上开了家摄影工作室。”
林寄臣立刻冲她扬了扬手,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你就是周拾笙吧?
张**老跟我念叨,说隔壁来了个漂亮姑娘。”
周拾笙被他首白的夸赞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刚要说话,就听见邬沈青淡淡开口:“别胡说。”
“我哪胡说了?”
林寄臣撞了撞他的胳膊,挤眉弄眼道,“难道不漂亮?”
邬沈青没接话,只是低头帮外婆理货,耳根却悄悄泛起一点红。
周拾笙看在眼里,心里那点因加不上微信而起的失落,忽然就淡了许多。
那天下午,林寄臣硬是拉着两人去了他的摄影工作室。
工作室不大,墙上挂满了照片,大多是小镇的风景和镇上的老人,光影里透着温暖的烟火气。
“怎么样?
我拍的还行吧?”
林寄臣得意地晃着手里的相机,“沈青画画,我拍照片,咱们也算半个同行。”
周拾笙看着一张夕阳下的巷弄照片,忽然笑了:“这张跟沈青画的感觉很像,都让人觉得心里踏实。”
邬沈青看了一眼那张照片,又看了看周拾笙,没说话,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林寄臣是个话痨,从镇上的趣事说到小时候怎么跟邬沈青爬树掏鸟窝,又问起周拾笙在城里的工作。
周拾笙说起那些焦头烂额的项目,林寄臣就帮她吐槽客户,邬沈青偶尔插一两句,虽然话少,却总能说到点子上。
比如周拾笙说有个客户总改方案,林寄臣正咋咋呼呼地说“这种客户就该拉黑”,邬沈青却淡淡道:“他可能也没想清楚自己要什么,试着让他看几个极端案例,或许能定下来。”
周拾笙愣了一下,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她看着邬沈青,他正低头看着一张老照片,侧脸在窗外漏进来的光线下显得柔和了许多。
原来这个清冷的画家,并不是对世事漠不关心。
三个人凑在一起,倒也热闹。
林寄臣总爱打趣两人,说周拾笙去商店的频率比镇上的老主顾还高,又说邬沈青最近画画时嘴角总带着笑。
每次被打趣,周拾笙就红着脸装没听见,邬沈青则会瞪林寄臣一眼,却也没真的生气。
从工作室出来时,夕阳正浓。
林寄臣有事先走了,巷子里只剩周拾笙和邬沈青。
“谢谢你啊,刚才说的那个办法,可能真的有用。”
周拾笙踢着脚下的石子,小声说。
“随口说的。”
他顿了顿,忽然道,“我手机里有微信,只是不常看。”
周拾笙猛地抬头,撞进他带着点不自在的目光里,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继续往前走。
周拾笙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加不加微信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至少现在,他们能一起在夕阳下走着,能听着林寄臣插科打诨,能在不经意间,看到彼此藏在清冷或疲惫之下的,那点真实的温度。
巷口的风铃又响了,像是在为这段慢慢靠近的距离,轻轻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