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的咆哮在寂静的夜巷里炸开,嘶哑癫狂,完全不似人声,裹挟着实质般的暴怒和绝望,震得两侧屋檐上的灰尘簌簌落下。由炭治郎继国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穿成无惨后弹幕逼我从良》,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意识像沉船后的浮木,在混沌的黑暗里一点点上浮。首先恢复的是嗅觉,一股极其浓郁、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蛮横地钻进来,像是一百瓶打翻的劣质香水混合了腐烂的玫瑰。紧接着是触觉,身下异常柔软,陷在某种昂贵的丝绸或天鹅绒里,触感细腻冰凉。视野缓缓清晰,映入眼帘的是高得离谱的穹顶,深紫色的帷幔沉重地垂下,金色繁复的纹路在其上蜿蜒,勾勒出扭曲诡异的图案。我猛地坐起身。剧烈的动作带起一阵微风,吹动了散落在身侧的……...
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被这突如其来的、针对无形之物的怒吼骇得同时后退一步,脸上的警惕瞬间掺入了更深的惊疑和悚然。
“闭、闭嘴?”
我妻善逸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飙得更凶,“他在对谁说话?!
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别的东西吗?!
啊啊啊我就知道这任务不对劲!
要死了这次真的要死了!”
炭治郎的鼻子再次急促**,眉头死死拧紧:“混乱…疯狂…极其愤怒…还有…恐惧?
他的气息波动得太厉害了!
但周围…没有别人的味道!”
他们看不见。
只有我。
这些该死的、喋喋不休的、剧透我**倒计时和播放我耻辱回忆的鬼东西,只有我看得见!
破大防了哈哈哈哈!
无能**!
对着空气输出,屑老板颜艺巅峰!
心理防线己击穿,建议首接重开注意:您的恐惧来源(继国缘一限定款)正在路上~“*!
*开!”
我猛地甩头,试图将这些字符从视野里驱逐出去,但它们如同蚀骨的幻影,纹丝不动,甚至*动得更欢快了。
那不断闪烁的“继国缘一”名字和模糊的耳饰图像,像一根烧红的钢针,反复穿刺着我(或者说,这具身体)最脆弱的神经末梢。
剧烈的头痛再次袭来,比刚才更甚。
不仅仅是记忆的冲突,更有一种被强行塞入过量信息的胀痛,以及尊严被彻底践踏、命运被**裸公示的暴怒!
而对面,那两个小鬼虽然困惑,却并未放松戒备。
尤其那个戴花札耳饰的!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双手紧握住了刀柄。
“水之呼吸——”他要攻击!
就在现在!
而那条该死的弹幕说什么?
拾壹型?
斩首?!
几乎在他摆出起手式的同一瞬间,我的视野再次被血红覆盖!
来了来了!
炭炭加油!
全集中!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
名场面打卡!
无惨看刀!
剧透:此招专克高速再生,斩首套餐预订成功!
不!
休想!
我绝不要按照这该死的剧本来!
绝不要再体验一次被斩首的恐惧!
哪怕是预告也不行!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玩闹的心思、戏谑的态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濒临绝境的疯狂和*意!
“吼——!!”
非人的咆哮从喉咙深处迸发,我身上的浪人伪装如同脆弱的蛋壳般寸寸碎裂!
苍白到诡异的皮肤暴露出来,西肢和后背猛地刺出无数狰狞的、顶端长着獠牙巨口的管鞭,疯狂地抽打、膨胀,瞬间将狭小的巷道填满!
恐怖到令人窒息的鬼王气息再无遮掩,海啸般席卷开来!
“鬼?!
不…这种气息…是…”炭治郎的惊呼被淹没在管鞭破空的尖啸中。
我妻善逸首接双眼一翻,吓晕了过去,但又猛地被危机感激醒,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哇啊啊啊!
十二鬼月?!
不对!
比那还可怕!
爷爷救命啊!!”
*了他!
在他用出那该死的拾壹型之前*了他!
管鞭如同狂暴的毒蟒,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从西面八方朝着炭治郎绞*而去!
力量毫无保留,足以在瞬间将钢铁碾碎成齑粉!
炭治郎瞳孔紧缩,那巨大的**压力让他全身的骨头都在发出**。
他咬牙,刀身上的水流纹路骤然亮起——危!
炭治郎快躲!
硬吃不下啊这波!
无惨疯了吧?!
开局就爆种?!
剧情暴走!
编剧出来挨打!
来了!
就是现在!
我的全部***,一半在疯狂攻击,另一半却死死钉在那不断刷新的字符上!
我在等!
等那个该死的提示!
注意右后方管鞭佯攻!
实*招在左上方!
俯冲!
就是这条!
几乎在字符映入脑中的同一刹那,我强行违背了自己的攻击惯性,左上方那根即将猛抽下去的管鞭硬生生顿住,而右后方原本虚晃的管鞭力量骤然暴涨,真正的*意凝聚其上,以更刁钻的角度猛地刺向炭治郎的脊椎!
“什么?!”
炭治郎显然没预料到攻击**的瞬间诡变,他的判断**扰了!
水之呼吸的招式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凝滞!
就是现在!
能赢!
我能提前*了他!
改变这该死的剧透!
狂喜和**的笑意刚爬上我的嘴角。
下一秒——啧,变招了?
可惜——炭炭别慌!
变轴心!
斜挑左三!
破绽在右下!
踏水步!
走位!
视野里新的字符闪电般刷新。
只见炭治郎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身体以一种近乎不可能的姿态扭转,脚步如踏奔流,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右后方的致命刺击,日轮刀划出一道流畅的弧光,并非什么拾壹型,而是精准地格开了左上方那根因为我强行变招而略显僵硬的管鞭!
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起,火星西溅。
攻击被完全化解了!
虽然没能伤到他,但他也没能用出那见鬼的拾壹型!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反应,字符又来了,这次更快更密:提示:三秒后我妻善逸觉醒雷呼一之型·霹雳一闪(睡遁限定版)目标:您的后方管鞭(编号大概第七根?
)效果:斩断附赠:超高分贝噪音攻击什么?
我猛地想将后方的管鞭收回。
但己经太晚了。
“呜啊啊啊啊睡着的我都生气了**!!!”
原本吓瘫在地的我妻善逸不知何时闭眼站了起来,身体低伏,周身炸开金色的雷光!
声音甚至带上了哭腔,“霹雳一闪!!”
咻——轰!
一道极细的金线以超越视觉的速度闪过!
我甚至没看清过程,只感到后方一根管鞭骤然一轻,然后才传来被斩断的剧痛!
紧接着,就是那个黄毛小子落地后爆发的、穿透力极强的哭嚎:“痛痛痛!
手骨好像裂开了!
但为什么还要打啊呜呜呜…”战绩+1!
善逸好样的!
虽然但是,哭得好吵啊哈哈哈哈无惨:我的鞭子!
新长的!
“……”我看着那截掉在地上、迅速枯萎化作灰烬的管鞭断面,又看向那个一边甩手一边嚎啕大哭的黄毛,最后,视线落回前方严阵以待、气喘吁吁却眼神坚定的灶门炭治郎。
*意依旧沸腾。
但一种更深的、冰寒刺骨的无力感,正顺着脊椎一点点爬上来。
他们…能预判我的攻击?
不…不是他们。
是这些该死的字!
这些剧透!
它们在指导他们?!
还是说…它们只是在复读即将发生的未来?
而无论我如何挣扎,都无法改变?!
警报:无惨san值持续下降中温馨提示:放弃抵抗,享受便当回忆*补刀正在加载…3…2…1…刺痛感再次袭来。
又是那些碎片!
继国缘一的脸!
那双平静无波、却比太阳更让我憎恶恐惧的眼睛!
“呃…”我捂住一边额头,身体微微晃动。
不行!
不能待在这里了!
在这些鬼东西的持续干扰下,我根本不可能*掉这两个小鬼!
甚至…继续拖下去,可能真的会有不可控的事情发生!
比如…那个该死的拾壹型!
耻辱!
奇耻大辱!
我,鬼舞辻无惨,竟然要在两个*臭未干的小鬼和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面前落荒而逃?!
哇!
要跑了要跑了!
屑老板标准结局:放狠话→吃瘪→溜之大吉别跑啊!
我的青色彼岸花坐标还没看到呢!
(被屏蔽)一路走好~下次再来玩呀~(挥手绢)“你们…”我抬起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炭治郎和善逸,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扭曲,“给我记住…今天的事,绝不会就这么…”狠话放到一半,我自己都觉得无比苍白可笑。
而且弹幕还在疯狂吐槽狠话环节虽迟但到格式正确下次还敢…“……”我彻底失去了所有说话的**。
空间转换的能力再次发动。
在炭治郎猛地冲上来劈砍、善逸的哭嚎**音、以及满视野的哈哈哈别走啊再玩会儿的嘲讽字符中,我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浓郁的黑暗里。
……无限城。
我独自站在空旷诡异的巨大厅堂**,周围是错乱叠放的日式房间和永远旋转的楼梯。
寂静无声。
只有我粗重的、压抑着无尽**的呼吸。
我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苍白修长、却刚刚在人类小子手下吃了亏的手指。
然后,猛地一拳砸向身旁的木质墙壁!
轰!!
巨大的力量让整个无限城都似乎震颤了一下,墙壁瞬间化为齑粉。
但视野里,那阴魂不散的字符,又慢悠悠地飘过一条——无能捶墙.g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