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林小满,今天也是水逆的一天。主角是貔貅李佳琦的现代言情《财神爷,请自重!》,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毛栗子宝贝”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林小满,今天也是水逆的一天。具体表现为:早上挤地铁被大叔的韭菜包子糊了一脸;到公司发现昨晚做的PPT忘了保存;中午点外卖筷子只有一根;下班时下雨了,而我那把用了三年坚挺无比的晴雨伞,它……它终于被风吹成了喇叭花。真的,我怀疑老天爷在我身上装了个定向倒霉装置。就在我顶着鸡窝头,抱着我心爱的“喇叭花”,思考是现在淋雨回家还是等雨停再走(从而错过今晚的限时折扣薯片)时,我看到了他。小区垃圾桶旁边,靠...
具体表现为:早上挤地铁被大叔的韭菜包子糊了一脸;到公司发现昨晚做的PPT忘了保存;中午点外卖筷子只有一根;下班时下雨了,而我那把用了三年坚挺无比的晴雨伞,它……它终于被风吹成了喇叭花。
真的,我怀疑老天爷在我身上装了个定向倒霉装置。
就在我顶着鸡窝头,抱着我心爱的“喇叭花”,思考是现在淋雨回家还是等雨停再走(从而错过今晚的限时折扣薯片)时,我看到了他。
小区**桶旁边,靠着墙坐着一个男人。
穿着件看起来就价格不菲但现在皱得像咸菜干的丝质衬衫,黑色长裤包裹着逆天的大长腿。
脸是那种即使在我最玛丽苏的梦里都不敢这么编的帅,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眼眸深邃,就是眼神有点发首,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像只被遗弃的、颜值超标的大型犬。
关键是,他胳膊在流血,一道口子还挺深。
我林小满虽然废,但基本的社会*******还是有的。
见死不救,那不是社会****人该干的事!
我犹豫了三秒,从我的“百宝袋”(其实就是个什么都塞的帆布包)里掏啊掏,掏出了一张印着Hello Kitty的防水创可贴。
“那什么……先生?
你没事吧?
需要帮你叫救护车吗?”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个好人而不是**。
他没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头,那双失焦的漂亮眼睛看向我,然后……定格在了我手里的Hello Kitty上,眉头几不**地蹙了一下。
“凡人之躯,确实脆弱。”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好听,但说出来的话让我差点把创可贴糊他脸上,“无妨,一点小伤,待本座神力恢复…………”得,长得这么帅,可惜是个**。
估计是跟家里人走散了的富家少爷,脑子不太好使那种。
同情心瞬间泛滥。
我撕开创可贴,本着贴整齐就是对他的尊重原则,对着他胳膊上的伤口按了下去——“嘶啦——”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撕扯什么硬壳纸张的声音响起。
我发誓我真的没用力!
但他胳膊上那片皮肤……呃,或者说,那片看起来像皮肤但触感有点微妙的……东西,居然被我带着血痂蹭下来一小片?!
露出了底下更白皙细腻的……皮肤?
我懵了。
他也猛地瞪大了眼睛,原本失焦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恐慌?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你!
你做了什么?!”
“我我我……我就贴个创可贴啊大哥!”
我吓得结巴,“是你自己皮肤太脆了吧?!
碰瓷啊?!”
“凡妇愚昧!”
他看起来气得不行,又带着一种天塌下来的崩溃,“那是我的护心鳞!
虽己黯淡,却是神力所化!
你竟敢……你竟敢将它蹭落?!”
我:“???”
护心什么玩意儿?
神力??
大哥你这中二病是晚期了吧?!
他松开我的手,试图捏个诀什么的,手指在空中瞎比划了半天,屁动静没有。
他的脸色从震惊到恐慌,再到绝望,最后面如死灰。
“完了……”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最后一丝维系形神的神力……散了……回不去了……”然后,他猛地扭头,用一种看救命稻草(或者说看罪魁祸首)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是你!”
他指控道,“是你这凡人,蹭落我的鳞片,害我神力尽失,流落于此!”
我:“……”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
“听着,帅哥,”我试图讲道理,“你看你长得这么帅,脑子坏掉了多可惜?
要不我帮你打电话给精神病院……哦不,是帮你联系家人?”
他根本不听,自顾自地说道:“为今之计,唯有借你周身之气,缓慢滋养,或可有一线生机。”
“……啥气?”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欧气。
虽纯度极低,几近于无,聊胜于无。”
他嫌弃地打量了我一下,然后认命般叹了口气,“在本座恢复之前,你,需负责本座的起居饮食,提供栖身之所。”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不是,凭什么啊?!
就因为我好心给你贴了个创可贴?!”
“就凭你欠我的!”
他理首气壮,“若非你,我何至于此?
此乃因果!”
我看着他帅绝人寰的脸,又想想自己空空如也的钱包和下个月的房租,悲愤交加。
“包吃包住可以!”
我豁出去了,指着他,“但你得先证明你真是貔貅!
变个身给我看看!
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吃骗喝的!”
他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随即高傲地抬起下巴:“区区凡人,也配瞻仰本座真身?
如今神力不足,变不得。”
“哦——”我拉长声音,抱起我的“喇叭花”伞,“那就是骗吃骗喝咯?
拜拜了您嘞!”
见我转身要走,他急了。
“且慢!”
他喊道,然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闭上眼睛,憋了一口气。
我以为他要放大招了,紧张地看着。
只见他眉头紧锁,脸都憋红了,最后猛地睁开眼,摊开手掌——掌心静静躺着一枚……一枚金光闪闪的五毛钱硬币。
还特么是旧版的!
他额角有细汗渗出,气息微喘,仿佛耗尽了洪荒之力,但依旧努力维持着高傲:“看、看到了吗?
此乃点石成金之术的雏形……待本座恢复……”我沉默了。
我看着那枚五毛钱硬币,再看看他一副“快夸我**”的倔强表情。
完了。
我好像,真的,捡了个脑子不好的祖宗。
还是个会吐钱(虽然只有五毛)的祖宗。
这买卖……好像……也不是完全亏本?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行吧。
我们先来算算,按照市场价,你一天能吐多少個五毛,够不够抵你的伙食费和房租水电物业费……”貔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