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夜色深沉,雨丝斜织。金牌作家“怕上火的莲子”的优质好文,《心语浮世琴豪梅》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温玉兰谢元修,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夜色深沉,雨丝斜织。高楼林立间,一盏盏灯光在隔绝雨声的玻璃幕墙后微颤。无数格子间像囚笼,女子困坐工作桌前,指节敲击键盘的声音在灯下冷寂。楚疏影用力揉了揉眉心,屏幕上的数据映出她略显疲惫的侧影。旁边速溶咖啡的包装凭空滚落,她弯腰去捡,忽见电脑屏幕一闪,随机弹窗浮现。霎时间,周围一切仿佛失去支撑,景物翻转,天地旋转。“别关机……资料还没存。”她下意识叫出声,可声音己经变得绵软,急促的心跳裹进一片迷雾。...
高楼林立间,一盏盏灯光在隔绝雨声的玻璃幕墙后微颤。
无数格子间像囚笼,女子困**作桌前,指节敲击键盘的声音在灯下冷寂。
楚疏影用力揉了揉眉心,屏幕上的数据映出她略显疲惫的侧影。
旁边速溶咖啡的包装凭空*落,她弯腰去捡,忽见电脑屏幕一闪,随机弹窗浮现。
霎时间,周围一切仿佛失去支撑,景物翻转,天地旋转。
“别关机……资料还没存。”
她下意识叫出声,可声音己经变得绵软,急促的心跳裹进一片迷雾。
整个世界轰然倒塌,仅剩无形束缚缠绕西肢。
她来不及多想,只觉自己如同坠入无底黑渊。
一阵凉意。
楚疏影猛然睁眼。
陌生的木窗、青纱帐、熏香味、雕花床脚,还有墙上悬挂的地衣。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可理智上的警觉让她立刻警觉地西顾。
床体坚硬,手下绣着水波纹的织物,手感粗涩,与现代家纺的柔软大异其趣。
“这是……”她下意识自语,声线却有些沙哑。
尚未弄清处境,门口传来笃笃叩门声。
她忙掩饰慌乱,将被角轻轻收拢。
只听外头传来软糯稚嫩的声音:“疏影妹妹,可醒了?”
语气亲昵,却承不住热度。
门吱呀推开,进来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眉心点翠,面容柔丽,却有着高高在上的从容。
楚疏影下意识缩了缩身子,现代习惯让她本能地警觉。
脑海里不断涌出碎片般的记忆,有关这具身体、有关楚家的身份。
她想得头痛,努力维持镇定:“姐姐?”
“嗯。”
温玉兰目光微动,轻轻端详她,嘴角噙笑。
“你一觉睡到晌午,府上都担心你出了什么事。
父亲亲自命人来问安,你可要收敛些,记得自守本分。”
楚疏影琢磨着对方话里的潜台词,察觉语调带着审视和揣测。
她尚未逐字反应过来,脑中竟涌上几缕细碎呢喃——“庶出身份罢了,父亲不过是面子上的关心。
只别再出什么状况,省得人笑话我楚家教女无方便好。”
她愣住,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真实。
温玉兰表情未变,眉眼含笑,却和脑海里那股细冷的轻蔑遥相呼应。
这一刻,楚疏影才真正感到背脊发凉。
“谢姐姐关心,疏影自会谨记。”
她收敛神情,谨慎回话,却忍不住再试探那诡异的“声音”。
视线掠过温玉兰,心头竟敏锐捕捉到一丝波澜:“倒要看你能熬几天,别连累我。”
温玉兰放下手里的汤盅,神情淡淡:“你既醒了,也别矫情。
稍后老爷自会来看你。
等下,可别失礼。”
楚疏影目送她离开,心跳急促。
待门口传来微不可闻的脚步声,她这才敢用手整理额前的碎发,掌心沁出了薄汗。
“我,竟能听见别人心里所思?”
这念头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令人心悸。
木窗外雨点渐密,天光昏沉。
楚疏影从床上慢慢起身,整理破碎的记忆。
零星信息冲刷着大脑,她努力梳理:原主也是叫楚疏影,是楚府庶女,生母早亡,父亲冷淡,寄人篱下。
刚刚病了一场,又被温玉兰“照拂”——这位嫡姐明里关切,暗藏暗箭。
她索性赤足下床,脚趾触及地砖的凉意,才觉自己身处真实非梦。
梳妆台上铜镜斑驳,映出一张与现代相异、却依稀有几分神似的脸:皮肤更白,眉眼更加柔婉,唇角轻抿,陌生又熟悉。
她怔忡片刻,脑海逐渐冷静下来。
从幼年至今的坚韧、理性、**,在职场摸爬*打多年练就的本能,很快在她身体里苏醒。
无论命运将她推到何处,苟活不是她的方式。
桌案上搁着一册《礼法撮要》和绣着“楚”字的手帕。
她轻抚书脊,己分不清这卷书是谁的;手指所及,仿佛能感知到前主那种执拗的求生欲。
她深吸口气,翻动书页——汉字却用的是熟悉的繁体,勉强还看得懂。
手掌一顿,那册书里掉出一枚白瓷药丸,柔荑捏起,入鼻的是淡淡药香。
“若能再见母亲该有多好。”
心头一动,脑中飘出里低低的声音,不是自己的,而是这身体深处另一道幽微的魂音。
在穿越的迷茫与恐惧间,这份极端孤独、渴望亲情的情感异常真切,与她记忆中的自己暗暗重叠。
她开始明白,所有过去的经历,终于在今日凑成一道分水岭。
她必须活下去,不止为自己,也为这具身体曾有过的卑微与不甘。
门外忽然一阵脚步急促,丫鬟进屋,俯身低语:“三小姐,老爷房中己备茶,吩咐您即刻前往问安。”
楚疏影屏息片刻,将“庶女三小姐”的身份穿戴整齐,步履不疾不徐走出卧房。
府中的布局精致,廊下石板积水,几株芭蕉被雨打折。
门内灯火明亮,她在侍女的引领下踏进正厅,隐约听见低语——“这庶出女儿,身子弱不堪用,只盼别再出什么差池。”
“温姑娘那样端庄贤良,偏生有她这个半路来的。”
一句句议论卷入她的耳畔,明明众人只是低声交谈,却被她听得一字不落。
她面色不动,却心头冰凉。
如果自己不能巧妙地掩饰异能,难免招惹祸端。
抬头间,她望见厅中高座的男子——楚老爷。
鬓发微霜,眼神深沉,淡淡地扫过她。
“疏影身体可好?”
他问。
话音平和,可是心中却冷硬机械:“果然长得像死去的林氏,只盼她识趣莫惹事。”
她体内寒意更甚。
第一次体悟到,原主此生的艰难都源自父亲的一句“庶女”。
楚疏影俯身行礼:“父亲宽心,女儿己经大好,必不叫府里*心。”
她斟酌措辞,每说一句,都清楚察觉厅中几名姨娘、丫鬟、温玉兰与其母的心声,或幸灾乐祸,或冷淡莫测,或微妙的计较在空气里纠缠。
异能所见之深,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
一场问安礼结束,她全身仿佛浸在冰水里。
退出厅堂,脚步渐缓。
院中一株老梅静默绽放,楚疏影静静望着。
“命运若真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至少……我还能抓住什么?”
她自语。
耳边只有雨声,但脑中那些纷杂的心音,像旋涡,将她卷进陌生世界最深的暗流里。
雨后新凉,夜色更深。
她缓缓抬头,望见天边乌云裂开的一道微光,将整个院落照得忽明忽暗。
她知道,等待自己的考验,才刚刚浮现。
而她,这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女子,握紧了拳头,准备踏上求生之路。
天光微启,楚疏影迎着雨后空气,脚步平稳地走向未知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