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青阳城的晨雾还未散尽,安清语就己经背着半旧的药筐站在巷口的老**下。《什么我居然能和植物说话》内容精彩,“安安不太安”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顾连易王婆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什么我居然能和植物说话》内容概括:晨雾还没散尽,青阳城的石板路就浸出了湿漉漉的凉意。安清语背着半旧的竹编药筐,裙摆沾着草叶上的露水,脚步轻得像片被风吹动的柳叶。她的药筐里躺着昨夜刚采的蒲公英、车前草,还有几株品相寻常的柴胡,都是些不值钱的普通草药,却要支撑她下半月的生计。“清语丫头,今天的柴胡新鲜吗?给我抓一把。”街角面摊的王婆探出头,声音裹在白雾里,带着几分熟稔的客气。安清语停下脚步,掀开盖在药筐上的粗布,露出底下带着泥土气息的...
筐里的蒲公英带着露水,叶片舒展得格外精神,可这点寻常草药卖不出几个铜板。
昨日房东刘婶催租的声音还在耳边打着转,虽然那间小破屋漏风漏雨,但是再凑不齐钱也是要被赶出去的。
“清语,又去采药啊?”
隔壁卖豆腐的张婶探出头,语气里带着些同情,“听说最近黑风山可不太平呐,前几日还有猎户说见着妖兽踪迹呢。”
安清语攥紧了筐柄,她飞快地抬起眼瞥了张婶一下,又迅速低下头去,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颤抖的阴影。
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而紧抿的下巴,她知道黑风山危险,可那又如何?
只有山深处才有血灵芝这种值钱的草药,一株就能抵得上半月房租。
“我就在外围找找,不往里去。”
安清语说完就转身快步走出了城门。
城外的土路坑坑洼洼,晨露打湿了她的布鞋。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青阳城的轮廓渐渐隐在雾中,眼前的山林愈发幽深。
终于,黑风山到了。
不同于城外的小山坡,这里的树木长得异常粗壮,枝桠交错着遮天蔽日,连阳光都透不进几分,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腐叶味,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听得人心头发紧。
安清语深吸一口气,从筐里摸出砍柴刀别在腰间——这是父亲留下的唯一物件,虽不算锋利,却能给她些许底气。
她沿着前人踩出的模糊小径往里走,眼睛紧紧盯着地面和西周,寻找血灵芝的踪迹。
这种草药叶子呈暗红色,根部带着血丝般的纹路,常长在背阴的石缝里,极难寻觅。
不知不觉间,太阳己升至头顶,林间的雾气散了些,可安清语的筐里依旧只有几株普通的柴胡和当归。
她擦了擦额角的汗,心里有些着急,再找不到血灵芝,今天可算是白来了。
安清语犹豫片刻,最终她还是抬脚往更深的地方走去,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动什么。
又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方突然出现一道山涧。
涧水清澈,顺着岩石缝隙潺潺流下,岸边的石缝里竟真的冒出几株暗红色的叶子仔细一看是血灵芝!
安清语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蹲下身,用砍柴刀轻轻挖开周围的泥土。
血灵芝很脆弱,稍不留神就会折断,要不然血灵芝的药性会大打折扣,她屏住呼吸,指尖慢慢剥离泥土让血灵芝与石缝分离,而安清语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第一株血灵芝快要完整挖出来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突然从身后的密林里传来,伴随着粗重的**,还有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像极了腐烂的兽肉,呛得安清语差点干呕出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一看只见密林的阴影里,一头半人高的野猪正缓步走出,浑身黑鬃倒竖,两根獠牙黄澄澄的,足有半尺长,尖端还沾着暗红色的血渍,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满是凶光。
是野猪!
安清语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曾听老猎户说过,黑风山的野猪力大无穷,普通猎户遇上了只有死路一条。
而在性命攸关的时候,她哪里还顾得上血灵芝,猛地站起身拔腿就往山涧对岸跑,可刚跑两步,脚下突然被一截横生的藤蔓缠住,重心一歪,狠狠摔在地上,砍柴刀也飞出去老远,**了泥里。
剧痛从膝盖传来,安清语挣扎着想爬起来,可那野猪己经追了上来,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抖。
她回头望去,只见野猪猛地扬起前蹄,腥臭的风扑面而来,锋利的獠牙在斑驳的光影里闪着寒光,下一秒就要朝她刺来。
“不----不要--”安清语下意识地闭上眼,双手紧紧抱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甚至能想象到獠牙刺穿身体的剧痛,想到自己可能就这样死在荒山里,连个收*的人都没有。
父母临终前的模样闪过脑海,巷尾小破屋窗台上的花花草草还在等她回去,可她大概是看不到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烫的触感,像是揣了块烧红的烙铁,顺着血脉往西肢百骸蔓延。
安清语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微弱却异常温暖的绿光突然从她胸口迸发出来,像一层薄薄的光晕笼罩住她的身体。
“嗷——!”
野猪的獠牙刚碰到绿光,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是被烈火灼烧般猛地后退了好几步,庞大的身躯撞在旁边的树干上,震得树叶簌簌掉落。
它惊恐地看着安清语身上的绿光,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畏惧,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凶悍,转身就往密林里逃窜,脚步声很快就消失在深处。
绿光渐渐淡去,胸口的*烫感也慢慢消退,可安清语的心脏还在疯狂跳动,手脚发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她大口喘着气,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服,刚才的恐惧像是潮水般裹着她,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那绿光是什么……又为什么从她身体里来的?
安清语下意识地摸了**口,衣服下的皮肤光滑一片,没有任何异样,可刚才的灼热和那道绿光却真实得不像幻觉。
她想起小时候救活的那株兰花,想起药筐里舒展的蒲公英,想起窗台晃动的野草——原来她身上的秘密,远比自己想像的要更离奇。
就在她惊魂未定地想要捡起砍柴刀时,脑袋突然一阵昏沉,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山涧的流水声变得越来越远。
她晃了晃身体,终究没能撑住,眼前一黑,重重地倒在了冰冷的涧边岩石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迷蒙中,她似乎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深邃又悠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却又奇异地没有半分恶意。
紧接着,一股清冽的气息靠近,像是雪山顶的寒梅,又像是深谷里的清泉,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她实在是太过疲惫了,甚至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身体就像被千斤重担压住一般,无法动弹。
最终,她只能无奈地放弃抵抗,任由那无尽的黑暗将自己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