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直男掰弯后,开了本爱的手账

被直男掰弯后,开了本爱的手账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初海鲨鱼
主角:周潮,温佳瑜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11:3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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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被直男掰弯后,开了本爱的手账》是大神“初海鲨鱼”的代表作,周潮温佳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以前谈了十一个,你确定要看吗?小心脏……能不能承受得了哦?”封面:(从复读生到畜生的)恋爱手账我叫小云,我爸叫云秀琴,他是大云,承蒙赐我这么个特殊姓氏,我的全名无人在意。高三上,我们举家从云上村搬到江州市最豪华的小区“富春山居”,住在4.8万一平的大别墅里,说是举家,其实户口本就三个人,我奶奶云书真,还有大云和小云。其实己故的爷爷是姓云的,我爸怕我搞岔劈,一首强调他是随父姓的,让我的孩子也一定...

“我以前谈了十一个,你确定要看吗?

小心脏……能不能承受得了哦?”

封面:(从复读生到**的)恋爱手账我叫小云,我爸叫云秀琴,他是大云,承蒙赐我这么个特殊姓氏,我的全名无人在意。

高三上,我们举家从云上村搬到江州市最豪华的小区“富春山居”,住在4.8万一平的大别墅里,说是举家,其实户口本就三个人,我**云书真,还有大云和小云。

其实己故的爷爷是姓云的,我爸怕我搞岔劈,一首强调他是随父姓的,让我的孩子也一定要随父姓,不然他就给我媳妇下跪。

我爸一首疯癫癫的,首到高中学了近亲结婚的知识,我的疑惑才得到解答,为此还兴高采烈向**求证,但**说她结婚前两家的族谱八竿子打不着。

至于我妈嘛,她死了,我爸说的,我信了,反正我也没见过她。

**说我妈以前是个作家,一点名气都没有的那种,后来莫名其妙离家出走了。

从小到大,亲戚和同学都说我是个“没**孩子”,于是我只好接受这一设定。

还因为我白**嫩,眼大唇红,声音轻柔,三年级就有人尊称我为“娘娘腔”。

也算是个虽然没妈但是有点**男孩了。

原本快被他们欺负得没了情绪,结果突然住进大别墅,放假回家也不用转三道公汽再打摩的了,我浑身都爽翻了,天天打鸡血般快乐。

我也从唯唯诺诺变得锋芒毕露。

江州第二中学,高三部教学楼。

嘭嘭嘭嘭嘭嘭嘭!

篮球砸在走廊的声音震得我笔尖颤抖,刚写的“今日计划”瞬间洇了墨。

罢了,反正只有写计划时最热血沸腾,自己骗自己。

我抬头睥睨窗外,又是那帮男的在疯跑,一群超雄。

李胖子搂起章松就往墙上撞,俩人笑得都弯了,有那么好玩吗?

一对死钙。

“小云!

来耍啊!”

章松杵在窗台上扭动水蛇腰。

我很敏感,觉得他藏有恶意,把手账本塞到桌肚里,摇头:“婉拒了哦,你小心点,看看往地上拍的是篮球,还是你的大头。”

话音刚落,我的脖颈突然一紧,两条胳膊被铁钳似的力道夹住,整个人瞬间往后仰,结结实实撞进了一个宽阔的怀里。

“*!”

我疼得呻嘶,他的下巴磕在我右肩胛骨上,硬邦邦的像个锥子砸下来。

我缩头闪躲。

“躲什么?”

熟悉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吹,气息钻进耳廓、耳蜗,绒毛都炸开了。

周潮

他身上火气重,热意像数条蟒蛇,顺沿我的衣服缝往肉里钻,搞得我好热好闷。

“松开。”

我伸手去掰他的胳膊,“你小子要弑父啊?”

却被他锁得更紧,用肱二头肌把我死死夹住,完全俘虏。

“问你,”他的下巴在我肩膀上蹭,装那个死气泡音,“想考哪个大学?”

我挣了两下没挣开,干脆放弃:“我想烤鸭大血,比猪血好吃。”

他嗤笑一声:“我们一起考江州大学,怎样?

毕竟你是我最好的兄弟!”

“我是你爹也没用,江大去年分数线673分……倒也行欸!

我俩加一起也差不多了。”

我侧过头靠近他的嘴唇,企图逼退他。

“亲爱的数学课代表,你肯定能考上,要是……高考只考数学的话。”

我喘气轻语,身子硬得不行,“还有,谁跟你最好……”我的心里有一只大老鼠窜过,光溜溜的长尾巴蹭我脚脖子,*得发毛。

我嘞个烧钢,哥们儿也有最好的兄弟了?

跟兄弟一起考大学,有种关羽张飞携手**黄巾军的感觉欸。

我爸从小就教育我:“兄弟是男人的第三条腿,在紧要关头,能帮你一柱擎天的,唯有兄弟。”

没人愿意跟娘娘腔做兄弟,尽管我发育后雄性特征更大更明显,声音也没那么软了,他们仍然明褒暗讽说我温柔漂亮。

周潮的话给我前所未有的认同感,也正因他,我深入男生群体,和他们一起疯玩。

这天晚自习铃刚落,周潮一把拽起我往小卖部冲。

**没忘本,一周还是只给我30,不够花,我就跟老板娘赊账,周末做**写文章赚钱偿还,幸亏我会码字,不然早**了。

周潮每次都买红烧牛肉面,搭配一根泡面搭档,掰一半带包装的塞我手里,又皱眉抱怨手上的:“*,这么短,不够我三分之一”。

“是你的一分之三吧?”

“挑衅我?”

周潮歪头皱眉,“你想试试?”

我叼半根肠看他鼓腮吸面,偷偷把包装塞进裤袋,准备回寝室贴手账上。

男寝熄灯前,大家都拿出步步高讲义复习,待老师巡逻后,就躲进被窝里摸手机,他们打王者,压着嗓子咆哮,破防了就握拳捶床,廉颇开大。

我连上耳机线听歌,陶冶情*。

周潮来串寝,扒我被子:“听啥呢?”

我把一边耳机塞他耳朵里。

是《蝴蝶》。

他听了没两句就笑,伸手用力捏我脸:“像一个鲨臂?”

“是伤兵!”

我把耳机扯回来,莫名有些心梗,他懂个屁,这歌多好听,一头山猪!

他没回应,鲨臂不懂伤兵的孤独,就笑哈哈地去跟别人闹了。

我缩在被子里,把耳机重新戴上,可满耳朵都是他刚才的笑声,还真别说,猪的笑声挺**。

尽管我爸总把着我的头灌输兄弟情结,但我更乐意和女生玩,女生干净又卫生,这事儿我跟周潮吐槽过。

“他们比老头的脚后跟还糙,”我坐到周潮的旁边座位,“外套用洗衣液泡得香得发腻,***子堆成山却说是男人味。”

“那我呢?”

周潮使劲往我这边凑,我的鼻尖立刻撞上他领口的汗味。

是打完球没换衣服的味道,我却不觉得难闻,甚至想……再闻闻,肯定是我俩臭味相投,学术叫气味偏好一致性,我深吸一口:“你也有点臭。”

这货也爱跟女生玩,上课传纸条传得飞,下课就紧追班花温佳瑜跑,俩人撞在一起胳膊蹭胳膊,马尾蹭嘴角,他能笑半天,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一千瓦的。

我坐在座位上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又觉得这就是少年时该有的样子,可惜我没对谁动过心思,体会不来。

某天课间。

“我跟你说,我觉得温佳瑜挺不错的。”

周潮勾上我的脖子,“笑容甜,皮肤还很白。”

我点头:“是的,她跟你站一块,就更显白了。”

晚自习下课,周潮突然冲出去追温佳瑜

我手里的笔一顿,鬼使神差就跟上去了,怀抱一颗吃瓜的心,躲在楼梯拐角,探出头细细观察。

平台上,周潮温佳瑜堵在墙角,双手撑在她两边的墙上,故作沙哑:“温佳瑜,我喜欢你,咱俩在一起,行不?”

温佳瑜没躲,也没生气,她闪烁水汪汪的大眼睛:“我不想谈……嗯……谈那个,我想先补数学。”

补数学?

谁又比数学课代表更合适呢?

突然,他俩转身下楼了!

还好走廊涌来一群闹哄哄的男生,我赶紧缩回头,混在里面假装刚从教室出来,慌张走进卫生间。

他……发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