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日母亲来抢房,看到奶奶骨灰盒后她疯了

拆迁日母亲来抢房,看到奶奶骨灰盒后她疯了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栗子馒头
主角:赵强,赵娇娇
来源:qimaoduanpian
更新时间:2026-02-05 09: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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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拆迁日母亲来抢房,看到奶奶骨灰盒后她疯了》,是作者栗子馒头的小说,主角为赵强赵娇娇。本书精彩片段:刚下楼,在单元门口遇到了六年未见的妈妈和继父。她们来视察即将拆迁的老房子,而我刚收拾完奶奶的遗物准备离开。看到我,妈妈往我身后看了看,随即叹气:“来给你奶奶收拾破烂的?你奶奶呢,六年了,还在跟我摆谱?”奶奶两个字刺得我心口剧痛,手里的编织袋攥得死紧,眼泪在眼眶打转。但想起奶奶捡废品养大我的恩情,我抬起头,语气冰冷:“没摆。”夹着公文包的继父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没摆?那她人呢?你妈为了这里的房子拆...


我妈甚至没有哪怕一秒钟的迟疑,她冲过来扬起手。

“啪!”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我的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我半边脸立刻麻木,耳朵里全是尖锐的鸣响。

这是她第一次打我。

为了一个****的外人,打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脸颊**辣地烧着,可比脸更疼的,是我的心。

我看见**惊慌失措地蹲下身,直接伸向了地上还冒着热气的汤水和碎瓷片。

“肯定是孩子之间有误会。”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收拾。”

*烫的油汤烫得她手指通红,锋利的瓷片划破了指尖,渗出血珠。

她却顾不上疼,卑微地弯着腰,像个做错事的奴仆,不住地给那对父女赔罪。

赵强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牙签,眼神轻蔑得像是在看两条流浪狗。

他嗤笑一声:“老**,孩子可不能这么惯着。”

“这么小就心眼坏,长大了还得了?这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妈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心疼,只有尴尬和恼怒。

从那天起,她看***眼神变了。

那种曾经的感激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嫌弃,是厌恶。

噩梦并没有结束。

后来,赵娇娇把自己那块几千块的手表塞进了***枕头底下。

然后,她当着全家人的面,像演戏一样把枕头掀开,将那块表“搜”了出来。

“我就说是她拿的!那天我看她眼神就不对!”

“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赵娇娇指着**尖叫,赵强阴阳怪气地冷笑,声音里全是嘲讽。

“哟,家里这是养了个老贼啊,以后谁还敢来?”

**急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急得话都说不利索。

“我没拿,婉儿,妈没拿啊,妈怎么会偷东西呢?”

我跪在地上,哭着去抓我**裤脚,苦苦哀求。

“妈,那是**啊!她连金手镯都给你了,她怎么会偷这块表?你信**一次!求求你了!”

但我妈没有。

她甚至吝啬于给**一个眼神。

她直接信了枕头底下的“铁证”,信了赵强赵娇娇的鬼话。

她指着***鼻子,面目狰狞,骂出了那句让我记恨一辈子的话:

“****是为贼!你还***脸?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妈!”

**愣住了,浑浊的泪水顺着沟壑纵横的脸庞*落。

她的嘴唇颤抖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夜。

**发着三十九度的高烧,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

赵强像扔**一样,揪着**和我的衣领,强行将我们祖孙二人推出了家门。

“*!都给我*!别死在我家里,脏了我家的地!”

大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隔绝了屋内的暖气和灯光,也隔绝了这世间最后一点温情。

寒风像无数把细碎的刀子,割在脸上、身上。

我们连一件厚棉衣都没来得及带走。

我抱着高烧的**,缩在冰冷的雪地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听着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

那一刻,我心里的恨意,比这漫天风雪还要彻骨。

留给我们的只有一套没人要的老破小。

冬天寒风顺着窗缝往里钻,发出凄厉的哨音。

暖气早就停了,老化的水管冻裂是常态,满地都是结了冰的脏水。

**把她捡回来的几件旧棉袄全拆了。

那双布满老茧和冻疮的手颤巍巍地把棉花掏出来,一点点凑成一床厚实的被子盖在我身上。

她自己却缩在只有薄絮的旧褥子里,严重的风湿早就把她的关节啃噬得变了形。

那双腿肿得像发酵的面团,每挪动一步,膝盖里就像有钢针在搅动。

可为了供我读书,**硬是拖着这副随时可能散架的病体,每天天不亮就去翻找小区的**桶。

那双手冻裂出无数道紫红色的口子。

旧伤叠着新伤,稍微一用力,血珠子就顺着裂纹往外渗。

我看不下去,抢着帮着**干活。

赵娇娇却穿着崭新的名牌羽绒服,在一群同学的簇拥下路过。

她看见正弯腰整理纸板的**,眼中闪过恶毒的光,脚猛地踹向那辆破旧的三轮车。

“哗啦——”

车翻了,辛苦积攒的塑料瓶和纸壳*得满地都是。

“看啊,那个老乞婆就是小偷!”

赵娇娇指着**,笑得花枝乱颤,声音尖锐刺耳。

“现在每天就在**堆里刨食,脏死了!快走快走,别沾了晦气。”

周围的同学跟着起哄嘲笑。

**慌乱地低下头,花白的头发在风中凌乱。

她一声不敢吭,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那个嚣张的女孩。

只是默默地、艰难地弯下腰,去捡那些*落在雪地里的瓶子。

她怕,怕一旦还嘴,就会给我惹来天大的麻烦。

看着**佝偻得几乎要折断的背影,我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疼。

**这样的隐忍,然而厄运并没有放过我们。

为了捡一个*到路中间的矿泉水瓶,多赚一毛钱,**被一辆超速的改装摩托车撞飞了出去。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得让人窒息。

“颅内出血,多处骨折,马上手术。预交十万。”

医生的声音冰冷。

十万,对于还是穷学生的我来说,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走投无路之下,我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早已陌生的号码——我妈。

电话通了,接听的却是赵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