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后半夜的风裹着潮气,吹得偏苑的窗棂“吱呀”作响。小说《紫禁薇梦:时空错恋》,大神“爱吃鸡蛋吐司饼的玉云”将晴川僖嫔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林晴川的指尖又一次拂过玻璃展柜——不是为了擦拭,而是想再近一点,触到那幅挂在恒温展区里的《康熙西十七年秀女图》。作为历史系大三学生,她在故宫博物馆的兼职快满一年了,别的展柜她都只是按流程点检,唯独这幅图,总能勾着她在闭馆前多留半小时。画里的秀女站在紫禁城角楼下,鹅黄旗装衬着素净眉眼,最奇的是那双眼睛——眼角微弯的弧度,眼尾那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竟和她对着镜子时看到的自己,像得让人心头发紧。“说不定...
林晴川攥着怀里的木质腰牌,指尖几乎要嵌进那刻着“浣衣局”三个字的纹路里——这是她趁守苑老宫女打盹时,从她枕头下摸来的。
她蹲在门后听了半晌,确认老宫女的呼噜声稳了,才踮着脚推开一条门缝。
宫道上的灯笼早灭了大半,只有远处巡夜侍卫的脚步声断断续续传来,像敲在心上的鼓点。
“再走两百步就是神武门,出去了就能找地方问年份,说不定还能想办法回去。”
她咬着下唇,把外婆的银簪往衣襟里又塞了塞,那冰凉的金属触感,是她此刻唯一的底气。
穿过两道月亮门,神武门的轮廓终于在夜色里显出来。
晴川心里一紧,加快脚步往那扇半开的侧门冲——可还没等她摸到门栓,两道黑影突然从暗处窜出,腰间的长刀“唰”地抽出半截,寒光映着侍卫冷硬的脸:“站住!
夜禁时分,哪来的宫女敢私闯宫门?”
晴川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手里的腰牌“啪嗒”掉在地上。
她慌忙去捡,却被侍卫一脚踩住手背,疼得她倒抽冷气:“我……我是浣衣局的,奉命出宫送东西!”
“送东西?”
侍卫冷笑一声,弯腰捡起腰牌,翻来覆去看了两眼,“浣衣局的腰牌怎么会在你一个秀女手里?
撒谎也不编个像样的理由,押去慎刑司问罪!”
冰冷的铁链套上手腕的瞬间,晴川彻底慌了——她在史书里读过慎刑司的可怕,那些烙铁、夹棍,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发冷。
她挣扎着喊“我没有撒谎”,声音却被夜风吹得七零八落,眼看侍卫就要把她拖走,一道清润的男声突然从身后传来:“慢着。”
晴川回头,只见月光下,胤禩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腰间系着暗纹玉带,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正缓步走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侍从,一看就刚巡完夜——侍卫们见了他,立刻松了手,躬身行礼:“八阿哥吉祥。”
胤禩的目光落在晴川身上,眉梢轻轻一挑,像是认出了她:“白天宫门口那个……怎么,这时候还在宫道上晃?”
晴川张了张嘴,刚想解释,胤禩却先转向侍卫,语气淡淡的:“她是我府里来的侍女,给我送些安神茶,许是不认得路,误闯到这儿了。”
侍卫愣了愣,看了看晴川,又看了看胤禩,不敢多问,赶紧解了她的铁链:“原来是八爷府的人,是小的有眼无珠。”
等侍卫退远,晴川才松了口气,**发红的手腕,小声道:“谢……谢谢八阿哥。”
胤禩没应声,只是盯着她的眼睛,那眼神里带着探究,像要把她看穿:“你不是浣衣局的,也不是我府里的侍女,如实说,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偷跑出宫?”
晴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总不能说自己是从20**年穿来的吧?
她攥着衣角,编了个早就想好的**:“我……我家乡遭了水灾,爹娘都没了,我跟着流民来京城,不小心被选秀的人抓了进来,我不想待在宫里,我想去找远房亲戚。”
她说得眼眶发红,可胤禩却只是挑了挑眉,显然不信:“遭水灾的流民,能说出‘宫墙比学校围墙还高’这种话?”
晴川猛地愣住——白天情急之下的吐槽,他居然记着!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圆,胤禩却突然笑了,从怀里掏出个沉甸甸的银袋,塞到她手里:“这银子你拿着,够你在京城活些日子。
但你记住,皇宫不是你能随便闯的,今晚是我撞见,下次再被人抓住,可没人能救你了。
安分些,先在宫里待着,等风头过了,我再想办法帮你找亲戚。”
银袋落在手心,带着他体温的暖意,晴川看着他的侧脸,心里突然有点发涩——这个在史书里结局悲凉的八阿哥,此刻却在帮她这个“来历不明”的人。
她想说谢谢,可话到嘴边,只变成了一句小声的“我知道了”。
胤禩送她回偏苑的路上,没再追问,只是偶尔跟她说两句宫里的规矩,比如“亥时后不能在宫道上走见了高位的嫔妃要行礼”。
到了偏苑门口,他停下脚步:“进去吧,别再惹事了。”
晴川点了点头,刚要推门,却瞥见不远处的石榴树下,站着个穿浅粉色旗装的姑娘。
那姑娘见她过来,主动走上前,手里拿着针线和一块素色布料,声音温柔得像月光:“姑娘,我看你衣服的袖口破了,刚才在窗边缝补,想着你要是回来了,正好给你补上。”
晴川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旗装袖口被铁链勾破了个口子,露出里面的内衬。
她有些受宠若惊:“谢谢你,我叫林晴川,你呢?”
“我叫苏言。”
姑娘笑了笑,眉眼弯弯的,很是娴静,“我也住这偏苑,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互相照应着,在宫里也能少受点委屈。”
晴川心里一暖——这是她穿来后,第一个对她这么好的人。
她跟着苏言进了屋,看着苏言指尖翻飞,细密的针脚很快就把破口补好,还顺便绣了朵小小的兰花,和她领口的花纹正好呼应。
“你手真巧。”
晴川忍不住夸道。
苏言笑了笑,手里的针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远处,西阿哥胤禛的雍亲王府方向,还亮着一盏灯。
她摸了摸手腕上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小时候和哥哥分开时,被人推搡着撞到石头上留下的。
她进宫,一是为了找哥哥,二是为了那个在十年前救过她的少年——那时他还不是雍亲王,只是个沉默的西阿哥,却递给了落难的她一块干粮。
“以后咱们互相照应。”
苏言又说了一遍,语气温柔,可眼底却藏着晴川没看见的坚定。
晴川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只是开心地收下衣服,想着总算在宫里有了个朋友。
可她不知道,这份看似温暖的“互相照应”,未来会变成什么样的牵绊;更不知道,苏言藏在温柔背后的秘密,会在不久后,将她卷入更深的漩涡里。
夜深了,苏言回到自己的房间,从枕头下摸出一块旧玉佩——那是哥哥留给她的,上面刻着一个“苏”字。
她对着玉佩轻声道:“哥,我一定会找到你,也一定会留在西阿哥身边的。”
窗外的风,似乎更凉了。